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五四章 惱羞暗害人
第零五四章 惱羞暗害人
第二日,阿止睜開眼睛已經是正午時分,但還是覺得昏昏沉沉沒有精神,眼前也有些模糊,在床上少坐了片刻,才掙扎著下了床,用冷水洗了洗臉,才覺得稍微好了一下,便穿好衣服扶著牆打開了門。
此時,眾人都已經圍坐在飯桌邊等待午飯,小白聽到響動回過頭來,向阿止笑道:“你可真能睡啊!我都想去用涼水潑你了!”
阿止虛弱的笑笑,走到桌邊,坐在孟星炎和小白中間,今日孟星炎身穿一件橘紅色的雲影紗衣,嘴唇竟然也透著淡淡的橘紅色,顯得嬌豔無比,他將一隻手放在阿止手背上,嬌聲道:“阿止,你睡得好沉啊!人家坐在你床邊叫了你好久你都不理人家的……”
阿止心知孟星炎在自己昏睡中恐怕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但也只是淺笑道:“昨日處理一些事情,快天亮才睡下的。”剛剛說完,阿止便覺手心一涼,孟星炎不著痕跡的在自己手心裡塞了一物,阿止只覺此物冰涼堅硬,應該似乎一個瓷瓶,心中感激,便牢牢握在手中。
小白也將胳膊搭在阿止肩膀上,隨意道:“老弟啊!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看春宮圖看的太晚,你就是不聽,你現在是不是全身無力精神倦怠啊?哈哈……”
阿止抿嘴一笑:“沒辦法,欲罷不能啊!”
“看來我們阿止冤家是想女人了,要不要人家委身與你?”孟星炎說著,翹著蘭花指靠在了阿止懷裡,阿止故意跳起來將孟星炎推到一邊:“滾,老子要女人!”
“女人有我漂亮嗎?”孟星炎拼命眨著眼睛看向阿止,媚聲道。
阿止故意做出噁心的表情:“你快離我遠點兒!”
孟星炎掏出手絹擦了擦眼睛,撲倒小白懷裡:“小白哥哥,阿止欺負人家……”
小白一臉好笑的抱緊孟星炎,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小白哥哥疼你還不行嗎?”
“才不要!”孟星炎推開小白,指著阿止道:“人家要阿止!”
小白愛莫能助的聳聳肩膀:“那就要靠你打動阿止的芳心了……”
孟星炎聞言,將手伸向阿止,呢喃道:“阿止……”
阿止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蕭靖也握著茶杯,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段阿興卻只是不屑的看著幾人,低聲咒罵道:“一群瘋子!”蕭靖聽見了,也只是揚了揚眉毛沒有說話。
這時,飯菜已經上桌了,段阿興立刻起身道:“我去拿碗筷!”
阿止也回到桌邊坐下,孟星炎故意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不理阿止,阿止急忙扯下一根雞腿遞給孟星炎,誰料孟星炎嘴一撇道:“阿止冤家,你不知道吃肉會長胖啊?人家要保持身材的!”
阿止乾咳了一聲,悻悻的從他手裡搶過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便覺得喉嚨一陣噁心,便將嘴裡的肉吐了出來,乾嘔不止。
孟星炎見狀,抬手撫摸著阿止的後背,安慰道:“阿止冤家,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孕了?是不是我的?”
阿止只覺體內內息紊亂,說不出話來,只是虛弱的搖了搖頭。小白調笑道:“即使是有孕也是小炎你啊!怎麼會是我們阿止呢?是不是?”
孟星炎也知阿止是因為月初傷了髒脾尚未痊癒,但沒有點破,只是撇了撇嘴:“小白,你也取笑我!”
阿止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搖頭道:“吃的太急了,沒事兒。”
正說著,段阿興也拿著碗筷走了回來,親自分到每個人手裡,然後自己坐好大吃起來,蕭靖盯著阿止手裡的筷子,忽然道:“阿止,我很喜歡你筷子的花色,可否和我換一下?”
阿止低下頭看到自己的和小白的上面雕的是牡丹花,而其他三人的上面是杜鵑。雖然心中奇怪,但還是和蕭靖交換了過來,段阿興的手頓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蕭靖謝過阿止,拿起筷子仔細打量上面的圖案,忽然手一抖將筷子掉在了地上,一臉的慌亂,孟星炎急忙道:“蕭美人,別要了,我給你拿新的去!”
阿止卻覺得有些異樣,便看向孟星炎道:“我新得了一個青花瓷罐,送與你裝脂粉如何?”
孟星炎一愣,但多年的默契讓他立刻點頭道:“哎呀,阿止啊!還是你疼人家!人家還在熬著口脂呢!不說我都忘了,會不會幹了呢?我得回去看看,小白,阿止走啊!去試試人家的新胭脂,還有蕭美人兒,人家還給你做了一種口脂呢!”
蕭靖起身淺笑道:“願意一觀。”
阿止也扶著小白的肩膀站起來道:“大哥,我們去看看,阿興,你先吃著,我們一會兒再吃。”
阿興嗯了一聲,沒有抬頭,將滿目的憤恨都藏在眼底。
孟星炎帶著眾人進了他的居室,阿止還特地回了自己的居室從屋內拿出了一個瓷罐遞給孟星炎,孟星炎問道:“怎麼回事兒啊!不叫人家吃飯?”
蕭靖搖頭道:“有毒。”
“有毒?怎麼回事兒?”
“你們三人的筷子與我的花紋不同,上面藍光瑩瑩,分明是下了毒的痕跡。”
“下毒?老子招他惹他了,他竟然下毒害我?”
阿止搖頭道:“我們知道了不能知道的東西,又不願幫他,自然是留不得了……”
“果然心狠手辣!就這一點來說,倒是個做大事的人,要說起來啊!我們阿止還是不夠狠啊!”
阿止聞言,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這時,蕭靖站起身,將門打開,眾人感到詫異,齊齊向外望去,卻見陸琨已經出現在了樓梯口。
陸琨看到了坐在桌邊的段阿興,也看到了在孟星炎房中的眾人,正在猶豫時,阿止便出言喚道:“阿琨,你怎麼來了?”
陸琨見他這樣稱呼自己。雖然奇怪,但還是答應著徑直進了孟星炎的房間,路過段阿興時,只覺此人舉止間透著貴氣和傲慢,恐怕並非江湖中人,便偷偷打量了幾眼,見他臉色不善,才將眼神移開。
沒等陸琨坐下,小白便將門關好,迫不及待的向陸琨說了段阿興的來歷和他們在這裡的緣由,陸琨吸了一口氣道:“大理也有人來攪大都這灘渾水,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阿止嘆口氣:“如此,也越來越困難了……”
“此人不足為慮,倒是阿止你,氣色很不好,我都聽霍大哥說了,以後這種小事兒,你差人來就好,不必自己親往。”
阿止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那……阿琨你說,這個段阿興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提心吊膽的留著他?”
“自然不是,此人即使被抓也不會傷及性命,不若就直接被抓去,也省了一樁麻煩。”
“可是……”阿止張了張嘴,似乎覺得此舉太過陰險,但目前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今日陸琨被他撞到,又和他們幾個密談,恐怕也會連累陸琨,便沒有再多言。
孟星炎媚笑道:“阿止還是太善良了……怕是以後會被人欺負的……”
“這件事你們不必管,由我來辦就好。”安慰的拍了拍阿止的肩膀,將最近伯顏府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大家,然後道:“我們得想辦法,再次激化穆清明和那日蘇的矛盾,讓他們兩敗俱傷。上回聽霍大哥說,穆清明下面有一個百夫長是你們的暗棋,如果可以,我想扶他上位。”
阿止點頭道:“那個人是契丹人,他曾經救過我大哥,而且二哥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絕對安全可信。”
“那就好,我會想辦法給他立功表現的機會。”
“只是,你這樣汙自己的名聲,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對你以後不利呢?”
“阿止,我們漢人有一句話,叫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我做成大事,誰會再提這件事情,我們還說,大行不顧細謹,這些小事,都不足為慮。”
小白點頭道:“好了,不要說這麼難的話,我聽不懂的,但我知道,等你奪回天下,是沒人說你貪財的,天下都敢奪,不要說那點點錢財了!”
“阿琨……”阿止抿了抿嘴唇問道:“你剛剛說……王絕他暫時免於處罰了?”
陸琨點點頭:“只要抓到段阿興,便會平安無事。”
“是這樣……”阿止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倘若如此,我願意助你將段阿興交給怯薛。”
陸琨心中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頭道:“那好,等我有了辦法,自然會差人告知你,到時候還請列位幫忙。”
“好了好了,冤家,你看你多厲害,善良的阿止冤家都會幫你害人了!我真是自慚形穢啊!”孟星炎拿起阿止給他的瓷罐,哀怨道:“這個就是安慰吧……”
阿止和陸琨無奈的對望了半響,互相搖了搖頭,陸琨道:“我今天過來,只是不放心阿止,孟前輩,阿止就拜託你多多照顧了,我下午還要去碧裝閣,就先走了。”
孟星炎點頭道:“好了,冤家,我知道了,真是的,什麼前輩,叫我美人多好,去吧去吧!一個個沒良心的,有我這個大美人兒在還想著女人……”
陸琨一刻也不想多呆,便匆匆告辭,絲毫沒有注意到蕭靖望向他明亮的眼神,以及段阿慶那陰冷狠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