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27杯具的夜探
27杯具的夜探
跟著沐王府一行人從石家莊奔到雲南,跨了將近整個中國大陸,魏春覺得自個沒死在半路上就是命好,坐著馬車雖然算不上日夜兼程,也是天天趕路。
多虧沐劍聲比較知道憐香惜玉,看著魏春辛苦就主動叫停休息,即便這樣,她也瘦了不少,以前就算是嬌小身材那也是要什麼有什麼,現如今完全的骨感美,她就不明白女人最不願意小的地方,怎麼就是最先瘦下來的呢?
最可氣的未來兩個兒媳婦,方怡經常用那種幸災樂禍的神情看著遙遠的遠方,雖然沒正經看她,魏春也知道她是笑話自己。然後再轉過眼光就能看到沐劍屏小郡主惋惜又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前胸,還時不常的嘆口氣。
在馬車那個小空間裡看著這倆不懂事的兒媳婦實在氣悶,魏春要求騎馬,沐劍聲看她坐馬車不習慣,就開始手把手的教。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魏春氣場太弱還是馬會欺生,自凡她爬上去,這畜生不是撩蹄子就是四處蹦達,她只能強烈要求跟沐劍聲同騎。
那傢伙紅著臉琢磨了半天,好在終於同意了。於是在兩個兒媳婦瞪圓的眼睛裡,魏春如願以償的開始騎馬。只不過身後那個人的體溫很高,抬頭望望天,貌似沒到熱的時候。大概習武之人有內功,依稀記得皇宮那一晚,陳近南就挺熱。
騎馬才半天,魏春的屁股又受不了,又痛又麻,她只得再回到馬車裡面對兩個兒媳婦異樣的目光。
終於到了雲南,傳說中的美麗花都,空氣也很是溼潤,只是魏春沒這體力欣賞,住進沐王府的宅院中她連著睡了三日才終於緩過勁。
從房裡溜達出來,正好碰上沐劍聲來看她,魏春沒忘了自己的正事,要求沐劍聲帶著自己去平西王府。
“為何這麼著急?”沐劍聲回了雲南換了衣服,看起來挺風度翩翩的。
“我怕夜長夢多,要知道吳三桂此人狡詐,經書被搶之後他肯定能覺得有人惦記,說不定藏的更加嚴密。”
“此人一向詭計多端,韋姑娘不如稍安勿躁,待我派人去打探一二。”
沐王府的人能打探什麼?要是能成事,吳三桂早就死了,也不會蹦達到現在,而且還造反。沐王府跟吳三桂是屬於家仇,跟自己目的不太一樣,她覺得現在找他們幫忙時候還尚早。
“不用這麼麻煩,依吳三桂的實力,恐怕貴府的人他們早就熟悉了,你們出面打草驚蛇反而不好,我是個生面孔,不會引起懷疑。”
“可是韋姑娘並不懂武功,怎麼能進得了王府呢?”
呃……這個事,需要好好想想。她突然想起吳應熊,說不定見到他能進的去。
“小王爺,不如你先帶我在王府附近轉轉,不管進不進的去,我起碼要知道位置在哪裡。”
沐劍聲帶著魏春來到平西王府附近,一路走來,她買了不少苗銀飾品和小吃,看的沐劍聲直無奈。
平西王府挺大,大門處重兵把守,好吧,即便就倆老弱病殘,她也進不去。
不得已,魏春繼續麻煩沐劍聲,讓他帶著自己夜探,要知道電視劇裡演過,吳三桂把經書藏在一個房間,那裡的椅子上鋪著白虎皮,屋裡擺設著各種兵器,還有個老虎的屏風,她藉口只有自己認得那個房間,讓他必須要帶著自己過去。
其實她是不放心沐王府,自己謊話編的不太像樣,他必然會從別處打聽經書的秘密。現下他們手裡已經有了一本經書,要是得到吳三桂的不給自己或者獨吞怎麼辦?雖然沐劍聲不是那樣的人,難保手下不是,沐王府已經出了個叛徒劉一舟,誰知道其他人怎麼樣?相比起來,還是天地會那些一根筋的大俠們比較可信。
等晚上穿上了夜行衣,魏春第一次穿感覺自己是江湖中人,對著鏡子照起來沒完,最後還是方怡過來把她拽出去的。魏春撇嘴問沐劍聲為何她也要跟著?答曰:她夜入過皇宮,這方面比較有經驗!
看來沐王府想找個有經驗的人真不容易。本以為帶方怡的目的是揹著自己,誰知道方怡沉著臉說魏春太沉自個背不動。開玩笑,她如今瘦的連胸都沒了,還沉呢?
最後仍舊是沐劍聲這個好脾氣的把她接過去了。騎人的感覺跟騎馬的感覺很不一樣,舒服很多,只不過他身上還是一樣的熱度很高,。
路上閒的沒事幹,魏春悄悄問右側的方怡,是不是練過內功之後,她的身體也是很熱?方怡白了她一眼沒答話,沐劍聲身上的溫度似乎又上去了一些,這又不是冬天,貼著個火爐子挺不舒服的。
魏春很關心的問沐劍聲是不是發燒了?過了好一會才傳來否認的信息,只不過聽起來悶悶的。
很快到了平西王府,魏春記得那個房間小寶進去過,似乎是書房一類,沐劍聲想了一下道:
“如果是書房一類的房屋,應當在右側裡進的院子。”
“小王爺,咱們一間一間找是否太過麻煩?”方怡壓根信不過魏春。
“我記得屋子是在迴廊邊上。”
“韋姑娘來過平西王府?”
“沒有,是吳應熊告訴我的。”反正沒得對質,魏春說的無比誠懇。
“吳應熊?”方怡鼻子裡哼了一聲輕蔑的道,“那個不學無術的色鬼,難為你還跟他熟識。”
雖然現在不是計較兒媳婦態度的時候,但是她老拿自己不當回事,說話譏諷可不成。
“還好還好,沒你跟劉師兄熟。”魏春笑的很氣人。
“你!”方怡究竟還是小姑娘,臉皮薄,哪像魏春一般沒什麼下限。
“好了,正事要緊。”沐劍聲沉聲說道。“我們搜這邊,你過去那邊,完事後這裡會合。”
終於不用看方怡的臉色,魏春能好好幹活。她跟著沐劍聲趴著房頂慢慢的摸過去,雲南多雨時節,瓦片上特別的滑,而且做這種細緻工作的時候,沐劍聲無法再揹著魏春,於是她只能四肢並用的在屋頂上趴著走。
每次沐劍聲拿起一片瓦的時候都會讓她看看裡面是不是那一間。魏春都是搖頭,一連看了四五間都不是,再過去一間裡面黑著燈,沐劍聲帶她下去還要用背的,就往下指了指飛身過去了。
魏春爬在瓦片上等著,過不一會,裡面亮了亮燈,白老虎皮,老虎屏風和一屋子的兵器都與電視上差不多。接著燈就滅了。
就是這間,魏春一高興就忘了瓦比較滑自己要用力扒著屋頂,她手底下一滑,想抓著點東西保住平衡,手裡一扯瓦片更加不穩,一聲尖叫她就從屋頂摔了下去。
要知道,書房可是王府重地,緊接著,舉著火把的侍衛就從四面八方往這邊湧過來,沐劍聲聽到尖叫知道不好,從屋裡出來卻沒見到魏春,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花叢,卻是她掉落在裡面,樹枝灌木的緩衝讓她沒什麼大礙,只是著實又嚇又摔,還在花叢裡頭暈眼花著。
沐劍聲想過去救她的時候,已經被平西王府的侍衛圍住,他眼看著有人要是捉魏春,急忙抽出劍與侍衛打在了一起,幾招下來人越來越多,再耽誤下去不好脫身。他焦急的看了看魏春,繼續纏鬥。
魏春醒過神來,看著不好,要知道沐劍聲被俘那就是死路一條,就算日後她大難不死,沐王府也會卸了她,如果他能走掉還會找人來救。思及此,她一聲大叫:
“你快走,你沒事我才會沒事!”
沐劍聲深深看過來,帶著震驚,不忍,還有……是不是看錯了?應該沒這麼言情。
然後他足尖一點上了屋頂,飛身而去,接下來……..除了追出去的人,其餘所有人都看向了魏春,望著這一院子帶刀的侍衛,火把映襯下個個神情猙獰,都用惡狠狠的目光看她。
她嚥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不該讓沐劍聲走,早知道該學點武功。沒等她心裡想完,十幾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魏春趕緊大喊:“我不會武功,別殺我。”
大概她長得是挺柔弱的,領頭的那個人有些猶豫,旁邊一個人立刻低聲道:“三哥,別被賊人騙了,你看她這麼久未動一下,別是有暗器。”
暗器你妹…….她試著挪了一下,含淚叫道:
“大哥,你們能扶我起來嗎?剛才摔下來閃腰了。”
沒一會兒,她就被捆得比粽子還結實,直接被拎到了吳三桂面前,那些人完全沒在意她的腰。
疼得直抽冷氣的魏春被人摔在地上,微微抬頭看坐在上面的吳三桂,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精神矍鑠,虎目含威,帶著一種戰場上歷練出來的殺氣。
“賊婦,你夜入平西王府有何圖謀?”
魏春轉了兩圈眼珠才知道賊婦是說的自己,她立馬聲淚俱下:
“王爺,我冤枉啊!”
“你是說夜闖王府只為喊冤?”
“不是,我夜闖王府是真,但是沒有什麼圖謀。”
“沒有圖謀?”吳三桂看著魏春,冷笑一聲,“你的同黨可是沐王府的人?他那幾招以為我不認得嗎?”吳三桂猛地一拍桌子,聲音狠厲。
魏春嚇得一哆嗦,垂著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來人,把這個賊婦給我拖出去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