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43嚇破了狗膽
43嚇破了狗膽
福妞立即趁對方恍神的這一功夫,直接就竄到了杜雲生所來的方向,看著這個俊秀儒雅的少年,福妞當下就指著丁來福道:“縣老爺家的公子,這人就是丁來福,不但虐待女兒,還要對我們行兇。”
杜雲生不由睨了睨一月不見的丁福妞,這妮子似乎長高了一點,模樣沒變。不過,那雙撲閃撲閃的眼睛,越發狡黠讓人捉摸不透了。眼下,她那副楚楚可憐,又滿腹委屈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倒像是受盡了苦楚。然,杜雲生卻知道,這妮子狡猾著呢。敢寫狀紙告狀的人,豈會如此懦弱膽小?
不過,他也沒有當場揭發福妞,只是淡瞥著丁來福,清俊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打算。可是,當眸光,微微降落在了像狗一樣蜷縮著單薄身子不起的丁福英時,他眉宇之間,顯然露出了一絲不悅。
這時的丁來福,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女兒,怎麼還真把縣令的公子給招來了。當下,臉色嚇得發白,語音都發顫道:“杜公子……冤……冤枉啊……草民沒有啊,是丁福妞那熊妮子汙衊俺啊……”
見對方終於知道怕了,丁福妞冷然的瞪起水眸,唇角露出一抹興災樂禍的笑意道:“你剛剛不是嚷著要收拾我嗎?來啊,就當著杜公子的面,你來啊。”福妞威風凜凜的說罷,這一看門外,竟不知何,聚集了一大片看熱鬧的人。
平日裡,村裡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女子們,個個臉畫得跟唱大戲的一樣,眼巴巴的守在杜雲生的兩邊。這幸好是大白天見著,若換了晚上啊,非把人給嚇死不可。
“丁貴家的妮子,俺平日跟你無冤無仇,你講話可以摸著你良心啊,俺又沒招罪你。俺剛剛可是跟你說著笑來的……”
福妞聽罷,神情水眸一抬,唇角流露出一抹傲然的冷色。繼而走到杜雲生的跟前道:“杜公子,別相信他,他就是一暴徒。你看到了那個女孩子嗎?就是他女兒,他已經把她虐待的人鬼不分了。一個對待自己孩子都能下如此毒手的人,若是你晚來一步,小女可能就遭殃了。”說最後一句時,福妞故意削減了方才的氣勢,一時間,竟裝出滿臉惶恐與害怕的樣子。
杜雲生看在眼裡好笑,但為了保住威儀,卻極力忍耐。
同時,他早就注意到了那個受害女丁福英。眼下,經丁福妞這樣一說,還略帶一絲稚氣的俊顏,不由陰沉了下去。
這樣一個細微的舉動,當然沒逃過丁來福的眼睛,當下,他就跪在地上道:“縣令公子,她在胡說,她冤枉俺啊……”
杜雲生卻眯起黑眸,緩聲道:“本公子方才親眼見你差點對她施暴,這可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啊。”
“那是因為福妞那熊孩子老是挑唆俺家閨女福英不歸家,成天在外瘋野,公子應該也知道,這是農忙之季,俺家本來就缺人手,這孩子成天掛記著外邊,俺急了,所以……”
“所以尼妹啊,你才熊孩子。你全家都是熊生的,當然,除了福英以外!”福妞被他罵了,當下不服氣,怒聲罵了回來。
杜雲生當下優雅的瞥過臉去,將唇角溢起的一抹淺笑,強壓了下去。
“丁來福,無論如何,出於什麼原因,你都不該這樣對待你的女兒。你要知道,她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若是死於你手,你便是殺人兇手。”
杜雲生雖然在這裡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可是他出塵和優雅的氣質,以及那與身俱來的官家威儀,驀地折服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姑娘們,心裡更是水花蕩漾。
而丁來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佬,當下聽到“殺人兇手”這樣的話,雙眸嚇得呆滯了半晌,才大著舌頭道:“大……大……不,縣令公子……俺只是教訓教訓俺女兒,俺……沒殺人啊。再說……她……她是俺生的,俺想怎麼對她,就咋對她啊……”
“你放屁,丁來福,這每個人,是有人權的,她就算是你生的,那又如何?你不知道,眾生平等嗎?她也是條命。你再對她恣意妄為,衙門的律令,會讓你不好過的。”
聽著丁來福的話,福妞一時激動,竟直暴了粗口,這引得四周所有人,都朝她投去了奇異的眸光。
杜雲生則手握成拳,放在唇畔輕咳,看似咳嗽,實則想掩飾自己的笑意。
今天這個案子,他實在覺得來得太值了,能看到這個女娃這樣彪悍的一幕,真是有趣極了。
“丁來福,聽到沒有。你女兒丁福英是有人權的,律法也有規定,你這樣子對待你女兒,就是有謀殺的嫌疑。”
“啊……謀殺……”聽著這越說越嚴重的罪名,丁來福直接就嚇懵了。
這時,一直在側屋偷看這一切的陶氏實在是憋不住了。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了出來道:“孩子他爹啊,俺當初就讓你不要把這孩子往死裡揍啊,你可不信啦,這下好啦,官府都來人啦,你說你要是被拉去吃了官司,俺咋活啊。你要坐了牢,俺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嘛……”
聽著自家媳婦又哭又鬧的聲音,一直髮怔的丁來福,陡然一喝,憤怒的站起來。神情變得有些粗暴和無理的看著眾人,此刻的模樣,與方才的懦弱害怕,完全判若兩人。
“你這瘋婆娘,說啥瘋話?俺他孃的才不怕,不就收拾個不孝的狗崽子,還他媽的犯了法不成?哪條律法規定不能揍自個兒生的孽子啊。俺就不信了,誰還能把俺怎麼著!”
這一輩子,可能丁來福也就這一次能說出如此血性而又逆天的話語,瞬間震得四周看熱鬧的人都驚愕不已。
尤其是他媳婦,又哭又扯的喚道:“你個雷劈天靈蓋的,你將啥渾話啊,也不看看對面是誰,那可是杜縣令家的公子啊,你……你還真是想吃一輩子牢房啊?”
“俺就沒犯法,俺也不怕。”也不知道丁來福是嚇懵了,還是哪根三叉神經出了錯,這一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倒有當年孫悟空大鬧天宮時的風範。
不過,孫五空再厲害,最後不也讓如來佛給收了嗎?又何況是這小小的丁來福而已?
丁來福也許覺得自己現在威風得不得了,當著眾鄉親的面,可以在縣令公子面前如此牛逼轟轟,正等著世人崇拜之際。卻不知,這正是福妞心中巴不得的呢。
人小心不小的她,當下就趁火打劫道:“縣令公子,你看吧,這人不但犯錯,還沒覺悟。你若不治罪啊,恐怕日後更加猖獗。”
杜雲生贊同的點點頭,雖然自己目前什麼都不是,只是掛著父親大人的名號當差辦事。可是,在其它村,那些村民的眼裡,他的能耐和本事,並不輸給他的父親。
而唯獨這個最為貧窮愚昧的丁家村人不知,就算這些人不知道他的厲害,但也會看著父親的面上對他有所敬重。而這個丁來福的做法,完全惹惱了他。
本來,想到此案只是關乎丁來福的家事,自己只要前來警告或是威嚇一聲,便可解決。
但此刻的情形,怕不是如此簡單了。
當下,杜雲生就眯起黑瞳道:“丁來福,看來,本公子今天,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律法的嚴謹。”
被一個十來歲的毛頭小子這樣威脅,說實在的,丁來福心裡很不舒服。自己好歹也三十多的人了,前兩天又受丁福妞那女娃子恐嚇,現在又遭杜雲生這樣威逼,他只覺得自己在鄉民面前的面子,都丟光了。
當下就道:“就算再嚴謹,你也得給俺治個罪出來才行。”
一旁還算清醒的陶氏,立刻罵他豬油蒙了一心,一個不眼的小老百姓,要死要活也不能跟官鬥啊。可丁來福那二貨,壓根被憤怒衝昏了頭,完全聽不進。
這時,杜雲生卻淡雅一笑,那潔淨的牙齒帶著陽光般的明媚。看似溫和的少年,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狡詐之色。
“要治你罪,那還不簡單。就算律法上沒有明說,虐待自家子女有何懲罰,可是卻提了一點,無故傷害她人,便要受杖刑處置。而且,是按受害者的輕重而分。依本公子看,以丁福英現在的情形說來,你至少要受二十杖刑,然後吃一個月的牢飯吧。”
對於丁家村從來沒被抓到過衙門的鄉民來說,這樣的責罰,簡直就快和得了絕症一樣震憾了。
個個在那裡長吁短嘆不可思議的盯著丁來福,或同情,或驚奇,或高興。
畢竟,有些看不慣丁來福這些行為的人,還是巴不得他受懲罰才好。
然,當事人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豁達樣子道:“反正俺沒犯。”
“不,你已經犯了。你無故傷害丁福英,就是最好的證明。”杜雲生輕聲提醒,像一隻溫柔的老虎,在看似聽話的同時,卻能在緊要關頭,給人致命一擊。
在觀似察覺到了他動機的福妞,心領神會的一笑。心想,這個小傢伙,看來不是紈絝的官二代嘛,倒是有些本事和正義感。
這下,丁來福有些急道:“俺打她,是因為她常不歸家,一個女子家家的,天天外面瘋野著不回來,俺得打得她怕,打得她知道歸屋才行。”
聽著丁來福強詞奪理的話語,杜雲生只是咧唇,清雅一笑:“那麼本公子問你,她在外面可以殺人放火,或是做傷天害理之事?”
丁來福懵了一下道:“這……這倒沒有。”
“那便對了,她什麼也沒做,只是晚些時辰歸家,你就把她打成那樣。在公子看來,你就是有意藐視人命。”
“藐視人命……”聽著杜雲生氣勢凜然的一喝,丁來福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有種被算計的感覺。當下,又不知哪裡被算計了,只是呆怔的重複了一句。
“對,就是藐視人命。藐視人命,就是藐視律法,藐視律法,就是藐視朝廷,藐視朝廷,也就是……”
見杜雲生越往後說,越為嚴重,丁來福臉色剎那就嚇青了。
陶氏聽是驚張的喚道:“你個挨千刀的,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還不快跪下給杜公子求情。你還強撐啥啊,等會,驚動了皇上,再派人來抓你,你墳裡的祖宗都要讓你給氣得蹦出來!”
聽著陶氏的哭罵聲,杜雲生和丁福妞皆是默契抿唇一笑。
不錯,眼下明明是很悲情的一幕,可是二人怎麼就覺得像場鬧劇一樣呢?
當下,杜雲生輕咳一聲道:“這事兒,暫時倒驚動不了朝廷。不過,本公子會全權處理。來人啊,把這無知而兇殘的暴徒,先帶回衙門侯審。”
說話間,人群中陡然擠出兩個高大威猛的衙役來。二人經長期的訓練,臉上時刻都保持著冷血無情的樣子。當下,看著他倆的駭人氣勢,鄉民們禁不由自主的讓出一條寬敞的道來。
那兩個衙役二話沒說,直接就把丁來福像抓小雞一樣架了起來。
方才還刁蠻不講理,自以為拉轟無比的丁來福,瞬間看到那二人,就像焉了的辣白菜,枯萎的小眼神,滿是惶恐的說道:“冤枉啊,冤枉啊,救命啊,救命啊……”
陶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被抓走,立即嚇得暈了過去。
但四周彷彿無人同情,也沒人來管。連她自己的另外一雙兒女在側幹瞪著,也不敢上前挽扶。
杜雲生也當看不見,只是直直的掃過眾鄉民道:“今天丁來福會落得這樣,全是他咎由自取。同時,本公子也要告誡諸位,自家的子女怎麼說,也是你們的嫡親血脈。正所謂,骨肉相連,就算他們再如何不稱你們心意,也莫要妄下毒手。哪怕朝廷沒有這條治罪律令,可你們又於心何忍?生於眼前,不知珍惜,難道真要待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杜雲生人雖不大,但擺起官腔來,卻讓人心悅誠服。
怪不得,別人常說,有權力的男人,就是讓人著迷。
經過這一事,杜雲生的魅力值,直接又在丁家村的姑娘們心中,不知飆了多少。
同時,也告訴大家一個道理,老百姓,再牛叉,也不要跟當官的鬥。整不死你,挖個洞,坑都要坑死你。
喏,丁來福,是個最好的例子。不過此人的確可惡,不受人同情,也就作罷。
……
見事情差不多圓滿解決了,福妞覺得,這個時候,也是該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目,她準備從小夾縫裡逃走。
只可惜,金子就是金子,到哪裡都是要發光的。任她如何的低調,還是沒逃過杜雲生那幽暗的小眼神啊。
當下,他就當著眾人的面前,大聲喚道:“丁福妞,你先別走。”
丁福妞在身群中,有些彎曲的小身影,不由慢慢僵直的伸了起來。
當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縣令公子,你有事?”
“當然。”杜雲生清俊的臉上,充滿了深意一笑,那笑容的背後,似乎是深藏功與名的陰暗啊。
“請講……”
“對於丁來福這個案子,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勇氣可嘉的寫了狀紙,也許丁福英這條無辜的生命,就香消玉殞了。怎麼說,你也是個有功者啊。”
聽著他意味深長的語話,四周卻紛紛喃起了鄉民們的驚呼聲。
“啊,是福妞寫的狀紙?”
“福妞會寫狀紙?”
“原來,丁來福是被福妞告的?”
“福妞這妮子,竟然有這麼大本事了……”
大家的話氣,似乎沒有誇讚,反而朝她投遞來的眼神裡,有一種畏懼和不敢招惹的怪異。
畢竟,在村裡來說,大人教訓自己不聽話的男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丁來福一舉,卻被福妞告上了衙門,現在也不知結局如何。
雖然鄉民沒有要虐待自己兒女的想法,可是,想到福妞今天因這樣看不順可以寫狀紙,明天,可能又會因為那樣不順而再告他們。不錯,鄉民自認為自己不是聖人,隨時可能犯錯。若讓福妞給揪了辮子,那自己豈不是也要和丁來福一樣,莫明其妙的就攤上了倒黴的事?
福妞當下似乎從鄉親們怪異的眼神發現了什麼,當下便腆著臉道:“咳咳,各位叔叔嬸嬸,你們放心。我不會再亂寫什麼東西的。只是丁來福實在過份,我也警告過他,他不聽,所以我只能借助縣令大人的威儀來懲治他。所以……”
“所以,你要什麼獎賞,只要不太逾越的事情,本公子還是可以做主的。”杜雲生竟然在這節骨眼上冒這麼一句,倒讓鄉民們認為,她舉報丁來福,就是為了得獎賞。
這下,鄉親們的小眼神,更幽怨了幾許。
丁福妞立即沉下臉道:“舉報不良風習,人人有責。是做為丁家村,每個村民應盡的責任。所以,我不要什麼獎賞,只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永遠不要發生。”
留下這句話,丁福妞直接就竄出人群,頭也不會的就閃了。
杜雲生在後面看著,清亮的黑眸裡,不由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不來,這個妞子,果真有些傲氣啊。
獎賞,不稀罕,那她稀罕什麼?
丁福妞匆匆回到自個兒家的時候,幸好屋裡沒人。
當下,她就脫了鞋襪鑽到被窩裡去。
不錯,以她在丁家這麼些日子,肯定知道,今天的事情,馬上要鬧到爹孃耳朵裡。
到時候,少不了一頓臭罵,自己就先裝肚子痛,稱病來躲過一劫。
果真,躺下沒好一會兒,張氏急喚的聲音,就尖銳的傳了過來。
接著,是入屋乒乒乓乓的聲音,以及丁貴來不及阻止話語。
張氏很快就衝到了福妞的房裡,看她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也顧不得問為什麼,直接就道:“福妞,鄉民說你寫狀紙,把丁來福給告了,你跟俺說,這是不是真的?”
看著張氏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丁貴拉都拉不住,丁福妞就知道壞事了。
當下,裝成有氣無力道:“呃……我……就是看他對福英下手太狠了,所以……”
“所以啥啊?你這孩子咋這麼魯莽啊?你做事咋不考慮後果啊?人家就打他自己的女兒,你告啥告啊,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本事了,你能耐了。”
“孩他娘,你好好說,孩子好像不舒服……”丁貴猛的拽著張氏,讓她莫激動。
張氏卻紅著眼眶道:“你還說,人家一輩子沒偷沒搶,沒殺人沒犯火,就被她給告到了牢房。你讓丁來福一家人,不恨死咋家啊。”
“可福妞她也是好心啊。”
“好啥心啊,你沒看村民們今天個個那神情,好像就怕得罪了俺們家福妞似的。就怕哪日有點啥小事,讓福妞給告到衙門,莫明吃了官司可怎麼下臺啊?”
“娘,我不會亂來……”
“你別喊俺,俺都快被你給折騰死了。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在家不好好學習針線女紅,你鬧騰這幹啥啊?聽說陶氏當場就給氣暈了,連村裡赤腳先生都沒有辦法。”
“我又不是故意的……”福妞有些委屈的回道。
張氏卻拿她沒辦法,只能又嚷了幾聲。
丁貴立即道:“好了好了,你咋就罵孩子呢?俺覺得妞妞倒不錯,你倒能看下去丁來福的暴行啊?妞妞要是不告的話,丁福英這條人命,早晚都會沒掉。”
不說還好,一說張氏又氣得插腰喝罵:“你就知道幫她說話,她告告,又得了啥好處便宜了嗎?啥沒有不說,還招人家憤恨。村裡人,現在看俺們家,就跟看怪物似的,這下,你甘心了?”
“我……”
就在丁貴說不出來的時候,福妞卻抓準時機的驚呼一聲:“啊……啊……”一邊喚的她,一這裝得特別像的抱著肚子。
丁貴看了,嚇得不清,連忙緊張道:“哎,妞妞,你咋滴啦,你哪裡不舒服啊?”
“我肚子疼……”福妞故意放柔聲音,裝成有氣無力的樣子。
“孩他娘,你看,快去請大夫。”
“請啥請啊,就讓她這樣,不疼啊,不知道反省,你給俺出來,不許理。”
說罷,張氏不由分說就將丁貴給拽了出去。
看著人走了,福妞這才緩緩回過神來,鬆了口氣。心想,暫時逃過一劫。可是她納悶的事,自己明明幹了好事,為何鄉親們卻不理解呢?
看來,她得細思一下了,不是每件事情強出頭,都會有好結果的。
還有那杜雲生,今天看似向著她,不過,她怎麼總覺,他怪怪的呢?以後,定要提防,提防!
------題外話------
上架了,親們,看著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