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37太夫人

作者:暗月幽蘭

37太夫人

魏春依稀記得那位太夫人寵愛鄭克爽,不喜歡鄭克臧,可是陳近南明顯是鄭克臧那邊的人,鄭氏家族□太複雜她不想知道,只是擔心第二天見了太夫人受難為,轉而再想自己不是一直盼著有人從中作梗,取消這個婚約的嗎?

抬頭看看陳近南,仍然是一副書生打扮,不怒自威的氣質,與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無異。腦中出現電視劇中,他死在馮錫範和鄭克爽手裡的場景,只不過演員的臉全部帶換成現實中的他們,陳近南死前對小寶說的話,他仍舊念念不忘的國仇家恨和對鄭家的忠誠.........魏春心裡一陣驚恐,曾經她以這個藉口逃離他的身邊,現在看來這個藉口不能成立,因為她已經做不到袖手旁觀看著陳近南死。

“聽到太夫人就讓你這麼害怕?”耳邊傳來他聲音。

魏春驚覺自己還在他的懷裡,這個懷抱那麼溫暖,似乎能包容自己的一切,如果有一天變得冰涼,不會再抱住自己會怎麼樣?也許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包容她的男人,也許她可以試一試,也許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讓陳近南跳出劇情,也許有些事情不用說破,跟著自己內心真正的感覺走才是最好。

魏春貪戀的靠緊一些說道:

“這種什麼太夫人老佛爺的稱呼,一聽就很難相處。”

陳近南笑著親了下她的臉頰,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她小心翼翼的問:“難道,這個太夫人真的很難對付?”

“她身邊就鄭王爺這一個兒子,平日裡受人尊敬慣了,說話可能有些不中聽,不管說什麼你只管答應便是。”

魏春不再言語,反正看著順眼怎麼都會順眼,要是不順眼自個做多少工作都白搭,但是為了給陳近南面子,她回去之後還是用心選了身素淨的衣服,頭上沒帶多餘的東西,只留了一隻玉釵,照照鏡子好歹不像什麼花街柳巷的職業了,倒是挺像剛從良的。

苦著臉把煩惱告訴了陳近南,他頗為好笑的說魏春還是應該穿見鄭王爺的那一身衣服,那才是她的風格。氣的魏春說晚上給他的飯裡下砒霜,陳近南看著她挑眉輕笑,又下藥?於是……..她終於閉嘴不想再說了。

再一次來到了延平郡王府,只不過這次來的是後院,魏春走在陳近南的右後側,還沒等著進門就聽到裡面的歡歌笑語,魏春的心情還是很緊張,陳近南捏了她的手一下,示意一切都有自己。

在電視劇中,不得不說那位演員把太夫人的蠻橫不講理陰險霸道表現的淋漓盡致,然後現實中麼,只能說太夫人本人看起來比那位演員更加不講理,眼睛不大,小眼神很是犀利,刀子似的在魏春身上颳了幾下。然後對陳近南招手:

“復甫,好久沒回來瘦了許多,過來坐。”

“太夫人。”陳近南行禮,魏春也跟著福了□子。

“起來吧,剛才克爽還與我說起你回來之後也沒見人。”太夫人對陳近南倒是很親近,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還招人給他上了茶。

“陳軍師。”一旁打招呼的小白臉不是鄭克爽又是誰。

魏春立在屋子中間跟柱子一樣,沒人招呼也沒人讓座,宅鬥宮鬥戲裡常有這種戲碼,不過陳近南是鄭克臧那邊的,太夫人怎麼對他那麼好?想想宅鬥宮鬥出來的,誰沒個兩面三刀的本事。

太夫人直接略過魏春,對著陳近南笑得那叫一個百花齊放和藹可親:

“復甫,近來一切都好?”

“回太夫人,一切都好。”

“既然回來了,就去玉茹那上柱香,她泉下知道你此行平安,定會高興。”說著,太夫人拿起菸斗點了煙,白色煙霧很是濃厚的從菸斗中飄了出來。“順便從我這帶幾盤桂花糕,玉茹知道你愛吃,每次來我這都不少拿。”

自己是透明的嗎?看不到就算了,還什麼玉茹這玉茹那,母子倆真是親生的,連思維模式都一樣,跟這種人說話估計不少費神,透明就透明吧,她偷偷抬眼看陳近南,他對太夫人的話統一用微笑回應,他的這種笑容自己見多了,想當年她沒事幹成天騷擾陳近南的時候,他就是這麼一個表情,讓人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情緒,總覺得疏離。

魏春偷偷打量自個男人的時候,太夫人的嘴就沒閒著:“你還記得楚玉嗎?就是玉茹的表妹,當年她還是個小姑娘,現在也亭亭玉立的了,前陣子他爹讓我留意有沒有合適的人家,帶來給我瞧過,這姑娘跟當年的玉茹三分相似,也都是琴棋書畫樣樣都懂,那孩子呀………。”

這個,陳近南跟鄭克爽站在一起,雖然臉沒鄭克爽白,樣貌不如他俊秀,但一看就是真英雄純爺們,氣質絕對完勝,相比較,鄭克爽那點皮相就太小家子氣,阿珂兒媳婦,你還真是沒眼光!

“…….以你的身份可要看好了人,大家閨秀怎麼說也是知根知底的,家世清白人也沒得挑,外面野女人多的是,你哪裡知道她以前什麼身份,萬一碰上個賤貨,可是給祖宗抹黑,帶出去也讓人笑話。”

“極是。”鄭克爽往魏春這邊看了看,煞有其事的說道。“有的女人在面前的時候溫順,在人後是什麼樣子的人可就難說了。”

“太夫人和二公子說得是。”陳近南微笑點頭。

看這鄭克爽說話一副輕浮的樣子,哪有陳近南穩重,唉,成不了大事的人,她依稀記得這位二公子最後投奔了康熙,華髮早生。活該,誰讓他閒的蛋疼謀害陳近南!

“哼,就怕有些女人嫁過人,有了孩子還不知廉恥硬往男人身上靠,怕是本性難移。”

這句魏春剛好聽到,嫁過人有了孩子就不能找男人了?離婚也能追求幸福的好不好,她對這老古董觀念十分不喜歡,她挺不屑的深吸了口氣,這會太夫人抽得煙基本已經燻得屋裡煙霧繚繞了。

魏春這一口剛好嗆在嗓子裡,突然的咳嗽了起來,滿屋子的人一下都看向了她,太夫人眉毛一立,厲聲道:

“怎麼?我們說話你有意見不成?”

魏春咳的臉通紅,陳近南拿起自己那杯茶遞給她,喝下兩口才漸漸好了。

“太夫人問你話,怎麼不回答?”鄭克爽皺眉道。“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回太夫人,我剛被嗆到,不方便回話。”魏春還記得陳近南說過的話,對他們說話柔聲細語。

“復甫,你在外面給王爺辦事,玉茹死後又沒有個女人在身邊,難免不懂,像這種女人可是最狡猾不過的。”

這種女人?

“王爺已經找人查過她的底細,”太夫人用爆料一般的口氣道。“你知道她是哪裡出來的嗎?是青樓妓院哪,就在揚州,還給別人生過孩子。復甫,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找個門當戶對的黃花閨女輕而易舉,可千萬別被這種女人騙了!”

這種女人……..

“回太夫人,她的底細我早前已然知道了,他的兒子小寶如今正是我的徒弟。”

“徒弟?哼,果然是有手段,先利用兒子接近,然後在藉故勾引,身世清白的姑娘可是從來都不會也不屑於這種手段。”

“陳軍師,既然話說到這我就不得不說了,”鄭克爽盯著魏春道“日前我在前門處見過她,她上來故意撞我,還說些什麼娶嫁,以身相許這種不堪入耳的話。”

“看到沒?這種女人看到可爽的身份地位立即就有了別的心思,復甫,千萬別被騙。”太夫人磕著菸灰,一下又一下的跟著語氣的節奏。

這祖孫倆一唱一和的,她這種女人怎麼啦?不就是想推銷那個什麼玉楚,至於拿自己這點身世說事麼?而且她和陳近南,很明顯自己就是被賴上的那個,這些人不明所以,身份高一點就能隨便編排別人嗎?魏春當下沉了臉。

“韋姑娘是天地會徐兄弟的乾女兒,一直為了反清復明所努力,我相信她。”陳近南不卑不亢。

“她只是乾女兒,又不是親的,說不定這種女人跟那個姓徐的也不乾淨。”鄭克爽鄙夷的說道。

徐天川那個駝背囉嗦的老古董,自個跟他有一腿?她氣的抬眼瞪著鄭克爽。

“看她這副狐狸精的樣子,別被狐媚了都不知道,想當年王爺怎麼被鄭克臧的娘迷的?我可是最清楚。要知道,半夜招男人進房的女人千萬不能要。”

半夜招男人進房?魏春愣了一下接著想起來,陳近南自從來了臺灣一直很謹慎,確實有一晚他到自己房裡,也只是說了會話,太夫人怎麼知道?那個老僕人肯定不會半夜不睡覺來她窗底下偷聽,難不成她安排人在陳近南的宅院偷窺?

她說怎麼陳近南在家中顯得那麼正經,原來他早已知道這些。好吧,她也明白為何陳近南不太願回臺灣了。可是,他是對鄭王爺盡忠,對這些能睜隻眼閉隻眼,自己可就犯不著了,憑什麼找人偷看自己,然後還編排這些侮辱人的話。

鄭經的娘了不起嗎?她還是韋小寶的娘呢!

魏春當下輕笑的看著太夫人:

“太夫人,恐怕您不知道,陳總舵主就喜歡我這一口,別的吃不來。”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老闆大姨夫又光顧了,果然是一個月兩次,一次半個月啊!

今天看了一邊陳小春版,總舵主死的那集真的好感人,雖然覺得這種愚忠很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