帶著狙擊回古代 第7章 泡妞苦肉計
第7章 泡妞苦肉計
若在以前劉歆斷然不會用苦肉計,但是為了許諾,再狠的苦肉計都值。他看了看快速後退的地面,牙一咬,心一橫,團著身子保護住重要部位,躍落馬背的同時還發出一聲慘叫。許諾聽到身後的動靜回眸望去,空曠的草地上只有馬影,不見人影。
“不會是摔下來了吧?”劉歆的騎術是出了名的爛,加之以剛才的慘叫聲,所以許諾會這麼想。她撥馬回去,只見劉歆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許諾先圍著他兜了兩圈,道:“裝什麼鬼,快起來!”
“我讓你起來,聽見沒有!”她可沒那麼容易中計。
“劉歆?”
“不會是摔壞了吧?”許諾心裡犯起了嘀咕,急忙從馬上跳下來,蹲在劉歆頭前又喊了兩聲,依然沒有反應,頓時有些慌了,她像是翻死人一樣把劉歆翻了個臉朝上,只見他雙目微閉,嘴唇微張,沒有一絲聲息。
許諾這次可是真慌了神了,早知道他騎術不精,為什麼還要讓他騎馬追自己。“劉歆,劉歆!”,她一邊搖晃一邊使勁掐他的人中穴。
劉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反手許諾的柔荑抓在手中。許諾先是一驚,隨即怒道:“你敢騙我……啊!”
劉歆一把將她拉近懷裡,然後翻身把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壓在身下。他好歹也是練過的,加之出其不意才順利得手,為了避免臉上再挨耳光,所以他牢牢握住許諾的皓腕,將她的雙手壓在身體兩側不能動彈。
許諾的眼神中只有驚恐和憤怒,她實在不明白這個一向還算老實的人為什麼會侮辱自己。這可是在古代,劉歆的舉動絕對是禽獸行徑。許諾的雙腿被劉歆使了個鎖身法牢牢控制住,她反抗了幾次無果之後,美目之中流下屈辱的淚水。
但是劉歆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見她放棄了反抗,小心地緩緩地收了手上的力道,許諾也沒有繼續反抗,而是傷心地哭了起來。望著伊人梨花帶雨的俏臉,劉歆心裡升騰起無限的罪惡之感,他一把將許諾緊緊抱在懷裡,俯在她耳邊深情地道:“我絕不會讓你嫁進靖王府,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許諾沒有回答,反而更加傷心地哭了起來。劉歆輕輕地為她試去眼角的淚珠,凝視著她的雙眸,用篤定的語氣道:“我一定用合適的身份把你娶到身邊。”
許諾停止了哽咽,許久之後才輕輕點了點螓首,也用篤定的語氣道:“我願意賭一次。”
此言一出,就等若於和劉歆確立了關係,劉歆及時地吻住了她的櫻唇,一開始遭遇了輕微的抵抗,但不知道多久之後,許諾雖然沒有回應他的輕吻,但是雙臂輕輕地放在了劉歆的後腰上。
等兩人從草地上站起的時候,已經恢復理智的許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剛才的一切,氣氛十分尷尬。劉歆則是殷勤地將她後背衣服上沾染的枯草一一彈去,又細心地將之撫平。許諾羞得跺了跺腳轉身逃到一邊:“要你管!”
“怎麼就不要我管?我總得為剛才的事負責吧!”
許諾又羞又氣道:“休要提起剛才的事,早知道你是個無賴,我就不應該讓爹爹收留你。”
“嘿嘿,白撿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女婿,許老爺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無恥,哼!”許諾在語言上討不到便宜,面紅耳赤地飛身上馬正欲逃走,又聽到身後“哎喲”了一聲,回頭卻看見劉歆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氣道:“你又要耍什麼花樣!”
“剛……剛才,從馬上……扭到腰了……”
“疼死你!”
“……”
回府的時候,許員外發現了女兒的反常,無奈他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搓著手焦急地等劉歆回來。
“老爺早啊!”
“早個屁,你給我下來!”
“小的騎馬不慎扭到了腰,恐怕要老爺扶我下來才行。”
“啊,這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許老爺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親手將呲牙咧嘴的劉歆從馬上拽了下來,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道:“說,你和小姐去哪兒了,給我從實招來!”
“嗯?招?招什麼招,不就是去打個獵嘛,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單單是去打獵?為什麼諾兒回來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我遵照您的吩咐,和她最近的距離也都保持在一丈遠,不信你去問她。”
“真沒發生什麼事?”
“且,不信拉倒,難道非要我說我非禮了你女兒你才滿意?!”
望著劉歆一瘸一拐的背影,許員外氣的直哆嗦: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曲江縣距離安城尚有一日路程,劉歆休息了一夜之後,腰疼好了許多,第二天天不亮就偷偷地從馬廝裡借出一匹馬,一路向安城而去。本來想牽許諾的青驄馬的,但怕有人認出是許府的馬,所以只牽了一匹普通馬。
黃昏初降,他牽馬進入安城高大的巨石城門,城內已經華燈初上,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安城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城池,也是有錢人的集中之地,很多娛樂設施一應具全,夜晚的安城比白天還要多出幾分繁華。
劉歆無暇顧及街上的俊男靚女,他最先找到一家衣店,忍痛花二兩銀子買了一身高檔貨,這樣看起來就文雅了許多。順便向店老闆打聽了曲江文苑的位置,而後一路尋去。
站在曲江文苑面前,心中頗為震撼,本以為這是個窮書呆子匯聚的地方,沒想到這裡竟然十分奢華。木樓共有五層,紅木樑柱,雕花欄杆,琉磚璃瓦,氣勢恢宏,每一層的邊沿呈八角亭狀,向上彎彎翹起,墜之以青銅風鈴做飾,處處顯得獨具匠心。
劉歆對此則是嗤之以鼻,大漢天下岌岌可威,這些文人墨客卻還在此吟詩作樂,當真是匹夫不知興亡,天下之哀也。
“這位公子,請出示您的請柬。”
“你眼瞎了!我是劉歆公子的至交!你給我記清楚,下次別再鬧出笑話來!”
“哦,是是!”
悠揚的管絃之音撲面而來,這裡應該是舉辦了詩會什麼的,一樓大廳聚滿了手持摺扇的文人墨客。頭頂上掛著一個大綵球,許多絲線牽拉在四周的椽梁上,有人正在往絲線上掛燈迷。劉歆拉住了一個人問道:“這位公子,靖王府劉歆公子可是這裡的當家?”
“想巴結總瓢的人多了去了,你還是省省吧!”那人毫不客氣地挖苦道。
劉歆一愣:總瓢?這是個什麼組織!
那人像是看待土包子一樣看著劉歆道:“明天七月初七鵲橋會在曲江文苑舉行,到那時你就見到總瓢大人了!”
“呵呵,多謝這位兄弟!”
“切!”那書生顯然不想和他說太多話,搖著摺扇向一邊去了。
“有扇子了不起啊!幾月了還扇,我也有!”
劉歆劃啦一聲打開扇葉,一搖一搖地向二樓踱去。二樓比一樓清淨了許多,原因是這裡有許多美女,那些書生格外注意自己的形像。
大廳正中擺著一張八尺見方的書案,一位面容俊秀的公子俯案奮筆疾書,圍在四周的十幾個美女不時發出陣陣驚歎。劉歆一合折扇拍在手裡叫了一聲:“好字!”,向書案走去。前面的美女讓開一條道路,他直接來到書案對面,看著白面書生的作品搖頭道:“字是好字,可惜了,可惜了!”
白面書生雖然有些尷尬,但其修養比先前那位要好很多,他擱下狼毫抱拳道:“在下筆功愚頓,還請公子指點一二!”
“指教不敢當,我觀公子的字結體寬博,骨力遒勁,氣概凜然,頗為硬朗,在眾品之中應屬上乘,透露的三分風骨在靡靡文壇之中頗為難得。”
白麵公子面帶笑意,傾聽劉歆的下文。
“但是,字雖好字,可毫無章法可言,一副字通篇一律,不分主次,就顯得有些呆板了。”
“公子所言極是,這也是我的困頓之處。”
“呵呵,我觀公子儀表俊美,實則英華內斂,想必是胸懷大志之人,卻不知因何舞弄風雅,毫無做為呢?”
白麵公子面露一絲苦笑,道:“吾不能左右爾!”
這時候那群美女不樂意了,紛紛指責道:
“誰說談詩論畫就是毫無作為了?”
“就是,想必是你比不上莫謙公子,在此故意抵毀他的?”
白麵公子笑者對劉歆道:“這位兄臺,你這次惹的麻煩恐是不小啊!”
這可難不倒劉歆,小時候父母逼迫他背唐詩宋詞,練毛筆字,沒想到這時候竟能用上。他一抱拳道:“明日七夕佳節,我不忍破壞眾位美女的雅興,在此願意獻詩一首,賤笑了!”
眾美女齊聲啐了一口,倒也算是劉歆的成就了。哪有這麼直呼美女的,應該稱之為佳人才對。
莫謙親自為劉歆鋪上宣紙,劉歆將摺扇遞給身邊最漂亮的一個女孩,然後信心十足地走到書案前,雙手交叉,做了個反背的動作,關節咔咔做響,眾女又齊作了一個撇嘴的動作。
他信手拈起一支羊毫,飽醮墨汁,彷彿置身在空曠的殿堂之中,大腦一片清明。羊毫隨之揮灑而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酣暢如意,身形如松,運筆如風,一首秦觀的鵲橋仙躍然於紙上,引來眾女由衷的讚歎,就連莫謙也是兩眼發亮,自嘆不如。尤其是最後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的絕世佳句,更戳中眾女孩的心中情思,無一不是面露陶醉之色,遐想於雲天之外。
許久之後,莫謙連連抱拳道:“兄臺好文采,沒想到在此遇到知己,今夜我們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劉歆看他言語得體,謙謙有度,必是大戶之人,也一抱拳道:“能成為莫公子的知己,在下三生有幸!”
劉歆從那位女孩手中討回摺扇,笑道:“姑娘天生麗質,在下仰幕萬分,一首鵲橋仙便贈於姑娘,他日……”
“咳咳”莫謙乾咳了兩聲,尷尬道:“兄臺,剛才忘了介紹,她正是在下舍妹,莫雲兒。”
莫雲兒大方地一笑,微彎雙膝行禮道:“雲兒見過公子,也謝過公子的禮物。”說道最後臉上飛起一片紅暈,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