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8 失敗的□□

作者:暗月幽蘭

38 失敗的□□

魏春此人,如果好說好商量,態度和藹且句句在理,她說不定能聽的進去,或者對方相當強勢,自己處在絕對的弱勢地位,比如被劫持被軟禁一類,她也會陽奉陰違,可現在這種情況,自個屬於到人家家裡做,然後被不講理的小白臉聯合老太太一起欺負,她怎麼能忍下這口氣?何況旁邊還有陳近南,好歹他在臺灣頗有威望,她也認定他不會不管自己。

所以,這種女人怎麼了?狡猾陰險又怎麼了?她還就是這脾氣了,反正是陳近南自個死纏爛打要娶的,跟他們沒半毛錢關係,而且陳近南這些年為了鄭家連個老婆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賴上一個,這邊又開始什麼玉茹楚玉的,還不就是看著他有成親的心思,抓緊把自己的人推過去想要籠絡。

不過,生氣歸生氣,魏春也不是沒有分寸,要知道臺灣始終是鄭家的一畝三分地,她也不會真要衝上去咬太夫人,所謂掐不死你氣死你。

抬頭看去,大概是剛剛言論太過於直接,在場的人都吸了口氣齊齊看著她,魏春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相,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陳近南身上,而他看著魏春微笑,好像縱容孩子淘氣的父母。

“果然不知廉恥,一個有教養知禮儀的姑娘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太夫人眼睛一瞪,轉頭看陳近南。

而陳近南麼很明智的裝作沒看見,繼續面帶微笑的不在線狀態。至於魏春,相信她一定看過還珠格格,知道里面的小燕子每次闖禍都是睜著大眼,一派“天真爛漫”相:

“我們內地,呃,民間的姑娘都這麼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可是陳近南不好我這口,為何娶我,歸根究底還是喜歡我這樣的….。”其實麗春院也屬於民間…….

太夫人看起來就不信,估計琢磨著自己在臺灣不是呆的太久,那邊的民風不可能變得這麼彪悍了。

鄭克爽一臉鄙夷道:“陳軍師受了這個來歷不明女人的蠱惑,依我看此女子周身妖氣,不像是正經人家的。”

“那依你的意思?”

“不如抓起來嚴加拷問,說不定是朝廷的奸細。”鄭克爽瞪著她。

不是吧?反了兩句就成奸細了,魏春無奈道:“拜託,派我這樣的當奸細,朝廷不至於這麼沒眼光。”

“陳某可以作證,韋姑娘絕對不是奸細,她只是身世淒涼,加入天地會之後,一直唯有行差踏錯之處。 ”

“日子這麼久了,陳軍師別是被她說服與她一夥了。”一旁的馮錫範年紀挺大,說話卻是陰陽怪氣。

唉,本來穿的是武俠,在差點轉成宮斗的時候被自己掰了回來,現下又要往宅鬥發展了嗎?

“陳總舵主既然能做了軍師,受到民眾景仰,自然是高風亮節,怎能輕易被我這麼一個小女子說動的,要論耳根子軟,那恐怕也只有那些默默無聞空在一邊吐酸水的老頭了。”

馮錫範眼睛一瞪,似乎要過來掐死她。魏春想起這人武功高強,外帶不擇手段,立馬往陳近南那裡靠近了些。

好歹馮錫範估計這裡是延平郡王府,沒有動手。

“怎麼,復甫,你在外面頗受景仰?景仰的都是些什麼人哪?”太夫人吸了口煙,不緊不慢問道。

“回太夫人,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才這麼氣。”

“太夫人,”鄭克爽抓緊說道,“江湖上還流傳了一句,為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由此可見,陳軍師可是一呼百應,人心所向。”

“哦?”太夫人凌厲的看過來,“原來陳軍師有這種能耐,咱們鄭家可是待你不薄。你如今帶了這個女人回來可是跟我們作對?”

魏春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麼,這幫人也太過於捕風捉影了。而且太夫人有此一問,八成是懷疑陳近南籠絡人想造鄭家的反,想想劇中他的死,真心為他不值:

“他要是想誠心跟你們作對,帶回臺灣的女人就不是我了,天地會里的姐妹隨便哪個都是能打能抗,面對千軍萬馬從容而過的。”

“放肆,我與他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太夫人重重一拍桌子,在場的都不敢說話。

話說這個老太太即姓鄭,也不是姓陳,不是她的婆婆,也不是陳家的人,她為何要怕?

“話不能這麼說,陳近南是我男人,你們說的不對,我還不能辯解了嗎?”

“你這女人太不要臉了,尚未成親卻口口聲聲說這種見不得人的話。”太夫人估計守寡時間太長,對這種說法十分接受不了。

不要臉?她就不要了:“尚未成親?我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是已有夫妻之實。”

連陳近南都有些掛不住了,無奈的叫了聲春兒,嘴角的彎度卻是怎麼也收不住的。

她這句話太挑戰太夫人的極限了,只見她狠狠的把菸斗往桌上一扔,額頭青筋直跳的大叫:“簡直敗壞我們延平郡王府,還不抓緊滾出去……..”

魏春看向陳近南,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她心裡明白了,對太夫人露出個嫵媚的笑容,行禮之後往外走去。

“回來,”鄭克爽這個狐假虎威的叫道。“太夫人話還沒說完,你怎麼能走?”

“你讓我滾,我滾了,現在滾遠了,回不去了。”她隨意擺擺手,扭著身子出門去了。

“太夫人消氣,我這就回去教訓。”

魏春故意放慢腳步,等著陳近南來了,兩個人一起上馬車回去。

“春兒,你今日..。”

“別告訴我今日做錯了,也別怪我怎麼沒忍住,”從那緊張氣氛一出來,面對算是自己人的陳近南,她的火氣自然全部爆出來。

“知道你也忍不住。”陳近南摸了摸她的頭髮,道,“太夫人一向說話不留情面,要是她把你劫持過去,你肯定什麼都能忍,現下這種場面,我也估計你會與她針鋒相對。”

魏春奇怪:“既然你知道是這樣,為何不退掉還讓我來?我跟太夫人鬧翻,她去鄭王爺跟前說你壞話怎麼辦?”

“鄭王爺,”陳近南笑容似乎僵了一下,“他對我恩重如山,這些年我也為鄭家出生入死,他不會為了這點事疑我。今日讓你來,自然是有我的用意。”

“什麼用意?”

“你猜。”陳近南笑著攬過她的肩膀,輕輕擁入懷裡。

一直到了陳近南的宅院,她都沒猜出來,然後被老僕人從酒樓定的一桌子好菜吸引,再也無暇追究。

吃飽喝足之後,兩個人坐在魏春房裡裡又喝了壺茶,聊到天黑,她仍是沒想出來。陳近南笑著颳了她的鼻子說沒想出來明日再想。

魏春惦記著太夫人說自己的那些話,反正她都被定位了,於是,她想出一計,咬著下唇吭哧半天,才臉上微紅的讓他晚上別走。

陳近南楞了一下,笑著看她道:“太夫人都說你半夜招男人進房,你還不注意一下?”

“反正招一次是招,兩次也是招,蝨子多了不癢。”她二話不說,勇猛的把陳近南撲在床上。什麼少女嬌羞,矜持都不要了。

兩個人衣服都沒脫,陳近南就被她坐在身上摁住雙手一通吻,他哭笑不得的問:“春兒,你到底打什麼主意。”

“閉嘴,專心點!”

於是,被霸王硬上弓的陳總舵主只能專心,而專心的後果就是某處越來越硬,越來越突出。坐在上面的魏春自然是先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心滿意足的一抹嘴,誘惑到:

“總舵主,你今天下午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嗯?”

“什麼?”陳近南嘗過一次甜頭,這回又是對方主動,自然高漲。

“自然是讓我去見太夫人的用意啊?”魏春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要知道她對這方面的事沒什麼操作經驗,今天這些手段還是當年麗春院聽牆根偷看得來的。

看著陳近南隱忍的面容,她得意笑道:“快些告訴我,不然你今晚就等著孤枕難眠吧。”說罷,俯□子,青絲散落在陳近南胸口。

接著張口輕輕咬了陳近南的耳朵,復壞笑著抬起頭,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耳邊:“告訴我就滿足你。嗯?”

話還沒說完,她一陣暈眩,自己已然變成了下面的那一個。陳近南臉上肌肉略微僵硬,兩頰泛紅:“有沒有人告訴你這種方法只應用於受制於你的男人?”

接著雙唇落下,魏春徹底不能言語,自己的雙手被他一隻手禁錮在頭頂,魏春意識混沌之前想著,她又栽了,再一次發誓,日後堅決不再用色誘!

第二日太夫人處受到密報,說是陳近南進了那女人屋裡再也沒動靜,只是那個女人驚叫數次,然後很有規律的咯吱聲持續了半夜。

作者有話要說:偶卡文了,難道是最近加班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