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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二七章 皇族與真龍

作者:香菜炒蛋

第零二七章 皇族與真龍

傍晚,陸琨是在放心不下阿止,他不知道阿止被送到哪裡,但隱隱覺得望江樓會有自己想要的消息。

雖然天色不早,望江樓生意依然火爆,一樓二樓全部客滿,他按著記憶推開那間包廂的門,誰料裡面竟然坐了二十餘人,有男有女,全都是江湖人打扮,陸琨一驚,急忙道歉準備離去,卻被一個蠻橫不講理的聲音叫住:“喂,我說,你不打招呼進來就這麼走了啊?”

陸琨只覺聲音有些熟悉,回頭看去,只見說話的人一身短打,頭上戴著一頂儒生的帽子,可滿臉的絡腮鬍子卻讓人不敢恭維,眼中的狡黠和嘲弄顯而易見,陸琨只覺有些眼熟,卻一時沒有認出是誰。

“小子,和你說話呢!你過來!”

陸琨不由自主的關上門向前走了幾步,那人便大笑道:“哈哈,認不出來了吧?我是小白啊!這鬍子像不像真的,我有了鬍子是不是更風流倜儻一些?不對!我小白無論什麼時候都風流倜儻,坐,坐啊!”

陸琨疑惑的看向眾人,問道:“這幾位是?”

“都是族人,唉!家族只剩這麼點兒人了,連造反都不夠。和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救了阿止的人,你們叫他狼棄就可以了。”小白笑著把陸琨介紹給大家。

聞聽眼前之人便是阿止的救命恩人,眾人紛紛上前施禮,弄得陸琨一時難以適從。他看向小白道:“小白兄,阿止他……”

“對了,你是來看阿止的吧?走,我帶你上去,你們吃著啊!”說著,引陸琨來到屏風後面,期間不少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陸琨,小白笑道:“人家長得俊俏你們也不用這麼盯著人家吧?大姑娘就算了,大老爺們兒看著人家算什麼?怕他搶走你們媳婦啊?”陸琨有些無奈,而其他人似乎習慣了小白的口無遮攔。都搖搖頭繼續吃飯。

上了三樓,武陵人便已經在大廳等候,見到陸琨,也是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不怕被懷疑嗎?”

陸琨笑道:“伯顏讓我查這件事,我自然可以來望江樓調查,不知那天的夥計怎麼樣了?”

“沒事兒,還在下面幹活呢?官府的人來問過,他就說當時來問你們的人很著急,只問了有沒有來過這裡,其他的都沒問,他當然說來過了,而當時來的人根本記不清具體自己是怎麼說的,此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放心吧。”

陸琨點點頭道:“那……阿止還好嗎?”

“唉!傷的不輕啊!皮肉傷還好說,後來動刑的人加了內力,內傷恐怕得拖個三四個月才能全好,他剛剛換完藥,應該還沒睡,我帶你們進去看看吧。”武陵人說著,將陸琨和小白帶進了大廳周圍的一間靜室,剛剛打開門,陸琨便問道了夾雜藥味的著血腥氣息,看來阿止的此次真的傷得不輕。

室內只點了一盞油燈,所以有些昏暗,阿止身穿一身寬鬆的白色衣褲,平躺在床上,一隻手放在小腹,似乎按住了因為呼吸而隱隱作痛的傷口,一隻手按在身邊身邊的寶劍上,即使是在這裡,他還是隨時戒備。因為重傷,他的臉色有些慘白,濃眉也微微的皺著。

“阿止,你睡了嗎?”武陵人輕輕喊了一聲,阿止聽見動靜,竟然拔劍出鞘一躍而起,拉好架勢,眼神中滿是戒備。

武陵人無奈道:“阿止,是我們,在我這裡你就安心養傷吧。”

阿止嘆了口氣,慢慢把劍放回劍鞘:“習慣了。”

武陵人笑道:“狼棄來看你了,你們聊著,我出去了。”

小白眼珠轉了轉,也跟著走了出去。然後又探頭進來道:“你們倆好好聊,一會兒要是想結拜什麼的哥哥我去把香拿過來。”

阿止無奈的笑笑:“大哥,你就出去吧。”話音剛落,小白的腦袋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阿止又轉向陸琨,掙扎著想下床,卻被陸琨按住:“你的傷沒好,別亂動。”

阿止搖頭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阿止一拜。”

“你躺下!”陸琨懇切道:“如果知道你這樣,我就不來看你了!”

“可是……”

“躺下!”陸琨再次堅持道。

阿止只得躺好道:“此時多虧了你,希望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不會,伯顏還讓我來調查此事。”

“那抓不到我豈不是連累了你?”阿止有些焦急的問道。

陸琨搖了搖頭:“你放心,這個世上什麼都缺,就不缺替死鬼。”

阿止點點頭:“如果會連累你,我會讓他們抓到我的……”

“怎麼?我有那麼笨嗎?”陸琨調笑著拍了拍阿止的肩膀:“我要是那麼笨,就讓豬吃了得了!”

阿止也揚了揚唇角:“我自然是相信的。”

陸琨問道:“阿止,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自然是先避避風頭,因為這件事,我和大哥恐怕都被朝廷通緝了,還是不要出面的好。”

“你們躲在這裡,很安全的。”

“是安全。”阿止點點頭:“可我們這麼多人,不可能全躲在這裡。我在這裡是安全一些,可外面的族人卻不一定安全,而且,我們一族,又怎能拖累武陵人前輩……”

“那……”

“我現在身子還不方便,在休息幾天,行走無礙,便和族人一起回去。這次不成,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

陸琨不由問道:“那……你們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不必,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可你在唐兀衛站穩腳跟也不容易,就不連累你了。”

陸琨心頭一暖,這個阿止,也是一條重情義的漢子。

阿止笑道:“實不相瞞,我的祖父,是完顏承麟,祖父戰死後,祖母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因為她不是完顏氏,混在亂民中逃了出來,與祖父的舊部會合,又救了十幾個倖存的族人,隱居在深山,後來生下了父親,父親在世時,也阻止過幾次小規模的起義,但都沒有成功,最後一次,就……”

“完顏承麟?”陸琨輕聲道:“那……你也是皇族了。”

阿止搖搖頭:“當時的禪讓,本就是權宜之計,我們不是皇族。我父親有一妻一妾,我和大哥是小妾所生,二哥是正妻的孩子,十五年前,我六歲,父親被殺,二哥一心為父親報仇,想繼承族長之職,可五年前我在家族比試中獲勝,成為族長,二哥一氣之下跑了出去。直到五年前才有了音訊,他已經在唐兀衛當值,可我們都知道,他已經變了……大哥原本叫斷,後來看了左傳,就給自己改名叫小白,記憶裡,他一直是玩世不恭的樣子,族人覺得他不務正業,其實,大哥的智謀遠勝於我……所以,我死後,只有大哥才能擔當起領導全族的重任……”

陸琨聽得有些難受,笑道:“你也就比我大一兩歲,胡思亂想什麼?”

阿止閉目搖頭,神色有些淒涼,然後睜開眼道:“三年前,我到過香山縣,見過耶律狼棄,他也算地方一霸,有一個朋友在恩平當官,聽說是姓江,我只在那裡呆了三天,知道就這些了,你要小心。”

陸琨心存感激,看向阿止卻不知說些什麼?阿止打趣道:“是想殺我滅口嗎?”

陸琨搖搖頭:“阿止你也是江湖豪傑,你既然坦白告訴我,就不會告訴韃子。”

“呵呵……”阿止不禁笑出了聲,卻很快皺了皺眉頭捂住了腹部的傷口,低聲道:“我們也是你們口中的韃子。”

“我……”陸琨自覺失言,剛想辯解,阿止便用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開玩笑的,還有半個時辰宵禁,武陵人他們可能還有話對你說。”

陸琨見阿止也是面露疲色,也只他重傷在身是強打精神與自己說話,心中愧疚,急忙起身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空再來看你。”說完,看著阿止閉上眼睛,便靜悄悄的退了出來關好房門。

武陵人還坐在打聽品茶,見到陸琨,便笑道:“阿止還好吧?”

陸琨點點頭,在武陵人身邊坐下:“那天救走阿止的,不會是蕭靖前輩吧?”

武陵人喝下一口茶:“是誰並不重要。蕭仙人身體一直不好,已經早早歇下了,他有句話要我帶給你,他說‘早日動手莫要躊躇。’還有……”說著,武陵人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布包:“他給你的。”

陸琨接過打開,裡面是一塊白色的玉牌,毫無雜色,晶瑩剔透,一看便知是少見的精品,玉牌正面雕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北面是滔滔大江,江水上千帆重疊,氣勢浩瀚。

“這是?”

“有了此物,你便可以帶人自由出入望江樓三樓,而且所有費用,全由他一人承擔。”

“他……”陸琨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問什麼。

“你是聰明人,很多時候,還是不要好奇的好。”武陵人笑著起身道:“天色確實不早了。”

陸琨也自覺失禮,也站起來道:“的確如此,那晚輩便告辭了。”

回到家,漣漪和往常一樣守在桌前,桌上的飯菜依然溫熱,卻一口未動,陸琨上前扶住漣漪的肩膀:“你一直在等我?”

“夫君不會來,漣漪怎麼可以先吃呢?”

陸琨摸了摸漣漪的頭,笑道:“那我們一起吃吧。”剛剛坐到桌前,陸琨便看見手邊有一個精緻的信封,便問道:“這時什麼?”

漣漪將盛好的飯放上桌,笑道:“今天下午,耶律希徵府上來信,請你我十五去他家一聚。”

“消息可真是靈通。”陸琨冷笑著將信封推到一邊:“今天鐵穆耳剛剛和我交好,他們就前來迎合,我剛到大都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動靜。”

“那你還去嗎?”

“再說。”陸琨端起飯碗,看也不看桌上的信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