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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四七章 女真為弼臣

作者:香菜炒蛋

第零四七章 女真為弼臣

阿止嘆了口氣,他的確隱隱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是那個人會接受嗎?族人會接受嗎?他不敢問,不敢想,可蕭靖的話,的確敲進了自己的心裡,不去看,不去嘗試,永遠不會知道結果。

這時,陸琨和霍江等人也走了出來,阿止扶著桌子站起身,看向陸琨,而霍江看向阿止的眼神仍十分不善,蕭靖卻似乎沒有看到幾人,依然低頭坐在那裡。

陸琨急忙向霍江兩人介紹道:“這位便是蕭靖蕭前輩。”

蕭靖聞言,才抬起頭掃了一眼霍江和張穆,起身道:“在下蕭靖。”

霍江與張穆只得回禮,霍江定定的看著蕭靖的臉,只覺此人容貌氣質都分外出塵,倘若相由心生,那此人必定是超脫於世的隱世高人,但還是不甘心道:“敢問蕭前輩是哪裡人?師門何處,師承何人?”

蕭靖煙波淡淡掃向霍江:“塵世莽夫,何足掛齒。倒是霍大俠,出身武當,實力不俗,張穆也是名臣之後,有這兩人在,也是一大助力,然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日後如何,還望深之慎之。”說完,蕭靖抿了抿薄唇:“先告辭了。”

阿止聞言心中一動,側目看向陸琨等人,霍江上前一步,道:“等等,是皇……狼棄和你說的嗎?你怎麼認識我們的?你究竟是何人?”

然而蕭靖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滯,也沒有任何回答,他走進自己的居室,將門關好,一時間,大廳裡一片死寂。

張穆與霍江交換了一下眼神,向陸琨道:“皇上真的相信他們嗎?”

陸琨點頭道:“深信不疑。”

“那……事已至此,我們也相信好了。”霍江掃向阿止,猶豫道:“只是此人……”

陸琨還想解釋,阿止卻搶先道:“我有話說!”說著,竟然俯身拜了下去。陸琨一怔,快步上前扶起阿止道:“阿止,你怎麼了?起來說。”

阿止卻堅持不肯起來:“你先聽我說完。五十五年前,我大金亡國,完顏一族嫡系幾乎全部殉國,我族人亦所剩無幾,散落各處隱姓埋名,直至今日,依然難逃屠戮。我族皇室盡死,族人凋零,自知復國無望,惟願輔佐閣下成就霸業,不求高官厚祿,只求事成之後,保我族一脈傳承。”

陸琨心中一動,早知女真一族擅長征戰,如有阿止相助,對後期打下江山一定大有裨益,他和阿止雖然相處不長,但也一直欣賞阿止為人,見阿止如是說,陸琨心下激動,彎腰扶起阿止道:“阿止,你起來,如果你願意助我,我萬分感激。只是,我想知道一事,你們要從伯顏府取回何物,如果可能,我想幫你。”

“多謝,在下必會帶領族人,效忠閣下,只是那件事,還請閣下不必插手。”

“你既然決定效忠於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你因此丟了性命,我豈不是缺了一員良將?”陸琨故意繃著臉道。

阿止猶豫道:“其實並非什麼稀世珍寶,只是對於我族萬分重要。父親被俘時,身上帶著一塊琉璃,是我族的一寶,據說與族長背後的刺青有關,只是父親早逝,具體如何應用我並不知曉,大哥也未提起。”

陸琨點頭道:“你放心,如若見到,一定想辦法弄到手。”

“大恩無以為報,請受在下一拜!”阿止說著,再次拜了下去。陸琨只得道:“不必客氣,日後恐怕還要多多仰仗你們完顏一族。”然後轉向霍江和張穆:“既然如此,阿止便是我們的盟友,日後還望互相照顧。”

霍江笑道:“如果出於真心,自然求之不得。”張穆也連連點頭:“是啊!我也聽清遠,哦,你霍大哥說了,完顏少俠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將才啊!”。

阿止笑道:“何必再提這個姓氏,還是等狼棄平定這一切,我們再以本姓自稱吧!現在叫我阿止就好。”

霍江道:“你們一直在北方,似乎不是如此稱呼人的吧?”

“自然不是,我們並不喜歡這樣叫一個人。當時在山裡,他們都叫我小止,可是出來,自然要混淆視聽。”

霍江和張穆點點頭,霍江道:“的確如此,以如若不棄,我們也是兄弟了。”

說著,上前重重拍了阿止的左肩幾下,阿止微微皺了皺眉頭,許是觸動了傷口,但還是笑道:“多謝。”張穆也過去拍了阿止一下,但是沒有說話,陸琨知道,今日之後,霍江張穆的確接受了女真的勢力,接受了阿止,自己以後,又過了一分助力。

“你們都在啊!狼棄兄弟,這個是誰呢?”陸琨循聲望去,竟然是小白。小白今日沒有戴假鬍子,穿著打扮更像一名儒生,但手裡捧的大捧梅花卻有些不倫不類,梅花香氣淡雅,讓阿止想到了那個以梅花為名的女子。

許是聽到了小白的聲音,孟星炎又從屋內衝了出來:“小白啊!你可回來了,人家的梅花浴準備好了嗎?”這麼短的功夫,他就換上了一件鑲著金線的大袖,頭上還插了一朵紅色的絹花,讓人忍俊不禁。

小白上前道:“你看,我不是摘來了嗎?好看吧!給你,洗的香噴噴的!”

孟星炎開心的搶過大捧的梅花,又向陸琨道:“記得讓洪晗那個冤家來看看人家啊!”便扭著腰回了屋子,臨走還不忘吩咐人備上熱水。

小白整整衣服,向阿止道:“阿止,聽說後天高麗使者就過來了,負責安全的是伯顏,咱們是不是弄出點兒動靜來耍耍?”

阿止疑惑的看向陸琨,陸琨搖頭道:“我並未聽說,恐怕是因為事關重大,要臨時佈置。”

“那……如果此事你來負責,我們便按兵不動,如果是又他人,你便給我們遞個消息,不過不論怎樣,我們都要開始準備了。”

陸琨搖頭道:“此事還是交給霍大哥籌謀吧!一來你們人少,高麗使者進京,恐怕唐兀衛也要參與保衛,貿然行動太過危險,二來我與霍大哥他們聯繫方便一些。阿止,現在伯顏還在派人追查你們下落,所以,你們還是不要妄動為好,保存實力以圖再起。”說完,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阿止沒有說話,但眼睛裡的失望卻顯而易見,三人回到二樓,道別後分頭下樓,陸琨等霍江和張穆離開後,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走到一樓時,卻看見鐵穆耳帶著一干隨從走進了望江樓,他本想躲開,忽然眼珠一轉,心生一計,便走上去主動道:“鐵穆耳大哥,你怎麼來了?”

鐵穆耳一驚,待看清來人,抬手阻止了馬上要衝到前面的護衛,大笑道:“狼棄兄弟啊!好久不見!”

陸琨思索片刻,還是沒有施禮故作率真道:“鐵穆耳大哥,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吃飯呢?”

“唉!本來沒想來的,可忽然皇上下旨讓我這兩日回到漠北,收拾東西時,忽然想吃這裡的燒雞,就帶人來了,唉!這種美味回漠北就吃不到了!”

陸琨睜大眼睛道:“鐵穆耳大哥在漠北,很遠吧?”

鐵穆耳聞言哈哈大笑:“狼棄啊!你是真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守漠北啊!我是新年回大都住幾天,早就該回去了,一直在拖著,結果託不下去了!哈哈,今天一飽口福,明天拜見拜見朝廷重臣,後天一早就走了!”

“這麼緊?”陸琨猶豫道:“狼棄有件事想拜託鐵穆耳大哥,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啊!你我兄弟還客氣什麼?”

陸琨低頭道:“有些難以啟齒,不知可以不可以私下說……”

“唉!真那你沒辦法,走!”說著,跟著陸琨來到一樓的僻靜處:“說吧!”

陸琨搓了搓手,道:“鐵穆耳大哥,聽說……漠北那裡有時候能遇到白狼?小弟想……如果大哥方便的話,能不能給小弟弄張白狼的皮子?”

鐵穆耳一愣,隨即重重拍了拍陸琨的肩膀:“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不就是一張皮子嘛?何苦這麼緊張?好說,哥哥我圍獵時一定給你弄來!”

陸琨笑得憨厚,摸了摸後腦,道:“謝謝大哥了……”

“唉!小事兒而已,還有事兒嗎?”

“沒了……”

鐵穆耳又拍了拍陸琨的肩膀:“那好,走,和哥哥上去喝酒去!”

陸琨搖搖頭拒絕道:“大哥,很快就宵禁了,我……”

“有我在還怕宵禁?走吧!”說著,鐵穆耳勾住陸琨的肩膀,陸琨心中掛念漣漪,再次拒絕道:“大哥,我得回家了,這麼晚不回去,我怕我女人擔心……”

“耶律老弟啊!你也太疼你的女人了!我和你說啊!女人這種東西不能太疼了,你疼的厲害她們就無法無天了!你要厲害一些,她們才會乖乖的聽你的話!知道不?”

陸琨撓了撓頭,卻只會傻笑,鐵穆耳無奈的拍了拍陸琨的肩膀:“你回去吧!真是掃興!”陸琨聞言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了望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