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男後被他壓 35並不是雙脈?(捉蟲)
35並不是雙脈?(捉蟲)
舞傾城是很想留下繼續和樓雲天溫存的,只是偏偏大祭司不識相,在營帳外高喊著請求求見。
樓雲天以為大祭司是來找舞傾城的,因為不想見他,所以馬上讓舞傾城回去休息,舞傾城頓時怨念叢生。
只是還沒等舞傾城出去大祭司就很自覺的進來了,樓雲天一看眉頭微皺,儘管他很佩服大祭司的能力,卻不見得他就可以無視自己的帝王之命,遂很生氣的質問道,“誰準你進來的?!”
大祭司很淡定,一點都沒被他嚇到,先是行了禮,然後才說,“皇上,您為何會使用藍炎?”
樓雲天心裡咯噔一下,也忘了繼續責怪他,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什麼藍炎?朕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皇上今日所使用的就是藍炎,我們大家看的很清楚,您就不必再隱瞞了。”
樓雲天雖然從下屬口中得知自己今日做過的事,只是他們都沒有見識過藍炎,況且那時候死的死、傷的傷,哪還有閒心去注意皇上都用了什麼招數,所以描述的也不是很具體,樓雲天也就不知自己竟然用了這一招。
其實血統也是很重要的,當初他爹爹和他說,別人總是學不會藍炎時,他非要讓他爹爹教他,結果學了沒多久便小有所成。只是他爹爹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不能被人知曉,不然自己不僅太子之位不保,月神族那邊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他雖然學會了藍炎,卻一直沒在外人面前用過。這次他中了攝魂術,只是憑著本能把自己所會的武功招數全部使出來,沒想到竟然露了陷。可就算這樣他也是不打算承認的,反正他死活不承認,大祭司他們能拿他怎麼樣!!
“朕還是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藍炎?朕還是頭一次聽說!”
大祭司沒想到他們都親眼看到了,皇上卻還是無賴的否定,又想再說些什麼,結果舞傾城堵住了他的話。
“好了大祭司,我也累了,我們走吧!”
“族長――”
舞傾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大祭司一看自家族長這是不想讓他再問下去,只好嘆了口氣,跟著舞傾城一起出了樓雲天的營帳。
“族長,為何不讓我問清楚?如果皇上真的是我月神族人……”
“殺了他嗎?”
大祭司一怔,下意識的脫口道,“啊?”
舞傾城神色淡然,“就算知道他是我族人又怎樣?抹殺他的存在?”
大祭司也頓住了,是啊,就算樓雲天真的是月嵐生的又怎樣,他們也不可能讓他消失不見。
“所以,是與不是也不重要了。”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其實他也挺想知道雲天到底是不是他們一族的,可是剛才看他被大祭司問到臉色不好,不想逼他,所以才制止了大祭司,但心裡卻沒有放棄想一探究竟的想法。
回了自己的營帳,黎竹他們已經鋪好了被褥,幫他更了衣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他。
舞傾城覺得有些好笑,若是隻有一個人這麼看著他也沒什麼,四個人一起齊刷刷的,還真不容易,遂起了開玩笑的心思,特意說道,“我累了,你們先下去吧!”
本來他以為他這麼一說,會看到四張失望的臉,結果黎竹他們反而是副鬆了口氣的表情,真的聽話的都退了出去。這下弄得他自己有些鬱悶了。
“你說樓雲天到底是不是前族長的私生子啊?”
舞傾城嘆氣,他就算傷到了根基,但耳力還沒弱到連幾步之外的聲音都聽不到,明顯就是竹兒他們特意說給自己聽的。
“錯不了吧!藍炎是前族長的獨門絕技,大祭司不也說了,他用的確實是藍炎沒錯。”
“那他就和我們一樣,都是月神族人了,這麼說賢王說的是真的,他並不是皇室血脈!”
南菊卻不贊同,衝著青嵐哼了聲,“你傻啊!前族長是明月人,能生孩子的,說不定樓雲天就是他和前任皇上的。”
青嵐也怒了,喊著,“你才傻!他可是前族長,哪能明知故犯,破壞族規!”
“他都扔下月神族不管了,為什麼不可能破壞?!”
“你――,說不定他失蹤是有苦衷呢!”
黎竹眼見他們要掐起來,忙插到他們中間,“你們兩個夠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說完用眼神瞄了瞄身後的帳篷。
青嵐他們這才想起此次“閒聊”的目的,也就閉了嘴,只是互相拿眼睛瞪著對方。
梅雨是他們中最不願多說的一個,黎竹也沒指望他會開口說話,所以他突然開了口,黎竹還是挺稀奇的。
“你們說了這麼多都是在賢王說的是真話的情況下,不是嗎?”
南菊眨了眨眼,“你覺得他在撒謊?”
“我是不知道他所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樓雲天無論是和死去的端王,還是和瑞王、景王長相上都是有幾分相似的,反而是賢王和他們長相不同。”
南菊恍然大悟,“是啊,皇上和其他幾個王爺都是濃眉大眼、身材高大的,可只有賢王是俊美纖細的。難道――,樓雲天確實是皇室血脈,樓雲帆不是?”
青嵐哼了聲,“不許人家長的像母親啊!”
“你、死青嵐,你欺負人!”
“就是欺負你又怎樣!”
“我、我打死你!”
……
舞傾城是沒空管南菊他們的打鬧的,他一心只想著剛剛梅雨所說的話,進而想到他確實見過前任皇上的畫像,和樓雲天是有七分相似,再加上他會使用前族長的絕招,樓雲帆也說過,前皇后的寢宮裡藏了個男人,那個男人會不會就是前族長月嵐?這麼說,雲天極有可能是月嵐和前皇上所生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雲天登基八年,臨幸的女人也不少,卻沒有一個有孕的,他身上沒有離月之氣,沒有明月人胸口的印記,難道真的像大祭司懷疑的,他是隱月人?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白色月牙痕跡,舞傾城就覺得自己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第二天再見到樓雲天時,便十分詭異的盯著他的肚子看。
樓雲天終於被他看毛了,怒道,“你看什麼?!”
舞傾城傻笑了下,喃喃道,“兒子。”
“啊?你說什麼?”
舞傾城回了神,展顏一笑,“沒什麼,雲天你過來。”
樓雲天疑惑,不過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快到舞傾城身前時,他伸出了手牽住了自己的。
樓雲天臉一紅,下意識的縮了回來,雖然他們親密事沒少做,但是這麼溫馨的小情侶動作還是第一次,所以他真的有些不適應。
舞傾城的目的可不單單是牽手那麼簡單,他主要是想趁牽手的機會偷偷的給樓雲天把脈,結果還沒等摸到脈絡雲天的手就抽了出去。
“雲天?”
樓雲天紅著臉,有點緊張的說道,“那、那個,朕先走……啊!傾城你幹什麼,放開朕!”
舞傾城怎麼可能放他離開,所以在他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把樓雲天扯入懷中,手也準確的摸到了他的脈絡。
樓雲天被舞傾城緊緊抱在懷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一來這裡是軍營,二來自己和他確實也有段時間沒有做這麼親密的事了,所以……
就在他越想越曖昧的時候,舞傾城突然來了句,“沒有?!”
樓雲天一愣,心想,沒有?什麼沒有?這時他察覺到舞傾城雖然是死死的抱著他,卻一點沒有想要親熱的意思,而且自己屁股下面也絲毫沒有動靜,所以他說的沒有,是對自己沒有感覺?難不成是因為傾城受了這幾次傷,導致……
舞傾城並不知道樓雲天已經把他定成“無能”了,不然絕對會一口血嘔出來。他現在只是緊皺眉頭,不死心的替樓雲天把脈。
在第四次確定還是沒有雙脈跡象的時候,他不得不放棄,很是失望的呢喃著,“真的沒有,真的是我眼花。”
樓雲天看他那麼失望的樣子也不知該說什麼安慰他,就怕一不小心說錯了傷了他的自尊心,只能不知所措的坐在他懷裡。
而被舞傾城稱為“沒有”的小包子,正安穩的躲在他爹爹的肚子裡嘲笑著他的笨蛋渣爹呢!
沒辦法,舞傾城沒能察覺到小包子的存在,一來是因為他太自負,對自己的醫術太自信,二來是因為小包子的血統太純正。月神族因為是修仙的,所以他們的血對於那些修煉邪術的人來說是最好的補藥,尤其是尚未成型的胎兒,所以月神族的寶寶們在還未成型之前是會隱藏自己的存在的,血統越純正,隱藏的越好,也因為這樣,頭三個月,隱月人身上因懷孕而出現的月牙痕跡也是極淺且時隱時現的。但也不是說查不出來。醫術特別好的,還是可以把出雙脈的,可惜的是,舞傾城的醫術不是特別好,可他又認為自己醫術不錯,而他兒子的能力比他更加不錯,就這樣錯過了知道樓雲天有孕的最佳時機,以至於不僅沒有親眼見到自己兒子的降生,還晚了六年才得以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