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一零零章 倭族人發難
第一零零章 倭族人發難
陸琨聞言,一骨碌爬了起來,而蕭靖也睜開了眼睛,低聲道:“動作還真是迅速。”陸琨點點頭,迅速穿好外衣,而蕭靖也披好了一件黑色大大氅,與陸琨一道走出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小個子士兵,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六歲,一雙大眼睛顯得他機靈無比。
陸琨問道:“說吧!怎麼回事兒?”
那士兵眼睛轉了轉:“耶律大人,還請上城看看吧!這次我們不知道打還是不打……”
陸琨與蕭靖對視一眼,冷笑道:“走,會會他們!”
三人很快來到城上,色勒莫立刻迎上來道:“耶律大人,那個武蘭的確有問題,現在倭人說那武蘭是……是他們一個大官的夫人,要我們交出來呢!”
陸琨沉著臉點點頭,登上城牆向下望去,只見城下站著幾名打扮怪異的倭寇,為首一人只留下頭頂的一綹頭髮,盤成十分怪異的形狀,周遭光禿禿的腦門泛著油光,讓陸琨不禁想到了石頭上熱騰騰的牛糞。
在他身後,只五名蒙著頭,一身黑衣的倭族武士,腰中彆著東瀛特有的窄長兵器。色勒莫低聲道:“大人,前面那個叫野田家賊,似乎也是什麼厲害人物,官職也奇怪,叫判官……”
“判官?”陸琨暗道:“好一個判官,早晚送你去會會閻王!”
野田家賊見色勒莫對陸琨恭敬,也能猜出他是首領,便用蹩腳的漢話叫囂道:“你們無緣無故扣押我扶桑之人,究竟為何?”
“哦?”陸琨冷笑道:“我們保護起來的客商都一一登記造冊,裡面並沒有你們的人啊?不知你們要的是誰呢?”
“你們不是抓到一個叫武蘭的嗎?她是我夫人!你們快看叫出來!”
陸琨冷冷道:“你說是你夫人,有什麼證據嗎?”
“有沒有證據你把武蘭叫來不就知道了?難道……你們交不出人來嗎?堂堂大元竟然連個弱女子都保護不好,真是讓人笑話!”野田家賊吼道:“今天你不把人叫出來,就是和我們扶桑作對!”
“作對又怎樣?”陸琨不屑道:“彈丸之地,竟敢和日月爭輝?真是笑話!”
野田家賊見狀跳著腳嘶吼道:“你們……你們快把人交出來!”
“你們讓我們交出來就交出來?憑什麼?”陸琨哼了一聲:“你當這裡是你們扶桑嗎?”
這時,守城的衛兵上來向陸琨道:“大人,一個波斯商人說他的妻兒在我們手裡,想接他妻兒回家。”
“可有憑證?”
“有,他帶著妻兒的畫像。”
陸琨點頭道:“那帶他去吧。”衛兵聞言施禮下去,那野田家賊眨了眨眼,與身後的武士交談了幾句,吼道:“我也有我女人的畫像,打開!”
身後的武士利落的從背上取下一個卷軸遞給野田家賊,野田家賊將卷軸打開,上面畫的赫然便是武蘭。野田家賊吼道:“波斯人一來你們就把人放了,我和你們說了這麼久你們也不願意放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陸琨剛要說話,剛剛的衛兵有匆匆忙忙跑上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大人,不好了,那個,那個武蘭跑了!”
色勒莫聞言大驚失色:“跑了?你們幹什麼吃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衛兵道:“大人,估計是……昨天半夜……在南邊小門處發現了……衛兵的屍體……”
“那還愣著幹什麼啊!快去追啊!”色勒莫跺了跺腳,吩咐道。那衛兵應了一聲,快步跑了下去,因為跑得太急,最後幾個臺階腳下一空,徑直滾了下去。
陸琨輕蔑的搖搖頭,向野田家賊道:“你是說,那武蘭是你們扶桑人?”
“是!”野田家賊昂起頭道:“你們快點兒把人給我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現在還輪不到你們對我們指手畫腳!”陸琨道:“你們的意思是,那武蘭是你們的人,還出現在了我們船上?”
“是啊!”野田佳彥確定武蘭已經跑出來,挺直腰桿道:“是我們的人又怎麼樣?你們元人連一個弱女子都保護不好嗎?”
“弱女子?”陸琨等得就是這句話:“她可不是什麼弱女子!她在所有乘客飯食裡下了毒,反而誣陷是我們所為,還出言不遜辱罵本官,這個你怎麼解釋?”
野田家賊臉色一變,低低說了句什麼?即使陸琨聽不懂,也能猜出是那人的話,然後他提昂起頭道:“你們,你們這是誣陷!”
“誣陷?”陸琨挑了挑眉毛,趴在城牆上向下看去:“你的女人可全招了呢……她說,她下了毒以後,讓所有乘客上吐下瀉,然後說是我們搗的鬼,這樣就可以引起周邊各國不滿,你們在從中周旋,尋找盟友,對不對?”
“這只是你們的推測罷了!”野田家賊冷笑道:“你們元人真是有趣,敢用自己毫無根據的推測來威脅我們!”
陸琨立刻反問道:“推測?那失憐千戶所西南方向槐樹下的信鴿怎麼解釋?武蘭將自己手腕上的掛墜系在信鴿腿上,放飛信鴿又怎麼解釋?難道也是我們杜撰的嗎?成功後自裁,你們果然心狠手辣!”
“你……”野田家賊跳著腳又罵出一大串聽不多的語言,陸琨疑惑的看向蕭靖,蕭靖微笑著搖搖頭道:“沒說什麼。”然後又問了幾句什麼?野田家賊瞪大眼睛後退幾步,直勾勾的盯著蕭靖和陸琨,又吐出幾個音節。
蕭靖低聲道:“按照大人的吩咐,蕭靖和他說武蘭都招了,這個人不叫野田家賊,是叫野田佳澤,那個女人叫武藤蘭。”
陸琨點頭道:“野田佳澤?家賊而已!武藤蘭已經全招了,你還有何話說?”
野田佳澤笑道:“那你們把武藤蘭帶出來啊?既然她都招了,人也在你們手裡吧?你們元人不會連個女人都殺吧?”
“殺了她我還嫌弄髒了我的手!”陸琨冷笑道:“不要以為你們可以抓住我們的把柄趁機作亂!來人,把那個女人帶上來!”
色勒莫愣了一下,滿臉驚慌道:“大人……這……”
“放心。”陸琨向色勒莫點了點頭,向後看去,果然不一會兒,就有兩名唐兀衛押著一身黑衣的武藤蘭走了上來,武藤蘭的頭髮被重新梳過,臉也被洗的乾乾淨淨,露出原本清麗的面龐。只是因為嘴裡塞了一塊布,整張臉略微有些變形。
武藤蘭看到下面的野田佳澤,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被唐兀衛死死按住。
陸琨低聲對色勒莫道:“我也是剛剛才抓住這個女人,倭寇在場,不方便直說,還請大人見諒。”
色勒莫眨了眨眼,長出一口氣道:“剛剛可嚇死我了!如果我們交不出這個女人,那他們要打咱們,咱們可真是理虧啊!”
“蠻夷的小把戲,還瞞不過我耶律狼棄!”陸琨掃了一眼面帶驚恐的武藤蘭,捏起她的下巴,輕聲道:“你現在知道我們沒騙你了吧?如果你乖乖招了,我們還能保住你……”
武藤蘭顫抖著向回縮下巴,可陸琨的手勁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她看向陸琨,大眼睛中有些恐懼,有些決絕。
陸琨鬆開武藤蘭,冷笑道:“你放心,我還是會放你回去的,不過……回去之後你是死是活,就與我們無關了!”說著,吩咐唐兀衛道:“帶她下去!”
唐兀衛押著武藤蘭到城下,野田佳澤看著武藤蘭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唐兀衛將武藤蘭推到野田佳澤身前,剛剛鬆開手,武藤蘭便慘叫一聲,扭著身子一頭撞在城牆上,只聽一聲悶響,武藤蘭滿臉鮮血,軟軟的倒在地上。
唐兀衛和野田佳澤都是一愣,而野田佳澤身後的武士卻怪叫著拔刀出鞘,猛的砍向毫無防備的唐兀衛,而陸琨早就料到倭人會有此招,飛速射出幾箭,正中倭人武士的膝蓋,倭人武士站立不穩,紛紛跪倒在地,野田佳澤也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陸琨放下手中的弓:“我們好心將俘虜放了,你們卻偷襲我們,果真是不懂規矩的蠻夷!今日先饒了你們!這個女人的屍體你們也可以帶回去!現在趕快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手中的弓箭沒有長眼睛!”
野田佳澤膽怯的看了一眼陸琨,剛才霸道囂張的氣勢蕩然無存,哆哆嗦嗦得爬起來,絲毫不顧武藤蘭的屍體和跌坐在地上的武士,一瘸一拐的向後跑去。
陸琨挖苦道:“跟了這樣的主子,真是可悲!扶他們進來治傷!”身後護衛便也都跑到城下,城下的倭族武士見狀,紛紛將刀橫在自己脖子上,用力一拉,只聽“噗”“噗”幾聲,鮮血飛濺,那寫武士也都倒在了地上。
陸琨最見不得這些,搖搖頭背過身道:“打掃打掃吧。”然後與蕭靖一道下了城。
路上,也許是吹了風,蕭靖的臉色格外慘白,他與陸琨對視片刻,點頭道:“恐怕很快便要一戰。”
陸琨點點頭,眼中滿是堅毅:“自然要打,還要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