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54一畫絕妙
54一畫絕妙
杜雲生看著丁俊揹著福妞回來,臉一下子沉下下來:
“今天你們去哪裡了讓她累成這樣?還要你揹她回來?”
丁俊臉上微顯尷尬,把福妞背去房裡放下,便拉著杜雲生道:
“是哭累了,今天遇到點事,受了委屈,我也正要和你說這事。舒榒駑襻”
杜雲生一愣,什麼事敢把這丫頭給惹哭,當下便問丁俊來龍去脈,自己都惹不得丫頭被人欺負了去,還把不把他杜雲生放在眼裡了,當他的人是好欺負的不成?
丁俊自然是如實相告,只是情節多有些義憤填膺的氣,杜雲生沒多大表示,抿著唇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件事怕是不好辦,聽說那個華愫的背景不簡單,連錦繡坊當家都查不出來來歷,只是說經人介紹繡工了得,怕是那當家不是怕了李家而是怕華愫公子在這件事上的態度,畢竟男子被人迷jian傳出去不好聽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只能先把福英帶出來,再從長計議。”
“帶過來住在哪裡?難道要住在衙門嗎?一個姑娘家怕是不方便。”丁俊皺著眉,又想到福妞說的話,心裡不免有些酸澀,她不能做到,那他一個男兒又何嘗能給她一個安身之所呢?
“先住著吧,我空出一間房來圍個院子,等這童生試一過便教給我爹安排,李家太不像話了,拿不了華愫還治不了他們不成?”
因為福英的是福妞多了許多消沉,直到福英被從錦繡坊接去衙門,福妞臉色才好的多,但是今天她剛剛一推開門便看到福英發了瘋的把繡品全都給撿爛,一下子慌了神,一把抓過剪刀道:
“福英!這可是連夜繡的,是你辛辛苦苦一針一線繡的啊!你怎麼能這麼糟蹋呢?”
“俺還繡這幹啥?以為去了錦繡坊可以靠自己的手過活,現在呢,繡這給誰看,現在俺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俺連用自己雙手掙錢都不行,俺覺得自己就是個廢人。”福英手握著拳,一滴滴淚打在福妞手背上,如千萬銀針紮在自己心上。
福妞把剪刀猛地放在桌子上,啪的一聲,聲音老大,嚇得福英一跳。
“福英,咱自己賺錢,你不是會繡嗎?咱們把自己的做的拿出去賣不就成了?”
“哪有那麼容易,俺只會照著花樣繡,每個繡娘不僅要學會設計花樣還要會做成衣,俺還沒學到呢。”
“沒事,我有辦法。”福妞眼睛一亮,這個可難不倒她,她前世是學繪畫和設計的,自然是不在話下,下定決心立馬把思路和福英一說,立馬福英黯淡的臉微微轉好,只是還是沒有什麼信心。
“福英,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把東西給你啊。”
福妞想到有福英這個正牌繡娘在,自己動點腦子,保證能賺錢。
“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以前可是不到吃飯不著門,出什麼事了嗎?”丁俊剛剛考完二科準備進屋就看到福妞一把衝了進來,一張小臉撲紅撲紅的霎是可愛。
“可把我累死了,我今天想到個好主意,真的,丁俊你有炭筆嗎?就是寫起來黑色比墨要淡一點的那種。”
“瞧把你高興了,還不快去洗洗,我去向雲生兄拿來,我可沒有。”
福妞摸了摸臉,然後去井水邊洗洗臉便迎上丁俊一起進屋。
“快快快,給我一張紙,不要畫畫用的宣紙,厚一點的。”她現在想到很多主意,必須把它個個都寫出來才行,不然一會就忘記了。
做衣服要成本,她沒有錢所以她打算做點小東西拿出去賣,雖然她會設計衣服但是福英不會做也是空的。
丁俊看著福妞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由好笑,不過難得看到丫頭這般斯文的樣子,他想湊上前看看這妮子到底在搗鼓什麼玩意,但是還沒近身就臉就被福妞的巴掌擋住。
“不給看,你不要打擾我,看你的書去,噗,你的臉,哈哈。”福妞一雙手拿著炭筆黑乎乎的按在丁俊臉上,丁俊臉馬上印著五個黑乎乎的巴掌印,奈何那巴掌太小,只在臉的中間,倒像是雙簧小丑拿著白粉撲在臉中間,甚為滑稽。
丁俊陰著臉,說了句:回頭再收拾你,便急衝衝的跑向院子,人家丁公子傾世之姿自然是不容的有半點馬虎,還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更是一張臉尷尬的通紅。
“喝!這是你畫的?畫的就和真的一樣,妙絕,妙絕啊。”杜雲生一把抽過福妞埋頭苦幹的傑作,愣愣的看著躍然紙上的一個個小東西。
虎頭鞋,虎頭帽,小鴨子肚兜,卡通小鞋子,卡通小帽子,一個個可愛的不得了,活龍活現的用素描的方式呈現出來,不由讓杜雲生大讚,拉著福妞討教為何他看的如實的似的。
“因為炭筆可以明確呈現出明暗,所以肉眼看上去自然像是實的,就是立體的,怎麼樣,畫的不錯吧。”雖然福妞畫工生疏了很多,但是卡通的東西卻難不倒她。
“沒想到你鬼點子還真多,不如你幫我畫一張如何?”
福妞想都沒想的就要點頭答應,便是大眼睛一轉,立馬改了主意:“行是行,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
“你先說什麼忙。”杜雲生露出個我就知道要我幹嘛幹嘛的表情,福妞白了他一眼,把今天福英的事和杜雲生簡單說了一下道:
“福英是個要強的女子,她想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但是現在情況特殊,確實沒有辦法,你能不能進點繡布和花線,這樣福英就可以繡多點,樣式可挑,買的更好不是,等到回了本保證還給你,不還你一倍如何?”
“倒是個真性情的女子,好,就這樣辦,你現在給我畫吧。”
“我們去院子,那樣比較亮,你也可以清楚些。”
小小的四合院因為一個小書童的作畫而擁擠了起來。
就在剛剛,福妞為杜雲生畫畫的事傳遍了小小的四合院,開始是那同一個書院的書生湊個熱鬧,他本是對畫畫極為有興趣便搬個凳子坐在福妞身邊看她畫。
但是福妞越畫他表情便的越快,直呼詫異,便起身告辭回了屋。
但是沒想到沒過一會竟然四合院的餘下八個都搬著小板凳過來看福妞畫畫。
對於他們來說,用燒炭的炭筆可以把人畫的這般生動,連眼眸間眸光流轉不定小小的神思都能刻畫如此惟妙惟肖實屬不易,他們本就是閒暇之時愛好畫兩筆,卻奈何看到好的景物沒發拿筆研磨,那樣太為麻煩,現在看這小童不過一隻炭筆,便如天神之筆巧巧勾勒出傾世之作不由大驚,只得目不轉睛的細細研讀其中精妙。
因為正值吃晚飯,所以別的科的學子有的從福妞院子過的都不免好奇來看一眼,是什麼東西讓他們不吃飯一個個圍在一起,還看不看書了?
但是正如其他人一樣,有的進來直接站著不走了,有的走了又帶著人回來了,一下子,不大的院子擠了個實,紛紛宣揚有個小童那根木炭可以把人畫的如真的般印在紙上。
福妞沒想到她不過一副畫可以引來這麼多人,但是畫畫本就要靜心,她無暇顧及其他,只能拿著炭筆細細勾勒杜雲生每個細小的神色。
“好了!”福妞呼出一口悶氣,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站起來,這才發現好多人盯著他,一個個目光那個求學,那個焦渴啊,杜雲生也站在夠久,腳都些許麻木,但還是一把接過,不過那一瞬,便愣在那裡。
畫中男子青衣廣袖,長身玉立,眼眸桃花絕豔深沉似海,靜如曇花一順,卻一眼百態如水波瀲灩,而那玉手纖指持玉骨扇,懶懶閒逸,說不出的風流羸弱,媚若桃花似妖,氣質出塵比仙。
“怎麼樣?不好看嗎?”
杜雲生一愣,滿腔激動被拉了回來搖搖頭道:
“很好,這是我此生收到最好的畫,很好很好。”他連修辭都忘了,連說了三個很好,不難顯示他的滿意。
多年之後,晨鐘暮鼓,白髮蒼絕,唯有畫相伴,才知我們那段錦繡年華不似夢……
福妞火了,一畫不說動京城吧,也是在瑪瑙鎮上翻了翻。
先是說杜雲生奪了一副驚世之作,引得啃學巷眾多學子引得一觀。
又說杜雲生那畫肖像圖,圖中女子翩然驚鴻,貌比似仙,乃是贈畫人為結杜雲生這筆良緣親自為己所作。
再說杜雲生試畫如至寶,只當日一觀便再也不拿出來於人分享。
……
等等等等,全是圍繞瑪瑙鎮絕才佳公子的風流韻事,壓根把福妞擠到牆根老鼠洞都沒個影。
直到瑪瑙鎮縣令大人親自被這傳言拉到啃學巷於杜雲生詳談。
能不詳談嗎,這童生試雖然簡單,但是你也不能談戀愛不是,你談戀愛就談戀愛吧,你還鬧得滿城都知道,這不像話吧。
無奈,傳聞又抖了三抖,只把矛頭從杜雲生身上指向福妞。
原因是縣令大人親自召見,這讓傳聞一下子變了風向。
原來這杜雲生竟然是個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