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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個男後被他壓 34一閃而過的印記

作者:沐子煙

34一閃而過的印記

舞傾城在此之前也沒有見識過藍炎,今日一見,威力確實不可小覷。他一點都不敢大意,但又怕出手太重一不小心傷到樓雲天,只好左閃右避,漸漸的也有些吃力。

黎竹他們是很想上前幫忙的,不過舞傾城卻不同意,誰知道他們下手有沒有準,萬一傷到樓雲天就不好了。

族長都發了話,他們也不敢違抗命令,況且樓雲天手中的藍炎威力不弱,他們也不敢保證摻和進去會不會變成幫倒忙,只能站在原地乾著急。

南菊看著大祭司他們一個個全都變了臉色,疑惑道,“大祭司,藍炎不是燒燬邪惡的火焰嗎?族長是修仙的,藍炎不會對他造成傷害吧!”

大祭司眼睛並沒有離開舞傾城他們,擔憂的回道,“並不是絕對的,如果使用藍炎的人心是善的,那麼自然不會傷害到心靈純正之人,不過如果使用它的人已分不出善惡,那藍炎就……,唉!”

後面的話不用說明,南菊已然明瞭,心裡更加擔憂,話也有些急,“難道就沒辦法破解這個攝魂術嗎?”

“巫山族的邪術都是害人害己的,所以威力強大,並不好破解,除非施術者死去,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中術者沾到心愛人的心頭之血,方可破咒。不過這句話大祭司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擔心若是被舞傾城聽到了,他為了救樓雲天會真的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可惜他忘了,舞傾城身為一族之長,從小博覽群書,怎麼可能不知道解攝魂術的法子。眼見無法喚醒樓雲天的心神,且在這麼下去自己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所以舞傾城心一橫,用了一招隔空取物,瞬間手上便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劍。

大祭司他們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在他把劍尖襲向自己胸口時,一起出掌阻攔他。舞傾城武功再高,也高不過大祭司和五大長老聯手,剛到手中的劍一下子就被打飛,巧的是,飛落的方向正是樓雲天那兒。樓雲天直愣愣地看了下飛來的劍,然後穩穩地接住。

劍一到手,他便朝著舞傾城刺去,舞傾城不僅沒躲,反而迎著劍尖把自己的胸口撞了上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大祭司他們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舞傾城血濺當場。

樓雲天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待他回神時,就看到胸口被鮮血染紅了的舞傾城,以及傷他的兇器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樓雲天驚懼的鬆了手,只是傻愣愣的看著,和剛才中了攝魂術時沒什麼區別,等大祭司他們過來點了舞傾城胸口幾處大穴幫他止血後,他才回了魂。

“傾城……”

舞傾城胸前雖然被開了個窟窿,但好在大祭司他們動作迅速幫他止了血上了藥,他體內又有雄厚的內力支撐著,倒不像一般人一樣暈死過去。

他笑著安慰樓雲天道,“雲天,別擔心,我沒事的,剛剛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不關你的事。”

樓雲天怎麼可能相信他的話,舞傾城又不是中邪了,幹嘛沒事往自己的劍上撞,而且自己為何要對他刀劍相向?他只記得他正在和幾位將軍探討作戰計劃,突然頭痛欲裂,之後發生的事就全無印象了。

舞傾城不想看他內疚自責的樣子,還有力氣開玩笑道,“這樣也不壞,起碼我知道了你是真的愛我的。”直到撞上劍尖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是堅信著樓雲天對自己的愛是真實存在的,同時也明白了自己對他的心意。

樓雲天不明白他為何說這樣一句,只是心裡難受,眼睛酸澀,眼淚就這麼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大祭司很無奈,他都不知道自家族長是這麼情聖的,都這時候了,還在那兒打情罵俏呢!手上也不溫柔了,使勁兒一抬,便把舞傾城抱起來,快速往營帳走去。

樓雲天也跟了上去,結果走了兩步才看到倒在地上被鮮血染紅了的士兵們,愣在當場。

而北景大營中的雲羅卻在舞傾城的心頭之血濺到樓雲天臉上時,噗地噴出一大口血來。

他緊緊捂住心口,臉色慘白,原本墨黑的青絲突然多出一縷白髮來。

雲羅扯過自己的頭髮,看著多出來的白髮,神色惡毒,恨恨地說,“舞傾城,我真是小瞧你了!”

被人記恨著的舞傾城此時卻像木頭人一樣,聽話的橫躺在床上,任由大祭司不怎麼溫柔的替自己包紮。

一向冷情的大祭司終於爆了,“族長,你這次真是太亂來了!你真以為自己是神仙嗎?怎麼捅都捅不死的!”

舞傾城不但沒有反省,反而覺得這樣的大祭司挺好玩的,嬉皮笑臉的,“我信得過大祭司和五位長老嘛!”

“你——”

舞傾城一看已經包紮好了,不想再聽大祭司的訓斥,馬上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嚷著,“我好累,我要休息。”

大祭司明知他這是裝的,不過想著他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也就不再打擾,帶著其他人出去了。

火長老看著大祭司依舊沉重的臉,安慰道,“別擔心了,你剛剛不是也看到了嘛,那小子多精神,過兩天就又能蹦躂了。”

大祭司搖了搖頭,“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族長對樓雲天的態度,今天所發生的事你們也看到了,族長對他太執著了,這不是件好事。”

火長老嘆了口氣,“唉,你就是愛自己嚇自己,族長以前多情的時候,你擔心他桃花太多惹是非,現在他只對一個人執著了,你又說這不是好事,你想怎麼樣啊!族長無情無慾就好了?”

大祭司瞪了他一眼,諷道,“就是因為有人太沒心沒肺我才要操這麼多的心!”說完扭頭就走。

“誒?你——”火長老想了想才又吼道,“你不是在說我吧?!”

舞傾城聽到樓雲天受傷的消息是在晚上,急的他也不管還隱隱作痛的傷口,翻身下床就往樓雲天的帳篷裡去。

樓雲天傷的不重,而且也不是刀劍造成的,是杖刑。原來他得知前因後果之後,心痛萬分。一是內疚,二是擔心軍中士兵有怨言,影響軍心,所以在當日下午便召集所有兵士,當著他們的面,鄭重道歉,並要求對自己軍法處置。

他此話一出將士們一片譁然,雖然他們知道皇上此次亂砍亂殺是因為中了敵軍的邪術,不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埋怨的,只是當皇上向他們道歉後便沒有一點不滿了。想想看,一國之君親自向他們低頭認錯,他們還能不滿什麼?!所以樓雲天接著說要軍法處置自己的時候,他們不僅沒了不滿,反而很是感動。

將士們雖然不同意,不過樓雲天堅持要執行,最後雙方各退一步,只杖刑十下,意思意思。

舞傾城趕到時,樓雲天已經上完了藥,身上只罩著一件單衣,帳篷內擺放了四個火盆,火燒得正旺,倒也不冷。

樓雲天看到他,眉頭一皺,忙起身疾步走來,把他扶到床上。

“你怎麼跑來了?”對於自己傷了舞傾城一事,他心裡是十分自責內疚的,所以心裡逃避,不太敢去見他,沒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他受了傷還到處亂跑,擔心他傷口會裂開,也就忘了害怕見他這回事。

舞傾城沒回他,只是盯著他的背上瞧。

樓雲天笑笑,“沒事,只是打了十下而已,行刑的士兵也不敢下死手,就破了點皮。”

舞傾城卻不信他說的,非要親自看看。樓雲天沒法,害怕他動作大了再把傷口弄裂開,只好脫了單衣,轉過身去,把破了皮的青紫的後背對著他。

舞傾城一看,心下一痛,手輕輕的、愛憐的摸了上去,心疼道,“痛嗎?”

“不會,這點小傷算什麼!”

“你真是個傻子,你可是皇上,認個錯就算了,幹嘛還要懲罰自己。”

樓雲天笑了下,悵然說道,“就因為朕是皇上才更要這麼做啊!況且,朕早就料到他們會阻止朕,現在正是和北景交戰關頭,朕也不會在這時候讓自己受嚴重的傷。若是這一點輕傷可以換來軍心大振,那朕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樓雲天轉過身,掃了他胸口兩眼,“你不也是,為了給朕解攝魂術不惜自己撞向劍尖,現在又拖著受了傷的身體到處跑,你以為你胸口的窟窿是假的嗎?”

舞傾城雖然被訓了,不過卻很甜蜜,壞笑著用手撫上樓雲天的胸口,色/情的揉捏著,“怎麼?雲天這是心疼我了?”

樓雲天翻了個白眼,心道,身體都這樣了還有心佔便宜呢!剛要頂他兩句就發現他驚奇的看著自己胸口,也下意識的低頭去看。

舞傾城原本正在佔便宜,結果突然發現樓雲天胸口處多了塊白色月牙痕跡,心下一動,再去看時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樓雲天看了半天,除了比沒打仗之前白了點也沒什麼區別啊!

“你看什麼呢?”

舞傾城回過神,好笑的搖了搖頭,自語道,“怎麼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樓雲天疑惑,眼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