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14和親
14和親
樓雲天的突然出現讓聊得歡快的兩個人都閉上了嘴,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舞傾城的臉色極其難看,樓雲天見了,心裡微酸,以為舞傾城是因為看到自己不高興,樓雲帆以為他是被打擾了所以不高興,可是隻有舞傾城自己知道,他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他竟有種被妻子捉姦在床的心虛感,可他又怎麼會把樓雲天當成妻子?!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愉快,能和朕說說嗎?”
樓雲帆很快恢復表情,行禮道,“臣弟參見皇上。”
樓雲天扶住他,“快起來,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套。”這時看到他懷中的小狗,疑惑道,“這是?”
“榮答應那隻狗的孩子。”
樓雲天聽到舞傾城說榮答應時心裡一沉,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以為舞傾城還在為這事責怪自己,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因為榮答應的狗三個多月前就死了,可現在樓雲帆懷中抱著的這個,也就一個多月大,怎麼可能是榮答應所養的狗的孩子,還是說舞傾城並不知道榮答應的狗是隻母的?
樓雲帆瞅瞅這個,看看那個,發現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心裡大喜。樓雲天,看來你這個皇后和你並不交心啊!
此時,樓雲天也沒了和舞傾城繼續聊下去的心情,舞傾城也是心情煩躁不願多呆,就這樣,三個人不歡而散,該回寢宮的回寢宮,該回王府的回王府。最慘的還是樓雲景,去了御膳房之後怎麼想都覺得放他三哥一個人和舞傾城在一起太危險,為了不引起懷疑,還特意端了盤糕點回去,結果到了亭子才發現,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還在愣神時,同樣擔心的黎竹和青嵐也返了回來。青嵐一看亭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想起他家主子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性格,想著,該不是看四下無人,就把人帶小樹林裡幹壞事去了吧?遂下意識的看了看草長得比較密的地方。
黎竹猜到他心中所想,翻了個白眼,心道,主子就算再喜歡賢王,也不至於那麼猴急吧!這裡可是皇宮,哪是那麼隨便的地方,不過,想是這麼想,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和青嵐看向同一片地方。
等樓雲景回神後一轉身,便看到舞傾城身邊的兩個奴才抻著脖子往草叢那邊看,心下狐疑,難不成那裡長了什麼奇珍異草?不然他們眼神幹嘛這麼熱切?
幸好樓雲景不知道青嵐他們心中所想,不然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出了宮。等他急匆匆趕回賢王府時,一進前廳便看到他三哥正溫柔的喂著撿來的那隻狗喝水,內心怨憤非常。
“三哥,你回來了為什麼不叫我?!”
樓雲帆沒看他,依舊逗弄著小狗,“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走丟不成。”
“三哥!”
“好了,好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明明都是該娶妻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
樓雲景撅著嘴,“我才不要娶妻,我要一直陪著三哥,和三哥在一起。”
樓雲帆敲了下他的頭,“別瞎說,哪有男人不娶妻的。”
樓雲景不幹,辯解著,“怎麼沒有,三哥自從三嫂死後不是也沒再娶了嘛!還有那個舞傾城,他不是也沒娶妻,還嫁了男人。”
樓雲帆聽到他提到舞傾城,手上動作明顯一頓,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
樓雲景一看他這樣子,心裡又酸又澀,不敢置信的問,“三、三哥,你該不是對他……”
樓雲帆馬上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別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三哥你對他的態度明顯就很不同,還說不是喜歡他!”
樓雲帆怎麼可能讓別人輕易知道自己的心思,遂一口否定道,“別胡說,我之所以對他特別,是因為他是當今皇后,還是月神族族長,只要能把他拉攏過來,咱們反帝大計就更有把握了。”
樓雲景不信,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真的?”
樓雲帆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我騙你做什麼。”
樓雲景一想,他應該相信他三哥的,再說,他和他三哥二十多年的感情,是舞傾城那個外人能比的嗎?他三哥才不會為了他而騙自己。
這才喜笑顏開,不過一想到舞傾城看他三哥的眼神,又擔憂起來,“可我覺得那個舞傾城對三哥不懷好意,三哥,要不要我派人殺了他!”
“不可!!”
樓雲景一愣,沒想到他三哥竟然這麼急著否定,又開始猜疑起來。
樓雲帆也知道自己的表現過於明顯,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舞傾城對於我們來說是一枚很有利的棋子,所以不能殺他。”
“可他覬覦三哥你啊!”
“這樣就更好辦了,只要好好利用這一點,讓他對我死心蹋地,到時候他留在樓雲天身邊當細作,我們便會不費吹灰之力的知道樓雲天的部署,來個裡應外合,南碧國皇帝的寶座還不是手到擒來。”
樓雲景想了想,他三哥說得確實有道理,可、可他就是不放心。
“三哥,如果他仗著幫你,威脅你和他做一些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怎麼辦?”
樓雲帆臉一紅,被他這麼一說,心裡竟然還產生了些期待,不過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你還信不過三哥我嗎?我怎麼可能讓他佔去便宜!”
樓雲景看他說得這麼言之鑿鑿,也確實相信他的手腕,終於安了些心,不過他在心裡發誓,如果舞傾城敢對他三哥不軌,他一定會把其大卸八塊!!
南菊一見黎竹他們回來便撲了過來,晃著黎竹的胳膊不放手,嘴裡不斷的說著,“黎竹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主子他很不對勁兒啊!”
黎竹一驚,反問道,“主子怎麼了?!”
“主子從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飯也不吃,話也不說,菊兒好擔心啊!”
黎竹皺眉,心想,他們走了之後主子到底和賢王發生了什麼事?他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受刺激了。
就在他們談論的時候,舞傾城從房裡走了出來,並且還帶著一臉清爽的表情。
“主子,您沒事吧?”
舞傾城笑的開懷,“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可主子你剛剛……”
“我只是不想受打擾的想一些事情。”
聽他這麼一說,黎竹便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真,舞傾城接著說,“我想,我是喜歡上樓雲帆了,我不想放棄這麼一個溫潤善良的人,所以我決定不再逃避。”
黎竹急了,“可是主子,他是您的劫啊!您若是繼續和他接觸下去,怕是會喪命啊!”
舞傾城不在意的笑笑,“事在人為嘛!再說,我不是還有一個幫我渡劫的人在嘛!而且我並不覺得樓雲帆是我的劫,就算是,我也心甘情願。”
黎竹一看他家主子下定了決心,知道他再怎麼勸說也不會有用,只好皺眉深思,另想對策。
舞傾城離開後,南菊憂心忡忡的問,“黎竹哥哥,怎麼辦啊!主子完全被那個賢王迷惑了,到時候若是過不了劫可怎麼辦啊?”
黎竹想了想,“為今之計只有幫皇上了。”
青嵐沒聽懂,“啊?什麼意思?”
“我看的出來,當今皇上是十分喜歡主子的,只要咱們幫他出謀劃策,把主子的喜好告訴他,讓他變成討主子喜歡的人,這樣主子就不會再為賢王著迷了吧!”
青嵐卻不願意,滿是醋味的說道,“為什麼要幫那個皇上,既然要分散主子對賢王的喜歡,咱們四個來不就好了,還用的著幫皇上那麼費事嗎?”
黎竹瞪了他一眼,他以為自己很想把主人推出去嗎?若不是為了給主人渡劫,他也不想再和別人平分主人。
“皇上是可以為主人渡劫之人,你我可以嗎?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主人平平安安的渡過劫難。”
青嵐聽他這麼一說,也不再反對了。
而樓雲天並不知道自己要交好運了,此時正頭疼的看著圖勒國大王派使者送來的國書,他竟然要把他唯一的公主嫁給自己?!
這圖勒國的塔娜公主,是出了名的大美女,能文能武,每年去向她提親的人多如牛毛。這種事要是落到別人身上,肯定會興奮的手舞足蹈,可偏偏樓雲天卻愁眉苦臉的。
他後宮裡的妃嬪,除了舞傾城,其他的倒也不能說沒一個喜歡的,但那也不是很深的喜歡,寵幸她們也是為了傳宗接代,現在這麼多年了,自己多半是無法讓女人有孕,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再填充後宮,耽誤人家的大好年華了。可偏偏圖勒國的這個沒法兒拒絕,圖勒雖然是小國,但是人民齊心團結,現在他南碧正值多事之秋,兩國一旦交惡,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此次是圖勒國大王示好,把最疼愛的女兒嫁給自己,如若他拒絕,再被有心人挑撥,搞不好會再次引起兩國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