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14演戲也受傷
14演戲也受傷
這一日是元月十五,東方不敗照例約了早會,說白了便是年關剛過,總結上一年經驗教訓,展望一下未來而已。
以葉安心現在的地位,是進不了成德殿的,自然候在殿外。和他料想的一樣,東方不敗先散了各香主、堂主,留下長老們還有事囑咐。
葉安心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上前一步,攔下了幾位白虎堂的香主。
“吳兄,周兄,請留步。”葉安心打了個揖說道。
“是楊總管啊……”吳廣陰陽怪氣的開口,“聽說你病了幾日,身子可大好了?”
“教主照拂,蓮亭已無大礙。”葉安心微笑著說。
“那就好,不過這不練武,身子總歸是弱些,周兄,你說是吧?”吳廣轉向旁邊的周敬海。
周敬海是個謹慎的人:“吳兄說笑了,楊總管看著身子甚是康健,不知楊總管叫住我二人,可是有事相商?”
葉安心也不惱,客客氣氣的說:“小弟是想提醒二位一句,這年關一過,神教各地的產業便要收歸黑木崖了,還請二位莫要忘了。”
周敬海沒說什麼,可吳廣早就看楊蓮亭不順眼,同是香主,他一向便看不起楊蓮亭不學無術,可眼看著什麼都不如自己的楊蓮亭僅憑著阿諛奉承的功夫得以隨侍教主左右,心裡總是覺得憋屈,再加上最近院子裡人心浮動,個個都誇楊蓮亭,上趕著想要換主子,又有莫言安插的有心人挑唆,更加覺得楊蓮亭礙眼。
“啊呸!”吳廣向地上啐一口,向著周敬海說道,“看他那個小人得志的樣兒!還不是巴結著童長老才被教主看上,憑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爬到咱們幾個頭上!”
葉安心心裡暗笑,面上卻有些不好看:“吳兄這話有些過了吧,同為神教兄弟,同是為教主賣命,吳兄若是覺得楊某有不周到的地方,儘管說出來,何必夾槍帶棒的讓人不痛快?!”
“老子就是讓你不痛快了怎麼著吧!”吳廣一把揪住葉安心領口,“你一個小小的總管,不過就是一個下人罷了!老子就是打你一頓,教主也不會說什麼!”
“吳香主對本座甚是瞭解啊!”
葉安心低頭,掩住了眼中的笑意。
東方不敗早注意到殿前的動靜,見吳廣動手才出聲制止。
“教……教主……”吳廣急忙推開葉安心,葉安心也就順勢跪倒在地上,隨即做出一副單膝行禮的樣子:“參見教主!”
“嗯,起來吧。”東方不敗走上前去,虛扶一把葉安心。
“上官雲,這就是你教導的好下屬啊!”東方不敗冷冷的說道。
一旁白虎堂的堂主“雕俠”上官雲早跪在了地上,痛心疾首:“教主恕罪,是屬下管教不當!”
“確實不當!”東方不敗冷哼一聲,“嫉賢妒能,留著有什麼用!”說完便揮手讓他們走開,上官雲也是識趣的,急忙點了吳廣的啞穴,將人帶走。
“教主……屬下該死……”葉安心低聲說,“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屬下……”
“接二連三?!”東方不敗怒道,“為什麼不稟告?!”
“教主,吳香主……說得不錯……”葉安心面色黯然,“屬下確實是因為和童大哥相識才得見教主,也確實……”
“哼!本座竟然不知總管等同於下人!”東方不敗冷著臉,轉向還未離開的眾位長老,“楊蓮亭奉本座之命總理黑木崖,竟有這等無知小人妄加猜度,實在可恨!”說完從袖中掏出一塊長約半尺的黑色木頭,扔到葉安心懷裡,“拿著!本座倒想看看,誰還敢出言不遜!”
葉安心急忙雙手接住,錯愕的打量著手裡的枯焦黑木,只見木頭上面刻著詭異的花紋和文字,“黑木令”三個字隱約可見。
這是黑木令?葉安心暗自吃驚,他以為這場戲的結果不過是東方不敗多放些權力給他,或者在教中抬高一下他的地位,沒想到他竟然將這黑木令給了他!
出乎葉安心意料,一直沉默的向問天此刻躍眾而出,向東方不敗一抱拳:“教主不可!黑木令牌駕到,有如教主親臨,這楊蓮亭不過一介總管,如何能服眾?屬下聽聞楊蓮亭並不會武功,若被奸人奪走令牌,後果……”
“哼!”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打斷向問天的話,“向右使是在質疑本座的決定?!”
葉安心心中疑惑,若東方不敗寵幸奸人,於向問天可是大有裨益,此刻他出言反對,難道是還未得知任我行尚在人世?
雖然在心中猜疑不定,葉安心也知道此時該他表態,跪下說道:“教主抬愛,蓮亭自知當不得如此重任,但方才聽得向右使所言,蓮亭卻不能再推辭,只能鞠躬盡瘁,不辜負教主一片信任!”
“嗯,本座信你,起來吧。”東方不敗掃一眼眾人,“你們可有異議?”
“屬下不敢!”眾位長老齊聲說道,不過葉安心卻能感受到他們的不快。
“那就好,散了吧。”東方不敗揮揮手,轉身離開,葉安心自然緊隨其後。
東方不敗走得不快,葉安心卻仍然感覺到膝蓋隱隱作痛。若他仍為女子,此時定是要裝一把柔弱的,可惜他現在是男的,只能忍痛隨東方不敗回到房內,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屏退下人,東方不敗一把將葉安心按到椅子上坐好,便要掀起他的褲管。
“教主不可!”葉安心阻止道,“屬下哪敢勞煩教主。”
“哼!”東方不敗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瓷瓶,扔到葉安心懷裡道,“自己上藥!”
葉安心沒有推辭,自己捲起褲管,倒是被膝蓋上的一片青紫嚇了一跳,他明明是順勢倒下的,怎麼還會傷成這樣?
一旁的東方不敗看到葉安心這個樣子,心裡更是惱怒,見葉安心遲遲沒有動作,又是冷哼了一聲。
葉安心急忙倒出藥油,塗在傷處。
“淤血要揉開才行。”東方不敗見葉安心輕描淡寫的上藥,出聲道,“像你這樣,幾時能好?”
聽得東方不敗話中的關心,葉安心吃了一驚,見他臉上也有一絲不自在,心想著總算不枉費他演這場戲:“屬下……知道了……”
按東方不敗所言用力揉壓膝蓋,葉安心緊皺起眉頭,咬住下唇。
“行了,就這樣吧!”東方不敗一甩袖子,拿過葉安心放在桌上的瓷瓶,隨手一扔,瓷瓶穩穩落在架子上。
這邊葉安心將褲腿放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略一思索,站起來便向東方不敗單膝跪下。
“你這是做什麼?”東方不敗皺起眉頭。
“屬下方才僭越,斗膽收下這黑木令,但屬下何德何能,竟得教主如此相待?懇請教主收回成命!”葉安心說著,從懷裡掏出黑木令,雙手呈上,不待東方不敗發怒,接著說道,“教主方才已在眾位長老面前將這黑木令交與屬下,就算這黑木令不在屬下身上,相信也無人敢向屬下查證。”
東方不敗接過黑木令,看著葉安心,一時分辨不出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若換做旁人,如何肯拒絕這調令全教的權力?就是他本人,在任我行將這黑木令交到他手上時,也是激動不已的……
“本座知道了,你起來吧。”東方不敗發覺他真的看不透眼前這人。
“是,教主。”葉安心起身,“教主,今日是元宵節,崖下有賞燈的夜市,不知教主是否有興趣?”
“賞燈?”東方不敗微微翹起唇角,上次賞燈之時,父母雙親還在,日子雖然貧苦,卻是比現在快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