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26江南四友

作者:劉小八

26江南四友

“哈哈哈,你果然練了那《葵花寶典》!”

“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還不是個斷子絕孫的閹人!”

任我行的放聲大笑彷彿還在黑牢裡迴響,讓東方不敗發狠的提起手中的長劍,將任我行屍身兩腿間的東西一劍砍下。

“任我行,便宜你了!”東方不敗將滾落在地的陽/具用劍挑起,放到嵌在牆壁裡的火把之上,黑牢裡登時響起斑駁的“噼啪”聲,然後便瀰漫著一股烤焦的糊味。

“將這裡封起來,任何人不得再進入!”東方不敗向守在門口的江南四友並丁堅、施令威吩咐道,“你們隨本座回黑木崖!”

六人哪敢不應,只是口道“屬下遵命”,心中卻在嘆息,六年多來,閒居西湖,琴書遣懷,這樣的悠閒日子,如今也到頭了。

東方不敗不在的日子裡,葉安心老實的聽從平一指的命令,幾時喝藥,幾時浸浴,絲毫不違背,只盼腿傷能夠早日痊癒。

“你這傷還要不要好了?!”日近正午,平一指按例為葉安心診脈,卻勃然大怒道,“老夫早說過你五臟鬱結,於傷愈不利,你多吃幾日苦藥我不管,不要砸了老夫的招牌!”

“醫一人,殺一人。殺一人,醫一人。醫人殺人一樣多,蝕本生意決不做。平先生這樣的金字招牌怎會砸在蓮亭手裡?”葉安心安撫的衝他笑笑,“蓮亭也想早日傷愈,只是有些事,並不是我想放下就真的能不放在心裡的。”

“哼!難不成是情孽牽纏?!天下女子言語無味,面目可憎,最好遠而避之!”平一指說道,“你也忒想不開了!”

葉安心苦笑,這不是平一指說來勸令狐沖的話嗎?怎麼落到他頭上了?情孽牽纏?什麼時候他對東方不敗的感情已經這麼深了?他只是對於以後的要走的路有些迷茫罷了……

“平先生醫術高明,看相這種事還是交給江湖術士吧。”葉安心失笑,將平一指端來的藥喝光,“蓮亭連日來無不是遵照平先生的吩咐,想必這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

“哼,你要是把心放寬,昨日便可下地走路了!”平一指餘怒未消,“現在看來,還需三日!”

嗬!小半年都忍住了,三日他還等得起。

“這個,你拿著!”平一指突然扔一青花瓷瓶到葉安心懷裡,“那日你在教主面前相護,老夫欠你一個人情,現下兩清了!”

葉安心猝不及防,嚇了一跳,聽平一指這樣說,才將瓷瓶拿到手中:“這是什麼?”

“老夫自己配的傷藥。”平一指聲音聽起來仍是氣哼哼的,“這幾日老夫看你不像面首禁臠。”

什麼?!葉安心愣住,平一指是在暗示他東方不敗會強要了他?!

“平先生……我和教主不是……”葉安心哭笑不得。

“不關老夫的事!”平一指打開房門,“此藥也治刀劍之傷。”

他和東方不敗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葉安心苦惱的皺起眉頭,若真是如此,回到黑木崖上可如何是好?就算世人只會當他是東方不敗的男寵,他也不願東方不敗背上寵幸禁臠的惡名。

如此又過了三日,果真如平一指所言,葉安心試著走路,旁人已看不大出他姿勢有何不對。

“這藥你還需喝幾日,骨肉雖已痊癒,經脈到底有了損傷。”平一指說道,側耳聽了聽,將自己的診箱收拾好,“教主回來了。”

話音剛落,房間門便被推開,東方不敗並梅莊之中的六人走了進來。

“蓮弟,你的傷已全好了?”東方不敗看著立在中間的葉安心微笑著問道。

“屬下參見教主。”葉安心利落的跪地行禮,右腿雖然還是有些痠痛,總算可以忍受。

“快起來!”東方不敗沉下臉,用上內力將葉安心扶起,“這勞什子虛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葉安心順勢站起,並不搭話,只看向東方不敗身後的六人:“教主,這幾位兄弟面生的很。”

“你坐下,本座一一為你介紹。”東方不敗不顧葉安心掙扎,硬是將他按在椅子上坐好。

“這四人號稱江南四友,老大黃鐘公,老二黑白子,老三禿筆翁,老四丹青生,後面兩人是丁堅和施令威。”

葉安心雖然大致猜到這六人的身份,仍是隨著東方不敗的介紹看向六人。黃鐘公六十來歲年紀,骨瘦如柴,臉頰上的肌肉凹陷進去,像骷髏一般,雙目卻炯炯有神;黑白子眉清目秀,頭髮極黑而皮膚極白,令人望之便心生涼意;禿筆翁矮矮胖胖,頭頂禿得油光滑亮,衣衫上仍有斑斑墨跡;丹青生髯長及腹,身上雖然沒有酒味,臉頰卻潮紅,似有酒意;丁堅和施令威,乍看之下不過是普通老者,身著賤役灰青色短衫,細看卻是目光炯炯,面目莊嚴。

“蓮亭在教中時日不多,竟是沒認出幾位隱世豪傑,實在慚愧。”葉安心向六人點頭示意道。

“今後就讓他們幾個跟著你,我也放心些。”東方不敗對著葉安心說,又轉向站著的六人,“此次回黑木崖,本座會告知全教上下,提拔楊蓮亭為副教主,今後你們幾個要寸步不離,保護楊教主的安危!”

東方不敗此言一出,驚嚇住一屋子的人。葉安心自不消說,江南四友和平一指也都呆愣在原地,直到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才慌忙應聲。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明日一早便啟程回黑木崖。”東方不敗隨意的揮手,將幾個人趕出房間。

“蓮弟?”見葉安心許久都沒開口,東方不敗輕觸一下他放在桌上緊握成拳的右手。

葉安心不知該說些什麼,日月神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他終於要握在手裡了,要他推脫卻是作偽,只是心中甚是不安:“東方……你……我……”

“蓮弟不必多說,我主意已定。”東方不敗堅持的說道,他神功大成,並不擔心手無縛雞之力的楊蓮亭會篡權奪位;他與楊蓮亭親近,若上了黑木崖,手中沒有實權的楊蓮亭難保不被威脅陷害;江南四友久不在教中,與十長老沒有什麼糾葛,由他們保護葉安心,再適合不過。

東方不敗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心中清楚他是想用這無上的權力將楊蓮亭綁在身邊,也是對他不能人道所作出的補償。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葉安心沉吟著開口,“只是恐怕教中上下心有不服。”

“我信蓮弟,自然能讓他們心服口服。”東方不敗定定的看著葉安心,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堅持。

“既如此……”葉安心終於微笑,“我願意一試,定不會教你失望。”

在客棧的另一邊,性急的丹青生卻是憤憤不平的對著其他三人:“那楊蓮亭身無所長,教主竟然……竟然……”

“四弟,”黃鐘公制止道,“咱們當年為了在江湖上行俠仗義,才投身日月神教,誰料任我行性子暴躁,威福自用。東方教主雖是篡位,卻比那任我行強了百倍。這六年多來咱們閒居西湖,清福也已享得夠多了,如今回教效力,自是為教主馬首是瞻。教主既然要咱們護著楊副教主,只當盡心便是了。”

丹青生還待說些什麼,禿筆翁卻是截了話頭:“當年教主讓咱們守在梅莊,本意是留下任我行的性命,如今卻突然將其擊殺,或許是楊蓮亭進言所致。”

“若真是如此,這楊蓮亭倒是有幾分膽識。”丹青生說道,“留下任我行本就十分不妥,如今殺了他,倒是解決了一大隱患。”

“二哥,你怎的不說話?”丹青生詫異道,黑白子自封了黑牢之後便一直沉默,他早就想問這句話了。

“只是可惜,任教主的吸星大法,自此算是失傳了。”黑白子嘆道,這六年來,他每年都有六次避開其餘三人,偷進黑牢求任我行將吸星大法相傳,六六三十六次,本以為終有一日他能習得這絕世神功,如今美夢卻是灰分湮滅了,怎能不叫他鬱結於心?

“武學講究個人緣法,強求不得。”黃鐘公意有所指道,“更何況任我行那吸星妖法,不學也罷!”

黑白子心中一驚,抬頭便對上黃鐘公如電雙目,不由得心虛。兩年前他偷入黑牢,卻被黃鐘公撞破,逼的他立下毒誓,永不習那吸星妖法,如今言語間又心生嚮往,也難怪黃鐘公出言警告,急忙點頭道:“大哥說的是。”

幾人在屋中相談甚久,卻談不出所以然,只能老實聽從東方不敗的命令,成為了葉安心的貼身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