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牆頭的女殺手 92夜雨情事

作者:龍門說書人

92夜雨情事

齊晏幾步將阿弱抱在床上,撐手圍攏了她,躺在床上的阿弱抬眼看他,他的目光流盼,俊美得讓人不敢直視,不冷不熱地在她耳邊揶揄道:“離家出走好玩麼?這回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逃?”

阿弱不敢看齊晏,卻仍嘴硬道:“我本就不怕你。為什麼要逃?”

齊三公子聽了微笑道:“你是不怕我,所以才敢這麼放肆!不好好教訓你一回,你什麼都不懂。”

謝阿弱卻不厭煩地小聲道:“你說的那些教訓話,我都聽了好幾遍了,傻子都懂了。”

齊晏被她這話氣得一噎,回過神才道:“我的話你向來都聽不進耳朵裡,言傳身教,言傳既不管用,只好身教了。”謝阿弱聽了這話,抬頭瞧見他眸光裡不懷好意的樣子,道:“你難不成又要抓我回魏園受刑不成?”

齊三公子似笑非笑,定定看著阿弱,抬起手背,輕輕滑過阿弱的腮邊,直將她蹭得臉紅,輕聲道:“罰你受刑我又不快活,不如做些既能罰你,又能讓我喜樂的事情。”說著他的手緩緩滑到阿弱的衣下,輕輕撩開了衣裳,撫摸她的肌膚,她禁不住微微收著身子,終於明白他話中所指,忍不住紅著臉道:“你怎麼……”

“我怎麼了?你總是任意來去,讓我空床冷枕!難道我不該要些補償?”齊三公子振振有詞,他即便去做這世上最荒唐的事也定是這樣理直氣壯的!阿弱知辯無可辯,索性閉上了嘴,可他的手卻不會因她的帖服而停下,只是愈發肆無忌憚地揉著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令她在他眼底微微顫著身子,阿弱握著他的手臂,阻道:“他在外間看著呢。”

齊三公子卻冷冷道:“你管一個死人作什麼?看著就看著了!怕什麼?”

阿弱抿著唇珠,只覺得此時情境愈發古怪了,大白天在死人房間裡,他居然還有這樣的情致,公子果非尋常人!雖然他的手撫在身上微微酥軟,阿弱卻難以從容,攔道:“他那雙眼睛瞧著,好像還活著一般。”

齊晏不耐煩皺著眉,終於肯騰出手,卻彈指成風,只見那帷幄鬆鬆地落下,隔了開來,接著又抬手將床帳子放下,這才含笑道:“這樣總算瞧不見了罷?”

“可他還在房裡!”阿弱看著三公子這般掩耳盜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卻不料她話未落,唇兒已被齊晏輕輕含吻住了,她心神一蕩,又想起那些纏綿悱惻的畫面,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任憑著他的手解開二人身上的衣裳,轉眼肌膚親暱,他在她耳邊溫柔道:“以後我想要你的時候,你都要陪著我!若再跑遠了,我就把你鎖起來!”他說完這樣恣意的話,雙手十指已扣著她的手,撐起身來,膝上撥開她的腿,一點一點地沒入。阿弱驀地大羞起來,閉著動人星眸,細細嬌喘,彎睫微顫。一時慢慢的、重重的研磨著,無聲而溼漉,沒有激烈言語與汗水飛濺,兩人卻做了很久,似陷進無邊的情愫裡。客棧不是清靜地,門外人來人去,緊緊相依的感覺不斷累積,既放肆又安心,彷彿這世上只剩下了他兩個。

黃昏至夜深,錦被底齊三公子擁著嬌柔氣乏的阿弱在懷裡,適才瞧過她背上的傷口已結了痂,他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此時握著她的手,將一隻青碧玉釧緩緩套進了她的手腕裡,那玉釧內圈鏤空,藏卷著書了硃砂經文的輕薄明黃絲絹,是齊三公子親手給阿弱寫的護身符。阿弱認得這東西,好些富戶人家的女眷都愛戴著這東西,只是她看著自己腕子上多了這麼樣礙事的東西,不由微微皺眉道:“護身符還管殺人平安麼?”

此時齊三公子瞧著阿弱青絲沾汗,垂在臉頰,柔媚無比,也就容著她道:“我也不信這個,不過讓你戴著,我心安一些。”阿弱聽著他話裡這樣繾綣,不由有些感動,道:“我也給你買了東西,不過還沒趕好,等這案子破了,想必正好。”

齊晏聽她說著給他備了禮物,自然心喜非常,但看她唇兒像露水櫻桃一般豔紅,又有些忍不住低下頭含著她的唇瓣,挑動了貝齒,齧著舌尖攪纏著,有情時,滋味總是快樂無比,令人禁不住索求得更多,更何況此時連衣裳阻隔都無,齊晏一翻身,轉眼又壓在她身上,阿弱眸子裡閃過一點無辜,嬌聲說累,想要推開他,他卻只含著笑道:“你不動就是了,怎麼會累?”說著他緩緩入侵,轉眼間,這紗帳子裡又無可救藥地陷入靡靡情/欲中。

入夜未央,本是擁眠熟睡之時,南陵城又瀟瀟落起雨來,齊三公子被這雨聲吵醒,怕阿弱著涼,揀了衣裳給她穿上,那樣專心致志地擺弄,彷彿將她看成最得意的傀儡一般。待他細緻為她覆好衣裳與錦被,方才閉上眼睡著了。阿弱卻被他折騰得醒了,只睜著眼睛看他睡顏。他的眉眼如此熟悉,在這房外漫無邊際的雷雨轟鳴亂響聲中,彷彿又回到年幼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同樣是偎在他懷裡。透骨的寒冷都已驅散,所有心碎的不安都已停泊。某些無來處的奇妙情緒如漣漪盪開,噩夢後重來的美夢,不曾失去餘意。――陷入胡思亂想的阿弱一瞬心上跳得快極了,臉上滾燙得再難睡著了,她索性就這麼半枕著臂半打量著齊三公子,這一時半刻流轉為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哪怕綿延到一生,只要和他在一處,似乎都不必煩躁慌亂,更不必遲疑懼怕。阿弱思及此,忍不住湊到齊三公子的臉頰,輕輕落下親吻。齊晏從來睡得淺,這時雖仍閉著眼睛,唇角卻悄悄揚起了淡淡的笑意。

次日清早,滿城除舊歲,爆竹之聲不絕於耳,街上集市亦愈發熱鬧,齊三公子不肯讓阿弱去查案,只牽著她的手往街上閒逛。兩人相偕流連,往來貨攤都是些粗糙之物,齊晏自然看不上眼。只是偶爾也會停下來打發時辰般瞧一瞧,阿弱看著他立在那紅通通的燈籠旁,他臉上言笑晏晏的,共她彷彿尋常少年夫妻。誰能想到她和他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血腥之輩?

尤其齊三公子相貌文弱,每每多看一些新奇的年貨一眼,賣貨的小販就迎上來,漫天要價,要當他如肥羊般撈些油水,有些甚至熱絡得過頭,圍湊近了,要扯他袖子。齊晏自然嫌惡地掙開,阿弱立在一旁不由有些想笑,這些人若惹惱了他,他手上拿的無害扇子未必不會殺一兩個無辜。

為免些事端,謝阿弱只得拉著齊晏,走得遠了,方才淺笑道:“明明不喜歡上街,為何又要出來?”齊三公子一邊拿扇子撥開眼前擋路的人,一邊冷冷道:“我不過是想曉得尋常夫妻都是怎麼相處的,看來不大適合我們。”

阿弱眼眸裡含著笑意,問道:“那你以為要如何?”

齊三公子沉吟著道:“不如一塊練劍、騎馬、喝酒、採藥……”正說著好些樂事,忽而他又湊近了阿弱的耳朵,低聲道:“或者一塊去殺個人,再或者,沉迷於閨房之樂,我也是願意的。”

謝阿弱臉上羞怯,緊抿著唇,捏緊了齊晏的手,齊三公子看見她神色,忍不住輕輕一笑,道:“看你臉紅我又新想了一個樂子――時時拿你打趣也是不錯的。”

謝阿弱聽了這句,忍不住騫眉輕怒,才要和他鬥嘴,卻見街上人流忽而熱鬧地向城門那奔去,如同發生了什麼大事,齊三公子怕人潮衝撞了她,攬著她躲在一旁巷口,一瞬他滿衣的香氣又重重燻來,令阿弱轉眼又忘了要惱他什麼。既讓了人流,齊三公子方才鬆開懷抱,拉住一個路人,問道:“你們趕著去瞧什麼熱鬧?”

那路人本不耐煩答,但被齊晏扣著手腕死緊,掙也掙不開,只好答道:“聽聞將軍在九巍山捉到幾個外邦的探子,昨日在刀歌門用大刑審了這些探子一整天!招沒招供我們平民百姓不大曉得,但今日就要將這些探子懸綁在城上示眾,殺雞儆猴!大夥都要去看熱鬧呢!”

阿弱聽得這句,想起那日在九巍山上的十來個輕功高手,莫非就是當中的幾個被活捉了?那日這十來個探子若要逃脫,定不會被活捉,莫非他們後來又想潛進刀歌門?這刀歌門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如此看重?邊境之上,最要緊莫過於刺探軍情,可若要攫取軍情,又為何要屢犯刀歌門?凡刀歌門與將軍府,至大關連即守城之事,而鄧蘋兒為何又死在當下?

此事愈發撲朔迷離起來,阿弱想得紛亂,眉頭微擰。齊三公子此時已鬆了那路人的手,只看著許多看熱鬧的人都向城門那跑,塵煙滾滾的,不免嫌惡,只拉著阿弱往回走。

這時卻見將軍府義子李兆如正帶著一隊親衛,策馬往城門去,原來此番少將軍王鸞方一回南陵城,即捉拿探子立下功勞,李兆如不免有些不安。自從王鸞七年前出走,他李兆如就成了將軍的左膀右臂,哪一次不是立下赫赫戰功?如今看來他的功勞還是抵不過將軍父子血親,是而他不免有些急躁,這才騎馬出了將軍府。

不料這時他不經意瞥見謝阿弱,一眼就認出是昨日闖進將軍府的女賊!他立時挽轡停馬,居高臨下,喝斥道:“你這宵小也當真大膽!竟敢擅闖將軍府!還敢在街上流連!”

李兆如說著略一擺手,他手下士卒立時圍上來,直將謝阿弱和齊三公子逼在牆下!

作者有話要說:飼主短信騷擾作者中:我今天一整天都把我表妹叫成你名字,然後我表妹終於怒了,狠揍了我一頓,彌留之際,一定要發條短信,讓你知道我是為了你才死了。

作者起了一陣雞皮,找了條笑話回覆:從前有兩隻豬,一隻豬勤奮無比,早起晚歸田間勞作,一隻豬卻懶惰異常,靠勤奮小豬接濟著過日子。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某天,豬神下山發現了這兩隻小豬,只見豬神怒吼著一個雷劈死了勤奮小豬:“你丫的出賣了豬的靈魂!”

飼主怒了:回來再收拾你!!!

作者:你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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