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33藍炎

作者:沐子煙

33藍炎

因為擔心身份被拆穿,這幾天,樓雲天一直都在躲著大祭司和五位長老。其實他是想趕他們走的,不過奈何那個北景妖人還要靠他們對付,所以他也不好下令。說來也奇怪,按理說他和舞傾城掉落懸崖後正是北景攻打他們的大好時機,可敵方卻偏偏按兵不動,這幾天也是,不知那個妖人在打什麼主意,這麼一想,他就更不能讓幾個長老走了。

他這麼明顯的躲避,大祭司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料定他心裡有鬼,便對他的身份更加懷疑。

而樓雲天所擔心的那個“妖人”此時正坐在案臺前,準備開壇施法。雲羅把沾了血的布和幾根頭髮絲一起放進一銅盆中,嘴裡唸唸有詞,只見剛放進銅盆中的東西慢慢冒了煙,緊接著忽地一下燒成了灰。雲羅睜開眼,詭異一笑。

樓雲天正在和幾位將軍探討攻打方案,突覺頭痛欲裂,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眾人覺得奇怪,孫將軍疑惑道,“皇上,您沒事吧?”

樓雲天僵硬的轉頭看向他,眼無焦距,神情木然,猶如活死人一般。

孫將軍大驚,疾步上前,卻在將要走近時被樓雲天一掌打飛,直直的飛到帳篷外,人還沒等起來,就嘔了口血,暈死過去。

其他人駭然,紛紛驚道,“皇上,您這是做什麼?!”

樓雲天卻不回答,只是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人再次揮掌,因為事發突然,且又不敢對皇上動手,南碧的將士一時間死傷不少。

舞傾城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雖然修為恢復不到從前,但好在武功恢復了,不像之前中了鎖魂時那樣弱。只是此刻的他並不高興,幽怨的瞄著在他帳篷裡開會的大祭司和五大長老,內心怨憤,都是因為他們在,雲天才不來了。不過這幾個人是他好說歹說才硬留下幫忙的,不然依他們的意思是不想攙和到國家爭鬥中的,若不是他說了一堆歪理,把這幾個人忽悠住了,他們早就起程回了月神族,所以他又不敢埋怨什麼,生怕大祭司他們反應過來甩袖走人。到時候樓雲天打不贏北景,心情不順,自己想往床上爬也不太容易。為了身心健康,他只好繼續忍著大祭司他們把探討地點安在他的帳篷。

大祭司他們自然猜得到舞傾城的想法,雖然答應他留了下來,不過在樓雲天的身份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覺得還是不要讓這兩人過分接觸的好,所以一直插在兩人中間,託他們的福,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樓雲天和舞傾城的見面次數銳減不說,連晚上睡覺時都是分開睡的,肉食動物的舞傾城自然受不了了。

就在舞傾城怨憤的無以復加時,突然聽到外面一整吵雜,微皺眉頭,問向靠近外面的黎竹,“怎麼回事?”

黎竹也不是很清楚,想出去看看,正撩開簾子,一個受了傷、渾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跌了進來。

黎竹驚駭,蹲下身扶起他,問道,“怎麼回事?北景攻進來了?”

那士兵氣若游絲,喘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說道,“不、不、不是,是、是、是皇上……”

本來鎮定自若的舞傾城一聽他說是樓雲天,噌地一下掠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急道,“雲天怎麼了?”

那士兵本就快不行了,再被他這麼一嚇,眼一翻,見閻王去了。

這回輪到鎮定的大祭司他們駭到了,他們成仙雖比一般修煉者要快,但是其中的規矩也要比那些人所修習的變態,不止是不能害人性命,就算只是個意外,也恐有入魔的危險,就好比現在。

舞傾城可沒想那麼多,他只是擔心樓雲天,所以還未等大祭司他們查看他的情況,他就噌地一下衝了出去。

樓雲天就像入了魔般,見人就砍,根本不管他們是自己的兵士。

罪魁禍首雲羅盯著盛滿水的銅盆,笑的好不詭異。

舞傾城找到樓雲天時,他已渾身染血,正揮劍砍向一名已經斷了臂的士兵,他馬上飛身上前,接住了他砍下的劍。

樓雲天此時如同沒了魂一樣,就算眼前的人是舞傾城,他依舊沒有停手,眼看第一劍沒成功,又準備再揮一劍。

舞傾城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被攝魂術控制了心神,知道此時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聽不到,卻還是忍不住叫了他一聲,“雲天!”

樓雲天果真對他深情地呼喚沒什麼反應,下手依舊又快又狠,舞傾城無法,只好揮掌打掉他手中的劍,並從後緊緊的抱住他,不讓他再殺人。

樓雲天使勁兒掙扎,奈何二人功力懸殊,他根本就不是舞傾城的對手。

雲羅從銅盆中的水鏡看到樓雲天那邊的情況,瞭然的嘆息一聲,“唉,我就知道,碰到舞傾城,南碧的皇帝堅持不了多久啊!”

結果他的嘆息聲剛落,就見舞傾城突然鬆開了對樓雲天的鉗制,略感驚奇,仔細一看,樓雲天的手中竟是燃起了藍色火焰!

雲羅驚疑,“這――,難道是……,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舞傾城瞪大眼看著樓雲天手中的藍色火焰,已不知該說什麼。剛剛本來好好的,他就想這樣帶著樓雲天去找大祭司想辦法,結果突感一陣灼熱迎面襲來,他只好鬆開手堪堪躲過,結果便看到襲擊他的原來是樓雲天手中的火焰,只是是罕見的藍色。

樓雲天可不管舞傾城驚不驚奇,只管衝著他進行攻擊。緊接著趕到的黎竹他們看到樓雲天手中的火焰時皆是一愣,他們年紀輕,出生時前族長月嵐早已失蹤,所以並沒有見過他的絕招――藍炎,只是聽老一輩說起過。

而見識過的老一輩全都驚愣在當場,齊聲驚呼,“藍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