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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之君心難度 29欲練此功,必先……

作者:劉小八

29欲練此功,必先……

葉安心只帶著黃鐘公和黑白子兩人,打算一一拜訪十位長老。

十長老中只桑三娘一箇中年婦人,平日裡一身檀色麻布短衫,並不多言,甚是精幹。 葉安心有事相求,自然第一個去她那裡。

向桑三娘處走去,黃鐘公突然輕咳一聲,低聲道:“副教主,前方可是童副教主?”

葉安心順著黃鐘公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亭子裡,童百熊對著一個紅衫女子,似是相談甚歡的樣子。

葉安心有些尷尬,當年他一走了之,再沒見過童百熊,這次回來,東方不敗直接讓自己與童百熊比肩,讓他一時不知該拿何種態度對待這個爽朗的老人。

躊躇間,童百熊也發現了葉安心一行人,隔著老遠便招呼著:“楊兄弟,過來坐!”

葉安心鬆了一口氣,腳步輕快的走上前去叫一聲:“童大哥。”

“你這小子,回來怎麼不來看看老哥哥?!”童百熊一手拍著葉安心的肩膀,“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害你受傷回不來,定要挖出他的心肝肺來!”

葉安心肩上吃痛,勉強笑了笑,轉向那個紅衫女子:“這是童姑娘?蓮亭眼拙,竟是沒認出來。”

“可不是嬌嬌嘛!”童百熊拉著葉安心坐下,“你三年沒回來,嬌嬌都成大姑娘了,你自然認不得了!”

“見過楊副教主。”童嬌嬌見話題落到自己身上,站起身來向著葉安心略行了一個禮。

“何必這麼見外?”葉安心急忙側身避禮不受,“若是你不嫌棄,便叫一聲楊叔叔吧。”

童嬌嬌一愣,楊蓮亭雖說與父親兄弟相稱,但兩人年紀差的大,楊蓮亭看起來不過大她十歲,父親甚至曾經還有意撮合,要她開口叫楊蓮亭“叔叔”,似乎不妥啊!

童百熊卻知道葉安心早在三年前就直言相拒,如今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避嫌。看見女兒發愣,童百熊笑著開口:“你與嬌嬌三年未見了,一上來就要做她長輩,也難怪嬌嬌反應不過來啊。”

“啊,是蓮亭唐突了。”葉安心也順著按下不提。

“老弟這是要去哪啊?”童百熊開口問道。

“哦,教主命我去見桑長老。”葉安心回答道,不想童百熊誤會自己是在趁機拉攏十長老,於是扯了東方不敗來做謊。

童百熊一聽葉安心是有命在身,便也不強留,只約了葉安心一起喝酒的時間,便放葉安心離開。

童嬌嬌看著葉安心的背影,直到童百熊叫她才回過神來。

“爹,我從小隻知道神教裡誰武功高,誰管事,從楊蓮亭走這幾步路也能看出來他這三年來毫無長進,為何能和爹一起做副教主?”童嬌嬌不解的問道。

“練武是很要緊的事,可是不過是防身罷了。”童百熊也感嘆道,“當日我一見楊兄弟便覺他不是池中之物,只是想不到短短三年,東方兄弟已對他信任至此。”

童嬌嬌若有所思:“那爹爹不生氣嗎?”

“我為何要氣?管理教務這樣麻煩的事,我可不願做。”童百熊不在意的說道,又微微皺了眉頭,“只但願我沒看錯人吧。”

話說葉安心繼續向西邊走去,又行了半個時辰才來到桑三孃家中。

“副教主。”桑三娘見是葉安心,不冷不淡的打了個招呼。

“桑長老,”葉安心回禮,並不坐桑三娘為他空出的上座,而是坐到了她旁邊,將寫好的信箋遞給她,“教主命我將此信交給你。”

桑三娘疑惑的接過去,看了葉安心幾眼才展開信紙,細讀下去,再抬頭眼眶竟微微泛紅。

“請副教主代我謝過教主體恤,屬下即刻啟程。”桑三娘聲音略有哽咽。

“桑長老請放心,蓮亭一定將話帶到。”葉安心站起身來,又背對著桑三娘低聲說道,“蓮亭不知教主將我升至此位有何深意,蓮亭心中只是將自己看作總管而已,盡心去做教主交代下來的事,還望桑長老能明白蓮亭此心。”

葉安心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去其他長老那裡也是一樣的說辭,所有的決定都是東方不敗做出來的,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至於為何東方不敗升了童百熊又提拔自己,為何表面上這樣器重更好拿捏的自己,就靠各位長老自己琢磨了,教主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各位可千萬別真的當他位高權重。至於他說完那番話後,各位長老會如何想,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果不其然,各位長老心中不免都犯了嘀咕。楊蓮亭一個不懂武功的人,自然比童百熊更好控制了,這些年他們瞧著東方不敗對童百熊日漸疏遠,心中多少都有些猜測,現在被葉安心一挑撥,更是對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了。教主這是在牽制童百熊啊。於是對一個聽命行事的楊蓮亭不再上心,又見他進退有度,說出的話也總能搔到他們心中的癢處,甚至升起幾分結交之意。

葉安心最後來到秦偉邦的住所,天已經黑了下來。

“參見副教主!”秦偉邦迎了出來。

雖然葉安心一直相信握在手裡的權力勝過虛名,可是今天第一次有人真心叫他“副教主”,葉安心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秦長老何必多禮?蓮亭這命都是您救的。”葉安心急忙虛扶一把,和秦偉邦一起走進正廳。

“副教主踏月而來可是有事吩咐?”秦偉邦命人上茶,開口問道。

“秦長老救過蓮亭的性命,蓮亭一直對您敬重的很。”葉安心低聲說道,“按說這事教主明早便會吩咐下來,蓮亭只是想讓秦長老有所準備。”

“副教主請講。”秦偉邦急忙道謝。

“教主昨日因為文蘊良一事動了肝火,氣憤之餘跟我說道‘昔日範松,趙鶴,為了神教喪命於華山,文蘊良之輩能如他們一般為教捐軀嗎?!’”葉安心瞎編道。

“屬下倒是聽說過此事,還有白猿神魔,金猴神魔等其餘八位長老,也一併喪於華山,我神教雖然元氣大傷,他們五嶽劍派也沒得什麼好!”秦偉邦附和道。

“說起這事,教主便想到昔日十位長老的骸骨仍在華山,英靈無法迴歸神教,一時唏噓不已。”葉安心繼續說,“如今咱們神教壯大,小小的華山派自然不放在眼裡,只是什麼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教主目前還不想同他們大動干戈。”

“那教主的意思是?”

“教主想找幾位長老一同上華山,將十長老的骸骨帶回來,若嶽不群以禮相待還則罷了,若是他不願,你們就趁機……”葉安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屬下願領此命!”秦偉邦正愁無法為自己長老之位正名,急欲尋得這樣立功的機會,“還請副教主為屬下美言幾句。”

“這倒不難,難得是如何將這差事幹好。”葉安心說道,“教主現在擺明不願與五嶽劍派直接衝突,若是能安安靜靜將十長老的骸骨帶回來最好。”

“這,五嶽劍派同神教百年來干戈不斷,各有死傷,華山派怕是不會……”秦偉邦苦惱道,若是殺上華山倒是簡單,“安安靜靜” 倒是難了。

“秦長老也不必煩惱,”葉安心寬慰道,“那嶽不群雖是號稱君子劍,功夫倒未必多高,待教主吩咐下來,你先去尋桃谷六仙,讓他們隨你一起上華山。那幾人最是頑劣,偏偏功夫奇高,你們幾人一起,他不敢動手。十長老同五嶽劍派的恩怨已是百年前的事了,如今只是想尋得他們的骸骨,華山派也沒有阻撓的理由。”

秦偉邦這才略微放寬心,眉頭卻依然緊皺:“可是華山之大,十長老也不知葬身何處,這可如何去尋?”

“蓮亭早年曾救助過一個孤兒,後來他投身華山派,倒是也沒斷了和我的聯繫。”葉安心道,“那孩子來信說,華山玉女峰有一處危崖,危崖上有個山洞,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他偶然聽嶽不群說起,那便是當年十長老同五嶽劍派決戰之地。”

葉安心這話自然也是瞎編的了,華山思過崖的所在不是秘密,可當世除了風清揚,也只有他知道十長老的骸骨在山洞裡了。

“那便好。”秦偉邦這時才算鬆了一口氣。

和秦偉邦敲定了些細節,葉安心回到自己院子已是深夜。剛剛和秦偉邦談話間想到風清揚,葉安心才發現自己漏了這位高人。

練武的事他不懂,可是書中對他的獨孤九劍甚是推崇,雖然他不理世事多年,若是秦偉邦他們砸破石壁露出十長老克制五嶽劍派的招式,難保他不出面阻撓。

葉安心只想著心事,竟沒發現身前不遠處便是那株百年老槐樹,徑直走過去。

“蓮弟!”東方不敗走進來便看見葉安心直直向樹幹撞去,急忙飛身過去將他攬在懷裡,“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嗯?”葉安心在聽到東方不敗聲音的同時,身前已橫著東方不敗的手臂,抬眼,老槐樹粗糙的樹皮近在眼前。

“謝謝。”葉安心轉身衝東方不敗微笑,拉著他的手在院子裡坐下,“我剛從秦長老那回來,想著他們上華山的事呢。”

“你倒是為他們操心。”東方不敗嘆氣道,“其實你何必如此,有我護著你,斷不會再叫人傷了你了。”

葉安心呼吸一滯,沉默了半晌才又開口:“若是有一天你不願再護著我,我怎麼辦?”

“其實我少時有機會學武,可是有位叔叔跟我說,何必這麼用功……”葉安心止住東方不敗想要反駁的話。

葉安心說的是她上學之時遇到的那個男人,事業有成,也勸她不必日日跑去圖書館。你何必這麼用功,左右你畢業之後要嫁給我的,讓我養著你不好嗎?男人這樣跟她說。只怪葉安心太過天真,真以為找到了命定的那個人,一心撲在他身上,那時的她沒想過,若是這個男人離開自己,她該怎麼辦?

“……那位叔叔突然有一天不辭而別,我連自己都養活不了,只好進了一個大戶人家當下人。”葉安心閉了閉眼睛,“所以,你現在喜歡我,對我好,我自然衣食無憂,若是哪天你遇到了比我更好的人,那時我如何自處?”

東方不敗聽著葉安心的反問,張開手臂將他用力擁在懷裡:“蓮弟,我此生定不負你。”

太多年前的事情,葉安心現在想起來還是能感受到那種無力感,所以她拼命讀書,進了律所也想法設法向上爬,因為只有當她不用依賴任何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時候,她才能安心。

將頭搭在東方不敗的肩上,葉安心看著古樸的院落,心中最後一點不安也消散殆盡,他現在不是那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律師了,他現在是手握日月神教大權的楊蓮亭!

“我不相信你,”葉安心悠悠嘆一口氣,試探著說道,“你有事瞞著我。”

葉安心感覺到東方不敗身子一僵,咬咬牙,狠心將他推開,冷聲說道:“這樣你還要我信你所謂的‘此生不負’嗎?!”

“蓮弟!”東方不敗看著葉安心“失望”的表情慌了神,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教主有何吩咐?”葉安心故意端正臉色,“夜深了,屬下要歇息了。”

“蓮弟!”東方不敗用力將葉安心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他不斷掙扎的身體,“信我!”

“我不信!”葉安心繼續掙扎著,“你到底有什麼不能對我說?”

東方不敗仍是沉默,葉安心這次卻不想再放過他,用力將他推倒在院中的石桌上,狠狠吻上他的唇,雙手胡亂扯著他的衣襟。

激烈的吻讓東方不敗無暇分心,直到葉安心的手從他胸前下滑到小腹,他才猛地回神,扭頭避開葉安心的唇。

“你若是覺得我汙穢不堪,儘可以將我推開!”葉安心低啞著嗓子說道,雖是為了逼他,可這樣壓在東方不敗身上,他的身體也自然情動。

東方不敗看著葉安心咬牙切齒的模樣良久,終於還是向後躺倒在桌面上,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若是蓮弟不願,他……他……

東方不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難道要放他離開?不!就算他不願,他也要將他綁在身邊!

葉安心看著東方不敗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心中不忍的幾乎想要放棄。東方不敗何曾這般狼狽?可是他卻不能讓自己停手,只是心中將任我行又罵了百遍。

再次俯下/身舔舐著東方不敗露出的脖頸,葉安心一手撐在東方不敗身側,一手伸到他袍衫下面,順著他的腿向上探去。

東方不敗顫抖著身體,似乎全部精神都集中到葉安心的右手之上。

雖是葉安心一手促成的這樣的場面,可是他卻不比身下的東方不敗輕鬆多少。咬咬牙將手覆上,葉安心只當自己是第一次知道,像是不敢置信的按揉兩下,然後從東方不敗胸前抬起頭來。

“你……”葉安心看著東方不敗絕望的眼神,抬手擦拭他唇上不斷從傷口滲出的鮮血,然後將他從石桌上拉起來,低頭整理著被他扯亂的外袍,逼著自己低聲問,“怎麼回事?”

“任我行……傳給我的……鎮教……鎮教之寶……《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必先……”東方不敗似是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自宮”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就是你瞞著我的事?”葉安心將手臂圈上東方不敗的腰身。

“……嗯。”東方不敗雙臂僵在身體兩側,在葉安心耳邊低應一聲。

“那任我行已經死了嗎?”葉安心又問。

“嗯。”東方不敗這次答得爽快許多。

葉安心猛的將東方不敗推開一點距離:“那你還拿那個老王/八/蛋造的孽懲罰自己?!”

東方不敗一愣,葉安心卻狠狠掐上他腰側的軟肉:“你還讓我信你!你什麼時候信過我?!”

腰上痛得很,東方不敗卻止不住眉眼唇角一起上揚,捉住葉安心的手將他拉進懷裡:“蓮弟不……不在意?”

“在意個屁!”葉安心在東方不敗肩上狠咬一口,“你要是早說了,何至於自己亂想?!”

“我只道……只道……”東方不敗狠狠舒一口氣,“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葉安心倚在東方不敗肩上,感受到他胸膛內因低笑產生的震動,也暗自長舒一口氣,這道坎終於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