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農家有女 5親自鞭刑

作者:唐淫才子

5親自鞭刑

氣氛稍顯沉悶,懷王看著福妞好半天沒憋出一句話,突然咳了一聲,眼睛掃向太子。

福妞也想說話啊,可是她怕說多說少都不是,就偷偷瞥了眼君悅樓的老鴇,那老鴇也是聰明人,當下瞟了瞟太子,在袖口伸出一個手指。

一萬兩!福妞肉疼的想,這可得好大一家子幾年的糧食,在丁家村她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草民…。草民捐助一萬兩!”

“嘶――”全場倒抽一口涼氣,福妞心想,夠多了吧,終於過關了,剛想擦汗卻聽太子一聲怒斥:“丁霜,你是在耍本宮嗎?一萬兩?你餵狗不成?”

什麼!福妞霍然抬頭,不解道:“草民不明白太子的意思。”

“呵,一萬兩,丁霜,你可知道去年雲樓捐了多少兩嗎?”也沒等福妞回話,太子自顧自道:“雲樓去年逢了草蝗一難,稅收克據但也捐了一百八十萬,你這一萬兩還不夠買京都一個茅廁,真是混帳!”

太子一聲怒喝!驚得座上的商賈紛紛跪了下來,龍威再此,不敢多話,紛紛低著頭。

福妞沒想到原來是自己捐少了,喝!一百八十萬,她這店才開業幾天,自己都不知道賺沒賺到三十萬,太子倒好,挖心挖肉挖她一百八十萬,賣了她都沒有。

“皇兄息怒。”懷王第一次不叫太子為太子,改稱皇兄,他笑淡了下去,道:“你是誤會人家霜公子了,霜公子說一萬兩那不是黃金嗎,你怎麼也不聽人家說完?”

“不!我可沒說!”福妞本來是和著大夥一起跪下來的,現在她立馬狼竄起來,把話說的飛快:

“太子,我店開業不到半個月,就算是日進斗金都不足一百八十萬兩,我裝不了大頭,而且也比不上雲樓,太子生氣也好,不生氣也罷,我華霜就只捐一萬兩出來,還有一句話我想太子不知道,我是村裡人,以前家裡人三個月用不到十兩銀子,平日裡吃個雞蛋都是奢侈,我現在的生活都是靠著自己的雙手賺出來的,太子萬人之上,動動嘴皮子就有人送來奇珍異寶,綾羅錦繡,但是不是每人都能和太子比,太子沒吃過苦還是別為難草民了吧。”

“放肆!”太子霍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全身氣個發抖,平生第一次被忤逆的滋味讓他難以忍受,而且還是當著低賤商賈之面。

懷王一驚,剛想開口但看著太子陰沉的臉立馬止住,他終究是忌憚著太子,太子若是想要殺誰便可以殺誰,所以他阻止不了,現在也沒這個能力阻止!

“好你個丁霜!你也知道本宮是萬人之上,那你今日又至我這太子何位?至我這大奧皇威何位?真是放肆,你這罪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當得起嗎?”

“太子息怒!”福妞雙腿跪了下來,背上早已透溼,她無法辯駁,皇家威嚴,天大的理由抵不過這四個字,所以她當不起。

“呵,你也知道。”太子看也不看福妞,斜睨了懷王一眼道:“懷王的人自然由懷王處置,懷王覺得這小子該當何罪?”

“這……”懷王自小在宮裡長大,自然知道福妞無視皇威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幸好太子給他面子,若是太子判,怕是嚴威並俱,哪裡有個渣剩。

“丁霜蔑視太子,無視皇威,乃是犯上之罪,本王覺得讓人拖出去杖責十鞭以儆效尤,讓他嚐嚐這皮肉之痛,下次就再也不敢這般放肆。”

“好!”太子點頭吩咐道:“把本宮的蛟龍鞭拿來!”

懷王一聽蛟龍鞭,臉上刷的立馬慘白,再看向福妞,眼下又是一片陰霾。

這小小的身子,哪能抵抗蛟龍鞭的威力?

場中大氣不敢出,心下也是為福妞捏著汗,大家雖然算不上好,但是也不差,一看太子就要行刑,也是擔心,但是他們商賈就怎能對抗得了太子?

“太子!”突然,太子身邊的太監端了個錦盒上來,一打開,泛著霧氣的銀白軟鞭就露了出來,蛟龍鞭,取西涼魚蛟最為堅韌的軟筋所致,極寒之物,一鞭子下去保證皮開肉綻。

太子拿著鞭子親自走了下去,福妞低著頭,正好看見太子的鹿皮捲雲靴踏在自己身前,她呼吸一緊,雙眼緊閉。

“本宮問你可知錯。”

福妞冷笑,她唯一的錯就是不該和皇家的人講道理!

福妞搖頭,語氣堅定,一字一句咬的清楚:

“草民不知!”

啪!

長鞭一抽,啪的一聲在皮肉之上炸出一聲脆響,福妞的身子猛地顫了顫,手指陷進肉裡,背上一片火辣。

“本宮問你可知錯!”太子又重複了一遍,極有耐心的問道。

“草民不知!”

啪!

又是一聲,軟鞭發出的錚然之聲似打在每個人的心頭,包括懷王,包括玄玉。

太子每一鞭子下去都會問同樣的話,似乎賭氣一般,福妞每次即使疼的發顫依舊也只有那四個字,“草民不知!”

堅定的,絲毫不妥協!

福妞背後一片血肉模糊,她跪在那裡,血順著破開的錦布一滴滴滴在白石地面,紅白交映,觸目驚心。

太子氣的一把把沾了血的鞭子啪的一聲丟在福妞眼前,看著福妞疼的發顫的身子,似乎壓抑著什麼,就是不發話。

懷王急的在原地開口又不是,不開口又不是,他擔心福妞的傷,又怕自己開口惹得太子更加發怒,只能等。

全場詭異的寂靜,似乎只有場中那滿身浴血的少年鮮血滴落在地的聲音,空氣間暈開一片甜腥。

半響,太子開口:

“把她給我關到地牢,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去。”

隨後,他又蹲了下來,手指狠狠鉗制著福妞的下巴,強迫著福妞正視他,但是當看到那雙滿目通紅的眼眸時手下突然頓了頓。

“你很好!”太子道,說完,他看也不看她,轉身落座。

福妞低著頭,誰都看不出她嘴角那抹譏諷,是,她很好,很好的現在快要疼死了!

門外,玄玉一雙眼睛通紅,手骨早已捏著泛白,一絲血色也無,他清楚的聽到福妞說的每個字,每句話,她那一聲聲‘草民不知’如那一聲聲落下的皮鞭狠狠抽在他身上。

玄玉不知道怎麼回了宅子,門外的福英早就等著外面,擔心福妞到現在還沒回來,而現在一看見玄玉,立馬問:

“你咋一個人回來了呢?妞妞呢?”

“她……她……”玄玉張張嘴,半響沒個下文,福英心下立馬覺得不對:“福妞出事了?”

玄玉點點頭,這時玄塵感應到玄玉的壓抑,立馬趕了出來,隨後是華愫。

華愫一出來,玄玉一震,立馬跪了下來:“主子!我…。我對不起小公子!”

華愫臉色一冷,道:“她怎麼了?”

雖無聲,但是那喉間卻顫了顫。

“小公子因為忤逆太子被太子用蛟龍鞭親自鞭刑,現在已經被太子關押在洛王府的地牢,並揚言沒有他的口令所有人不得探望。”小公子年紀那麼小,誰不知道蛟龍鞭是何物,更別說太子練武之人,小公子那般大,怎麼受得住?

“怎麼可能,妞妞咋會得罪太子!你快說啊。”福英眼睛一紅,一聽福妞出事就急的趕忙問道。

“先別說,讓別人聽到向什麼話,還不進屋!”玄塵算是比較冷靜,眾人一聽,全部進了宅子。

玄玉原原本本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華愫的手握了又緊,緊了又握,終於在聽玄玉把最後一個字說完以後無力的垂了下去。

“主子,你說現在怎麼麼?是要劫獄還是?”玄玉想,即使拼上這條命也要把福妞給救上來。

華愫搖搖頭,半響道:“太子做的是對的!他是在保護她!”

“不可能,太子若是保護為何還要為難小公子?”

“因為懷王!懷王籠絡了福妞,福妞在他手上會很危險。”華愫飛快的比了個手勢,隨後又道:“你們別急,現在唯一做的就是等。”

等!等的人心焦躁!

是夜,洛王府地牢。

福妞背後一片火燒火燎,如萬蟻過境,疼痛難耐。

她一雙眼睛通紅,睜也睜不開,昨日發燙的額頭今日又變得昏昏沉沉,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前世即使是死也沒這般痛過。

大概是她閉著眼睛,耳朵五識倒是更加的敏銳起來,她聽見牢門落鎖的聲音,隨即是淺淺的腳步聲,踏在枯黃的稻草上,福妞甚至敢肯定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的目光直直看著她。

福妞不動!

突然,那人蹲了下來,從懷裡拿出什麼東西,福妞鼻尖聞到淡淡清香,涼絲絲的,隨即後背一熱,那人的手附了上來。

“別動!”聲音低沉而嘶啞,讓福妞後背一僵。

是太子!

“哼!”福妞撇過頭,不想讓他碰。

“你想疼死不成?讓皮肉爛掉就隨你。”太子下手很是輕柔,上好的軟玉膏輕輕敷在後背,讓原本火燒火燎的皮肉瞬間消散,只剩下止不住的清涼。

“打了人,再給人一顆糖,有意思嗎?”

“本宮打了該打之人,但是我也不忍讓那人死掉。”他前句指的是太子,後句指的是他自己。

“你這性子在是在皇宮,保準讓人吃了連骨頭都不吐,我是在教你,唯有疼痛才能讓人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沒有自稱本宮,而是談話一般,說著我。

“我只是個無鬥小民,以後自然不會進皇宮,大不了太子你日後要錢說一聲,咱傾家蕩產的給你貢上,行了吧。”福妞沒好氣的道。

“呵,那可不一定,你是懷王的人,日後進宮的機會多了去的,稍微有一個把柄就是人頭落地,誅滅滿門,今天這個,都算是輕的,蛟龍鞭雖然陰寒,但是我親自執行不傷及內臟,而且又有至陽的軟玉膏,自然沒事,但是若是讓侍衛動手,看著太子的怒氣,自然下手沒輕沒重,打死的也不是沒有,而且交給懷王處理,勢必刑法降到最低,若是太子這個身份便是按皇家條率也不為過。”太子慢慢的解釋,他語氣淡淡,卻不見日前一絲溫怒,倒像是仔細的和你談心一般。

福妞不解問道:“你為什麼向我解釋?”

“你不覺得我在拉攏你嗎,但我也是在救你。”太子收起軟玉膏,又在福妞紅紅的眼睛上擦擦道:“懷王是我弟弟,他野心極大,一進封地就秘密練兵,她的母妃是父皇最為忌憚的妃子,手握邊疆十萬兵馬,所以只要懷王有能力一反,太子就必須死,而你,也是皇位的犧牲品。”

福妞瞭然,今日又在人前發了那麼大的火懷王一定不會懷疑,懷王必定會為自己求情把自己以為是他的人,若是太子拉攏了她,便很好的安插了人手,瞭解懷王的動向,不得不說,太子這招好心計。

“哼,世態炎涼,倒是讓我受這皮肉之苦。”福妞諷刺道。

“你就別抱怨了,日後我讓你打回來。”

“什麼!”福妞紅腫的眼睛立馬睜開,驚喜道:“那你現在讓我打!”

“不行!”太子板著張臉:“不能放肆。”

“我就知道你說著好玩,反正我也不會相信你了,你走吧。”

“呵呵,你這脾氣倒是倔的很,也不知道是誰慣得,要是在我府上,早給我用鞭子抽規矩了。”太子第一笑的露出兩排白燦燦的小牙,笑的雍容華貴,好不動人。

福妞悶著頭不說話,她很生氣,也覺得很沒有面子。

“怎麼了?生氣了?”太子萬年不動的臉第一次有了表情,逗著福妞:“彆氣了,我帶著上好的松花雞,你嚐嚐?本宮第一次去廚房偷東西,偷偷摸摸的樣子你要是看了肯定會嘲笑本宮。”

太子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著的一支油燦燦的雞腿,福妞即使是瞥著頭也覺得那香氣源源不斷的鑽進鼻孔。

好吧,她承認他屈服在太子手上那油燦燦的雞大腿身上。

“哼,本宮勸了這麼久,倒是比不過一隻雞,真是受辱的厲害。”

“這雞能果腹,但是太子只會打人,我疼死了。”

太子眸光名晦不定,他是急躁了一點,但是下手真的是很輕了,而且他也是逼不得已不是,說來他打了她他不憋屈?他好歹要做個仁君,這下倒好,怕是洛王城都會傳言太子暴躁,打了華霜不過十一歲的少當家,自己名聲倒是臭飄萬里,這小子還不知足。

太子沒過一會就走了,福妞背上的傷因為軟玉膏的作用疼痛明顯輕了點,加上還是有點發燒,便沉沉的睡了去。

突然,夜間的地牢尋來一絲淺淺的腳步聲,配合著鋼絲攪在鎖孔的聲音,如指甲劃在玻璃上微微刺耳,黑色的夜行衣下看不出面目,他立馬點了福妞的穴道,扛起福妞,消失在原地。

“什麼!你說你也沒看清是誰?”玄玉昨晚一晚都在盯著洛王府,昨日的黑衣人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眼,但是那人一身輕功倒是絕好,立馬把玄玉甩了下來,玄玉剛剛趕到宅子便像華愫彙報。

“那人去了什麼地方?”

“好像……好像是骷谷!”玄玉喘著氣道,一晚上的追蹤讓他沒有絲毫力氣。

華愫突然霍然站在起來,立馬奔了出去。

“主子!”玄塵一看華愫這般,立馬擋在華愫的面前道:“懷王是個瘋子,主子難道也要和他一起瘋不成。”

骷谷連著懷王的封地,但是要穿過山澗,那裡有些極大的瀑布和峽谷,極為危險,但是也是懷王封地必經之路。

“懷王這般想必有著自己的把握,但是主子現在就一個人!”玄塵像來冷靜,一下子點破華愫現在的困境。

“你去找紅修,三日,不兩日!讓她聯絡暗影閣,我們要穿過骷谷,懷王是什麼人,若是危險他肯定丟掉她自己走!”華愫手勢比的微微顫抖,那是九死一生之地,懷王是個瘋子,真他媽的是個瘋子!

玄塵一聽,看著華愫沒有回頭的念頭便去聯繫紅修,暗影閣的殺手功夫自然在自己之上,但是主子的病情拖不得,還不過五日便要病發若不能及時到酒醫那裡去怕是……

華愫好像知道玄塵想什麼似的,擺擺手:“不用管我,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還不走?”

北風如刀,凌冽如刃。

福妞感覺血湧入腦子,頭昏昏沉沉,而且肚子像是勒著什麼,壓著自己很疼而且很難受。

福妞睜眼一看,差點沒被嚇死,大驚道:

“你是誰?放開,快放開我。”

似乎是聽到福妞的驚呼,那人步子稍稍慢了點,找了個乾燥的地方把福妞放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福妞看著這個蒙的眼睛都只露一點的人覺得他一定不安好心,或許是暗衛,或許是懷王的人。

“呵呵,才一天,你倒是不認得你要寵幸的男寵不成?”他把厚重的黑布拉了下來,露出一張風華媚骨的臉。

傾世之姿,惑人心魄,福妞心下一緊。

是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