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內 7江銘
7江銘
自從那夜以後他們的性|生活開始頻繁起來,她只要一想到江致遠嘴唇的觸感手指的溫度就開始像個墜入愛河的少女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一個女人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麼?也就是丈夫的疼愛吧。
周菲菲一面矯情地捏著勺子攪著咖啡杯,一面捧著臉頰出神,沒想到一向不如意的婚姻也有了漸入佳境的錯覺,這該不就是人們傳說中的夫妻吵架,越吵感情越好?
“親愛的,她這是怎麼了?”姜宇摟著趙媛西的細腰,對周菲菲正陷入莫名其妙的幻想摸不著頭腦。
“她這是昨天晚上被人澆灌的太滋潤了。”趙媛西吐槽著。
“媛西!你是不是女孩子啊,說話怎麼一點都不矜持。”她一臉嬌羞一巴掌拍在趙媛西的身上,結結巴巴:“這不是在說你們的事,什麼時候結婚?”
姜宇嘴角微抿,笑聲爽朗地摸了摸她的頭:“下個月21號。”
多年不見姜宇以前在周菲菲眼裡又土又醜的小平頭也換成了利落清爽的短髮,裡面穿著一件印花t恤外面套一件西裝外套顯得格外精神,眉間的風采是擋不住的帥氣逼人,很符合周菲菲的審美觀。周菲菲竟然為對方這個
親暱的小動作紅了紅臉,用力地推了姜宇一把:“哎呀討厭,人家已經是個有夫之婦!”
姜宇目瞪口呆了幾秒,立刻沒個真經地捧腹大笑:“周菲菲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瘋瘋癲癲的,不過真沒想到江致遠那塊大冰塊真被你拿下來了,了不起。”
姜宇這個人很會油腔滑調惹女孩子開心,看起來也是很花心的樣子,而趙媛西也是那種絕對不啃回頭草的人,相比起自己的事周菲菲更關心他們怎麼會再次走在一起。
“也沒什麼,就很自然的在一起了。”周菲菲尷尬地笑了笑,嘴上說的輕鬆其實背地裡不知使了多少壞主意。
“菲菲你知道嗎,這傢伙當初可是你的崇拜者哦。”趙媛西瞧了突然嗆了一口的姜宇:“大學和我交往之前就一直蠢蠢欲動地想要去追你。”
周菲菲驚愕地瞪大眼睛,口中的茶水差點要噴出來:“是嗎,我怎麼都不知道?”
姜宇揉著眉心,抽了口煙一臉正色地對趙媛西說:“親愛的,你不知道大學的時候這傢伙有多可愛,穿著件黑色的迷你短裙,身材又好,整天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一樣,只要有騎士精神的男生都會愛上她,唉……真懷念呢。”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沒有穿過迷你短裙。”
“那不是氣質不一樣嗎,況且你吃什麼醋啊,現在我娶的還不是你嗎。”
“這不是你沒有本事娶到別人嘛。”
姜宇笑了笑:“是啊,最近市場不好完全不受歡迎呢,所以只好拜託你了。”
“油腔滑調。”趙媛西罵著一面照著鏡子補了個唇彩對她說:“先不說了,我下午有工作,要不要讓宇送你回去?”
“不會吧,這麼快,一杯咖啡都沒喝完你就要扔下我走了,不要,再陪我一下嘛,大不了你下午的工資我付給你。”周菲菲撒嬌著。
趙媛西補妝的動作驀然一頓,表情冷下來:“周菲菲你總這麼幼稚的話總有一天江致遠會覺得累,我總不可能365都陪在你身邊,我們都有不同的人生你知道嗎。你看看你錢包裡的錢和卡哪一分是憑你自己本事賺來的,儘管我
討厭江致遠但我知道他需要的不是一個處處只能依賴他的女兒而是一個與他旗鼓相當,有智慧才幹的女人。”
“可是到現在我能幹什麼,媛西你說話太過分了,擺明了就是在針對我。”周菲菲冷不丁被罵的難受,她從沒想到從小到大在一直在一起的好姐妹會這麼說她,在對方眼裡她就是這麼一個一無是處不堪的人。
“算了,姜宇你等一下送她回去,我先走了。”說完就無情地頭也不回就走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周菲菲還在生悶氣,姜宇轉頭看了一眼哄道:“咱別理她,估計是來大姨媽了。”
“我有那麼任性嗎,我知道剛才我話裡有不對但那不是在開玩笑的嗎。”
“我倒沒覺得你這樣有什麼不好,有時候我反倒想讓媛西粘我一定,但你也知道有時候她太有個性了。”姜宇口氣裡透著點無奈。
“唉。”她委屈地用手指貼著車窗畫圈圈,自我開解:“其實有時候我也是蠻聰明的。”但仔細想想也是小聰明和趙媛西口裡說的有智慧才幹的女人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姜宇摸了摸下巴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說:“你也別想太多,偶爾也找點事做,整天這樣飄著也不好,畢竟人生有一輩子那麼長。”
其實有句話周菲菲一直都沒說,她其實相當羨慕他們,明明7年間從未聯繫卻能又重新在一起。她從來都害怕去相信兩個曾經相愛過的人,分開以後是仍然有一條繩子連繫著的。
她甚至害怕江致遠和莊宇思也會這樣。
回去的時候周菲菲接到了婆婆李玉容打來的電話說是江銘已經下飛機了很快就要到金綾花苑,平時她肯定一驚一乍地問怎麼不早點告訴她也好讓她早點去接機,但今天正巧趕上週菲菲心情低落也沒多聊幾句就結束了電話。
剛掛下電話沒多久門鈴聲就響了,周菲菲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天幕是淺淺的灰灰漫漫,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江銘拖著只小破皮箱,眼底清澈而乾淨猶如一汪倒影人心的湖泊,就這樣闖入了她的視線。有著男人的英氣越也不失少年的青澀,絕對不像是婆婆口裡說的找不到工作就回家放牛的傻小子。
江銘撓了撓頭羞澀地看著她:“嫂子。”
“阿銘?”
周菲菲口氣裡帶著疑惑,比劃了一下江銘比她多一個頭的高度實在無法和7年前那個只及她腰部的可憐小不點聯想在一起,哎,果然男大十八變啊。
“嫂子我可以進來嗎,外面好冷啊。”江銘並不在意地笑了笑。
“哦。”
“我哥呢?”
“快回來了吧,恩……你把行李拖到樓上左手數過去的第二個房間。餓了嗎,我可以叫張媽先做飯。”
“lucky嫂子好體貼啊,果然哥哥沒娶錯人。”
“我,我馬上讓張媽去做!”周菲菲捧臉,好久都沒被人這麼誇過了。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大理石餐桌上,還穿著小學制服的江君衡嘟著嘴望了望面前這個不認識的哥哥,問她:“媽媽,哥哥是來家裡玩的嗎?”
周菲菲還沒來得及回話,江致遠便教訓道:“沒禮貌,小君叫叔叔。”
“叔叔……”江君衡看起來叫的也是不情不願的。
“乖,叔叔請你吃糖。”江銘很受用的樣子在小君頭上摸了一把。
江致遠單手鬆了鬆衣領,側目看著江銘:“如果不是媽的話我本來是沒有打算收留你的,我記得你幾個月前就已經畢業了到現在工作都還沒找到?如果不是全家人都在擔心其實我也懶的說你,年紀輕輕的一點志氣也沒有。醜話說在前頭在這裡我只能留你半年,半年後你要有自覺的話就給我主動收拾東西出去。”
“哥。”第一天來就吃了一頓訓江銘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周菲菲在一旁聽著心也糾了起來江銘才幾個月沒找到工作就被罵作沒志氣,那她算什麼7年多來待業家中不成了最沒用的廢物嗎?一直以來她都悠悠地過著她的貴婦生活沒事就逛個街,出個國,敗敗家做做spa什麼的,如果不是今天趙媛西這樣罵到她狗血淋頭,她真的有可能一輩子過著這種墮落的生活而不知者,她真是糟糕透了。
晚上週菲菲和江致遠雙雙躺在床上裹著棉被純聊天,夜裡露寒,周菲菲捻了捻被角脫口而出。
“你弟看起來還蠻可愛的。”
江致遠用一種古怪的眼光睨了她一眼:“□啊你。”
“哪有,我這不誇誇你們家的良好基因嘛。”說實在的周菲菲對江銘絕對沒想法,只要想起江銘小時候留著鼻涕打泡泡粘在她腿邊的樣子就莫名其妙地就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