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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內 10色字頭上一把刀

作者:淳子奈

10色字頭上一把刀

“走吧,太冷了。”江致遠看著周菲菲被凍到通紅的鼻子,拎小雞一樣把她扔到車上。

擋風玻璃上也結了淡淡的霧氣,周菲菲格外文藝地呵了口氣在上面了顆桃心,車子慢慢發動駛出c大,彷彿穿越過時光長廊,前路是無盡連綿的夜色和寂寞的燈火。

這一刻那些荒唐無知的往事好像融進了無聲的寂靜中化作一道纏綿絕色的煙雲離他們很遠很遠……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個小時後,整個夜色正呈現出一種滲透著低沉深紅的赤黑,江致遠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呈現在她眼前的位置,睫毛微微翕動後一雙深沉而帶著憂鬱的眼眸。

“致遠,對不起,我怎麼會睡著了。”她只記得最後的印象還殘留在寂靜無人的郊區,暖色的車前燈照出的一片蒼茫的前路。

“起的來嗎?”江致遠站在逆光的前方,一雙白玉似的手伸到林薇跟前,她怔了怔瞳孔輕輕的顫動,然後一把握住,暖流如電般順著掌心通向每一根神經末梢傳遞著酥麻的觸感。

周菲菲試圖站起來卻沒料到腳下一軟,跌倒在江致遠懷裡,表情痛苦,剛剛的旖旎消失殆盡:“我……腳麻了。”

“嗚……致遠,怎麼辦,嘶~~好痛。”周菲菲耍賴般緊緊懷抱住江致遠的腰,像小狗似地蹭了蹭對方結實有力的胸口:“嗚,救救我,我要被痛死了。”

“一點破事就要死要活,周菲菲你還真是出息了。”江致遠黑著臉哭笑不得。

“你抱人家上去嘛。”周菲菲撅著嘴抬頭。

江致遠只覺得那一張精雕細琢的臉上,雙眼含情,清澈的瞳孔在皎潔的月光下像覆著一層水膜,正溼漉漉滴溜溜地看著他勾起一個男人該有的保護欲。

“你還是小孩嗎。”江致遠按著突突發痛的太陽穴指責道,但下一秒把蓋在周菲菲膝上的風衣外套扔到一邊,就極度輕鬆地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在懷裡。

周菲菲一臉陶醉地戳了戳江致遠遒勁有力的臂膀,目光裡的小星星閃了閃:“爸爸,你好厲害。”

“閉嘴。”江致遠邁著臺階的腳步頓了頓突然有種亂倫的感覺,心底油然升起了一種要把周菲菲祭品上的公豬一樣捆一捆從手頭上扔出去的衝動。

進了家門,明晃晃的燈光刺得周菲菲的雙眼一陣疼痛,她還沒適應過來就聽到一陣拖鞋的趿拉聲。

江君衡穿著小奶牛的黑白紋路睡衣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副極度和諧溫馨的場景,他的爸爸像個超人般用著公主抱的姿勢把媽媽抱在懷裡,江君衡小朋友捂著臉突然羞澀地想到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在一個動畫片裡。

相對於周菲菲尷尬無措生怕給孩子什麼不良影響的表情江致遠毫無負擔地說了一句你媽媽病了算是解釋。

“哦,那媽媽沒事吧。”江君衡還是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時不時地抬頭瞅瞅他們,江致遠見了,斂起臉來呵斥道:“小孩子哪來那麼多問題,作業做了沒有,還不快點回你的房間。”

“哦,我知道了爸爸。”江君衡不甘不願地低了低頭,便撒腿像兔子一樣消失在房間裡。

“瞧你這麼兇幹嘛,你兒子都這麼怕你。”周菲菲還沒說完就被江致遠一把拋在床上,他們臥室的床又軟又香,周菲菲在上面還彈了彈接著像一條毛毛蟲一樣蠕動了兩下縮在被子裡。

周菲菲懶懶地撐了撐眼皮就看到江致遠在她眼皮底下大脫衣服,江致遠先是解開襯衫釦子袒露出蜜色的結實胸膛,隨著最後一個紐扣的解開藍白條紋的襯衫自然地敞了開來。周菲菲一直覺得江致遠的腹肌很性感,在暈黃的燈光下一照她突然覺得喉嚨間一陣滾燙,對著紋理分明富有彈性的肌肉不著痕跡地嚥了口口水,現在周菲菲就覺得自己像在沙漠裡跋涉多天的旅行者突然見到一片綠洲後露出貪婪而渴望的目光。

她在腦海中臆想著怎麼能扯開江致遠纏繞在腰間的皮帶,解開他的褲子露出黑色的子彈內褲,沉淪在他性感的腹肌之下。

周菲菲剛從沉浸其中的荒唐想法中掙脫出來,房間裡已經空空蕩蕩,耳邊能聽到從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抱著膝把頭埋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這麼寂寞,腦海中有兩個念頭在掐架。

小天使翻出瑪麗蘇語錄溫柔地對她說:菲菲,能擁有過他你就足夠了。不要那麼貪心,就算這個男人現在背叛過你勾搭上他的初戀女友又怎樣,你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看著他,用寬大無私的愛包容著他,總有一天江致遠會知道你的好……

小惡魔聽完後不屑地露出它的小尖牙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可怕的笑話,它說:周菲菲你能就這麼無動於衷嗎,這可是你的男人,現在該是你捍衛你的家庭你的愛情的時候了。

周菲菲走到浴室的門口輕釦了下磨砂推門,水聲停了下來,投射在玻璃磨砂門上的身影越來越近。

“什麼事。”

“你的浴巾忘記帶了。”她說。

門慢慢被推開露出一個不小的縫隙,透過它周菲菲可以窺視到江致遠置身於氤氳霧氣中的裸體,即使在熱水的洗漂下也不能讓他顯得溫暖起來,均勻包覆在四肢的肌肉並不使江致遠看起來像個孔武有力的彪漢反而透著另一股優雅從容的魅力。

周菲菲幾乎是在瞬間就動作矯捷地從那個細縫中鑽了進去,踮起腳去吻江致遠的嘴唇,並沒有想象中的冰冷,熾熱而溫暖的口腔讓她渾身觸電了般的酥麻。江致遠竟然沒有推開她,目光只是閃了閃,就垂下細密的睫毛遮住眼瞳裡所有的情緒。

江致遠溼漉漉的手掌按著周菲菲的頭腦勺,緊跟著舌頭也纏了上去。

周菲菲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拂在她臉頰上的溫度,有細小的電流順著交纏的唇齒遊走過每一條神經末梢到達腦部,產生一種從所未有的歡愉感。

江致遠離開她的唇嘴角掛著相連的銀絲,他看著她,眼底是一抹沉鬱的黑色,像看不清的陰雲,並沒有太深的慾望,卻讓周菲菲興奮起來。周菲菲再次試探地把唇湊了上去,一隻手從他的胸腹摸到了腿間。

江致遠呼吸變得急促沒有說話,只是退了一步不太確定的樣子。

性|愛它是世界上最有樂子的事之一,儘管當你做起來的時候不太優雅,但最終還是還是要回歸人類獸性的本能。

周菲菲就像一條蛇般纏了上去,大幅度的動作間觸碰到了熱水的開關,花灑裡的水柱激情的噴射而出,她本來就勉強穿在身上的職業套裝這下全溼達達地黏在身上,玲瓏的曲線畢露。

江致遠懶洋洋地看著她白皙透紅的臉頰,柔軟多汁的嘴唇,沒有回應也沒有抗拒。

(此處憤怒的和諧!和諧!再和諧!!格外自行想象)

經過一陣激烈□後,相比起江致遠的神清氣爽周菲菲按著腰軟著腿從浴室出來。

“啊――嚏!”周菲菲打了個噴嚏,覺得自己就跟被妖怪吸了精氣般渾身都虛,她把自己塞到被子裡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周菲菲又被江致遠推醒,她模模糊糊而睜開用膠水黏在一塊的上下眼皮,耳鳴,白晃晃的天花板在眼前搖搖欲墜。周菲菲完全聽不到江致遠叫她的聲音,一下熱的彷彿置身在油鍋一下又像走在冰刀上。

周菲菲一下難受到哭了出來,顫抖以為自己就這麼死了,江致遠的袖口都被她濡溼了一塊。

最後江致遠把抽抽搭搭的周菲菲送到了醫院,掛了兩瓶鹽水這種混亂的狀態才得以緩和。

大清早醫院還沒什麼人,周菲菲蜷縮在毛毯耷拉著紅腫的眼睛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大廳裡傳來腳步聲,江致遠披著大衣一手拎著一袋皮蛋瘦肉粥緩緩走過來,面色清俊,肩上還有未經拂去的寒氣。

江致遠坐了下來,打開袋子掀開粥碗上的蓋子,熱氣騰騰的蒸汽便撲面而來,接著屬於皮蛋瘦肉粥寡淡的香氣也鑽了出來。

江致遠面無表情地舀了一口,湊到周菲菲的唇邊:“張嘴。”

周菲菲的整張臉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苦著臉:“就不能不吃嗎,我想吐。”順即做出一種欲嘔的姿勢。

江致遠一言不發地扳著臉,用勺子的邊緣潤了潤她乾裂的嘴唇,重複道:“張嘴。”

周菲菲癟著嘴差點要哭出來,眼裡也逼出一點溼意,最後沒有辦法也只能一口含在嘴裡,嘟囔著:“不人道,我都痛苦死了你一句話都不會安慰我。”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她是遭到報應了。

江致遠不知從哪裡弄到一個抱枕墊到她背後,黑臉:“一個病人哪裡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