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24耍流氓啦

作者:暗月幽蘭

24耍流氓啦

魏春仍未意識到什麼危險,笑的還傻呵呵的:

“對呀,總舵主你鼻子真好使,哎?對了,你怎麼在這?是不是聞到酒香了?”

“為何你在別的男人宅院之中,還醉酒?”他面無表情的問。

“偶爾出來喝個小酒而已,小醉怡情,大醉才傷身的。”魏春哈哈笑著,滿臉的無所謂。

陳近南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拎起她的腰帶飛身而起,踩著牆頭屋頂的一陣亂飛,起起伏伏的魏春簡直要吐了。

不帶這樣的吧?話都不說就拎著人飛,以前那個溫潤如玉,優雅好脾氣的總舵主哪去了?他們睡了一晚什麼都沒幹怎麼就變性格了?

睡了一晚?剛想起來,他們還有婚約呢!

魏春比較恐高,所以這一系列高空運動下來,她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在哪了,身子滑下去接觸到硬硬的東西,才知道這是桌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進屋了。

陳近南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眼神靜靜的,看不出喜怒。

魏春開始心虛了,要知道看她可以,眼神交流也沒問題,只不過能不能不要離得這麼近?她使勁往後仰了下身子,說道:

“這個,陳總舵主,您大老遠把我帶過來有事嗎?”

“我比較想知道,天都黑了你還在一個男人家的宅院裡有事嗎?”

“呃……”

好吧,陳近南看著挺冷靜的,她還是說實話好了,於是,魏春把自己知道的經書的下落,還有去吳應熊那裡打探消息的事情都說了,當然略過調戲的部分。

“吳三桂這次走的急,可能也是經書之故,只不過,”他頓了頓,眼神有些嚴厲。“吳應熊是什麼人你還看不出來嗎?之前他藉故送禮,分明就是沒安好心,如今你還去他家,如果我今日不帶你走,會出現什麼後果,你想過嗎?”

“放心,他能怎麼了我?好歹我也算是太后身邊的宮女,皇上本來就對三藩忍耐許久,他自己也知道,不會在京城亂來。”

“如果他亂來呢?如今韃子皇帝根基未穩,必定不會動三藩,一個小宮女如果出了事,你覺得皇帝會為這個大動干戈嗎?而且你還是在他的宅院,說出去也是你有錯在先。”

倒也是,她怎麼沒想這麼深入,不愧是當總舵主的,就是比她這種普通人想的長遠。

“以後還這麼亂來嗎?”

魏春趕緊做出,哎呀,我怎麼考慮的這麼不周到?多虧總舵主大人英明神武,解救我於水火,小女子以後一定改!

看到魏春這樣,陳近南氣笑了:“為何我每次碰到你都覺得生不起氣來呢?”

這是沒事了?

“那是您寬宏大量不跟我一般計較。”魏春很狗腿咧開嘴笑。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過去,把魏春被風吹亂的頭髮整理好,臉上的表情溫和認真。而她就像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敢動,要趕上一個月前說不定她興奮的能上房,可現在.........她想挖坑埋了自個。

以前他們之間那就是上司和下屬,偶爾自己想攻城略地,他也是淡然化解,就在自己以為啃不動這塊死硬石頭的時候,突然婚約從石頭裡蹦出來了,陳近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開始攻城略地了,魏春只是怎麼都覺得彆扭,似乎他們之間確實有所誤會。

“那個,總舵主,有些事我想給您說明白一些。”

“嗯?”陳近南繼續自己的動作,輕輕答應的聲音挺。

魏春咬咬牙,說道:“就是那天晚上,嗯…..就是那個婚約,其實咱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要不是天冷,我凍得睡不著,我也不會去床上跟你擠。”

“嗯,然後呢?”陳近南理好她的頭髮,低頭看著她。

“呃……..您看,這個婚約是不是就這麼算了?為了這點事把兩個人一輩子都搭進去多不值?你還要反清復明,很多國家正事民族大義都等著你完成,我就不跟著參合了!”

“說完了 ?”

“差不多。”

“那你是想?”

“取消婚約!”

“就因為什麼都沒發生是嗎?”

“呃…….”她怎麼聽著那麼彆扭?“也是,也不是.....。”

陳近南嘴角一彎,輕輕執起她的手,拉近到唇邊輕輕吻著,抬起的眼靜靜看著她。

這個位置是剛剛吳應熊碰過的,今天怎麼了?都對她的這隻手感興趣了?

不同於吳應熊帶來的那種厭惡感,陳近南的吻就像一團火,魏春只覺得全身都像是被水煮沸了,尤其是被他雙唇碰觸的地方,簡直是火燒火燎。

“你…..你…..幹什麼?”她使勁抽回手,總舵主怎麼都開始耍流氓了?

陳近南倒是很冷靜的笑笑:“現在我們已經發生過了,婚約還是有效。”

這人幹嘛憋著勁娶自己?她不得不提醒道:

“這個總舵主,我已經有兒子了。”

“小寶也是我徒弟,我很看好他。”

“我………”實在不願用這個身份,沒辦法了,“我曾經是麗春院的人。”

“放心,我差人去打聽過,春兒你就不用介懷了。”

春兒…………………

她算知道了,陳近南這是賴著她要負責任了!這年頭,還有那麼想不開的人。不都是女方哭著喊著負責任嗎?

魏春欲哭無淚,她苦著臉嘆息:“陳總舵主,你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可惜被自己碰上了。

陳近南似乎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也似乎從沒耍過流氓的淡然道:

“這兩天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臺灣,既然你已是我們陳家的人,也該見見鄭王爺了。”

鄭王爺?貌似對他有知遇之恩,還是他主子,要是王爺不喜歡自己,那是不是就不用嫁人了?魏春佯裝著嘆了口氣:

“唉,總舵主,我之所以不願與您成親,就是因為這個,在臺灣您是極有威望之人,鄭王爺又對你委以重任,他必定不會同意讓你娶我這種身份的女人。”

其實身份什麼的,魏春從來不看在眼裡,畢竟上輩子來說,真正的官二代富二代才幾個?還不是她這種平民百姓多,既然大家都是出門打工賺錢的人,也就沒有誰瞧不起誰,所以這種觀念她一直維持到現在,就算目前的環境,她還覺得自古俠女出風塵,沒什麼見不得人。所以,自己目前這個身份也只是用得上的時候拿出來頂一下。

陳近南聞言點點頭說道:“這個你放心,鄭王爺對我一直看重,他必然知道我決定娶得人不會差,而且咱們此番回去,只是稟告一聲,並非問詢他人意見。”

“啊?”怎麼鄭王爺都做不了主?

“如果時機得當,咱們在臺灣成親後再回來。”

“.........”婚約她還沒接受,就直接跳到成親了,下一步陳近南會不會連孩子的名都起好了?

她現在也就比盲婚啞嫁好那麼一點,不是嫁給陌生人而是嫁給一個熟人,不過魏春此番被打擊的,看著眼前的陳近南,怎麼都覺得陌生,心急又找不到可以推脫的理由,她不由得眼眶紅了起來,怎麼都覺得自己倒黴。

陳近南看到她這副樣子,過來柔聲道:“這是怎麼了?……”

她搖搖頭,斟酌著怎麼開口,他接著道:“高興成了這樣?”

一口氣就這麼憋在胸口,魏春瞪眼看他。

“曾經有人送給鄭王爺一顆解毒聖藥,這次回去我給你要過來,看看能不能解你身上的毒。”

“陳總舵主………。”

“以後叫我復甫。”

呃……好難聽,她叫不出來。

“今日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宮,回去後跟小寶說一聲,咱們後日啟程。”

魏春覺得自己說什麼都白搭了,長長的“哦”了一聲,被總舵主又運進了宮裡。他囑咐幾句倒是走人了,可是自己卻是失眠,怎麼想怎麼覺得恐怖,尤其是那個寶島臺灣,在她記憶裡是充滿著時尚和小吃的地方,現在就像一座墳墓,似乎自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天還未亮,她就頂著黑眼圈踹開了小寶的屋門,在方怡和沐劍屏拿劍砍她之前,拎起了小寶的領子:

“我要離開京城,越遠越好。”

“娘,你沒事吧?”

“再不走就有事了。”

小寶隨便披了件衣服,跟她到了門口,魏春把陳近南要帶她去臺灣的事原原本本交待了,雖然自己娘對陳近南前後態度轉變太大讓他費解,但是看到她嚇得這個樣,又不忍心。

剛好方怡和沐劍屏要出宮,小寶把這位未來婆婆鄭重介紹了一下,由於先前總舵主的事,她們看著魏春充滿好奇,稍作準備後魏春跟著她們一起走了,小寶知道自己娘手裡沒錢不踏實,還塞了很多銀票。

一路上魏春魂不守舍,生怕陳近南追過來把她抓去臺灣,沐劍屏跟自己說話,她也是走神沒往耳朵裡進,心眼比較小的方怡拉著沐劍屏不再搭理自己。

她也沒閒心計較未來兒媳婦的態度問題。

等坐著轎子到了地方,魏春暈暈乎乎的跟著走進去,沐劍聲迎面而來,看到她面帶差異:

“韋姑娘?”

哎呀……想起來了,她們出宮是來石家莊跟沐王府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