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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四八章 遭遇怯薛軍

作者:香菜炒蛋

第零四八章 遭遇怯薛軍

陸琨從望江樓出來,就一個一身短打的年輕人迎了上來,陸琨認出他是王絕身邊的人:“耶律大人,吉達大人請您立刻回唐兀衛。”

陸琨驚異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那人施禮道:“是王絕大人告訴我們的,他說耶律大人如果不在家,一般喜歡在望江樓吃飯。”

陸琨心頭一緊,隨即鎮定道:“是啊!我喜歡這裡的飯。我馬上回去,有件事兒你幫我跑一趟。”

“大人儘管吩咐。”

“你現在去耶律希徵府上,親口告訴耶律希徵,就說……事情已經辦妥,下一步就靠他自己了。”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去辦不提,陸琨也急忙趕回唐兀衛,王絕和吉達竟然已經都在,吉達扶起準備施禮的陸琨,道:“後天巳時左右,高麗使者會到達大都,屆時的保衛工作是怯薛負責的,可伯顏大人怕出岔子,所以到時我們也會派人暗中保護,我一時走不開,這件事就交給狼棄和王絕了。”說完,又就這大都的地圖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需要注意的事情,陸琨晚上只在阿止房中挑了幾口點心,早就飢腸轆轆,可認真的吉達卻一直說到交了子時,才讓他們在唐兀衛的保護下離去,各自回家。

陸琨到家時,巷子裡的燈籠已經熄滅了大半,眼前幾乎毫無光亮,他走到門口扣了扣門,漣漪低著頭打開門後,快速轉身就走,陸琨心中一動,伸手抱住漣漪的腰,漣漪頓住腳步:“放開我。”

“漣漪……”

“你還沒吃飯吧!飯還熱著,先吃飯吧。”漣漪的聲音乾巴巴的,語氣也帶著淡淡的酸澀。

陸琨心裡也沒來由的有些難受,漣漪不計個人安危的陪在自己身邊,自己也的確喜歡她,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不經意傷了她。於是陸琨悻悻的鬆開手,隨漣漪回到前廳,見桌上的飯菜還是溫熱的,陸琨心中不禁有些感動,看向漣漪的眼神也帶著淺淺的愧疚,漣漪強笑道:“你別想太多。當時我願意陪在你身邊,就沒有奢求過你會愛上我,對我來說,只要天天看到你,就夠了,當時我沒有拒絕,如今也不會後悔。所以你也不必愧疚,其實男人很少身邊只有一個女人,我知道,也理解,如果你真心喜歡疏影姑娘,她也願意在你身邊,你覺得我礙眼,我會離開的……”說道最後,漣漪微微有些哽咽。

陸琨走到漣漪身邊,扶住她的肩膀:“漣漪,你想的太多了,我怎能不喜歡你。”

“真的麼?”漣漪回過頭,眼睛裡星光點點。

陸琨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那……疏影姑娘呢?”

“我不知道……我承認我經常想起她,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

“那你會想起我嗎?”漣漪追問道。

陸琨沉默片刻,還是照實說道:“天天都能見到你,我沒有經常想到你,可是?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你如果有什麼事兒,我也會比自己有事兒還著急,我想,這也是喜歡吧……”

漣漪點點頭:“我知道了,咱們吃飯吧。”

陸琨放開漣漪,回到桌邊大口的吃著飯菜,漣漪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陸琨,陸琨雖然有定親的憐兒,有一直陪伴在身邊的漣漪,但卻沒有花心思和女孩子相處過,他以為只要說清楚,漣漪便不會不開心,可是他忘了,女人的心思,永遠和男人不一樣,即使已經解釋過,她們還會不經意的想起,然後把自己拖入傷心的深淵。

第二日下午,陸琨正在和部下們商量明日保護高麗使者一事,負責監視鐵鷹銀號的人竟然走了進來,陸琨急忙屏退左右,問道:“可有消息?”

那人施禮道:“今天確實有一可疑年輕人進去,可是沒有佩戴大人說的玉佩,而是在袖口繡得舞獅圖案,進去的時候袖口是挽著的,出來就放了下來。等那人出來,小的派人一路跟著,那人住在洛川客棧,小的讓人守在外面,自己過來給大人報信。”

陸琨點點頭,思索片刻吩咐道:“抓!你們找個理由,把他抓住嚴加審問,不要說你們是唐兀衛的,就說……是怯薛的!”

那人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退下。

陸琨回去繼續佈置防衛情況,一直等到戌時才基本沒有問題,便解散眾人準備回家,誰料剛剛走到唐兀衛大營門口,便有幾名大漢圍了上來,陸琨愣道:“幾位有何指教?”

其中一人傲慢的一揚手道:“我是怯薛長月赤察兒,經查你利用職務之便,請求鐵穆耳王爺為兄長耶律希徵謀得一官半職,觸犯大元律令,來人,拷走!”話音剛落,身後幾名大漢就一擁而上按住陸琨,陸琨激烈反抗道:“你們這樣抓人可有證據?”

“證據?你大哥都招人了!你說還要什麼證據!”月赤察兒冷笑道:“帶走!”

“我要見鐵穆耳大哥!”陸琨轉了轉眼睛,再次吼道。

“鐵穆耳,還大哥?果然放肆!”月赤察兒扳過陸琨的臉喝道:“鐵穆耳王爺忙著高麗使者一事,沒工夫管你這個雜碎!帶走!”

陸琨奮力掙扎,奈何被數名大漢死死摁住,一時難以掙脫,這時,他看到王絕也從大營走了出來,剛剛想張嘴喊,就有人將破布塞到口中,一股腐臭直衝鼻子,嗆得陸琨幾乎要嘔吐出來,王絕側臉看了陸琨一眼,沒有說話,陸琨有些失望的閉上眼睛,他知道,除非是生死關頭,黑白無常不會貿然出手,自己恐怕難逃怯薛的掌心。

月赤察兒冷笑道:“還想喊?帶走!”

陸琨知道王絕已經看見,至於幫不幫忙,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陸琨被塞進馬車裡,不知顛簸了多久,反正被押下來天已經黑透了,陸琨看看周圍,全是低矮的民房,但民房外卻有些荒涼,似乎已經出了大都城。

月赤察兒擰著陸琨的手臂,笑道:“看看這裡,我們怯薛的刑房,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怎麼樣,直接招了還可以少吃些苦頭。”說著,皺著眉頭叫人取下陸琨嘴裡的破布。

陸琨大口的喘息著,輕蔑的看向月赤察兒:“大哥,你到底為什麼抓我啊!我到現在還在糊塗呢!”

“伯顏真是找了個好副指揮使啊!好,嘴夠硬!帶進去!”月赤察兒黑著臉命令部下將陸琨押進一間平房,陸琨看到屋內牆上掛著形形**的刑具,渾黃的牆體上滿是暗黑的斑點,似乎都是用刑時留下的血跡,屋頂上、地上滿是長長短短的鐵鏈,屋子的角落,還有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凳子和木架,在陰影裡分外陰森可怖。

月赤察兒的聲音在陸琨身後陰測測的響起:“怎麼樣,想說了嗎?”

陸琨笑道:“你們想知道什麼呢?”

“果然是個沒骨氣的軟蛋!”月赤察兒輕蔑道:“你說吧!昨天你找鐵穆耳王爺說了什麼?”

“原來是這件事兒啊!”陸琨鬆了口氣,解釋道:“鐵穆耳大哥不是要回漠北嗎?我女人一直想要白狼的皮子,我就託鐵穆耳大哥幫忙打一隻。”

“真的?”月赤察兒難以置信的挑了挑眉毛:“你口中的難以啟齒之事,就是這個?”

“那當然了,鐵穆耳大哥貴為王爺,我求他幫我打一隻白狼,或多或少有些不好意思啊!”陸琨憨厚的一笑,月赤察兒追問道:“那你和你大哥說的什麼辦妥了,是什麼意思?”

“我沒說過啊!”陸琨愣道:“我自從十五那天以後就沒有見過我大哥!”

“我知道你沒有,可你昨天讓人傳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陸琨愣道:“昨天晚上我從望江樓出來,就遇到王絕的人,叫我回去商量保護高麗使者之事,商量完已經交了子時了,我不回家還去我大哥家做什麼啊!”

“沒有?”月赤察兒冷笑道:“昨天晚上從望江樓出來你沒有叫王絕的人去給你大哥傳話?”

“沒有啊?那個人在嗎?你們當面問他。”陸琨一臉茫然的說。

月赤察兒道:“那個人昨天晚上被發現死在郊區了,不是你乾的嗎?”

陸琨驚訝的睜大眼睛:“死了?怎麼回事兒?他可是可以證明我青白的人啊!對了,我大哥呢?我當面問他!”

“耶律希徵已經招認,被送到樞密院去了,我們有他的口供,你要不要看看?”

陸琨自然點頭,月赤察兒身邊的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到陸琨面前,果然上面細細的講述了正月十五陸琨拜訪耶律希徵時兩人的對話以及後來陸琨派人去通知的全部內容,只是他想不通那個人是誰殺的,會是黑白無常嗎?

月赤察兒見陸琨沒有說話,冷笑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話好說?”

陸琨瞪大眼睛看向月赤察兒:“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鐵證如山?竟然還敢嘴硬?”月赤察兒喝道:“把他綁上,我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