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25第二十五章 攻心計
25第二十五章 攻心計
吵吵嚷嚷的菜鳥們消停下來,就在大家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見周公去時,熟悉的哨聲驚天動地,讓菜鳥們下意識翻身跳起迅速集合。
王健走到隊伍正前方,雙手背身後站得像顆挺拔的松。他掃了眼眾菜鳥,看著某個人嘲諷似的講:“十三號,要不要回去補個覺?”
“啊?”打著哈欠的樑上君眼角掛著兩顆水珠,沒清醒的他呆愣望著王健啊出一聲。
“哼,就你這樣還留在這裡,真是走狗屎運了。”忠厚的聲音輕飄飄的,讓人聽著說不出的不舒服。
樑上君皺眉看著一臉欠偏的王健,想了一下就朝天叫囂的大喊:“報告長官,我是十三號,天生牛逼!”腦子一熱的人,威風是威風了,可是後果還是要承擔的。
可能是在軍隊見慣這種自大狂的王健,這時不僅沒有生氣,那偏黑的端正臉上還透著興奮:“十三號,二百個二百。”(二百個仰臥起坐,二百個俯臥撐。)
切,不就是兩百個兩百麼?樑上君涼颼颼瞟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扶著腰就一瘸一拐走出隊伍開始做起來。
王健踱著步子走到樑上君跟前,用手壓著他臀部施加重力,看著他憋得青白的臉笑著講:“知道為什麼我只叫你做二百個二百麼?”然後不等他回答就接著講:“因為你就是個二。”
你他.媽才二!樑上君心裡那個吐血,咬牙瞪著他,手臂拼命往上撐。
“慢慢做,做完我帶你們去看日出,夠浪漫吧?”頭一抬,王健站起來看著菜鳥們愉悅的講,直叫菜鳥們恨不得揍掉他大牙。
當然,最後豈止是看日初那麼簡單。二十公里山林越野回到基地,他們吃完早餐又馬不停蹄的直奔訓練場,練掛勾梯上下三百回,穿越三十米鐵絲網三百趟,最後又上健身房舉啞鈴、拉力氣、臂力棒等諸多健身設施。
其它那些菜鳥都完成的很輕鬆,畢竟這些在選拔特種兵時就□練過,但這可就苦了很新的新兵蛋子。
樑上君拿著兩個十五公斤的啞鈴,每舉一下就“啊”,放下就“哦”,弄得整個健身房除了汗水的喘息聲,就是啊啊哦哦的□聲。要是不知情的人站外面,定會認為裡面在做什麼劇烈運動吧?!
下午是抗暴曬體形訓練,平舉著九五槓,槍口吊著菜鳥自己的頭盔,頭盔裡裝著一塊磚頭,就這樣一動不動曬兩個小時。
曬完一個小時後,將軍大人就晃著慵懶的步子走來,看著一個個光著膀子的菜鳥們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
“王健,太輕了。”秦君隨手握著十三號的頭盔繩往下拉,告訴副官這樣的程度他不滿意。
王健看了眼踉蹌差點栽倒的十三號,唰的站直大喊:“是長官!”然後就帶著一幫子老鳥去搬磚。
很快老鳥都為菜鳥添上一塊磚,將軍頂著陽光一臉陰森的講:“都站好了,誰要是動一下就再站兩個小時,如此週而復始,直到你們過關為止。”
變態加一級!滿頭大汗快脫水的樑上君,翻著眼簾瞅著秦君,小眼神像燃燒的小宇宙。
“報告!”
“講。”秦君看向身前的十三號淡淡的道。
“將軍你可不可以走近點?我渴,不想把嗓子喊破了。”樑上君貓著腰,舉槍平視槍口時滑下眼簾,透過有點長的流海偷竊他的腳步。
秦君深邃的黑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無所謂的走近他,站在他槍口旁紆尊降貴的讓他有話就說。
目測砸中目標百分百。垂著眼簾的樑上君突然一笑,早已麻木的手一抖,吊在槍口的頭盔與磚塊便直線下降。可哪想垂降的兇器唰的轉彎了,樑上君大叫著丟掉槍,捂著被砸的腳趾一蹦一跳的呼天喊地。
槍砸進黃沙裡,少許沙粒濺在黑色的槍身上。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將軍的視線而集中在地上的冷兵器上。
“十三號!”秦君勵聲的低吼。
“到!”本能的回答,當樑上君很多年後再回憶,才知道原來這人他媽的也就這樣,區區幾天就能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刻入骨髓,即使它是被強迫接收的。
“你認槍對你來說什麼?”
槍?還金雞獨立的樑上君茫然的望著他。“報告將軍,槍是我的生命!”這句話還是看電影學來的。
“但你的行為不是這麼告訴我的!你就為了區區……!”將軍凶神惡煞的說著就惡狠狠踩向他還站著腳。“你就為了區區幾根腳趾頭,就毫不猶豫的把槍丟了!”
樑上君抱著被砸的腳努力閃躲將軍狠毒的攻擊,眼看要支持不住時,幸好將軍踩幾下沒踩到就放棄了。
“十三號!”
“有!”
“企圖偷襲教官,扔掉在戰場上除戰友最信任的夥伴,兩罪,你想怎麼死?”秦君死沉著臉,語氣從未有過的暴戾。
“啊?”樑上君突著眼睛滿臉驚愕。我是襲擊未成,你可是切切實實襲擊了我耶?再說這裡又不是戰場,有這麼嚴重麼?
訓練場上氣氛有些微妙,菜鳥抱著兩口子又吵架的心態用耳朵看著聽著,王健眺望遠處將軍的宿舍沉默著。
“你今天就在這裡站到太陽下山為止!”“王健!”秦君冷冷說完轉向自己的副官。
“有!”
“繼續下一個訓練環節。”
“是長官!”
靠,這只是本能反應好不好?!樑上君看著被王健趕鴨子似的趕跑的菜鳥們,望著他們的背影,撅著嘴在心裡為自己辯解。
秦君站在還一臉我沒錯的兵蛋子面前,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就兩手插褲兜轉身走了。
失望,有屁好失望的,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樑上君子,能成什麼大器?被他這一望,感覺太他媽不爽的樑上君扁嘴,扭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站得像痞子。
我.操!不是已經說槍是我的生命了嗎?那將軍是要鬧哪樣?看著緩緩漲潮的大海,心胸平靜下來的樑上君埋怨的想,身形也不自覺的站直,褐色的異國風情眼眸看著被自己丟在沙裡的九五,心裡悶不是滋味。
他還沒為什麼低過頭呢,這次他認了!想到還有一個對自己失望的人在,樑上君牙一咬撿起地上的槍,重新挑起磚頭瞄靶子。
回到宿舍的秦君從電腦前抬頭,看到太陽下那一抹斜陽,微笑著端起桌上的水杯。
“長官有什麼開心的事?”已處理完長官的事情,知天難得見到這個冷酷的將軍在笑,便大為好奇會是什麼事讓他這麼愉悅。
“你不是知天下事嗎?”秦君挑挑眉,看著知天淡然的講:“自己想去。”
厚,她會想不就是人了?知天合上嘴看著他,安靜的一動不動就如一幅畫一般。
知天望著秦君,秦君望著外面的裘歡,裘歡少尉盯著槍口瞄準的地方,怪異的和諧,此時他們都是望著,心裡並沒有想著事情,只是純粹的看著而已。
許久後知天被總理召喚,她向將軍請辭。
“知天。”秦君叫住要走的知天。
“長官有何事請說。”
“把剛才我們聊的話加密。”
“是長官。”沒有多問一個字,知天點頭,全息屏上就顯出一串純英文字母。“長官,請問保密級別。”
“軍部,三s。”收回視線,秦君看著知天緩緩道:“要是有人進入,第一時間提醒我。”
“是長官,軍部最高級別保密設置成功,要是長官沒什麼事我得走了。”
電腦合成音聽不出急切,不過想也能想到,要是沒什麼事,知天是不可能在自己面前提出離開的。秦君點頭,把全息屏的鏡頭一換,就看到副官正在如何操練那些菜鳥的畫面。
結束一天的訓練,也許還沒有結束,不過總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在爛泥裡滾了一下午,菜鳥們回到基地就叫嚷著洗澡。被太陽曬一下午的樑上君也不例外,跟著部隊拿著臉盆衝進風兮兮的澡堂。
其實今天要說最輕鬆的屬樑上君,可偏偏就他最累,受傷的地方最多。
腰痠背痛腿抽筋的樑上君,小心翼翼脫下作訓服,走進冒著煙的水下,被沒有度數的水溫給機靈的直髮抖。
靠,破的不可理喻!雖然這裡是自己第一個洗的澡堂子,可樑上君還是忍不住見一次罵一次,也越反醒自己一次,怎麼就想不開來這裡受虐呢?
“喲,十三號,你屁股上這一條真他.媽銷.魂。”一個個坦誠相見的菜鳥們,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二十號走過樑上君身邊,瞅見他臀部上紅豔豔的條子,驚訝的大喊。
“嘖嘖,將軍真情趣。”被吸引過來的九號,也盯著白白嫩嫩現在開花的某部位做出評論。
“喂喂,你們這是視.奸,小心我告你們啊。”被人盯著屁股評頭論足,樑上君梗脖子唬道。
九號和二十號相視一笑,很是奸.佞。樑上君被他們弄得不自在了,正想給他們一人來一拳,但率先被兩個身手不錯的班長一人一巴掌拍屁股上。
“將軍今晚肯定會來找你。”重重拍了一巴掌,在翹白的兩半圓上猥瑣的留下兩五指山。二十號與九號異口同聲的講,篤定的語氣正義的表情,讓樑上君想叫非禮都覺理由不足。
“那個什麼,我跟將軍真沒什麼。”樑上君那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