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47大賽來臨

作者:唐淫才子

47大賽來臨

就這樣,楊狗子的到來,幾乎把丁貴家,一整天要忙的家務,就給做完了。舒榒駑襻

張氏留他吃完了晚飯,看著夜色真的深了,楊狗子這才想到回去。

那貨也不知怎麼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量,看得丁貴一家人啊,直接咂舌。

也許,你們會認為事情就這樣完結了。

不……遠遠沒有。

接下來的這幾天,楊狗子是天天跟著福旺一起回來,然後到丁貴家裡幹活。

起先,張氏怕外人說,總不好意思的百般拒絕,可是,她終是擋不住對方那“夸父逐日”的決心。

楊狗子眼下的舉動,就跟當初的雷鋒一樣。不過雷鋒是替人民大眾服務,這楊狗子啊,就只當丁貴一家服務。天天干活,沒活都要找活幹。幸好他不太會寫字,不然也不知道要不要弄日記啥的記載,以便後人傳誦。

咳咳,上面的有點偏題了。還是接著說正經的吧。

楊狗子想幹活的心思,的確是誰也擋不住,眼下的情況就是,人來殺人,佛擋殺佛。

久而久之,張氏也只能做罷。做就讓他做吧,看他一副渾身有使不完的力似的。

自己這幾日啊,也難得清鬆一下。

這天,吃過晚飯以後,楊狗子又帶著深藏功與名的微笑,與丁貴和張氏禮貌的打完招呼,又消色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

張氏目送的笑著看他離開,許久,才滿意的點點頭道:“哎喲,這狗子這娃啊,將來啊,定有出息。”

“咋啦?你還會掐命不成?”丁貴在側,有些好笑的揶揄起媳婦來。

張氏有些得意的揚起下巴道:“那當然,比俺家福旺還勤苦,動幹。最重要的是,禮貌董事啊。”

福旺聽了,有些不高興,想說啥子,卻又沒說了。

心想這楊狗子最近也不知咋回事了,人就跟轉了性子似的。以前啊,給他一根竿子,他能把天都給捅破,給他一塊石頭,能把星星都給砸下來。現在倒是邪門了,在自己的阿爹阿孃面前,裝得跟啥一樣。

“瞧瞧,你這得意的樣子。以後啊,俺看還是不要讓人家過來了,免得招人說。”

“咋啦,也沒人說啊。”張氏不樂意的辯駁起丁貴來。

“你看看,每天這麼晚讓人家孩子氣喘吁吁的回去,人家的長輩嘴裡不說,心裡不難受啊?”

張氏憋憋唇道:“你怪俺幹啥,俺又不是沒勸過那孩子,可人家樂意俺能咋辦?再說,他娘要是不樂意的話,早就會教訓他了,他還能這樣相安無事來咋家嗎?”

“俺看啊,你就是想貪那點小利小惠。”

丁貴一語說到張氏的心裡,張氏有些惱道:“噢,合著這就讓俺受了惠,你就沒有得到啊?”

“好好,俺不跟你說,不跟你說。明兒,人家再來,給人家包雞蛋吃,人家可出了大力,不能虧待了人家。”“俺曉得了。”

……

晚上,月上梢頭。

一向倒頭就蒙睡的福旺,今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看著福妞和自己一樣沒有睡著,福旺就爬了起來道:“妞妞,你咋不睡呢?”

福妞也從自己的榻上側過身道:“那你咋不睡呢?”

“呵呵,俺在想楊狗子的事情。”

“嗯,我跟你想的差不多。”

“你咋想,說來聽聽?”

“我在想啊,楊狗子這兩天天天來我們家幹活,我你的孃親,都快把他當成親生的了。”

“哼,那傢伙裝得跟啥一樣,他以為俺不知道他的目的啊。”

聽到“目的——”二字,福妞激靈了一下,定定的看著福旺道:“哥,我們家有啥可以讓他有目的啊?”

福旺突然咧唇一笑,露出有些詭異而泛白的牙齒,然後指著福妞道:“還不是你唄!”

“我?我咋啦?”

“楊狗子的目的就是你,別以俺看不出來,這些天啊,他小眼神沒少在你身上打轉。”

“呵呵,不會吧……”福妞心裡納悶的想,自己的靈魂,可是快二十五的人了,還真沒注意過這楊狗子十二三歲孩子的心態。

不過經福旺這樣一提醒,她倒有些印像了。好像這楊狗子,跟這一家人誰都樂乎套親近。唯獨見了自己時,躲得遠遠的,好幾次發現他偷看自己不說,每次面對面時,他總會糗態百出。

這這這……這完全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所表現出的異常反應。

“怎麼不會啊?他就有。天天趁你不注意就盯著你看,那眼神,賊溜賊溜的,別以為俺沒發現。還有啊,俺在學堂裡就套過他的話,他好像說,他娘也有那意思,讓他過來這裡做事。”

“啥?這是真的?”

“對,俺估計啊,八成是想找你當媳婦,現在來這裡裝傻賣乖的,不就是想討爹孃歡心嘛。”

“媳婦……”

福妞直接要噴出來了……不是她瞧不起楊狗子,而是,在她眼裡,這個人來當她弟弟,他都有些嫌小。

而且,要當老公的話……天,想到他有時候忙起來,鼻涕都掛在臉上的樣子,還有赤著一雙大黑腳,到處都敢踩敢踏——算了,她真的沒法想像了。

她不是什麼唯美主義之人,但也接受不了這麼現實而殘酷的實事。

“妞妞,俺看啊,你還是防著那楊狗子一點。看著在爹孃面前討好,但心眼兒多。”

聽著福旺有些酸溜溜的話,福妞不由笑笑:“當初,你不是說他是你朋友嗎?咋啦,現在要我防了?不高興了?”

福旺臉有些迫窘的解釋道:“那是俺不知道他有心眼,有目的。”

“我看啊,哥,你是酸,看到爹孃現在都誇他,你心裡不好受。”

“誰說的,俺才是親生的。”

“那他要成了咋家女婿,你說爹孃咋整?”

福妞這句玩笑之語一出,立即把福旺嚇得臉色俱變:“啥?妞,你該不會真打算嫁給楊狗子那娃,準備到楊家溝去當媳婦吧?”

“嘿嘿,瞧你急的,我開玩笑呢。現在談親事,還早哇。”

“嚇俺一跳,俺就說,你怎麼能看上楊狗子那傢伙。要看,也要看丁俊哥那樣的。”

“丁俊就好嗎?”

福旺揚起下巴道:“那當然,村裡面,多少姑娘盼著想嫁呢。”

“呵呵……算了,哥,睡吧,時辰不早了,明天你要去學堂呢。”

“妹,俺睡之前反正也得說一句,你嫁誰也不許嫁楊狗子,俺覺得這人心眼特別多,特別不好。”

“好啦好啦,哥,我一定不找他行不行?”

“嘿嘿,這還差不多。”

第二天,雞鳴的時候,楊狗子便早早過來了。

又是幫著牽牛出去飲水,又是幫著燒火煮飯,可把張氏給樂得合不攏嘴。

福旺同時也起了個大嘴,在福妞的房間裡不住罵罵咧咧道:“這楊狗子他丫的是吃秤砣長的身子嗎?鐵打的啊!晚上那麼晚回去,這白天又這麼早過來,他是純粹,把這裡當自個兒家了啊。”

福妞聽著醒了過來,揉揉眼睛笑道:“哥,你就甭彆扭了。反正就當給娘減輕負擔,我們又沒啥虧損的。”

“但是他……”

“走出去看看唄。”

到了前屋,楊狗子正在掃地,搞衛生。

看到福旺的時候,那傢伙眼睛上的眼屎都來不及擦,就說了聲:“旺哥,好……”

福旺很想說,好個屁啊,都快被你氣死了。可是念著張氏丁貴在家,只能拉長著臉道:“楊狗子,你一天在俺家這樣早出晚歸的,是不是盯上俺家有所寶藏了?”

經福旺這樣一說,楊狗子立即瞥到了福旺身後的福妞,當下,臉色潮紅,連說話都帶顫音道:“俺……俺……沒……沒有。”

福旺聽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李鐵蛋附身了,說句話都結巴。”

“俺……”

“福旺,你這死崽子的,又管啥閒事呢?人家狗子來幫忙,你倒嫌棄了?”

聽著張氏的責罵聲,福旺是氣不打一出來。

皺著眉頭瞪了楊狗子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出門了。

可剛走到門口,福旺就退了回來,然後拉著的臉,驀地變得熱情大方起來:“嘿,丁俊哥,你咋來啦?”

接著,外面是一道深沉,而穩妥的聲音:“嗯,有事跟你阿爹阿孃說一聲。”

“那好,請請,快進來吧。”

隨著福旺的邀請,丁俊就快步踏了進來。

今日的他,穿著乾淨整潔的銀衫,長髮用冠束起,模樣俊毅而淡漠。

當丁俊一入屋就看到拿起掃帚的楊狗子時,不由怔了一下。

然後,掃到了一側的福妞,眼中閃過一抹波動,片刻,又恢復了寧靜。

“福旺,你爹呢?”

話說間,張氏就從裡屋出來了。

“在在……”

“哎喲,丁俊來啦,坐坐,福妞端椅子,福旺去泡茶。”

在張氏的招呼下,丁俊只是淡淡的打斷道:“不必這麼客氣了,我坐坐就走,把事情給你們說清楚就行。”

“啊?事情?啥事兒啊?”

丁俊臉色平平,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簿子,然,看著福妞一字一句道:“明天就是村裡舉辦的錦繡大賽,你們應該知道吧?”

此話一出,丁貴夫妻神情一喜,眼中放出一抹驚愕的耀當,當下忙不迭的點起頭道:“知知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