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二三章 英豪聚望江
第零二三章 英豪聚望江
陸琨回到家,只覺全身無力,幾乎癱倒在地,漣漪本來等得已經焦急,看到陸琨,鬆了一口氣迎上前道:“回來了,怎麼樣?餓不餓,我去做飯?”
陸琨無力的搖搖頭道:“不用了,我睡一會兒,很累……”
漣漪也沒有多說,幫著陸琨鋪好了被褥,關好門退了出去,陸琨重重倒在床上,身心疲憊,卻絲毫沒有睡意。
阿止……我一定要救你出來,可是?我該怎麼辦?
昏昏沉沉的撐到黃昏,陸琨才進入夢鄉,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上午,陸琨躺在床上清醒了足足半個時辰。雖然腹中飢餓,卻絲毫沒有食慾,忽然,他想起今日便是與蕭靖的五日之約,便一挺身坐了起來,卻眼前陣陣發黑又倒在床上。
漣漪聽到動靜,輕輕推來房門道:“你醒了?我熬了些粥,還溫著,給你端進來吧?”
陸琨點點頭,不一會兒,漣漪就端著一碗粥和幾樣小菜走了進來,陸琨慢慢下了床,來到桌邊坐下,嚐了一口粥,涼熱適中,抬頭看向漣漪,發現她眼圈有些發黑,便知道她一直在聽著屋裡的動靜,這粥入口滑稠,不知已經被重新熱了幾次,心中感動,可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大口大口的喝光碗裡的粥。
“慢點兒,彆著急,還有呢……”漣漪關切的拍著陸琨的後背道。
陸琨放下碗,搖頭道:“不吃了,我必須出去一下,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來,晚飯別等我。”說完,整了整睡皺的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望江樓,即使是大年初三,依然生意火爆,陸琨不知蕭靖何時回到,便先來到二樓,找到阿止說的窗戶,窗前的桌子正好剛剛空出來,他便伸出手去繫好一根紅繩,便在桌邊坐好,卻遲遲不見夥計出現。
陸琨有些奇怪,剛剛站起身,就聽見樓下一個男子高聲道:“貧尼就想吃肉了,怎麼著吧?有銀子你還不要?”聽聲音似乎是那天晚上見到的怪人。
“可是您一個出家人,在這裡明目張膽的吃肉,似乎不太好吧?”夥計聞言有些為難的說。
陸琨向樓下看去,只見那日遇到的怪人真的剃了一個禿瓢,頭頂上也像模像樣的弄了戒疤,可配上那副滑稽的表情卻讓人哭笑不得。本來伶牙俐齒的夥計此刻也變得啞口無言,只是支支吾吾的拒絕者怪人一飽口福的請求。
“有什麼啊?有錢還不許我吃了?”怪人一拍桌子站起來,正巧看到從樓上探下頭來的陸琨,抬手打了聲招呼:“大兄弟,下來一起吃吧?”
陸琨拒絕道:“今日約了朋友,改日吧?”
“哈哈,你的朋友就是貧道的朋友,一起吃吧!”
陸琨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阿止的事情還是告訴他好,但是作為唐兀衛副指揮使,在一樓明目張膽的和尚一起吃肉的確不妥,便道:“要不你上來,我這裡有個靠窗的位子。”
“好啊!”怪人跳起來道:“走,大兄弟,上去吃,看見沒有,老子有兄弟!還不上肉?燒雞,蹄髈,牛肉,給老子擺滿桌!”小二見怪人和陸琨上了二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忙不迭的答應著離開。
陸琨將怪人拉到自己的座位邊上,怪人笑道:“大兄弟,怎麼稱呼啊?”
“叫我狼棄就好。”
“狼……狼棄?媽呀,你是耶律狼棄?”怪人低聲道:“我這可是才出龍潭又入虎穴羊入虎口仍人宰割啊!”
陸琨笑道:“看了你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粗枝大葉。”
“那當然了,我可是聰明絕頂天下無雙的……呃……是吧?”
陸琨忍住爆笑的衝動,打趣道:“你現在可真是絕頂了。”
怪人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自己的禿頭,嚴肅道:“你今天單槍匹馬的見我,想來是有迴旋的餘地,說吧!你想怎樣?”
“今天我並非來見你,而是約了另外一個朋友。雖然是巧遇,卻有些話不得不說,不知有沒有什麼方便的地方?”說完,眼神看向系在窗戶上的紅繩,怪人順著陸琨的眼神看去,臉色微微一變,漫不經心道:“這裡就很方便啊!”
陸琨見他不願配合,便低聲道:“紅繩是我係的。”
“什……什麼紅線?”怪人依然在裝傻。
“阿止為了搶回秋兒的屍體,被伯顏的人抓住了。”
“什麼阿止?阿止是誰?貧僧不認識。”
陸琨無法,只得壓低聲音道:“阿止後背的刺青,是不是隻有家族嫡系才有的?”
“你說什麼!”怪人立刻跳了起來,愣了半響,繼續吼道:“這頓飯你請?這怎麼好意思?不過看在你一臉真誠的份兒上貧道答應了!不過既然你請客不能太寒酸不是?走走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著,拉著陸琨進入一間包廂,繞道雕花的影壁後面,赫然可見一道暗門,輕輕釦了三下,暗門便從裡面打開,一道樓梯出現在二人眼前,怪人拉著陸琨只走了半截樓梯,就看到一道木雕的小門,門前站著一名身穿白衣的童子,抬手將兩人攔了下來:“請出示桃源令。”
陸琨自然沒有,看向那怪人,怪人笑嘻嘻的才懷裡掏出一塊純白的玉牌,道:“這個是我家家主的。”
童子驗過後,道:“桃源令只能本人持有,二位不能上去。”
怪人道:“為什麼?這個是家主讓我緊急時使用的,告訴武陵人,就說是小白帶朋友來的。”
童子笑了笑說:“你是第一次來吧?我就是武陵人,阿止和我提起過你,進來吧!不知這位朋友是?”
“我也不認識,但是他是阿止的朋友,說阿止遇到些麻煩,所以……”
武陵人聞言,將小白和陸琨拉到門內,緊緊關山門問道:“阿止怎麼了?”
陸琨一時有些難以適應,不知該說什麼?武陵人笑道:“別擔心,我是阿止的好友,小白是阿止的大哥,沒什麼好顧慮的,來樓上詳細說。”陸琨無法,只得與武陵人一起上樓,誰料剛剛登上三樓,他便看到蕭靖坐在正對著樓梯的桌邊,手持描花茶杯,向自己點頭致意。陸琨大奇道:“他……他怎麼在這裡?”
“你是說蕭仙人啊?他也是我武陵人的座上賓呢!”武陵人笑道:“蕭仙人行蹤不定,很久沒來了,話說回來,蕭仙人沒有見過阿止吧?那小孩子不錯,以後有機會蕭仙人可否賞臉一見?”
小白見到蕭靖,一個箭步衝上前道:“你是人嗎?人怎麼可以長成這個樣子呢?不對,人不能長成這個樣子,也不對,你沒長出人樣兒來?還不對,哎呀,總之人怎麼可以這麼漂亮呢?和你商量商量,分給我一半好不?”
蕭靖搖頭笑道:“我自然是……人。”
“人也可以長得這麼好看?”小白湊到蕭靖跟前,上下打量著,連連讚歎,蕭靖還是一樣的雲淡風輕,任他打量,武陵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好了,先說正事兒吧!這個是阿止的大哥,小白,聽阿止說,是個好孩子。”
蕭靖點頭笑道:“狼棄這個孩子也很不錯的。”
“你便是耶律狼棄?”武陵人臉色一變:“蕭仙人,你怎麼和契丹狗有交情?”
“花非花,霧非霧,武陵人真是老了。”蕭靖將茶杯放下,淺笑道。
武陵人一怔,隨即釋然道:“也罷,世間紛亂又有幾人能說清。”
小白笑道:“不要說這些聽不懂的話了,我要的肉他們給送嗎?”
“那是自然。”武陵人叫人搬過幾個凳子,招呼兩人坐下,小白老實不客氣的拿過一個杯子倒滿,喝了一口,驚訝道:“這不是酒啊?”
蕭靖淺笑道:“我從不喝酒。”然後轉向陸琨:“你是為阿止的事情吧?”
“是啊是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小白似乎這才記起了他們到底是為什麼來的這裡,向陸琨道:“阿止他怎麼了?”
陸琨無奈的搖搖頭,將事情細細的敘述了一遍,然後解釋道:“如果我接手這件事,恐怕不能隨便出來傳遞消息,而且……如果救出阿止,恐怕會對我自己不利,我一定不能讓阿止受苦,所以……”
小白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在唐兀衛也不容易,阿止在搜查是自投羅網也是不想拖累你啊!”
陸琨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明明知道是伯顏的計策,你們為什麼還要讓阿止去搶秋兒的屍體呢?”
“誰讓他去了!”小白撇了撇嘴道:“誰不知道是險境,是阿止太重義氣……唉……對了,秋兒的屍體怎麼樣了?”
“我已經託人處理好了,暫時葬在城外。”
小白點頭道:“那就好,否則阿止就白忙了。”
陸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阿止背後的刺青已經被發現,會不會給你們惹來太大麻煩?”
“不會啦!反正我背上沒有!我們三兄弟就他一個人有!誰叫他天資聰穎武藝高強風流倜儻卓爾不群……”
“行了,別拽文了!”武陵人忍不住打斷道:“你們是沒麻煩,阿止怎麼辦?按照狼棄說的,那日蘇心腸歹毒,阿止少不得受苦啊!”
陸琨也贊同道:“阿止是條漢子,我不得不佩服,所以,我必須救出他!”
這時,剛才一直默默不語的蕭靖抬眼笑道:“這件事情狼棄不要插手,讓小白做就好,你的事情同樣重要。”
“可是我……也想為阿止做點什麼……”
蕭靖搖頭道:“你好好做你的唐兀衛便好,保護你自己。”
陸琨還是有些猶豫,小白道:“這個小仙兒說得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嘛,要不天下那麼多大姑娘小媳婦怎麼辦?我們已經夠感激你了,不要讓我們更感激好不好?”話雖然說得無賴,但也是為了陸琨好,可陸琨依然關心阿止的安危,繼續追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蕭靖拿起茶杯,揚唇一笑,蕩人心魄:“正月初五是伯顏養女玖月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