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59初次心悸

作者:唐淫才子

59初次心悸

福英看著福妞剛起身的樣子笑:“你當晚一到俺就啟程了,能不快嗎?”

福妞還想說什麼,玄塵前腳便踏進門,端著銅盆板著臉嚴肅道:“這都今秋了,還赤腳站在地上,快來洗漱。”

福妞眨眨眼睛,知道玄塵世關心自己,便也不多話,乖乖洗漱,帶一夥和福英吃完早飯便拉著福英神秘的說:

“你來的時候可看到這洛王城的人長得啥樣了,可跟咱丁家村的人一樣?”

福英不解道:“能有啥區別,一個鼻子,兩眼睛的,不都那樣麼。”

福英原本聽著玄玉說這裡民風開放,男人如壯士,個個魁梧彪悍,女人火辣,性感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西域人,但是看福英這麼一說便頓時失望起來,想來也是,要是民風開放,華愫能叫自己扮成男子不,但是她在這宅子憋了三天,開始玄塵也沒叫她想著做啥生意,可是早上也終於是忍不住提了,其實自己也還是沒想到,便立馬和玄塵商量是不是可以上街和福英一起去看看。

玄塵想都沒想的就答應,只說再過一個時辰到了響午,等玄玉醒來就去。

說來兩兄弟也幸苦,玄玉晚上守夜到了冥時換玄塵,一刻不得馬虎守著這個院子確保安全,福妞也是想不用那麼幸苦,找幾個武功高的人守的就是,但玄塵卻說主子身邊就三個,一個小影專門在明處,他們雙生子在暗處,玄塵輕功好專門來回彙報監視,玄玉在華愫暗處時刻注意觀察他人眼線。

“小公子你今天下午要出去嗎?正好咱們再去看看店裡,聽說央城這時最為熱鬧。”

福妞聽玄玉一說,立馬也是興奮起來,玄塵說洛王城以前是三不管地區,而且人們貧窮,天天為了爭奪地盤打打殺殺,洛王是皇帝最小的兒子,因不過三歲便送去他國做質子,回國後冊封為王,卻不受皇帝和兄長愛戴,封地被封到這貧瘠地帶,但那洛王也是厲害,不過少年,三年來把洛王城打理的緊緊有條,餘下城人再不敢放肆,卻不想今年洛王大病,一病不起,倒是讓洛王城就此放肆起來,朝廷也遲遲不派下人管理。

洛王城,以武為尊!

這是福妞出了馬車的第一結論,就如同福英說的,人倒是沒有區別,只是人身材健壯,眼神讓人不眸而立,且個個手持武器,若是看哪個不爽,便直接去單挑,決鬥不論生死,福妞在馬車上便看見過一回,直直覺得這洛王城應識了那句民風彪悍。

“這下知道了吧,為什麼我每次都守夜這麼晚,小公子體恤玄玉幸苦,一會是否犒勞犒勞玄玉?”玄玉和福妞再一起這幾天覺得福妞沒有架子,沒有仗著是主子重點培養的人兒裝嬌拿俏,直把自己當哥哥,便更為覺得歡喜,一時間也不在乎身份,直直調笑道。

“玄玉,不準無禮。”玄塵板著一張臉,明明和玄玉一樣的小臉卻散發嚴肅而壓迫之氣,福妞有時也是稍稍怕了他的,更別說時時在哥哥身邊的玄玉,當下兩人對了個眼色。

福妞眉目上挑,回了玄玉個“少不了你的”眼神,玄玉立馬眨眨眼睛,“我等著。”

福妞先是聽玄塵的話來到盤下的店面,店鋪很新,和錦繡坊的格調相似,兩層的紅樓,紅木鏤花,雅緻脫俗。店裡面因為沒有擺設而顯得空曠,一樓不怎麼通風,二樓卻明亮,簡單看了一下,福妞有了思量便問:

“來時我看洛王城比瑪瑙鎮要富足的多,可知道他們只要盈利是哪些?”

“洛王城邊界多為牧羊,打獵皮草等物,這個季節最為賺錢,因為快要過冬,棉衣不比皮毛暖和,最是暴利。”

“那……錦繡方面呢?”福妞皺了皺眉,低下頭又問:“我進來只看見集市,他們房屋格調如何?”

“錦繡方面洛王城多是不在意,他們以武為尊,不奢望華麗,只求便捷,所以衣著方面主子並不建議小公子謀事。房屋方面大多和瑪瑙鎮都是無差別的。”玄塵因為多方便打探消息,自是知道的玄玉多,只是華愫想著叫福妞打倒錦繡坊又是何意?

福妞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錦繡坊上面是皇商,要是打倒錦繡坊必然要是和錦繡坊同行才有競爭力,然而錦繡坊的上家在京都,離這洛王城更是十萬八丈遠,大杆子碰不到一起,自己在這邊還不能做同行生意,這裡的人壓根不稀罕,再說,自己在這邊發達了,難道還管這錦繡坊屁事?

“這店算是寬敞了。”福妞坐在二樓的護欄上,眉目皺了起來,手指點在紅木欄杆上,每一下極緩慢,卻又極為磨人。

突然,那食指一頓,停在半空,隨即緊握成拳,“玄塵,這裡賣人的地方在哪裡?我說的傭人啥的。”

“小公子可是想到什麼?若是沒打定主意現在還是別招人的好,萬一……”玄塵預言又止,福妞沒由來的煩躁起來,說了句去街上走走便離開了店裡。

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華愫給的銀子卻充足,本地人主食喜食肉,頓頓飽,物量足,直把福妞和福英這兩個丁家村來的吃的滿臉流油。

但福妞卻沒想到有人敢找她單挑!是的單挑!一個長得文弱的小男孩,肩膀瘦瘦的,看著滿桌的菜道:

“我要和你單挑,若是打贏你,你就要給我和你這桌同樣足的飯,怎麼敢不敢接受?”

玄玉看著好玩,伸手抓了只桌上的雞道:“想吃飯就直說,那這隻雞給你。”

“不!,我不要!”那男孩說,他有一雙同樣銳利的雙眸,明明骨骼纖弱,軟綿無力,卻背脊挺的筆直,他說:“你這是對洛王城武士的侮辱,我要用自己的雙手來餵飽自己,只有懦弱的人才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他盯著福妞,洛王城以武為尊,比他纖細的孩子都是家裡沒錢吃不飽飯才這樣,他第一次看一個男孩明明有錢卻不學武,所以他找上了他,而且一定要贏。

福妞看著那男孩,和自己一般大,和自己說一樣的話,用自己的雙手餵飽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每次說這話時是不是眼眸和他一樣的堅定,只知道他這個挑戰她接定了!

“你很勇敢!”福妞站起來,不看玄塵皺著的眉頭,又道:“我接受你的挑戰!”

“福妞!”一直沒開口的福英說話了,她拉住她的手,眼神寫滿擔心。

福妞點點頭,此時福妞接下挑戰無疑成了整個酒樓的焦點,樓下群眾一陣沸騰,而酒樓老闆好似見怪不怪似的叫小二給兩人騰出地方,不然損失費照價賠償。

那小孩微蹲下身,眯著一雙眼睛,雙手張開成攻擊的姿勢,時時注意著福妞,不容半點失神。

其實福妞哪裡會打架,她就只會一個招式,就是過肩摔,還是體育課有次考試的題目,必須每個人練會。

“呵!兩個小娃也會單挑了勒,該不會打死人吧!”一個大鬍子的酒鬼把酒一下子撂倒在地上,哈哈大笑。酒店的人也是饒有興趣的等著哪方先出手。

那小孩看福妞久久不動,有些急了,大喝一聲,倏地一下直衝上前,福妞右腳前屈,一把抓過對方左襟的右手,身體微側,又立馬曲直雙膝,準備把那小孩一把甩在地上。

小孩的右臂被福妞抓在手上,一雙眼睛大駭,雙手成爪欲直叨皇龍,直取男性要害。

而此時玄塵霍然站起,喝道:“小心!”

福妞一驚,立馬看清那少年的動作,流水般身形未側,在反手一摯,一下子把那小孩摔倒在地!

只一招!快,準,恨俱絕,絲毫沒反擊之地,讓那小孩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空氣滿場的寂靜,地板拂塵四散,隨即只聽一個巴掌聲,玄玉大喜道:“沒想到小公子竟然有這一招,好樣的。”

而他一說話,整個酒店也爆發出喝彩,只覺得那張倒不是這招多麼厲害,而是在於福妞出手之快,沒有絲毫猶豫,如快刀殺人,讓人頭皮一麻。

福妞搖頭抿嘴一笑,她也只會那招而已。

“我輸了!”那小孩拍拍屁股,又道:“明天我還會向你挑戰的,你敢不敢接受?”

福妞看清玄塵的表情,搖搖頭。

“不敢接受就是懦弱的表現,你不配成為勇士!”那少年大急,他能肯定能破解福妞那一招,福妞那一招是巧力,若是明天他保證可以打敗她。

“但是現在我確確實實的打贏了你,你覺得輸的人有資格講話嗎?”福妞小小的身子往他面前一站,直直矮了半個頭,卻更是讓那小孩侮辱至極,卻又遲遲不敢反駁。

那小孩失望的轉身,卻不想福妞突然喝道:“站住!”

“我有說讓你走了嗎?我贏了,所以你答應我的一件事,不是嗎?”福妞看著那少年震驚的表情,不由覺得好笑,自己從不愛管閒事,偏偏還在坐了這麼大的動靜。

那小孩也是爽快,道:“你說吧。”

“你輸了,便免費為我做工,包吃住,等我覺得可以了你放你回去,當然,你要是再挑戰我,我輸了你也一樣可以選擇離開。”當然,我接不接受你的挑戰也是另外一回事了,福妞想。

“那……每天可以有肉吃嗎?能吃飽嗎?”

若是在瑪瑙鎮福妞保證會罵這小孩不知足,她都不知道每天能不能吃肉呢,但是這裡主食一般都是肉,所以應了風俗倒也不過分。

福妞點點頭,想著自己免費找到個小勞逸,也算是為華愫省下一筆錢吧。

那小孩叫唐亦,是個孤兒,一直在山裡打獵,抓些小獵物賣,只是現在快要過冬,山裡的動物大多是不出來的,所以才沒了個溫飽。

福妞叫他現在宅子裡住下,卻不想剛剛安排人,黑巫就咕咕咕咕的飛了進來。

福妞一看,紙上寫著:“聽說你今天收了個小孩?”

喝!一定是玄塵告的壯!今天玄塵一個人陰著臉,肯定是他!

福妞突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總是感覺自己好像和別人有一腿,然後華愫過來質問‘他是誰,你給我解釋清楚’。

想什麼呢!福妞拍拍微紅的臉,只覺得臉頰此時肯定一片暈紅,想了想,便回:

“因為我看著那小孩可憐,只覺得沒親沒故,又逢過冬,怕是平白了一條命。”

屋內的暖爐燒得正旺,但福妞只覺得焦躁,她沒由來的心裡如貓爪似的難受,直到不知過了多久,黑巫鳴叫響徹,才緩了下來。

“不是怪你,只是人心難測,擔心……怕你出事。”

紙條被墨跡染得筆跡稍微暈開,擔心二字特地用毛筆隱了去,但是福妞看著輪廓,又哪裡不知道是哪兩個字,只是呆呆的拿著那紙,倒不知如何再說一句話。

他以為她會怪她自作主張收容人,不聽他的話,她現在一切都是他給的,到如今也沒好的想法,還意味給他惹事,但是他卻不在意,只是擔心麼……

才不是!福妞暗道,他不過看中自己的才華,哪是我這鄉野丫頭,提筆說了聲謝謝,心裡的煩躁倒是比上一刻更加燥熱難耐了。

一夜,無夢。

黑巫沒帶來紙條,福妞一早起來也沒了昨天的煩躁,起身如往常一般,但是看著了玄塵,卻頗為怒道:

“玄塵,你是不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你主子了?你每天都要彙報嗎?”

玄塵還是板了張臉,木木回:“主子吩咐,不敢不違。”

“那……你昨天都說了什麼?”不會把自己打架什麼的都說了吧?那要多少紙?

玄塵抬頭,第一次對上福妞的眼光,道:

“事無鉅細!”

“……”我總有一天要燉了哪隻死鳥!福妞哀嚎道,覺得自己好像裝了個移動攝像頭。

下午福妞沒出門,一直拿著筆在想著什麼,福英也是幫忙出主意,畢竟店門一天不開,沒有盈利,華愫那邊也不好交代,畢竟人家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你,你總不能不拿點什麼,這樣對得起他嗎?

“所謂飽暖思淫慾,該不會咱們要落魄做妓院吧?”福妞聽說好像每個穿越都會說到妓院,奈何瑪瑙鎮壓根沒有,而且自己哪裡有錢揮霍那地方。

“不行!”玄玉第一次出口反對:“不說主子不同意,就說我也不會同意的,妓院那裡接觸的都是什麼人,小公子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就是開玩笑開玩笑嗎。”福妞有一劃沒一劃用著炭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突然玄玉站起來,怏怏道:

“門外天氣正好暖和,我去曬曬太陽,順便把小公子被子曬曬,等到過幾年,怕是要晚秋,倒時就要再添棉被了。”

福妞炭筆一頓,筆芯在紙上化了深深的點,啪的一些被她別斷,“玄玉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太陽好我出去曬太陽啊。”

“不,你說天冷了要添棉被?”福妞只覺得靈光一閃,什麼東西快速滑過,卻模糊不定,便再問了一遍。

“是啊,馬上要過冬,一床棉被哪裡夠!”玄玉不解,但是看著福妞的樣子明顯自己提了不錯的建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福妞戳戳手,霍然站了起來,驚動的來回踱步,吩咐道:

“玄玉,洛王城有牧羊那羊毛現在可以採購嗎?”

“羊毛?你要那東西幹嘛?只有粗賤人家才會撿起羊毛給羊添窩,哪裡有賣?”

“那…。鵝毛呢?鵝毛也沒用嗎?”福妞想著最為暖和的東西竟然被這樣浪費,真是不知利用。

“小公子,你直接說你想到什麼便是,繞的彎都轉不過來,我可不如哥哥聰明!”

福妞笑了笑,覺得自己激動過了頭,便叫人喊唐亦過來,吩咐叫他打聽牧羊人可否賣給他們羊毛,又說哪裡農家養的鵝的鵝毛不要,自己回收過來。

唐亦只覺得奇怪,卻也不敢問,但沒過黃昏便又回了來,說洛王城養鵝的不多,鵝毛只有每家買回去拔了毛才行,但是羊毛卻是很多,牧羊的說這年頭專門買羊毛的確實稀奇,也沒出多大的價錢,唐亦應這福妞那句有多少要多少談好了價錢便高興的回了宅子。

他從小上山打獵,拿去央城賣,自然會討價還價,知道商人慣用的計量,所以價格壓得很低,卻拿了很多回來。

福妞怕這店一開,牧羊人便會把價格提高,便想著壟斷,價格現在一次性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抬高,不可以賣給別人,也不可以漲價,一次壟斷,便再沒有像瑪瑙鎮一樣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學了去,還不能追究。

福妞親自去了邊郊所有的牧羊人家裡,價格狠狠漲了一倍不止,那些牧羊人看著平時不要的東西別人這麼寶貝也是好奇,但是福妞決口不提,只說價格在這裡,但是羊毛只得賣她一家,而且今後不能漲價。

那些人想哪裡還有人買羊毛的,索性每次都扔了,還不如給賣的人,想著便答應下來,福妞還寫了合約,雙方畫了押,福妞怕今後他們反悔,但是玄玉說洛王城雖然蠻狠,但是卻很守信用,不會出爾反爾。

這下,福妞放了心,準備安安靜靜的準備開店,只待雷若驚鴻洛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