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32身份被猜疑

作者:沐子煙

32身份被猜疑

黎竹他們不明白大祭司他們為何會突然凝重起來,還有這件事和前族長又有什麼關係。

提到這個前族長也是他們族中的神話了,因為他是第一個當上族長的明月人,而之前的月神族族長全部都是離月人。明月人除了可以生孩子外,其他方面總是不如離月人的,可他卻偏偏勝了其他候選人,一舉成為月神族族長。除了成為月神族族長外,前族長月嵐讓人佩服的還因為他的絕招――藍炎。據說此絕招可媲美地獄之火,是可以燒燬一切罪惡的火焰。

只是二十五年前,月嵐突然失蹤,五大長老他們沒辦法,只好從大祭司選出的幾個奶娃娃中挑出一人來登上族長之位,這個幸運兒便是舞傾城。所以他從小自負也是有原因的,誰能像他一樣爬都不會爬就當上一族之長了!

月嵐失蹤成了月神族的一個迷,只有大祭司和五大長老知道一定和那個登徒子有關,只是他們並不知他是何身份,所以找尋多年,依舊沒有月嵐的下落。若是火長老沒有看錯,那個登徒子就極有可能是南碧的前任皇帝。

現在他們最擔心的是月嵐違背族規,和那個人生下一子,如果真是這樣,月神族的災難怕就要到了!

舞傾城睜開眼便看到樓雲天正深情地望著他,除了心裡雀躍外竟還有些不好意思,想來也是,在床上他一向都是主導的那個,現在突然軟綿綿的躺著,總覺得自己弱爆了。

樓雲天是不明他內心的糾結的,一看他醒來,先是面色一喜,而後又面露歉意的說,“傾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自作聰明餵你喝血,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語氣誠懇,也不自稱朕了,舞傾城本就不怪他,再看他現在這副內疚的樣子,就更不可能有怨憤之心了。

寵溺一笑,“傻瓜!你又不知道,你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在乎我,我幹嘛要生你的氣!”

樓雲天心裡甜蜜的同時也更加自責,若是他思考的再周密些,若是再多問他爹爹一些關於月神族的事情,今天的事就不會發生了,好在大祭司他們及時趕到,不然他真的不敢去想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此時氣氛正好,曖昧氣息在兩人之間來回飄動,舞傾城內心一動,反抓住樓雲天的手,有些緊張的說道,“雲天,我想我是喜……”

樓雲天心裡更加緊張,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不和諧的聲音,“啟稟皇上,月神族大祭司求見。”

舞傾城的話被打斷,尷尬的笑笑也不再繼續。樓雲天是很氣的,但是這個大祭司畢竟救了舞傾城一命,他也不能拿人家出氣,只好悶悶地說,“進來!”

大祭司進來之後視線就一直放在樓雲天身上,樓雲天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且又很擔心被他看出什麼,所以就回頭告訴舞傾城,“朕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

大祭司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舞傾城一看,醋罈子便打翻了,特意咳了兩聲,“大祭司所來何事?”

大祭司回了神,聞著滿屋子的酸味兒,心下擔憂更甚。

“只是來查看下族長的恢復情況。”

舞傾城探了下脈息,“我沒事。”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心裡明白,此次根基已毀,若想成仙,至少還要再修煉幾十年。

大祭司也明白,只是暗暗嘆了口氣,並沒有說什麼。

“這次辛苦你們了,想來你們也一定耗費不少修為。”

大祭司長嘆一聲,若是可以幫族長度過劫數,就算耗費他們一生修為又如何,可現在……

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真相說出來,“族長,您雖然此劫已過,但是劫數並未過。”

舞傾城皺眉,“此話怎講?”

“族長的劫數乃為情劫。”

只這一句舞傾城便明白了,只是他並沒有注意的是,大祭司說這話時,他腦子裡所想的是樓雲天,而並非樓雲帆。

“我知道了。”

大祭司看他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心裡氣呼呼的想著,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可又不能放著他不管,只好打聽道,“族長在南碧皇帝身上可否見過什麼印記?”

問完又暗自懊惱,心想,自己這是問了什麼白痴問題,如果樓雲天身上真的有明月人的月牙胎記,族長自然早就發現了!還用等到自己問嗎!

舞傾城狐疑的打量著他,好似想看透他的內心,弄明白他是否對自己所有物存有非分之想!

大祭司也明白他這眼神代表何意,差點沒憋屈死,好在舞傾城信了他就算有賊心也沒有賊膽,只是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便放過了他。

舞傾城仔仔細細的回想,腦海裡描繪出樓雲天的每一寸肌膚,古銅的膚色,精壯的身體,越想下腹越熱越漲,等他回神時,大祭司已經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瞄了瞄下面抬了頭的小兄弟,不在意的換了個姿勢,特認真的回道,“雲天身上很乾淨,連顆痣都沒有。”

大祭司疑惑,自語道,“沒有離月人的氣,也沒有明月人的胎記,難道是隱月人?”

“你說什麼?”

“沒有,沒什麼,族長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他想,畢竟現在還未確定樓雲天是否有他們月神族血統,還是先不要提的好,畢竟前族長和人私奔還有可能生下一子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舞傾城的功力雖然尚在恢復中,做不到平日的百里聞聲,不過大祭司的聲音也不是很小,所以他還是聽到了一些。

喃喃道,“隱月人?大祭司指的難道是樓雲天?”

而此時被懷疑的樓雲天心裡多少是有些緊張的,雖然舞傾城並沒有發現他的身份,不過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難保大祭司他們看不出什麼,而且他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難道他身為離月人的特有之氣外露了?可活了這麼多年連他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離月之氣,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他爹爹親生的了,大祭司他們是怎麼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