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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特種兵 26第二十六章 軍中靈魂

作者:嬴曦

26第二十六章 軍中靈魂

“那個什麼,我跟將軍真沒什麼。”樑上君那那的解釋。

“得,兄弟,你那都叫沒什麼?誰信?”九號嚴重聲明他的立場。

“十三號,這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雖然嘛我知道你是被壓的那個,不過兄弟們是不會因為這而看不起你的,你們說是不是啊?”二十號勾肩搭背衝樑上君講,然後又拉開嗓子問大家。

訓練有素的特種兵班長們,很配合的齊聲來了個:“是!”

樑上君這次全身都紅了,垂著張臉恨不得當鴕鳥。這事還真md越解釋越黑。

二十號嘿嘿直笑,看著不好意思的十三號,悶騷的湊近他小聲的問:“十三號,你真的叫裘歡?”

弄得這麼神秘做什麼?而且這事也不重要是吧?真不重要,直接叫他代號多好呀!樑上君一額頭黑線,用手推推整個人貼自己身上的二十號,很嚴肅的講:“兄弟,你小兄弟頂著我了。”

“得,十三號,我對你可沒想法啊,它只是太久沒看到母的才這樣。”二十號不自在的說著,摸著後腦勺就走回自己的位置。

樑上君看著他背影無比同情。這裡簡直他媽的不僅虐.身,還虐待小弟弟!

一幫子菜鳥洗洗就抓緊時間回宿舍睡覺,同樣好奇的九號不死心湊到十三號床邊,用手抵著下顎瞅著問他名字的事,求知慾那個叫旺盛啊。

骨頭快散架的樑上君根本躺不下來,趴在床上瞧著好奇寶寶狡辯的說:“我叫樑上君,裘歡什麼是那個死變態將軍硬這麼叫的。”

“哦~”九號意味深長的點頭,瞅著他的眼睛露出原來是這樣的神情,看得樑上君一陣怪異。

不對啊不對啊,為什麼他“哦”的這麼曖昧?九號的回答與他預料的背道而馳,樑上君一腦子混亂,想不出個什麼乾脆也不想了,哼哼唧唧的扭扭身子又往被子裡鑽。

“九號,你叫什麼名字?”雖然在這裡指不定什麼時候人就不在了,可好歹也是共患難過的,樑上君禮尚往來的問

“我啊?”臉有點圓有點憨的九號,摸摸鼻子笑得很靦腆。“我叫劉木,沒當兵以前是個獸醫。”

“哎?你放著好好的醫生不當,跑這鬼地方來幹嘛?”樑上君奇了怪了,緊緊被子上勁的跟他聊起來。

“這個啊,說來話長。”

“那你就挑重點講。”樑上君不客氣的打斷。

劉木也不在意思,省略一大段前言直接進入正題。“你瞧我這身子板不是小嘛?”說著伸出不太粗壯的手臂給樑上君看。“那天……”

那天,樑上君聽到這個直犯困,想著後面一句一定是風和日麗,或是……

“那天烏雲密佈,我被朋友叫出去……”

得,還是有關天氣。樑上君翻白眼,縮縮身子拉上被子蓋住半個腦袋。

“重點!”終於宿舍其它戰友看不過去了,齊齊湊劉木身邊大吼。

“我看到一隻豬掉水裡,我迅速脫掉衣服跳進去,最後因為體力關係沒救上它。”劉木嘩嘩加快速度,三句直說得他喘息。

“你就是個豬啊!”就為這麼件事就跑來當兵!四人齊聲大講,吼得劉木怯怯的望著他們一臉無辜。

“哎,班長,竟然都聊開了,你也自我介紹下吧?”樑上君罵完劉木就一臉好奇望向一號,想知道他們都是為了什麼才來當兵的。

一號聽到這話自然不推拒,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傅青,當兵是老爺子的意思。” 傅青回憶的講著這個改變自已道路的事,內雙的眼珠黑得很純,亮點很小,好像會吸光一樣。

“老爺子是?”傅青皮膚偏健康色,不是很黑,這隨眼一瞅還是個俏君子一枚。樑上君八卦的挖著事情,想著那個老爺子是何許人也,居然叫自己兒子來當兵。這兵可不是人當的呀,真不是人當的。半路出家的少尉在心裡頻頻搖頭。

“老爺子是西區大隊的,二戰時期跟爺爺上過戰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傅青,這突然加大的聲音可是著著實實讓幾個菜鳥驚了個呆。

“哇,軍人世家呀!你小子行!”包括其它三位菜鳥都驚歎的給了他一拳,直把有所防備的傅青推倒。

“好了好,三號你呢?”被子一推,把頭完全冒出來的樑上君興奮望著三號。

三號見瞪著雙溼淥淥大眼睛望著自己的樑上君,推推鼻子上的眼鏡掩蓋想摸他頭的衝動,沉著聲音冷清的講:“我叫鄭瀾,當兵是因為國家需要,我們做為z國子民,理應保衛它……”

“五號你呢?”樑上君頭一偏,不感興趣的忽略偽君子的大道理,直奔說強者才能與強者較量的五號。他一定有什麼非來這裡的原因吧?他想和誰較量?

“我啊?”白白淨淨的五號瞅瞅被冷落的鄭瀾,微低著頭不太好意思。“我叫瀟白,朋友都說我太白了,像娘們,所以就來部隊曬黑點……”說到這裡瀟白難過的皺起眉。幾人瞧著他臉就知道結果不如人意。

“不過我會努力成為最強的士兵,單兵的顛峰一直是我的夢想!”右手握拳抬頭四十五度做朝聖狀。

樑上君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特種兵,你不是做到了嗎?夠強了,至少我從沒把你當娘們。”

“不對,特種兵只是一個顛峰,還有更高的顛峰等著我去努力!”瀟白唰的撇頭對視樑上君,斬釘截鐵的道。

“什麼?”

“血刺特種部隊!”

“哦……”樑上君沒會什麼感覺的點頭。

“它是軍隊的靈魂!”一號傅青。

“它是戰無不勝的傳奇!”三號鄭瀾。

“它是全能特種兵,單兵的真正顛峰!”五號瀟白。

“它媽的就是一個傳奇加二級,我剛進部隊只聞大名,知曉後只覺他們是牛人!”九號劉木。

“有這麼厲害?”樑上君低頭咕嚕一句,但被舍友集體咆哮:“有!”給震得耳朵都聾了。

“哎,樑子,說說你自己。”都一一介紹完了,幾人齊齊推了推了被子裡的人。

樑上君抬頭瞧著他們一張張你一定要說的臉,不甘不願的補充。“姓名,樑上君,當兵是被將軍逼的。”

“啊?”集體呆化。

“哎喲樑子,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好歹也是自願來的。”劉木抱著手臂與戰友一陣好侃。

“不過呆久了,最初的意願已經被掩埋,現在我們都有新的信念與信仰。”鄭瀾深沉富有哲學的講。

“不過兄弟,在這受一段時間虐,我想信你會找到留在這裡的原因的。”傅青拍拍他肩膀,看著床板想到慘痛卻又難忘的往事。

“得,我就是一個被將軍押來的罪犯,怎麼可能跟班長們比?”樑上君說著又緊緊被子,把頭縮過殼裡。

傅青見他蓋被子送客了,擺擺手讓他們都睡覺去。

信念信仰呀?有這個的人多好,即使在四面楚歌時都會因為信仰而不會絕望。那自己的信仰是什麼?悶被子裡的樑上君問自己,結果是沒有。他連軍規都不知道,有個毛信仰?

班長們真好,可以為了各自的信仰奮鬥。想到蕭白的話,樑上君有點羨慕他們。其實你們已經在朝這個顛峰邁進了,只要你們能留到最後,那個穿著黑色軍服的中將便會是你們的長官。

不過這個他沒有說,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心裡希冀的想著他們即使被淘汰,至少也不會帶著與血刺失之交臂的遺憾離開。

這是個封閉式的訓練,孤島,全天然氣候,萬一真有什麼不測,等待秦君的會是一張張報告,而且還是很厚的那種。不過這是在為血刺更新血液,所有一切將都那麼不值一提。

搖搖頭,昏昏沉沉閉上眼睛,靜靜感受尾脊椎的一陣陣抽疼。

深秋的月光有點冷,一宿舍的門被推開,月光灑進照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秦君靜靜掃了眼睡得毫無美感的菜鳥們,輕著步子走到傅青床邊,把他手放進被子裡,為鄭瀾摘下眼鏡收起書,幫瀟白撿起掉到地上的枕頭,合上劉木張著口流著水口的下巴,最後才走向趴著睡的裘歡面前。

睡得死沉的樑上君感覺身上一涼,縮縮身子拼命往暖和的地方靠,等到好不容易暖和些又被突來的刺痛驚醒。

“啊啊……”驚天動地的叫喚,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痛出淚花的樑上君,睜著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哀怨望著罪魁禍首。“將軍大人,你大半夜的不睡跑來我這裡要幹嘛?”

秦君沒跟他貧嘴,見他像只不肯落水的貓一樣扒在自己身上,就改為提的。“自己趴好。”

“這不是我宿舍,將軍你綁架我想幹什麼!”驚覺自己處境的樑上君唰的鬆開手,站地上逼問。

“脫褲子,趴好。”沉下臉的秦君,冷酷的下達命令。

脫褲子?!樑上君臉色一僵,立馬拉住褲頭巨驚大吼:“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劍眉一挑,秦君不在意的反問。

看他滿臉正氣,不敢再輕易調戲他的樑上君,察顏觀色的四處打量,隱約見到桌上的藥酒,這才老老實實的什麼也沒說,脫褲子就趴床上,想著這陰險的將軍原來還會關心他們,真是意外。

現在是熄燈時間,將軍的房間裡也自然不會開燈。秦君在散滿月光的桌上,拿起向醫護兵拿的藥水,倒手心裡摸索的往他尾椎抹去。

帶著厚繭的大掌罩住大半腰部,要開動時秦君叮囑的讓他忍著點才動手,可哪想即使始此,細皮嫩肉的少尉還是慘叫出來。

“很痛耶,你輕點!”樑上君火了,張牙舞爪大聲抗議。

啪!趴牆角的一幫子菜鳥齊齊跌倒。

“噓,輕點輕點,你們以將軍是凡人嗎?”傅青伸手做噤聲狀,用輕不可聞的聲音向三個一丘之貉的戰友講。三人想到說不上哪裡壞,可就是對他又害怕又很畏懼的將軍,都連連點頭捂嘴,然後又繼續貼牆根。

其實澡堂裡那句“將軍今晚一定會來找你”,這話他們權當是玩笑,都沒放在心上,不過將軍半夜三更的跑來給他們蓋被子,真當他們還是那些天真的新兵蛋子麼?還能不發現他的奸.情?於是他們就湊合著一起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