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13再遇賢王

作者:沐子煙

13再遇賢王

端王在妓院被暗殺的消息引起朝野一片震動,眾人紛紛都說,男皇后是個不祥人,自從他入宮之後宮內的事情就沒有斷過,先是宸妃小產,接著孫太醫服毒自殺,現在連端王都被人暗殺了,果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禍害。

被人當做妖后的舞傾城倒沒什麼感覺,依舊過得舒暢。

這天他閒來無事帶著黎竹和青嵐在宮中閒逛,誰知本來豔陽高照的天突然下起雨來,好在他們不遠處就有一亭子,舞傾城足尖一點,帶著黎竹和青嵐飛身而進。

“這是什麼天啊,說變就變的。”青嵐一邊用長袖擦著額頭的雨水,一邊抱怨。

黎竹望了望突變的天,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青嵐看著他家主子一點都沒溼的衣服,特羨慕的說,“什麼時候我才能有主子這麼厲害呢!有神功護體,以後下雨出門都不用打傘了。”

黎竹笑笑,“你要是真這樣,街上的人還不把你當妖怪!”

“好啊,黎竹,你這是在拐著彎兒的罵主人是妖怪!”

黎竹氣得臉通紅,“你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這麼說主人。”

青嵐卻不依不撓的,“就有,就有。”

“你――”連黎竹這麼好的脾氣也被他氣到了,追著他要打,“我讓你瞎說,讓你挑撥離間!”

“啊――,主子,救命啊!黎竹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了!”

舞傾城好笑的看著他倆打鬧,也不出手幫忙。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根本沒有要停的樣子。

這時,有兩個人頂著大雨急匆匆的往他們這邊來,當他們進來後,舞傾城才看清,原來其中之一正是他中意的賢王――樓雲帆。

樓雲帆此時身上的衣衫已經溼透,束起的長髮有些粘在了臉上,可就算這樣,他卻一點也不顯狼狽,反而氣度雍容,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舞傾城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更何況樓雲帆溼透的衣衫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修長的身形,讓他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黎竹看著完全入迷的主子,覺得他的預感成真了,果真發生了不好的事。這就是所謂的劫啊!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了的,這不,主人原本下定決心不和樓雲帆有牽扯,沒想到他卻自己湊上來,果真天意不可違嗎?

樓雲帆沒想到亭子中已經有人了,今天下了朝之後,他和瑞王、康王一同被樓雲天叫到了御書房討論端王遇害的事。後來瑞王被單獨留了下來,他和樓雲景出來後沒多久,天便下起了雨,他記得附近有一亭子,就急急忙忙往這裡跑,巧的是,竟然讓他碰到了當今最受爭議的男皇后――舞傾城。

在立後大典上他看到舞傾城的真容後,也被他的風采所折服,像他這樣的男人,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會為他瘋狂吧!只是從那之後,自己便再沒機會見到他,所以,今天的偶遇自己心裡是十分高興的,除了可以再一睹他的風華絕代外,自己還想一探他的虛實,想知道他是否會成為自己奪帝位路上的絆腳石。

樓雲景看到舞傾城的時候雖然還是忍不住驚豔了下,但在看到他直盯著他三哥的時候就不樂意了,特意甩了甩身上的水,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這一舉動果真打斷了舞傾城和樓雲帆的“脈脈傳情”,樓雲帆看了他一眼,埋怨道,“五弟!”

樓雲景的做法倒是挺合黎竹和青嵐的意的,黎竹也怕他家主子陷得更深,也摻了一腳,“奴才給賢王、康王請安。”

“起來吧!”說完兩人對舞傾城行了禮,“參見皇后娘娘。”

“不必多禮。”舞傾城很自然的就用手扶起了他,接觸的一霎那,舞傾城表現的倒挺正常,沒激動、沒興奮,可樓雲帆卻紅了臉。

樓雲景更氣了,忙插/進來,“皇嫂也是在這兒躲雨嗎?”

青嵐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不在這兒躲雨,難道是欣賞雨景嗎?你想拆開他倆的做法我是贊同的,但你的藉口就不能再找個好點的?

樓雲景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挺廢話的,尷尬的咳了聲。

舞傾城卻一點都不受他影響,依舊只看著樓雲帆,看他溼透的衣衫,略有些心疼的說,“冷嗎?”

樓雲帆從小體弱多病,雖然後來學了武功身體好了起來,但是因為學的太晚,也並沒有多大作為,所以他體內那點內力並不能禦寒,被這大雨一澆,確實挺冷的。只是聽舞傾城問了這一句後,又覺得心裡熱乎乎的,好像連身上也不冷了。

“還好。”

舞傾城溫柔的笑笑,伸出手掌貼著他的胸口一發力,樓雲帆覺得身上漸漸變暖,本來溼透的衣服竟然全乾了?!

樓雲景一看舞傾城竟然吃他三哥的豆腐,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后,衝上來就想把那個“登徒子”拽開,誰知剛出手就被別人給拽住了。

黎竹一直在關注著他主子這邊的舉動,所以在看到樓雲景伸出手後快速的拽住了他。

“大膽奴才,還不放開本王?!”

黎竹聞言放了手,“王爺恕罪。”

康王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哼了聲。

青嵐走過來,特別不滿康王的態度,小聲的和黎竹說,“你管他做什麼,就讓他碰主子啊!到時候被主子的內力彈開,摔殘了也是他自找的。”

黎竹不在意的笑笑,這康王畢竟是個王爺,弄傷了終究是不好。

樓雲帆有些激動,不無讚歎道,“皇嫂的內力真是厲害,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哪裡,哪裡,過來坐。”

樓雲帆剛要坐下,便看到草叢中有一團小東西在瑟瑟發抖,忙衝入雨中把它抱起,原來是一隻不大的小狗。

舞傾城也出了亭子把他拽了回來,埋怨的說,“這麼大的雨怎麼又跑出去了,若是生病了怎麼辦?”

樓雲帆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懷中的小狗露出來,舞傾城一看,愣了下。

“咦,宮裡哪來的這麼小的狗?”樓雲景湊上來。

樓雲帆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說,“之前皇兄不是提到畏罪自殺的榮答應有隻狗被宸妃弄死了嗎?會不會是那隻狗的孩子?”

樓雲景就是只要是他三哥說的話,那就都是對的,所以想也沒想就點了頭,“準沒錯,肯定是那隻狗的孩子!!”轉眼又看他三哥再次溼了的衣衫,不解的問,“三哥,他不過就是隻畜生,你幹嘛要冒雨把他撿回來啊!”

樓雲帆摸了摸小狗的頭,“那也是一條生命啊!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我面前受罪。”

聽他這麼說,舞傾城對他更有好感,他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可是卻偏好單純善良的人,這個賢王不僅樣貌是他所喜歡的,這性子更是深得他心。再一聽他提起那個“畏罪自殺”的榮答應,更覺得樓雲天殘忍冷酷,和樓雲帆一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樓雲景奇怪的看著他三哥,總覺得這樣的三哥有些不太正常。雖然平時他三哥一副待人和善的樣子,其實還是會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且他從來都不知道他三哥竟會喜歡那些貓貓狗狗的,甚至為了它冒雨衝出去。

樓雲景的疑惑是有道理的,因為樓雲帆去救這隻小狗確實是故意的。從得知樓雲天要娶的皇后是月神族族長開始,他便派人去打聽月神族,雖然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但至少還是知道月神族崇尚和平,不喜殺生。所以當他看到那隻小狗時靈機一動,就假裝心地善良的去救它,還特意提起了“畏罪自殺”的榮答應,就是為了讓舞傾城想起樓雲天的殘忍手段,對他更加厭惡。

現在一看舞傾城的臉色,很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舞傾城不想再想起樓雲天,馬上轉移了話題,“我幫你弄乾。”

樓雲景看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甜蜜,火氣蹭蹭往上冒,都快把還溼著的衣服烘乾了。

這場雨是急雨,下了一會兒便放晴了,樓雲景心裡一喜,終於可以帶三哥離開這個登徒子了。

哪想舞傾城看了看天,轉頭問樓雲帆,“你餓不餓?”

樓雲帆那麼聰明當然領會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笑,“有點。”

“竹兒、嵐兒,你們去御膳房讓人弄些吃的過來,順便再看看有沒有它可以吃的東西。”後一句話是指著樓雲帆懷中的小狗說的。

黎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主子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弄些吃的,離午膳還早,這就是找個藉口趕他們走呢!他是不想放主子和賢王在一起的,奈何舞傾城看出了他的心思,眉眼一挑,他就不敢不從了。

“五弟,你也和他們一起去。”

“為什麼?!不行,三哥,我不走!!”

“五弟!!”樓雲景是知道樓雲帆的真實性格的,每次自己一犯錯,他都會用這種語氣叫他,心下一顫,看了眼舞傾城,最後還是沒出息的選擇聽話離開。

礙事的人都走了,亭子裡就只剩下舞傾城和樓雲帆,好吧,他們中間還有一隻狗。

這段時間宮中的事情太多,樓雲天一直沒有空出時間去看舞傾城,自下藥事件之後,他倆只說過兩次話,自己還真的挺想見他的。

端王背後的人雖然沒查出來,不過樓雲天倒是利用了下他,對外宣稱端王意圖謀反,和敵國勾結,在外散播皇后加害宸妃害其小產的謠言。民眾一聽,謀反啊,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也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敢再傳流言了,畢竟萬一被當成謀反的同夥抓起來可怎麼是好。

流言的事就這麼平息了,他也暫時鬆口氣,想著去見見舞傾城,結果剛和他四弟談完宮中奸細的事查的怎麼樣,外面就下起了雨,只好等雨停了才出來。

在去儲寧宮的路上,還是小安子眼尖,看到了坐在亭子中的舞傾城,一時脫口而出,“皇后娘娘!”

樓雲天順著他的眼光望去,便看到舞傾城正和他三弟在亭中聊的正歡,舞傾城那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刺痛了他的眼,心裡就是覺得他對自己三弟不一般。那時的樓雲天還不知道,不止是女人的第六感靈,男人的也是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