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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我如夢浮生 番外20、 藍色的季節·終(上)

作者:一起喝杯茶

番外20、 藍色的季節·終(上)

清萊的早晨很寧靜,鳥語花香,空氣中有熱帶樹木的腥甜味。季澤同睡得很好,一覺直睡到日曬三杆。

突然之間回到一種比較正常的生活,無煙無酒無女人,讓他覺得非常不適應,好像過去的種種皆屬夢幻,人生二十幾年突然被簡化成了幾天。

醒來的時候藍釉已經不在身邊了,但是他的工裝褲還在床邊。昨夜纏綿到最後,兩個人都累了,季澤同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就光溜溜的睡了過去,藍釉想必也是一樣。

那傢伙……難道穿著內褲就跑出去了嗎?季澤同看著藍釉還堆在床邊的褲子想。

他拿過自己的衣服來穿,一邊穿一邊抱怨這身衣服已經穿了好幾天都酸臭了,窗戶突然被人敲響。

季澤同拉過毯子蓋住半截身子,把窗戶打開,藍釉簌的聲跳了進來,動作那麼快,季澤同還沒看清楚,他已經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隻蓮霧,津津有味的吃著。

大概是剛剛洗過蓮霧的關係,藍釉的手溼漉漉的。季澤同看到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一條花花的熱褲,活脫脫一個熱帶小哥範兒。

季澤同索性大剌剌的倒回床上,嫌棄的拿腳撥了撥自己的衣服,說:“小爺沒衣服穿了。”

藍釉說了聲“收到”,立馬變魔術一樣從T恤裡掏出來一套和他一樣的衣服,說:“陛下,請更衣。”

小季爺懶洋洋的抬起一隻手來,示意:幫老子更衣。

藍釉把T恤拿起來,捲到領口處拉開,從季澤同的頭上套進去,然後抓著他的一隻手從袖子裡拉出來,季澤同自己穿好了另一隻袖子,藍釉又把大花褲拿起來,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哎呀,忘記給你拿內褲了……”

季澤同皺了皺眉頭,然後說:“算了,就這麼穿。”

“真的啊!”

“嗯。”

他抬起一條腿壓在藍釉的大腿上。藍釉摸著季澤同光溜溜的大腿,雪白的皮膚像最好的綾子,觸手滑膩,過雨不沾,他的體毛淡而軟,腿型筆直修長。

難怪季澤同喜歡穿西裝,他這樣的腿型,最容易把西裝穿出衣架子的風味。

藍釉的手在季澤同腿上逡巡撫摸。被小季爺覺察過來,一巴掌打在他手上:“別亂碰。”

“怎麼了?你硬了?”藍釉曖昧的湊上去,“小季爺早上例行公事沒有?”

薄薄的毯子蓋在季澤同腰腹上,他一條腿伸出來壓在藍釉身上,另一條腿藏在毯子裡。壓在藍釉身上的那條腿一直裸露到大腿根部,再過去一點,有微微的鼓起。

藍釉一手攬過季澤同光溜溜的肩膀,另一隻手隔著毯子按上去,輕輕的幫他揉弄。

季澤同舒服的躺著,任憑藍釉揉弄。藍釉一邊用指尖挑逗,感受手中的東西慢慢脹大,變硬,一邊在季澤同的耳邊說:“你呀,最沒有節操了,誰對你好,伺候得你舒服,你就在誰的身邊呆……不知道怎麼會裝得那麼痴情的。”

小季爺只是傲然微笑著,嘴角彎成一個邪邪的弧度,說:“那也是有人願意伺候。還有,老子才沒裝。小爺從來不裝逼。”

“唉……所以我們這些心甘情願伺候的人,就只能被你吃的死死的。”藍釉假裝無奈,撩起他的衣襬撫摸,在季澤同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個吻。

伺候人還真是個技術活兒。說實話,藍少爺以前可都是被伺候的那一個,那些水靈靈嬌豔豔的姑娘,排好隊在他面前供他挑選,一抓一大把的。只是藍家的家教有一條,就是當心女色,所以藍釉不怎麼濫。現在冷不丁的攤上一個男人,他一開始也覺得很無措,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這個人爽,好在自己也是男人,照著姑娘伺候自己的那一套來,也錯不到哪裡去。

季澤同眯著眼睛躺在床上,手指鬆鬆的抓著藍釉的頭髮。藍釉拉起他的衣服,吮吸著懷中人胸前那兩點。然後舌頭慢慢往下,劃過他的胸口,劃過胃部,劃過小腹,在肚臍上繞了一圈,繼而慢慢的接近了下腹。

他把季澤同已經挺立的東西含在嘴裡,手指不斷按揉著他的大腿內側。季澤同手指收緊,壓住了藍釉的頭,身子不自覺的挺動起來。

這小子活兒真的太好……季澤同一邊享受者一邊想,他的眼神迷濛,就像下了一場煙雨。身體在情慾之下開始發燙,皮膚呈現出蒸過之後的粉紅色,就像櫻花一樣。嘴唇紅潤,如同最誘人的美人蕉。

很……漂亮。藍釉不時抬頭看著季澤同沉溺的模樣。

他真的很漂亮。很精緻,如果說顧家臣的五官像是捏好的娃娃,那麼季澤同就是一塊軟玉,雖然經過雕琢,但卻渾然天成,沒有絲毫造作的痕跡。

藍釉看著季澤同的手指,高潮的時候不自覺的把毯子抓得很緊,手指又直又細,在陽光下,就像是霧凇一樣晶瑩剔透。

這樣的人何愁沒有人愛呢?

人都是顏控的動物,喜歡美好的東西,美麗的景物,漂亮的人。

高潮過後的季澤同,臉上暈染著雲霞一般的醉色。藍釉低頭看看懷裡,一片春光嬌豔;再抬頭看看窗外,千里碧空如洗。美人如夢,風景如畫,一個男人能夠得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藍釉滿足的一笑,拉過毯子幫季澤同擦乾淨身體,給他穿上褲子。

“出去玩一會兒?我剛剛在外面看到一個人。你猜我看到誰了?”

“……無不無聊,還猜。”

“什麼啊,我以為你會猜任嘯懷追你來了呢!”藍釉好像一個請求玩耍被拒絕的孩子那樣,不滿地說。

懷中的人肌肉有一瞬間的僵硬,馬上又放鬆了。

“別逗了,他要是來,你們肯定會打一架的。”

“哈哈。小季爺不愧是小季爺,你怎麼那麼聰明呢?”藍釉把人抱到大腿上,“你說說,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漂亮腦子還那麼聰明?”

“行了吧……”季澤同從藍釉的懷裡跳下來,扒拉了床邊一雙人字拖過來穿上,腳趾白皙,如撥開的蓮子一般,暴露在空氣當中。

藍釉拿出一個瓶子來說:“外面太陽大,擦點防曬再出去吧。”

季澤同沒好氣的又趴回床上:“剛剛你怎麼不說。”

藍釉皺了皺眉:“防曬霜可不好吃……”

季澤同的皮膚本來就很細膩,擦上防曬又白了一層,又更滑了,看得藍釉心癢癢。可他還是忍住了。昨天晚上做的夠多了,季澤同的身體還不算好,不能折騰得太過分。

最後藍釉還是叫人上街給季澤同買了全套的東西搬進來了,好幾個大箱子,搞的好像真要在這裡長住似的。小季爺從衣服箱子裡挑出一件白襯衫,一條印花的西褲,腳下一雙皮涼鞋,手指勾著墨鏡,瀟瀟灑灑的走出去了。

白天的大街上游人多,小季爺一身雪白的皮肉才在太陽下露了一個頭,路邊的姑娘們就已經是尖叫連連。

藍釉跳出去跟在他後面,聽見路過的姑娘們的尖叫聲,心中感嘆這傢伙真是招人,這樣的人還不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難怪會被人搶了去。

姑娘們本來是看見一個細皮嫩肉英俊瀟灑的男人出現在木樓的走廊上,現在後面又跟出來一個膚色黝黑陽光帥氣的大男孩,這簡直是少女們的終極夢想,好多女孩子已經舉起了相機。

藍釉不顧那群花痴小姑娘的反映,湊到季澤同耳邊說:“你猜我在下面看到誰了?”

小季爺不耐煩道:“還能看到誰?了不起任嘯懷來了,你們打一架。小爺就看戲。”

藍釉無奈的笑著說:“你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