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60與君一悅
60與君一悅
院子裡充斥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好幸這宅子十里處荒無人煙,不然還不得暈死人不可。
玄玉玄塵在提著桶,把羊毛放到溫水裡洗乾淨,福妞蒙著布,再放到院子裡暴曬,再用手一個個把羊毛都鋪開薄薄的一層,唐亦再把曬好的羊毛仔細塞到裱裡裡,而福英則坐在門欄上仔細把裱裡縫製一快快格子,防止羊毛露開,或是隻在一邊。
唐亦捏著鼻子,衝福妞嚷道:“這到底要做到什麼時候啊,做了五天才做了八床,你們還說要做被套,這個速度,要做到啥時候開店啊。”
“認真做你的事,就你話多。”玄塵又擰了一桶熱水:“等到新店開張有的忙的,反正又不缺錢,小公子你別聽他說的。”
福妞看著唐亦癟癟嘴,笑:“你急什麼那,最哭的可是人家福英,對了,玄玉上次叫你找幾個繡娘找到了嗎?眼下情況,如何?”
“正在找。”玄玉一邊說,一邊在爐子底下添了柴火,頭都沒抬道:“這裡人做細活的少,像這些東西也就外來的經營,或是本家親自培訓,哪裡有那麼好找,好的繡娘都是在本家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哪能一挖就挖走的呢?”
福妞想也是,點點頭問:“那說說看,覺得哪個最合適呢?”
玄玉終於把頭抬了起來,放下柴火,走到福妞耳邊說了個名字。
福妞眼睛一亮,正要說好,便看見玄塵看著這邊,萬萬不敢大意,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衝著玄玉點點頭,使了個眼色。
夜明星晞,適合偷歡!
福妞搖著那扇子搖的那叫一個瀟灑,翩翩紈絝,一派風流,玄玉也是特地找了個上好的錦緞,一張小臉精緻的倒像是女扮男裝似的。
“玄玉,你為什麼要迷昏玄塵,反正他晚上都是要睡覺的,而且夜裡你值班,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福妞不解,因為玄玉一般是在暗處保護華愫,所以不像玄塵那樣和華愫因為情報關係接觸的多,反而更為偏向福妞一些,所以福妞乘機拉攏,兩人儼然化為一派,背地裡偷雞摸狗都由玄玉頂著。
“我和玄塵是雙生子,有時候我不知道有多恨有這個哥哥。”他臉色略帶悽然道:“因為是雙生子,心裡感應極強,要是我一出去哥哥就會發現,而且要是我受了傷哥哥也會有感覺,即便我以後要是同人歡好,怕是哥哥也…。”
“什麼!”福妞聽了大為不可思議,她小時候是聽過一些關於雙生子的事情的,因為是雙生子,所以要是哪個死了餘下的一個也會死,後來家裡要是出了意外,其中一個不幸去世,就把她的衣服玩具全部都燒掉,來讓餘下的那個斷了和他的聯繫。但是像玄玉這樣說的要是歡好也有感覺,那豈不是不能偷歡?
“所以那時候主子要了我們的時候我主動提出在暗處保護主子,因為哥哥一般都去很遠的地方打探消息,我們隔得遠所以互相感應不到,我才覺得自由,你想每天有個人和你長得一樣,知道你想什麼那樣多沒自由,哥哥也是和我想的一樣的。”
原來雙生子也不像外人那般親密,若是有兩個自己,每天和長得一樣的自己在一起,我會的她的會…。
福妞抖了抖身子,還是不要了。
因為迷昏了玄塵,明早玄塵一定又會打小報告,所以福妞今晚一定要玩個盡興,當然也是打著工作的旗號。
目標:君悅樓。
君悅樓,與君共度春宵一悅,燕歌娉婷,嫵媚鶯鶯,別樣淫靡。
“喲,哪來的這般俊俏的小公子,不知道小公子是要上座,還是看舞姬獻舞博您一樂啊!”立馬福妞剛剛踏進君悅樓的門口,立刻就有個不過二十多穿著火辣的女子攀上福妞的肩膀,媚笑道。
她說的不過是是要雅間還是和別人一樣選擇大廳的散座,福妞不想惹別人注意,笑道:“我有專門要找的人。”
“看小公子是生客,倒不知專門找誰?”那老鴇上下大量福妞一眼,因為福妞比較黑,看起來不像姑娘家白皙,而且有沒有發育臉沒長開自然看不出來男扮女裝,但是福妞看著老鴇那一眼,分明只覺得她小小年紀硬不起來。
福妞挑眉,道:“君悅樓紅修姑娘可是媽媽手下的人?”
“紅修?呵呵,小公子說笑了,那丫頭可是沒接客,公子如何知道?”紅修是沒接客,而是她從外面特地擄了來的,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呢?
其實福妞和玄玉壓根不怎麼認識紅修,只知道她在君悅樓做些雜事,但是因為玄玉是晚上保護宅子,君悅樓擄了一個人他是自然知道,君悅樓一般都會從很遠的牙婆子那裡買人,但是卻不是立馬接客,因為怕姑娘家裡的人找,或是萬一擄了不該擄的人,過個三五年怕是也不會找了。
那老鴇左右一想,這紅修買來不過三日,長的秀氣卻不出眾,頂多是二等小妓,再看這位公子華光一身,又特地尋了來,左右一思想不敢大意,道:
“公子找紅修是……”
“我來帶她走!”福妞立馬把老鴇的話堵住,道:“媽媽是個聰明人,這中間我也不會讓媽媽虧的,媽媽還請行個方面,莫要難為我家表姐罷。”福妞特地在表姐上加了重音,這般,也是表明了紅修的身份了。
“呵呵,呵呵,公子好客氣,公子還是上雅間稍等片刻,媽媽我這就給你帶人過來。”那老鴇乾笑一聲,叫龜奴領著福妞和玄玉上了樓去。
“你說,那紅修是什麼來頭?你怎麼知道人家繡工了得?”
“前幾日剛剛被擄了來的時候我去看過,她穿著的是京裡錦繡坊出品的衣服!”
福妞一頓,深深的看了玄玉一眼,不說話。
福妞剛剛過來,這人怕是來的不簡單,或是這人壓根就是華愫派來的,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巧道沒人抓不住一點把柄,那麼的順理成章,這背後的人或是華愫,這般步步為營,倒不知日後自己陷足至深又是怎麼一番福禍。
紅修是個秀氣的姑娘,因為上次見過玄玉,所以並不吃驚,而且老鴇也是識趣,沒出多大的價,也就是牙婆子的兩倍,算上路費,倒也是差不多了。
果然,紅修一進了宅子便恭敬的跪了下來:“多謝小公子相救,主子說的沒錯,玉公子愛管閒事,進了城必定要看一番,讓小侍穿上錦繡坊的衣服必然能得到注意。”
“你起來。”福妞虛扶了一下,道:“你不是京城來的?那你是哪裡來的?”
“紅修是從影閣被主子買回來的,影閣混跡世間,飄忽不定。”
福妞看看玄玉,玄玉道:“影閣說起來就是暗影門,和我和哥哥不一樣,我和哥哥從小便在主子身邊,但是暗影門是從小培養殺手的地方,人吃人才能活下去,女子更為艱苦,大家一般會從裡面挑人出來保護自己,一旦出來便和裡面的人沒有關係了,裡面的人也不認誰買了誰,是個乾淨的組織。”
福妞點點頭,低聲對玄玉道:“為什麼你家主子這麼不相信外人?好像誰都不相信似的,這麼不恨麻煩嗎?”
“這……”玄玉想了想,一咬牙,狠心道:“主子從小身邊跟著的不是小影,而是和小影一樣名字的小侍,那小侍不會武功,因為從小在一起,主子當然不設防,卻不想他……他……親手殺了主子……”
“什麼意思!”福妞心下一沉,“什麼叫殺了?”
“因為主子不會說話,夜裡叫嚷不得,他一劍穿過主子的心臟,主子當然便閉氣了,好在有位神醫,好在……”玄玉眼睛有抹悲憤之色卻夾雜莫大的悽然,被至親之人殺死,原來如此,原來……
一劍穿心,當場斃命,那是多大的恐懼?就像自己身子關走一遭,但,華愫會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看中自己做的現代的東西所以要自己幫他?
越想越不對勁,連忙進了屋,連夜叫黑巫送信。
但是華愫那邊卻並沒有什麼表示,直說福妞寫了怪的詞,還怒斥她現在不睡覺,福妞無法,看來這局自己好像越陷越深了。
因為晚上沒睡,所以玄玉和福妞睡到下午才起來,起來的時候玄塵倒也沒說什麼,畢竟是主子找的人,他心向著華愫,難怪不怪他。
哎,都說雙生子心有靈犀,怎麼玄玉這麼和她一黨為盟,這玄塵卻偏偏那麼抵制自己呢?
福妞瞥瞥嘴,拿著做好的羊毛被去院子裡面曬,爭取曬的軟一點,輕柔一點,好暖和。
因為多了紅修的幫忙,而且因為紅修又會武功所以玄塵和玄玉還要福英都要輕鬆很多,其實福妞把設想和福英說了,若是用羊毛做成的衣服保證暖和,但是羊毛如何把他擰成線又陷入了難題。
沒辦法,家裡依舊只能坐著羊毛被,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覺得被子不能賺錢,沒想到等福妞做好後自己先往床上蓋一床,倒是夜裡熱了滿頭大汗,沒想到輕輕薄薄的一層能那麼吸熱。
等到羊毛被做的差不多的時候,福妞特地的畫線設計了幾款好看的被套,讓福英拿去做,一連做了二十款,福妞看著存貨十足,便又把腦袋放在了店鋪裝修上面。
福妞是這樣想的,兩層開店,專門開著賣棉被的也太浪費了,那麼大的店面,而且自己的存貨要是到時候供不應求怎麼辦?所以福妞便想著把店分來,開了兩個門。
一個正門對著唐街,那邊一般是酒樓和妓院的多,一個後門對著南街,這邊是布匹,貂皮的多。
一樓不通風,所以一樓放沒有什麼羊毛被最好,而二樓,福妞想著便俗氣一點,開個酒樓。
福妞說開酒樓的時候眾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因為央城不缺酒樓,比他們店大而氣派的多了去了,哪裡會賺錢。
玄塵不想華愫砸了銀子,便出面勸了幾句,但是福妞是個牛脾氣,一聽他們這麼不信任自己,火氣就上來了,一拍桌子,怒道:
“你們誰都別幫忙,我倒要看看我這酒樓還到底虧不虧本。”玄塵陰著臉不說話,福妞也不想為難道:“你們都在家繼續做被子,我和唐亦這幾天去店裡打理些事。”
唐亦因為有這福妞的拉攏而高興了一把,其實他第一天進宅子的時候就聽玄玉說這小公子是女孩子,那時候自己心裡還難過了好久,自己連女子都揍不過,不過後來福妞說她就只會那一招,才讓唐亦的身心好受了些。
“小公子,你這是去哪裡?要不要我給你帶個路?”
“不,我是邊走邊想這店裡該怎麼裝修,你們這裡有裝修的店嗎?”
“裝修一般就是刷面白牆,屋子擺些裝飾,哪裡會有什麼講究。”
福妞一聽,頓時覺得是個市場,但是隨即把這些都壓了下去,道:“你帶我找找城裡的粉刷工來吧。”
粉刷工是一個憨厚的老頭子,福妞開始的時候把自己的想法和那老頭說了一遍,福妞覺得要是牆上都是白色未免太沒有新意了,便說能不能加些顏料,讓白牆改變下顏色呢?
那老頭也很樂意創新,就說他來想辦法,第二天福妞去的時候,還真是神了,忙問道:
“大爺,你這怎麼弄的,怎麼真的成了?”
“嘿嘿,虧得你這小姑娘提醒,我怕加上一些布料的顏色牆會掉,專門和鄰居商量了一遍,那鄰居是做瓷器的,上的顏色要牢固的多,這不,果然,上的顏色的倒是柔了一些,而且也不掉色了。”
福妞找了大爺先是幫著自己裝修羊毛店,專門賣床上用品,用叫人做了兩張大圓床,擺在店裡,鋪上柔柔的攤子,放上紗帳,別提多朦朧了,而且店裡的地上也是專門用上了木地板,因為不通風,索性福妞叫人把窗子全部都關了,買來一些掌心般大小的夜明珠,照的透亮。
而且牆上的圖是福妞自己親自畫上去的,全部牆用淡淡黃色的色調,暖暖的,而且牆面是細小的櫻花瓣,不密集,隨風隨意的飄散在個個角度,星星點點。
有叫人專門在另一面牆上打了架子,刷上白漆,擺上全部的個個顏色的羊毛被掛上一些被套,全店籠罩在一副溫暖的色彩中,直直把人一進去看痴了去。
“這……這……這是小公子親自設計的?”玄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木地板光滑如鏡,玄玉倒是不忍踩壞只得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玄塵萬年不變的稍稍微愣,也忍不住點點頭,福英更別說,直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店,保證能賺錢,紅修因為和大家還不是很熟,又有點奴性,所以只有看著出神,不說話。
福妞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現在酒樓來沒開張,不過相信,這家店的名氣一大想,後面想不紅都不行了。
最後一件事情便是取名,一個好的店名容易讓人印象深刻,但是福妞真的是取名無力便傳信給華愫,叫他幫忙想想叫什麼什麼家紡。
這邊華愫接過福妞的抱怨搖頭,又有些得意,想起連玄塵那樣的人都忍不住誇起這丫頭來自己倒真的很想看看到底這丫頭開了什麼店這麼讓人驚訝,他略思索,提筆寫下店名,便叫黑巫傳了去。
福妞一接到信便立馬打開看,看是隻一眼便嘟囔道:“什麼嘛,這名字……什麼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是不知羞恥。”
洛王城央開了一家“華霜家紡”,店名倒不是很讓人驚喜,但店內卻讓人耳目一亮。
溫暖如冬的牆面上隨風花香陣陣,兩張大圓床鋪著兩種格調的被子,被套風格多樣,羊毛被輕柔暖人,不過一天,便傳出了洛王城,如數人蜂擁而至,為看著羊毛被到底有何種新奇之色。
“這被子這麼薄,暖和不暖和啊,別光是好看的啊。”
“小姐,這被子抱枕暖和,你隨便問問,哪個從我們家賣出來的被子有人退貨過,羊毛開始沒人用,不代表真的沒有用處不是?你要是不放心,你躺躺我們這張大床?”福英現在說話到底被福妞給糾正了,店裡的推銷員怎麼著也得說普通話不是,洛王城的口氣和瑪瑙鎮差不多,但是卻沒人說俺什麼俺什麼的。
那人自然是不想上去,但是看著賣的那麼紅火生怕沒了,這家店一斷貨就斷好幾天,再開門自然好多人排了隊的買,所以那姑娘咬牙一狠心便買了。
再說這家店的霜公子,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卻知道是個不過十歲的少年,這般大這麼有出息倒是讓央城不少生意人送上拜帖,一睹霜公子風采。
但是那玄塵玄玉哪裡又是好遇見的主,一句話,暫不接客,全都擋了回去,你不來也行啊,得罪全部得罪,大不了你也壟斷啥的可以讓我們別買,不然你想買我們家的啊,也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