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18曖昧
18曖昧
趙媛西渡蜜月回來後給周菲菲帶了很多當地的特產,其中包括麵包樹,一種生殖在印度南部、加勒比地區等熱帶地區的植物。果實可食用,因風味類似麵包而得名。
周菲菲第一次知道它的時候是在張小嫻的小說裡,《麵包樹上的女人》。
書上寫著有人說,女人的幸福是絲蘿找到可託之喬木。
有一天莊思宇撫摸著女兒的腦袋對她說:“小琪想知道你的爸爸是誰嗎?”
安琪歪著腦袋,癟了癟嘴:“媽媽,我的爸爸是不是姜叔叔,他對我可好了,如果他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莊思宇聽了一臉恨意地捂住了安琪的嘴,目光冷冶:“你這小孩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我不是告訴過你回國後不能跟說你認識姜叔叔,你想害死媽媽嗎。”
被捂住嘴巴的安琪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連連搖頭。
“乖,現在我就告訴你你的爸爸是誰,我不僅要他認你還要把這些年欠我們母女倆的通通還回來。”莊思宇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燃起了火花,她咬著唇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在安琪有意識開始她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對於爸爸這個字眼她是陌生的,羨慕的,嫉妒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接受這個爸爸。
“媽媽那我的爸爸是誰。”安琪露出了不安而期待的眼神。
“你要牢牢記住他的名字叫做江致遠。”莊思宇凝望著安琪,其中深深地執念似乎能穿透安琪天真而剔透如琉璃的瞳孔。
幾天後江致遠接到來自a家報社的電話,據說有個女人要把他的醜聞賣消息給他們,江致遠當即花錢擺平了後打了電話給莊思宇。
“你到底想幹什麼。”電話一接通江致遠開門見山地質問著。
“致遠,你知道我在想些什麼,我只是要會我該要會的東西,你也不想想當年是誰花了那麼骯髒的手段來分開我們的,我……我不甘心。”莊思宇流轉著眼波幽幽地說:“既然你沒辦法給我一個公道,我只能用這種辦法給自己和孩子換個名分。”
“思宇當年的事就當我對不起你,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也不能認,我給你打一筆錢過去,我知道我這種做法很卑鄙希望你們幸福,但不是在我手上。”江致遠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間,意識到已是物是人非。
“致遠,你不愛我了?”莊思宇語氣愴然,爭執道:“我不能接受,那我們的安琪怎麼辦,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不可能和周菲菲離婚。”江致遠站在辦公樓上俯瞰而下,所有縱橫的街道和行人構成了這個城市的主幹,此時此刻卻顯得渺小到宛如螻蟻。 莊思宇泫然欲泣,楚楚可憐:“那我怎麼辦,我可是等了你這麼多年。”
“思宇,我不能一輩子活在回憶和歉意裡,那不是愛。”江致遠合下眼瞼他想既然他已經選擇了和周菲菲共度一生,是時候該做個決定,儘管是無情和冷酷的。下一秒他睜開雙眼,淡淡地說:“你也不能。”
莊思宇之前一直以為以江致遠的性格一定會念舊情但卻沒想到男人的感情是最脆弱的它會隨著時間變化,那些曾經的山盟海誓也變成了海枯石爛。
“我知道怎麼辦,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了。”莊思宇掛了電話後憤怒地把手機砸在地上,無力地睜著溼紅的眼眶,所有曾經的愛都蛻變成了入骨的恨。有人說兩個曾經相愛的人手中綁在一條紅線,但你寂寞絕望的時候拉扯那根線另外一頭的人也能感受到,莊思宇知道是周菲菲斬斷了這根線,而她也無法容忍周菲菲可以那麼幸福,搶走她曾經擁有的一切。
莊思宇攥緊了手腕,鋒利的指尖陷入肉裡傳來一陣刺痛,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復仇。
既然在他們這裡無法下手,莊思宇知道自己的砝碼也知道江致遠的軟肋,她望著茫茫前路落日垂暮的方向無情地冷冷一笑,猶如一朵綻放的帶著渾身劇毒的罌粟。
因為陸秦予工作上要去外地洽談合同,身為他的助理秘書也跟著去了一趟d市。
剛下飛機坐計程車進入下榻的酒店休息了一會,陸秦予就到周菲菲的房間敲門邀請她共度晚餐。 周菲菲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雙排扣長外套,棕色長靴,浪漫的長卷發被利落地紮成一個高馬尾,看起來讓陸秦予眼前一亮。四目相對,見到周菲菲眸光流轉噙著嘴角對他微微一笑的俏麗模樣驚豔地心跳慢了一個節拍。
陸秦予掩飾尷尬地走在前頭,周菲菲跟在他身後慢吞吞地理了理領口嘟囔了一句:“走那麼快乾嘛,趕著去投胎啊。”
“你喜歡吃什麼,我請客。”
出了酒店外面正是陌生的夜色霓虹,風從領口的地方灌進來,冷颼颼。 他們進了一家別有風味的法國餐廳,店裡裝潢華麗,看起來也沒幾個人的樣子。
“歡迎光臨。”服務員帶著熱情的笑意給他們推門,周菲菲跟著陸秦予進去挑選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來,陸秦予翻動著菜單,周菲菲就跟老大爺一樣安然地翹著腿眺望著遠方。
餐廳前面正對著一棟百貨大樓,此刻人來人往顯得格外熱鬧。
“你喜歡吃什麼?”陸秦予抬頭對她致意。
“隨便吧……”周菲菲塗著精細紅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接過陸秦予手上的菜單瞄了一眼,對他勾了勾手指頭:“鵝肝醬,局蝸牛,麥西尼雞,沙朗牛排……再來瓶紅酒。”
對於周菲菲這個自然而富有挑逗意味的動作陸秦予甘之如飴,笑了笑:“真不知道什麼人能養的起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陸秦予顯然對周菲菲那素未謀面的老公有著未知神秘感。
他承認自己是被周菲菲這個女人給蠱惑了,一個剛失戀的男人總是脆弱的,而眼前這個長相貌美性格有趣的女人就像一隻花蝴蝶一樣吸引了他的目光,有魅力的女人誰都無法拒絕這就是男人。其實這次的合同他一個人就能搞定,卻假公濟私的藉著工作的名義把周菲菲帶到這來也是為了試探一下這個女人對他到底有沒有一點意思。
“你個小氣鬼,沒錢就別請客。”周菲菲取笑道,華美的水晶吊燈下她柔和的面孔顯得格外細膩,美輪美奐。
“你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陸秦予心裡想著就說了出來。
“什麼?想要打探我的隱私,老闆你還沒那個權力吧。”她揶揄著。
陸秦予有些尷尬道:“我們這樣還不算朋友嗎?”
“勉強算是吧。”
陸秦予道:“我總要知道我敗在什麼樣的人手上。”
“他啊,是個脾氣怪蠻狠又自私的討厭鬼。”周菲菲此刻喝了點酒,兩頰微醺,目光迷離,像是沉浸在回憶中,“但如果除去這些的話他還對我挺好的,走出去很多很都說我和他很配,或許上輩子是冤家吧。”
“是嗎。”不知為什麼陸秦予聽了覺得心底酸酸的,挺不是滋味。
陸秦予吃東西的動作顯得格外優雅,這種人一看就是生在出身富裕,家教良好的家庭。周菲菲突然想起那天和陸秦予一起蹲著路邊吃就著冷風吃燒烤的模樣,不由覺得對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
吃飽後周菲菲用餐巾擦了擦嘴上的汙漬晃了晃腳上的鞋子在桌子底下提了踢陸秦予的鞋邊問:“你接下來有事嗎,我們去百貨大樓裡逛逛。”
“如你所願。”陸秦予去付賬刷卡,一頓飯吃了2千多的樣子。
他們去百貨大樓裡看了一會衣服和包包,最後周菲菲進了一家意大利的男士品牌,挑選了一下西裝外套和領帶。導購員分明是把陸秦予當做了周菲菲的丈夫推薦了好幾款樣式,周菲菲挑了一條銀色的領帶往陸秦予胸口比劃了一下。
“顏色挺好的。” 有那一霎那陸秦予心底還有一陣震顫,心底僥倖地想著該不會是買給他的吧。
“我去付錢,你再看看。”說完周菲菲走到櫃檯刷卡,最後陸秦予買了一條圍巾打算作為回禮,周菲菲收到禮物的時候眉毛一挑:“謝謝了,不過我也沒有東西送給你,領帶是我給我老公買的,你不介意吧。”
合著他是給人做了一會人體模特,陸秦予嘴角抽了抽:“沒事,我也只是看到了挺適合你。” 周菲菲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狡黠的笑了笑:“你臉上分明不是這樣的說的。”
本來他們打算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去誰能想到談好合同的那天下了一場鋪天蓋地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把他們困在d市裡。
周菲菲百無聊賴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瞧著外頭的雪景,想了想發了條短信給江致遠,老公你幹嘛呢我被困在d市了。
過了很久就在周菲菲失望地就要睡去的時候擺在胸口的手機震了震,她眯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瞧了一眼,突然鯉魚打挺地在床上跳了起來。 江致遠發來的短信寫著,d市哪裡,我也在d市。
“不會這麼巧吧。”周菲菲快速地把自己的所在地發了過去,不過很快就沒了回應,她也沒想太多就繼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