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酷老公:獨疼頑皮小妻子 第1529章 冤家路窄61

作者:銀飯糰

第1529章 冤家路窄61

“我知道過去他對你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他現在已經這麼慘了,你就不能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誰敢保證他會改過自身,我不想把一個定時火藥擺在身邊,更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而影響我們夫妻的感情。”

兩人大吵起來,柳青蔥說話蓋過了所有的聲音,沒半點溫柔可言。她要爭取自己的權利,要明明確確的,不想再這樣任人宰割。

柳家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沒有人敢插話。

柳青蔥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風琪俊語聲開始放軟了:“我今天是誠心來跟你道歉的,有什麼事難道不能好好商量嗎?”

“是啊,青蔥,琪俊說得對,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的嘛。”汪千慧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柳青蔥冷冷地道:“也不是不能商量。如果要我住在風家堡,冉成傲就不能住,如果他住在那,那我就不回去了,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這樣……”風琪俊面有難色,沉吟了一下,轉頭看向柳白月道:“白月妹妹,冉家原來的那座宅子,你可不可以賣給我,我願意出兩倍的價錢。”

柳白月沉思了一下道:“姐夫,這不是價錢的問題,別說是賣給你,就算送給你也可以,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姐夫。但如果你想買給冉成傲,那就免提。我勸你別理他了,他是活該。”

“白月說得對,他是活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就別理他了。”柳青蔥再一次強調。

風琪俊怒了,大聲道:“他畢竟是我表哥,我不可能不管他,如果你是我,你能怎麼做?”

“說來說去,你的表哥還是比我重要,沒有他你活不了,多我一個不算多,少我一個不算少,那我不回去妨礙你們表兄弟一家親團聚了。”柳青蔥嘶聲大吼,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滾出來,她掩面狂奔而出。

“小青!”風琪俊本能地站起來大喊。

柳家所有的人都呆在原地,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啊。

風琪俊總算明白古人的一句話了,女人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柳白月望了風琪俊一眼,緩緩道:“姐夫,你還不快點去哄哄姐姐。”

風琪俊道:“讓她自己冷靜一下也好,我也需要好好想想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岳父、岳母,對不起!”

一直沉默了柳宇淳走到風琪俊身邊,語重深長地道:“這是你跟青蔥之間的事,我們兩老也不好說什麼,總之我們都希望你跟青蔥和和順順的。”

風琪俊點點道:“謝謝岳父大人,我會處理好的了,你放心吧。”他說完便黯然神傷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積雪已經融化了,雖有太陽,仍擋不住剌骨的寒冷,心情也跌入了低谷般。他傻傻地對著空氣哈一哈熱氣,熱氣化成一縷煙,緩緩散開,直至不留一點痕跡。

走在林蔭的小道上,呼吸空氣中傳來冰點的芬香,俯視著清澈的碧水湖,湖上微風吹過,鱗光閃閃,岸邊楊柳舞動著柔美的枝幹,婆娑起舞,煞似好看。

風琪俊垂頭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眉頭輕皺,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向水中的游魚訴說難言的心事。他漆黑的長髮用玉帶盤起,一襲輕衣皎白如雪,岸上的人影與水中人影相互輝映,美不勝收。

水裡的游魚自由自在,成雙成對,快快樂樂。如果人的思想也可以那麼簡單,人人都可以像魚兒一樣友善,那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了。

良久良久,才聽得幽幽長嘆了一聲,喃喃道:“冬去冬來,花開花又落,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風琪俊緩緩地回過頭來,瞧了她一眼。他不回頭也罷,此番回過頭來,滿園景色,卻似乎頓然失去了顏色。只見他眉目如畫,嬌靨如玉,如明星的眼波,溫潤美麗更勝女子,是人間難得的美男子。

此男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柳白月本不想驚動他,也不忍驚動他,又想悄悄轉身走出去,但此刻卻也不禁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

風琪俊似驚似喜,猝然回首,道:“你……”他只說了一個字。他瞧見來的竟是柳白月,便立刻愣住了。

柳白月心中縱有許多心事,面上卻只是淡淡笑道:“你還好麼?”

在這一瞬間,她實在想不出別的話來說。又有誰知道她在這一句淡淡的問候裡,含蘊著多少情意。

風琪俊也似不知該說什麼,只有輕輕點了點頭。

過了半晌,柳白月又微笑道:“你想不到來的是我,是麼?”

風琪俊垂下了頭,悠悠道:“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可惜他想要的並不是她的關心。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柳白月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她心裡一陣刺痛。她努力想使自己的笑容變自然些,但無疑是失敗了,幸好風琪俊並沒有瞧見她的笑容。

又過了半晌,風琪俊才又嘆息著道:“白月妹妹,你也認為我應該不顧爹孃的感受請他們離開嗎?”

柳白月默然的半晌,才道:“我……我也不知道。”

“我能理解小青她現在的心情,是我這個丈夫沒做好。”一句話的後面,又是一聲長嘆。

柳白月坐近他的身邊,仰面向天:“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也沒有到不了的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願如此!”他淡淡的說,心中一片迷茫,看不到明天。

“我跟大姐關係一向不錯,要不要我幫你說說去?”她熱心腸地笑道。

“你大姐的個性我很清楚,別看她平時柔柔弱弱的,倔強起來可不一般,誰勸都沒有用。”風琪俊看了柳白月一眼,彷彿在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的也是。”

風琪俊呆坐在那裡,柳白月一直陪著他,兩人沉默無語,只是靜靜地坐著。柳白月看著身邊的他,雖然只有三尺之矩,卻又好像千里之遙,他永遠都是她鞭長莫及的人。

直到夕陽滿天,寒氣從四面八方地湧過來,風琪俊依然坐在那裡,面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坐姿也有幾個時辰都沒有變換過了。

柳白月忍不住拉了拉衣領,道:“姐夫,今晚就別回去了,留在這裡陪陪姐姐吧。我想姐姐是不喜歡看到那個人,或者再給她些時間,她會想通的。”

“我知道,愛她,就要儘量地去包容她。我現在去看看她。”風琪俊從石頭上跳了起身,直往青院走。

柳白月也站了起來,望著他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中。

房門緊鎖,柳青蔥坐在床上,哭過以後,她的心裡也平靜了些。她也在問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也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在他心裡不是排在第一位,她忍受不了有人在他心裡的位置比自己重要。

在他選擇了兄弟之義的時候,有一剎那,她真的想放棄這段感情。她誓不能與冉成傲共存,但又不想讓風琪俊為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她退出,可那樣,不是正中冉成傲的下懷。

她一直覺得冉成傲這次回來是不懷好意的,風琪俊到什麼時候才會明白這個道理?

她突然好想逃,遠遠地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裡的一切,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可她知道這樣的想法太不切實際了。

外面的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小青,開門,是我,我知道你就在裡面。”

柳青蔥倚著床頭,側頭看著那扇被搖動的門,只是望著,一言不發。

“小青,開門再說好嗎?我有話要對你說。小青。”

屋裡面還是一片寂靜,彷彿是空的。

“小青,你再不出聲我就把門撞開了。”風琪俊隔著門縫大喊道。

一人兒,柳青蔥終於出聲:“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都靜了一個下午了,還想靜到什麼時候?我們再好好談一談吧。”

“請你原諒,我真的無法忘記冉成傲對我們家所做過的傷害,我知道琪俊你很孝順。你回去吧,別讓公公婆婆擔心。”柳青蔥的語氣平靜得出奇。

“你是我的妻子,要回去就一起回去,要留下就一起留下。也許你現在還不能原諒我,但我會等,直到你原諒我為止。”風琪俊虔誠地道。

“隨便你吧,我要休息了,你請自便。”柳青蔥掀開被子躺到床上去,再也不想理任何人。

他越是低聲下氣,她就越恨冉成傲,自己的丈夫可以為自己的仇人付出那麼多,她能不生氣嗎?

“你不開門,我就站在這裡等到你開門為止。我知道你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風琪俊篤定地道。

我是。柳青蔥只是在心裡回應他,卻沒有出聲。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她不給他抱有任何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會一直等你,等你完全地接納我。你喜歡住這裡,我就陪你住這裡,你喜歡回家了,我就陪你回家……”見她不說話,他在外面自言自語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白月從外面走了過來,走到風琪俊身邊輕輕地道:“姐夫,姐姐還是不肯開門嗎?”

風琪俊搖搖頭,真拿女人沒辦法,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爹爹平時在孃親面前連一聲都不敢哼了。

柳白月淺淺一笑道:“讓我來試試吧。”

她走到門前拍了兩下門,大喊道:“大姐,爹孃請你過去吃晚飯。”

柳青蔥回答道:“我不餓,不想吃,我已經睡下了,沒事別來煩我。”

柳白月一臉失落,對風琪俊搖了搖頭,無奈極了。

風琪俊知道她已經盡力了,輕輕地道:“謝謝你,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別人是幫不了我的。”

柳白月微微一笑道:“你也不用沮喪,就憑你這份精誠之心,金石也會被打動的。你這份執著實在是難能可貴,就連我也覺得大姐實在是太腦筋不會轉彎了。”

風琪俊一挑眉,眼裡閃過一絲光彩,道:“你也這樣認為?”

“是啊,我覺得你說得沒錯,現在的冉成傲根本對任何人都造不成威脅,他只不過是一隻被人拔掉了牙的老虎。”柳白月道。

風琪俊呆呆地望著柳白月不說話,彷彿是對她刮目相看。心裡在想著如果柳青蔥也能像她這樣想就好了。

柳白月又微微一笑道:“我們先去吃飯吧,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先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去做啊。”

“我不餓,你去吃吧。”風琪俊淡淡回答。

柳白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離開了。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氣溫驟然下降。風琪俊在門外打起坐來,練過武功的人,只要運行內功就算坐在冰上也不會覺得冷的。

打坐可以令人平心靜氣,心胸廣闊,心在於天地之間,天地之間在於用心。

兩耳不聞身邊事,一心只等她開門!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聞到一股溫暖的香味,有人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輕聲道:“餓了吧,吃點東西。”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柳白月一張甜美的小臉蛋,被北風吹得微微發紅。

這樣的盛情,風琪俊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他對她報以微微一笑:“我不餓,還不想吃。”

柳白月看了門一眼,從門窗的紙牆可以看到屋裡一片漆黑,她道:“大姐已經睡了,我帶你到客房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過來。”

“不必啦,我想在這裡等她。這裡風大,你回去吧。”風琪俊看她穿得單薄,體貼地說。

柳白月道:“你就是有口說別人,不會說自己。你知道擔心別人,我也很擔心你的啊!”

風琪俊猝然抬頭望著她,心裡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被人關心的滋味,暖暖的,就像雪中送炭。

柳白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逾越了身份,姐姐就是屋裡呢,她怎麼可以跟姐夫說這種曖昧的話?她立刻道:“我擔心你要是感染了風寒,就沒有照顧大姐了。要是風堡主和風夫人說我們虐待他們的兒子,我們可怎麼回答?”

風琪俊微微笑道:“我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我曾經在冰山上練寒冰掌,身上一絲不掛地坐在冰屋裡,一點事都沒有。”

柳白月被風琪俊所說的話染紅了臉,幸好當時的燈光較暗,而她的臉也正好背對著燈光,被陰影遮住了。風琪俊也沒有去注意她的臉色,他望著遠方,回想起在冰山上的那一段時光。

柳白月望著他沉思的樣子,心裡好生羨慕那些能留在他腦裡的記憶,笑問道:“你很喜歡冰山嗎?那裡是什麼樣子的?”

“我想沒有人會喜歡冰山的吧?冰山故明思義就是冰山,一片冰的世界,不是所有的動植物都能在那麼冰天雪地的地方存活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加想去看一看了。”

“那我下次去的時候把你們姐妹都帶上,看看你們倆誰先退縮。”風琪俊饒有興趣地道。

“那一定是大姐了,她很怕冷的。一到冬天,沒有幾張棉被她是睡不著的,有時候還會被凍醒。爹爹心疼她,特意為她造了一個暖房,所以她的房間特別暖和。”

柳白月所說的,風琪俊從來都沒有發現,也許他真的並不是那麼的瞭解柳青蔥。

“哈啾!”柳白月突然打了個噴嚏。

風琪俊觀察著她的臉色,連忙道:“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屋去歇著吧。”

“那你呢?”

“我沒事的,你去吧。”

“那我去了。”柳白月終究敵不過風琪俊的催促,離開了青院。

風琪俊繼續打坐,如老僧入定一般,心情漸漸靜了下來,正在靜靜地閉目調息,且已漸漸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在無盡寂寞的夜裡,北風漸漸狂了起來,天上又飄起了雪,風把雪片片颳得瘋了似的滿天亂舞。

雪亮晶晶的,就像一個個天上的精靈飄落凡間,尋找屬於它們真正的歸宿。

寒冷、寂靜,躲在溫暖的被窩裡,本來是一個好夢的夜晚,這樣的夜晚,就連鬼也懶得出來。

溫暖的被窩裡,柳白月翻來覆去卻不能入眠,她的腦海裡全是風琪俊的影子,揮之不去。她在床上掙扎了許久,還是未能入睡。她乾脆起床來,披了一個鬥蓬,走到窗前輕輕地推開窗,一陣風隨著氣流刮進來,風中夾帶著星星點點的雪花撲面而來。

她連忙關上窗,定了定神。

下雪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進屋去躲一躲,也不知道大姐有沒有給他開門?

本來她想回繼續被窩繼續睡覺的,但又實在放心不下,於是推門走了出去。

風琪俊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竟似是睡著了。他身上雪花點點,北風清冷冷的寒,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柳白月輕柔地為他拔去身上的雪花,她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輕柔,就像妻子為丈夫所做的事,又生怕會把他吵醒。除去他身上的雪花以後,她把身上的鬥蓬解下,披在他的身上。

雖然風琪俊並未睜開眼睛,但自從柳白月走進青院,她所做的一切,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他的心裡都清清楚楚。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張開眼睛,壓低聲音道:“白月妹妹,現在已是三更,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就像你不放心我一樣啊。大姐她也太狠心了,天寒地凍的,你先進屋去躲一躲雪吧。”柳白月憐惜地看著他。

“你別管我了,回去吧。”風琪俊站起來把鬥蓬披回她的身上,她畢竟是一個女子,怎麼經得起風吹雪打。

柳白月雙手環抱胸,一副高姿態冷冷地道:“那好,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

風琪俊實在說不過她,只好裝作沒看見,閉上眼睛繼續打坐,可是坐了好久,心情仍是無法平靜下來,大概是被一雙眼睛看著的緣故。

柳白月明明全身冷得發抖,可還是拼命堅持著,嘴唇由白色變成了紫色。

風琪俊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道:“看你冷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死撐,我送你回去吧。”

柳白月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謝謝!”

兩人走出青院,來到白院,一陣風吹來,柳白月冷得全身打了個寒顫,風琪俊長臂一橫,為她擋住大風,柳白月突然整個人倒進了他的懷裡。

這樣風雪交加的夜晚,沒有星沒有月,只有雪映出的亮光微照著大地。

這個時候,風琪俊怎麼忍心推開她,只是道:“你被凍壞了,你真不應該出來走動的。”

“我睡不著,擔心你。”柳白月坦白地道。

兩人進屋,馬上把門關上。屋子裡很溫暖,燈光下可以看見屋子裡的每樣東西都是粉紅色的,就好像走進了幻想的世界。

風琪俊正想離開,柳白月忽然叫住了他:“喝一杯吧,天氣太冷了。”

“深更半夜的,你還是早點歇著吧。”風琪俊淡淡地道。

柳白月突然奔上去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他,哀求道:“我覺得好冷,好冷。別走,陪陪我好嗎?”她全身顫抖,竭制不住自己奔放立湧的感情。

風琪俊的心房突然猛烈地跳動,手足也顫抖起來,嘶聲道:“別這樣……放手……放手……”

柳白月如雨點的吻落在他的後頸上,他彷彿要暈迷,爆裂,呼吸為之停止,他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身上的羅裳輕輕地自身上滑落,一瞬間已裸地站在那裡,她靠在他身後,顫聲道:“我覺得好冷……”

風琪俊只覺得一個冰冷的、柔滑的身子,纏住他的身子。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白月妹妹,把衣服穿上,不要這樣子。”

她冰冷的水觸上他的臉,她柔聲道:“琪俊,我好冷,你抱抱我吧。”

風琪俊全身顫抖起來,他的手根本不敢去碰柳白月的身子,自然也掙不脫她,額上已有了汗珠。

柳白月移步來到他前面,雙手纏在他的腰間,“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原諒我的情不自禁吧,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無法控制自己。”她白皙的手開始去脫他的衣服。

風琪俊掙開她,冷冷地喝道:“別這樣,我是你姐夫。”

“琪俊,你就是你,你就是琪俊,大姐她不要你,我要。不要拒絕我,我真的好愛你。”柳白月粉臉潮紅就如熟透的水蜜桃,就似要滴出水來,忘情的呢喃著,一雙手卻不停地纏著風琪俊。

柳白月滿是淚水,風琪俊又怎麼忍心去推開她?

不經意間,她已將他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露出了他精壯的體魄,更令柳白月看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她如獲至寶,欣喜地抱住他,攝取著屬於對方的溫度,就如兩個火球突然撞在一起,大火瞬間燃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風琪俊雖然是個君子,可他也是個男人,怎麼能經受得起如此誘惑。一團火在他的體內燃燒起來,令他全身幹烈灼熱,他舔了舔枯燥的唇,瘋狂地吻上了柳白月的唇瓣。

一一一一一

雪彷彿越下越大了,風聲聲拍打著窗紙。柳青蔥突然被嚇醒,坐了起來,想到琪俊在大風雪天在外面求她,她心裡頓時開闊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風琪俊,其他的已經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她猝然從床上起來,快步走去開門。這一開門,風夾帶著雪如狂潮般湧了進來,柳青蔥縮了縮單薄的身子,忍受著剌骨的寒冷往屋外張望,屋外漫天大雪,卻不見一個人影。

柳青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地推開了門,冒著大風雪走出屋,走廊、臺階下,都沒有人。

她的心裡一陣失落,原來他早已經走了!

其實她本該開心的,因為她並不想讓風琪俊對她千依百順的好,不想他傻傻地站在大風雪中,因為她會害怕他的身體吃不消。可她的失落又是什麼呢?

她突然忘記了寒冷,忘記了風雪,依在牆邊靜看風雪漫天夜,如果說那是一種美,絕對就是致命的美。

過了好一會兒,柳青蔥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房裡,輕輕地關上門,那本存著一絲絲溫暖的房,早已被外面竄進來的氣流所吞噬。

她躺回床上去,把被子卷在身上,仍然未能感受到一絲的溫暖。黑夜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想了許許多多,她跟風琪俊的過去,將來……

也許琪俊說得對的,做人不必太固執,她要嫁的是風琪俊,並不是他爹孃或者是其他人其他的東西,跟她生活一輩子的也是風琪俊。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決定了,明天就跟他說清楚。

深夜裡,房裡出奇的暖,當柳白月翻了個身的時候,隨即望見身旁躺著個男人,他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著,很好看。

男女深夜共處一室,同睡一張床,不用解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沒錯!柳白月倒抽了一口涼氣,之前的記憶全部回到了她腦中。

她與姐夫的確發生了關係,越了尋常的關係,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她愛他。

可是當他們發生了這種事後,應該怎麼去面對大姐呢?她的腦子一時間千頭萬緒,欲理還亂。

風琪俊在柳白月醒來之前就已經醒了,他想的更加多,他深深地恨責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恨不得將自己捏碎,可就算如此,也改變了不已經發生的事實。

窗外的風雪漸漸地少了,窗紙漸漸泛白。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勇敢面對才能解決問題。

他輕輕地牽上柳白月的手,輕輕地說了句:“對不起!”聲音很小,但柳白月卻聽得清清楚楚。

柳白月坐了起來,面帶微笑,纖纖十指如青蔥輕輕撫上他的臉,眼神迷離地搖搖頭:“別說對不起,不是你的錯,我並不介意這樣。”

“對不起,我不能……我該走了!”風琪俊臉色發白,急忙要離開床。

他沒想到被柳白月拉住了手,他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知道我們不該有這樣的關係,出了這個門口,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她緩緩地鬆開他的手,臉上微微一笑,極盡瀟灑。

對她的態度,風琪俊十分驚訝,就連一個男人對這種事都未必能這麼放得開,也許是自己太呆板了,竟然會把她昨晚說過的話當真。

床上說的話怎麼可能當真?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

柳青蔥他看不透,柳白月更看不透,這間房他不能再呆下去了,因為天已經漸漸亮起來了。

黑夜,隨著曙色的來臨而結束了,光明,帶給人們無窮希望!

風琪俊不敢再去看柳白月的笑臉,猛然一扭頭就走出了房門。

肆虐了一夜的風雪在天亮後終於停了下來,天空晴朗萬里無雲。整個柳府被這一層銀妝素裹了起來。草地上,樹木上,屋頂上都堆著厚厚的積雪。

柳青蔥天亮就起來了,她穿好衣服準備出門,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她咕嘀著:“誰啊?這麼早!來啦來啦!”

她打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令她的精神為之一振,門外站著一個挺拔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夫婿。

她一見到他,就撲進他的懷裡,撒嬌般道:“琪俊,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麼任性了。”

風琪俊呆呆地站在那裡,沒有一絲喜悅,有的是對妻子深深的愧疚。

柳青蔥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在責怪自己,連忙又道:“琪俊,我是不該那樣對你的,昨天晚上風雪那麼大有沒有把你凍壞?幸好你知道自己找房間躲起來,否則我就成為你們風家的罪人了。”

他就知道她不是那麼狠心的,她昨晚還是出來找他了,可是他……他的心裡一陣心痛,他怎麼對得起這麼好的妻子?

“琪俊,琪俊,你怎麼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柳青蔥這時才發現風琪俊目光無神,似乎在想心事。

“嚇!我在聽。”他猛地緊緊摟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深情地道:“小青,我們再也不吵架,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是,我想通了,我們沒必要為別人吵架,我們再也不分開,這正是我想說的。”柳青蔥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好,我們現在就去跟岳父岳母說,也好讓他們都放心。”

“嗯……”

兩人相依相偎著來到大廳,正是用早飯的時間,柳家兩老和柳碧海都入座了,唯獨不見柳白月。

柳家人看見兩人又和好如初,心裡十分欣慰。汪千慧連連招呼他們入座:“琪俊,青蔥,坐,快點坐,吃完飯就回去吧,小兩口要和和睦睦的。”

“謝謝岳母大人。”風琪俊面帶微笑。

柳青蔥害羞地低下頭去,突又抬頭問道:“孃親,白月怎麼沒過來吃飯?”

“她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好像挺忙的,別理她,我們吃。”汪千慧笑著起筷。

柳青蔥也不以為然,妹妹想做女強人她是知道的。

只有風琪俊知道柳白月沒有出現的真相,他以為這個秘密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其他人永遠都不會知道。雖然如此但他的心情還是又苦又澀。

風琪俊和柳青蔥和好如初,恩愛甜蜜,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由於柳青蔥從不踏足北院,風琪俊也天天陪著她,井水不犯河水,一直都能與風家、冉家的人相安無事。

這天是風琪俊外婆的忌日,風家和冉家的人都一起回了西門山莊,西門山莊離城裡較遠,所以他們一去就要去一大半天。

柳青蔥閒來無事在院子裡四處瞎逛,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後園去。後園裡偶有風根雜草出頭,一堆小石子放在牆角邊,是鋪小道時剩餘出來的。

她只覺得這裡沒有什麼變化,後院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她只覺得百無聊賴,踢著石子當玩物,石子亂飛挺好玩的,也可以練練她的腿功。

突見有一藍裙婦人經過,她的手裡捧著一大壇酒,一粒拳頭大的石頭滾到她腳前,眼看她就要踩上了……

“小心!”柳青蔥連忙大叫起來。

藍裙婦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她腳踩上了石頭,石頭直滾動,她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前倒,手裡的酒罈子也飛了出去。

柳青蔥連忙飛身過去抱住那酒罈子,併成功地拉住那藍裙婦人,出手快如閃電。

藍裙婦人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心裡唸了幾十次阿彌陀佛,突然見一條人影飛了過來拉住自己。

等她定了定神時,就看見一個花容月貌的姑娘笑容可掬地道:“嬤嬤,你沒事吧?”

藍裙婦人還有餘悸在心,感激地望著眼前的人兒道:“我沒事,真是謝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柳青蔥把手裡的酒罈上遞上前去還給她,“給你。”

藍裙婦人接過酒罈子笑道:“這裡的人都叫我紅姑,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新來的嗎?”

紅姑?古代的人名重複的還真多,她也叫紅姑。

這個紅姑把柳青蔥當成了丫環,柳青蔥也不好拆穿她,只微微笑道:“我來了沒多久,不太知道府裡的人。”

紅姑點點頭:“哦,你怎麼會走到這裡來?你是哪院的?”

“南院的。”

“哦,是侍候少夫人的吧?”

柳青蔥點點頭,就當是吧,自己侍候自己,也算是吧。

紅姑又道:“南院到這裡挺遠的,你會回去吧?”

“會。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他在就後面的鑄劍坊,那時候我天天都去找他玩。他是個很好的人,教我學武功,救過我很多次,還送了一把匕首給我。”柳青蔥不知不覺地就將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不知怎麼的,眼前這個婦人令她覺得很親切,就莫明地信任她了。

紅姑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盯著她的小臉眨也不眨:“是個男的?”

“是的,一個很有趣的大男孩,我相信你認識他也一定會喜歡他的。”柳青蔥眼波流動,臉上添了幾分溫柔。

“你喜歡他?”

“喜歡啊。而且我很感激他,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那都是無價之寶。”

“後來呢?”紅姑追問。

“後來他離開這裡,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柳青蔥的臉上很失落。

“那你有沒有找過他?”紅姑的目光閃動。

“沒有,我不方便再去找他。我希望他無論到哪裡都可以過得很幸福快樂。”

紅姑悽然一笑,這年輕人的事,她真的難以理得清。

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喊道:“小青,你果然在這裡。”

柳青蔥隨著那聲音的發源地看去,就看見風神俊朗、白衣翩飛的風琪俊走了過來。柳青蔥連忙迎上去,柔聲道:“琪俊,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看不到你,都急死了,就出來到處找你,沒想到你跑到這裡來了。”他捧著她的臉直瞧,就怕少看一會兒就會變了樣。

“我閒著沒事出來到處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來了。”柳青蔥淺笑,清水芙蓉輕現。

“剛才在跟誰說話呢?”

“她……”柳青蔥回過頭,不知何時,紅姑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無蹤了。她骨碌碌地眨著眼睛道:“剛才還在這裡的,怎麼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莫非跟你說話的是世外高手?”風琪俊輕侃道。

柳青蔥笑道:“世外高手?你以為說書呢。世外高手哪有這麼容易被我碰到。是廚房的一個嬤嬤,我覺得她很親切就跟她聊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他摟住她的肩。

“嗯。今天去祭祀開心嗎?給我說說。”

……

兩人小聲說話大聲笑,依偎走著,越走越遠……

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暖洋洋的太陽曬在身上舒服極了,可是偏偏有人愛躲在屋子裡,並把門窗全部關上,彷彿一暴露在日光下就會化煙飄走一般。

紅姑連門都沒敲,就直接一腳踢開了那道房門,臉色臉鬱無比。

自從風家大少爺和少夫人成親以後,風十七郎就白天在屋裡睡覺,晚上拼命練功,從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夥子已經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