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28肉隱肉現

作者:暗月幽蘭

28肉隱肉現

原來人到了生死關頭腦子先是一片空白,接著會冒出n多脫身的主意,雖說大多數是餿主意,但也比沒有強。

“等會,別殺我。”魏春猛地抬頭,一臉決絕,“請王爺屏退左右,小女子有事稟告。”

“你?”吳三桂看她的眼神跟看個東西,死物沒什麼分別。

“小女子並無武功,王爺毋須擔心。”就算再高的武功,被綁成粽子樣也難以發揮。

魏春就儘量笑的很淡定,不知道傳說中的高深莫測的笑能被自己做出幾分。

吳三桂看了看她,似乎很不屑,揮手下去,左右皆退,他拿起手邊的一杯茶慢慢喝著。

這時候不能說是天地會的人,也不能說和小寶的關係,這些都是死路一條。那她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小世子的女人?吳應熊可是將來要娶公主的,自己這個沒身份沒地位還帶拖油瓶的女人,估計吳三桂也會弄死她。

對了,平西王吳三桂造反集結幾路大軍,有西藏、蒙古、羅剎國,還有神龍教,自己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你是想拖延時間?”吳三桂放下茶杯,眼中精光閃現。“告訴你,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耍花樣,想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魏春心裡一哆嗦,挺了挺粽子一樣的小身板:

“王爺可曾聽過,洪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這是什麼意思?”吳三桂的臉上沒什麼變化。

不會是劇情改變了,神龍教沒參加吳三桂謀反吧?魏春手心開始冒汗:“王爺連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嗎?難為我們家教主和夫人常常在小女子面前唸叨王爺的英勇神武。”

“哦?他們說我什麼?”

“無非是王爺當年放韃子入關,是因為看著大明氣數已盡,故而王爺臥薪嚐膽幾十年,就為了再等待機緣驅逐韃子,還漢人江山。”

聽天地會念叨這些多了,自己說的還挺順口。

“我對大清忠心耿耿,是誰派你來胡說八道?”吳三桂突然一聲大喝,周遭殺氣瀰漫。

“王爺,我今日說這番是不想讓王爺殺了自己人。”

“自己人?”

“不錯,我就是神龍教的二夫人。”她微微仰臉甩了甩頭髮。

吳三桂上下打量著她,神色中看不出信還是不信,只是冷笑一聲:“既然是神龍教為何會與沐王府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你是死到臨頭,滿口胡言!”

魏春有些著急,“與沐王府混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目的?”

“王爺,可否讓小女子上前幾步,以防隔牆有耳。”

“我的府裡都是信得過之人,但說無妨!”

她咬了咬下唇,好吧,沐小王爺,我是為了保命,你千萬別怪我啊!

“王爺前陣子是不是丟了一本經書?”

吳三桂聽聞此言,眸色一暗,雙本來搭在扶手上的雙手也是瞬間握緊。看到他的反應,魏春心裡有了些底。

“有消息說經書就在沐王府的手裡,雖然本教並不知道經書用途,但是能確定這個事關重大,教中其他教眾皆有武功在身,容易引起懷疑,所以派了本夫人前往,打入沐王府內部。”她沒說吳三桂沒用丟了經書的事,就夠給他面子了。

“那消息可否屬實?”

“暫未確定,沐劍聲此人辦事嚴謹,嘴巴極緊,本夫人至今還未套出什麼。”

“那今晚沐家小子來平西王府可是為何?”

“王爺,您謀智過人,怎麼可能猜不出?”魏春把球踢了回去。

“你說呢?”

某人不上當。好吧,當他贏了。

“自然是為了經書,沐劍聲恐怕是覺得既然從您這兒能搶走一本,自然還會有另一本。不管這部經書是做什麼所用,我不能再讓它落入沐王府手中,所以假裝失足,好驚動侍衛,沒想沐劍聲能丟下我走掉。”

“恐怕不見得吧?”吳三桂盯著她道,“我的手下可是說,你失手被俘之時,他可是緊張得很,而且你還不顧自身安危讓他走。”

呃………後面那句聽著好失真。

“王爺有所不知,沐王府手下都是昔日家將之後,要想混進去並不易,所以此計名為美人計。”

吳三桂聽她這麼說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魏春看了看他繼續道:“我失足被俘,自然要讓他先走,如果我們一處被抓,以王爺與沐王府的過節,必然會殺他,他死了本夫人就無法再回沐王府,經書也就沒了下落。”

“所以你做出情深義重的樣子給他看?”吳三桂笑了笑。“如此狡猾的女子,看來真的是神龍教的人。”

她連連點頭,模樣無比誠懇。

吳三桂的臉接著一沉:“神龍教下個月派人來此處,如果你所言屬實,本王就放了你,要是有一句假話,哼!”

這是說,她不用死了?也就是說她可以高枕無憂的等人來救?

當然她高興的太早了,沒一會來了幾個侍衛推著她進了平西王府的地牢,穿過陰森恐怖的石頭過道,來到一間牢房。

看來吳三桂對她的話還是信了一半的,這間牢房的待遇比她之前路過的幾間好了幾多,起碼鋪著乾燥的稻草,還是單間。

魏春開始了她的牢獄生活,仔細回想穿來的這段日子她覺得挺驚心動魄的,要是自己這回能活著出去,抓緊要了解藥去隱居吧,怎麼要解藥呢?自然是讓自家兒子睡了蘇荃,至於怎麼實現這個計劃,就成了魏春每天都要苦思冥想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半個月還是一個月或者再長,她隱約聽到牢房裡傳來不一樣的腳步聲,以往獄卒送飯的時候,腳步都很沉重,有可能是工作環境太過壓抑造成的。而這個聲音很輕快,雖然走路的人會武功但是不高,而且此人走路略微虛浮。

地牢長久的靜謐,讓魏春聽力比較好,離著老遠就能聽著年輕男人低聲說話:“這姑娘多漂亮?”

“比您以往見得那幾個都好。”

“賞你的,出去嘴巴嚴實點!”

“是!”

由於倆人聲音很低,分辨不出是誰,魏春心裡叫著不好,這人準是知道地牢裡關的人都活不久,所以買通獄卒來這裡做不軌之事。自己當年逃離麗春院為的什麼,轉了一大圈不能又栽了,就算拼命也不能讓人得逞。

她說這獄卒怎麼那麼好心,昨晚特地給了她一大桶水沐浴,原來除了讓她感冒喉嚨痛之外海別有目的。她氣的伸手摸遍全身只有頭上插得那一根木釵,等得那個男人敢過來不軌,她就拔下木釵捅死他。

魏春調轉身體,做出面壁的樣子。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逗留在門口,接著獄卒叫她:

“姑娘,看看是誰來了。”

她並不搭腔,只覺得心臟狂跳。鐵鎖打開後,獄卒低聲交待了兩句走了,那個男人走了進來,就停在魏春身後不遠,似乎正在打量她。

魏春深吸了幾口氣,突然掉轉身體從地上蹦起來,直直的撲了過去。

其實她想的挺好,對方在自己撲到的力度之下必然會仰面摔倒,這樣頭會有些眩暈,自己就有足夠的時候拔下木釵捅死他。

人算不如天算,魏春單單忘記自己瘦了不少的這個事實,她以為自己是頭撲人的老虎,其實也就是隻亮爪子的小野貓。

就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然後,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對方顯然沒想到地牢裡能關著個如此熱情奔放的女人,反應過來立馬伸出雙臂把人圈在了自己懷裡,嘴巴笑的都要歪了。

而魏春本來胳膊在前,撲上去的時候對方胸膛太硬,她的雙臂撐不住就發軟了,導致她一頭撞在對方胸前,等著暈乎完畢後發現對方圈的太緊,自己已經動彈不得,試著掙扎了幾下都紋絲不動,

“放開我!”她全身都在劇烈掙扎,不過以她最近來陣風都能吹走的身材看,這點掙扎就好像在對方身上蹭一般。尤其是咬牙切齒的聲音還帶著感冒的鼻音,聽起來柔柔弱弱還帶著撒嬌的意思。

“小美人,給我看看你的臉。”對方似乎是個花間老手,並不急著放開魏春,而是輕輕在她耳邊吹著氣。

魏春的耳朵最為敏感,對方這一句話的氣力拿捏的恰到好處,總之是吐氣有輕有重,等說完後,她基本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半邊身子酥麻,面紅耳赤,連呼吸都不自主的變急促。

完了,這具身子可是生過孩子的,難不成是在自己手裡太久沒開葷所以耐不住了?想到這,她心裡有些害怕,強打精神叫道“你放開我,咱們有話好說。”

剛說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語氣簡直,簡直就是在哼哼,不止沒有力度,連半點氣勢都沒有,完全的欲拒還迎。

果然對方雙臂圈的更緊,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一樣,呼著熱氣的雙唇慢慢貼近她的耳朵,只是貼近並沒有碰觸,然後這股熱氣慢慢移動到自己的腮邊。

對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魏春此時開始有些迷糊,腦子裡想著這個人不會也有內功吧?對方見她不再掙扎,雙臂慢慢往下,圈在她的腰上,一雙呼著熱氣的唇從她的腮邊順著慢慢往下,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此時,要不是有那雙胳膊圈著,魏春此時腳軟的已經站不住了。她的頭本來在對方的禁錮下一直埋在胸口處,現在沒了那處制約,她往對方所在的位置扭頭,等於把自己的臉主動送到人嘴邊,而她又呼吸急促,只得往另一邊轉頭露出了臉。

對方看她露出的半張臉沒巴掌大,皮膚白嫩細膩,不由得大喜,心道,獄卒這次沒騙我,這女子要是滋味當真好,回頭重賞他。

這樣想著,他更加躍躍欲試,伸手撫上魏春的脖頸,強迫她抬起頭,重重的吻了上去。

魏春被強拉著抬頭,霎時看清了對方,頭腦瞬間清醒,連帶著身體恢復機能。可是他閉著眼且來勢洶洶,眼看著要親上了,她頭一低,額頭重重的撞在他的嘴上。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這星期一直加班,回家熬夜寫文,幽蘭已經老眼昏花了,要是有啥錯別字眾親告訴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