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三三章 勢力巧權衡
第零三三章 勢力巧權衡
陸琨一直等到接近子時,才看到伯顏將三人送走,見到陸琨時,暗暗使了個眼色,陸琨會意,便等他們出了院子,悄悄在書房等候。
果然,不一會兒,伯顏就推開門進了書房,不等陸琨行禮,伯顏便道:“免了,說說吧!你看出什麼了?”
陸琨猶豫片刻道:“大人……”
“和我還猶豫什麼?直說吧!你覺得這三個人如何?”
陸琨猶豫道:“這三個人能坐在一桌和和氣氣的說話,也真是不易。”
“哈哈……傻孩子,這就是官場啊!你怎麼想,說說我聽聽。”
陸琨心中思索片刻,決定此情此景,對於伯顏還是全盤托出的好,於是恭謹道:“大人,那狼棄就直說了……那個……桑哥大人,似乎很有錢吧?”
“怎麼說?”
“剛開始喝酒的時候,青螺也是天下精品,可桑哥大人喝的時候,似乎並不驚奇,小人在想,會不會……”
“還有呢?”伯顏似乎不想聽陸琨解釋,追問道。
陸琨也很快明白,和伯顏這樣的聰明人說話,還是點到為止的好,便又道:“還有……桑哥說起瓷器的時候也是……”
“哈哈,他家啊!恐怕全是珍貴的古董呢!”伯顏笑道:“那……那個漢人呢?”
“葉大人?他……似乎和桑哥大人關係不太好吧?”
“怎麼講?”伯顏饒有興趣的拿起一杯茶,品了一口:“你也別傻站著,坐下,自己倒杯水喝,也忙了一晚上了。”
陸琨依言坐下,道:“他……似乎說話總是針對桑哥大人的。”
“喝茶!”伯顏指了指茶壺:“難道要我給你倒?”
陸琨謙和一笑,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道:“大人的茶,果然很好。”
“你不說也沒事兒,我不會覺得你有錢的!”柏瑤笑著搖頭道:“如果我告訴你,葉李在朝堂上,一直力挺桑哥呢?”
陸琨低眉笑道:“那一定是有深仇大恨了。”
“妙!”伯顏笑道:“我就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說話!就是這個意思。對了,你對他的話有什麼想法沒有?”
“那個……銀號,似乎有問題。”陸琨當著伯顏也不敢多說,只是簡要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伯顏讚賞的笑笑:“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可是……”陸琨起身道:“剛剛斯欽都日找過我,說……糧草的事情。”
“那件事情啊!是小事兒,你叫下面的人去辦,自己盯著點兒就行了。對了,我在城北斜街有家酒樓,現在是你的了,明天……後天吧!我叫斯欽都日帶你去看看。”
“大人,這……太……”陸琨聽到酒樓二字,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不合適吧……”
伯顏笑道:“不是給你,你想啊!銀號嘛,沒有生意往來怎麼打交道?”
陸琨心中通透,點頭道:“狼棄明白。”
“還有一件事兒。”伯顏搖頭道:“那個安童,也是個良臣,可惜鬱郁不得志,皇上也不是那麼信任他,以他的能力,絕對是相才,你辦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權衡和安童的關係,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最好,如果不能,別招惹他,那個人啊!要是嗅到了風聲,搞不好也要參我一本啊。”
陸琨轉了轉眼珠,垂下眼簾道:“大人放心,狼棄明白,絕對不會招惹安童大人。”
“不是招惹,是不要讓他知道,私下調查大臣,也是重罪啊。”伯顏搖頭道。
陸琨心中知道伯顏擔心什麼?便表態道:“大人放心,狼棄會盡力不讓安童大人察覺,一旦有所閃失,狼棄會說和桑哥大人是私仇,絕對不會連累大人。”
“哈哈……狼棄啊……你想多了……”伯顏拍了拍陸琨的肩膀,道:“你就放手去幹吧!我還不能護著你啊!”
陸琨心道,你護著我才怪,這件事辦成了怎麼樣都好說,如果不成,我肯定是你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雖然這樣想,但陸琨還是恭謹道:“狼棄絕對不會失手的。”
伯顏搖搖手:“太晚了,你也會回吧!小心女人生氣啊!”
陸琨回到家,已經過了子時,漣漪竟然還守著一桌溫熱的飯,見到陸琨回來,她立刻跳起來撲到陸琨懷裡道:“你可是回來了,以後這種情況你差人告訴我好嗎?我一直等一直等,擔心死了。”
陸琨愛戀的揉了揉漣漪的頭,低聲道:“今天地動,嚇到你沒有,家裡有沒有事情?”
漣漪搖頭道:“沒有。我當時就在院子裡,一點兒事情也沒有,就是頭忽然有些暈,如果不是聽到街上有人嚷,我還不知道呢!這院子啊!雖然破,但是還算結實,就是裂了幾片瓦,補補就好了。”
陸琨點頭道:“咱們還好,就是苦了那些平民了。明天你去霍大哥那裡,和他說,讓他想辦法幫幫那些人,也算是我……近一些職責吧。”
“霍大哥今天來過了。”漣漪將陸琨拉到桌前道:“先吃飯,邊吃邊說。”
陸琨接過碗,笑道:“每次回家,飯都是熱的,辛苦你了。”
漣漪紅著臉低下頭,輕聲道:“你在外面辛苦……我……”
“你也沒吃飯呢吧?快吃吧!注意身體,我天天在外面,把你一人丟在家裡也不是辦法。”
“沒什麼的,我可以養一些雞鴨,多一些活物就好。”漣漪眼圈微紅,但臉上還是笑著的。
陸琨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可是不願過多糾纏,便問道:“你說……霍大哥來過,有什麼事情嗎?”
“你看,不說我都忘了。”漣漪放下碗,起身將門關好道:“他說,他派人打聽到,窮漢市有個兄弟,表叔是瀛國公身邊的太監,然後,他找機會和那個表叔見了一面。”
“怎樣。”陸琨也無心再吃,放下碗筷問道。
“他說,趙?過的也並不舒心,當年投降他年紀尚小,什麼也不懂,身邊的人也謹小慎微,一句話不敢多說,請的先生也只是教教識字,文史謀略,一概不能多說,即使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陸琨點頭感嘆道:“這樣說來……我比他要幸福的多啊……雖然沒有錦衣玉食,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可以學到有用的東西,可他……唉!無論如何,也是我的哥哥,還有嗎?”
“後來,他也是百無聊賴,便在一個僧人的指引下迷上了佛經,日日吟誦,有時也到佛寺參拜,與高僧論禪,那天咱們在崇國寺遇到他,想來便是去論禪的。”
“這樣……”陸琨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思索道:“他絕對不能留在大都。”
漣漪聞言臉色發白道:“無論如何……血濃於水,皇上千萬不要糊塗啊!”
陸琨苦笑道:“你想什麼呢?我是說想辦法把他送離大都,離得遠了,就不會懷疑了。”
“可是……無論如何,他貴為瀛國公,不是說送走,就送走的啊。”
“如果他自己走呢?”陸琨玩味的笑道:“自從上次見到他,我就在想,怎樣解決這個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我爬上去之前,讓他自願離開大都,越遠越好。”
“那……皇上有辦法了嗎?”漣漪試探道。
陸琨點點頭:“如果他還不知道身世,我們就讓他知道,我就不信,他沒有一絲一毫復國的念頭。你去和霍大哥說,讓他想辦法找人告訴他,最好是以……舊臣,對舊臣的身份告訴他,說的時候注意方法,讓他越恨越好,然後……他迷上佛經了對吧?”
“霍大哥是這樣說的。”
“那好,想辦法把他弄到西藏,記住是說服他自己請求去。”
“那種地方,蠻荒之地,誰會想去呢?”漣漪託著下巴問道。
陸琨的嘴角泛著一絲狠絕的笑意:“如果是為了復國,他會的。就告訴他,我們在那裡安插了勢力,讓他到那裡之後,弘揚佛法,從精神上積攢自己的勢力,對了,楊璉真迦掘我先帝陵寢一事必須讓他知道,這個仇,由他來報。”
“那……”漣漪低頭輕聲道:“如果霍大哥問起怎麼辦,我如何說呢?”
陸琨嘆口氣道:“我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既然交給霍大哥,就是相信他一定能夠辦好,你去說就是了,如果交給你們的每一件事,我連怎麼說都分析好,不僅我會很累,也不現實。漣漪,我知道你擔心,但是,霍大哥真的可以辦好的。”
漣漪紅著眼睛點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再和你說。”
陸琨點點頭,拉過漣漪的手握在手心裡,笑道:“我知道你擔心我,反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漣漪輕輕將手從陸琨手心裡收了回來,輕聲道:“吃飯吧。”
陸琨愣愣的看了漣漪一眼,女人心海底針,即使聰慧如他,也不能猜透少女的心思,可此時的他,即使心中喜歡漣漪,也沒有太多精力去愛一個女人,在沒有未來的前提下,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