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52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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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z國忍者來報,說是血刺部隊裡出現一個叫裘歡少尉的軍官。”純木的房間被人推開門,一個穿著黃色軍裝的中校走進去,向跪坐在竹榻上擦劍,已過不惑之年的男人講。
男人四十近五十歲左右,不過身為練家子的他看上去像只有三十末、四十初的年紀,穿著一身休閒寬鬆的和服,不過看他五官長像卻是十足十的z國人。
男人抬起頭,雙眼陰戾的望著走進來的人,擦完最後一下“鏘”的將武士刀收進梢裡。“什麼來歷。”低沉歷經風霜的厚重聲音,正宗的z國腔調,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穿著和服,坐在櫻花國的將軍府裡,更甚至是有一箇中校兒子。
“查不到。”中校難過的搖搖頭,隨即遞上一張照片。“這是那邊傳過來的照片。”
男人看到照片上的漂亮少年一怔,盯著他看了許久才放下,看向面前的兒子躊躇一下才開口。“你準備一下,等過完節我會向天皇稟告,讓你出使一趟z國。”
“是。”中校恭敬的應著,並在身側的拳頭青筋隱露。
又看了眼照片上傲慢仰著頭的少年,男人有點激動的起身往內室走去。
***
“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他們調皮又靈敏,他們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大森林……”(來自百度)走累的士兵們不知道是誰先唱起來的,跟著那一幫子兵唱的歡快,像是突然得到神的力量一樣,嚎著嗓子也管是不是好聽,總之就是唱得震天動地。
將軍大人看著士氣如此高張,看看時間就興趣大發,讓他們提前兩小時紮營。
“同志們,想不想吃肉?”秦君看著一個個精壯的兵,說出野營拉鍊裡比較奢侈的一種食物。
“想!”這是不要想的答案。
“如果你想,今晚一定能吃肉。”秦君說著指向不遠處幾條淺灘。那是山頂水壩分流下來的小河道,沒有魚。“那裡有幾條河,你們兩人一組,一起去撿田螺。”
“是!”刺兒們奴性的服從命令,應完了才啊?撿田螺?這撿田螺不是娘們唧唧的事嗎?不過想想這也沒什麼,為了肚子管它是娘們還是爺們,能善待五臟就好。
炊事班的刺兒想到抄田螺的美味,個個二話不說,擼起袖子找出個能裝東西的容器就往河道跑。
老班長們畢竟都是一起出過任務的,很快組好隊三三兩兩開始行動。新來的兵們個個張望一下,也找相熟的。樑上君為了避免又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趕緊的就拉住飯飯。
可飯飯說真的有點兒怕他,拉開他的手就往後退。“樑子,我想跟白菜組隊。”於是頭一扭跑去找蕭白。
樑上君黑著臉,衝飯飯挑撥離間。“小心白菜被田螺姑娘迷了去,把你扔給妖怪!”
好低級的詛咒呀。一班的人揉腦袋跑了,就連傅青都不想去惹這根刺。當然,他們更多的是顧及將軍大人。
沒辦法,最後樑上君還是跟秦君組隊,兩人都沉著臉走去另一條河邊。
“我們分開撿。”站在清水河畔,樑上君率先表明立場。
秦君揚揚眉,不置可否。樑上君不管他,自己跳到河的那邊,就找起田螺姑娘來。
這河有很多分支,刺兒們兩個兩個的分地兒找,展開地毯式搜索,唯恐遺漏一顆。
樑上君慢慢沿著河道往上走,可是撿了十幾分鍾也才找到幾顆,這讓他有點焦躁,而再上面就是兩岸袁聲了,他想再繼續下去只有脫了靴子下水找。
“需要幫忙嗎?”一直跟在後面的秦君懶洋洋的問。
反頭瞧了眼沒彎過腰,根本就是在視察的將軍,樑上君咬咬牙不理他。反正先去岸上看看有沒有再說,要是田螺多就脫靴子,不多就打道回府,總之就是不鳥他!
不過跑上岸一瞧,結果大大出乎意料。這狹小說寬不寬的河裡,可能是因為水有點深的原因,裡面全是田螺。樑上君歡喜的脫靴子,準備下去海撈一筆,然後他可以得意洋洋向班長們炫耀了!
秦君蹲在大約一米五寬的河這邊,瞧著坐地上大動手腳的少尉諷刺的講。“少尉,就這程度你還要下水?”
樑上君倏的抬頭望向他,像只反應過激的小狼。“不然將軍大人你有辦法?”同樣挑釁回去。這河他目測了一下,有點高,在岸上根本撿不著,只有下水。
“我要是有辦法呢?”像只玩弄寵物的飼主,秦君輕眯起眼睛挑釁至極。
向來偷場得意的樑上君子哪受得了他的挑釁,隨即反擊回去。“你要是有辦法我隨你處置!”說完就有點後悔了,想起對面這人可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呢。不過又一想,他肯定辦不到。“你要是沒辦法呢?”
“我隨你處置。”唇角揚起個迷人的笑,秦君說完手撐地翻向河中,隨即兩腳分別抵到兩岸邊上,在河上跨出個帥氣的一字。
樑上君臉色有點白,嘴唇抖了抖又緊緊合上。這招他剛才早就有想到,不過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腳長,所以他放棄了,可是剛剛他忘了這位將軍的身高。哎,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裘歡少尉,麻煩把袋子拿過來。”俯身輕輕撿起一大把田螺,秦君向還在自哀自憐的十三號講。
樑上君扭頭看向秦君,一臉不爽的拉開袋子。
放了手裡的田螺,秦君又彎下強勁的腰,把一顆顆安靜趴著的田螺撿起來。樑上君蹲在岸上,看著他寬厚的背,想著他要不要踩一腳?一腳恐怕也很難把他踩下去吧?這背看上去好像蠻結實的。
“你在看什麼?”抬起身,秦君湊近又在遊神的十三號,看著他褐色的眼睛饒有興質的問。
唰的回魂,樑上君紅著臉吱吱唔唔搖頭。“快點撿啦!天要黑了。”哼,自己背也一定很結實,就是它看上去有點兒小。
瞧著他紅撲撲的臉蛋,秦君喉結動了動,放下手裡的田螺就又俯身繼續撿,儘量減少正視他的次數。好像有點不對勁了。習慣掌控一切的將軍,突然遇到一件他無法完全掌控的事,除了渴望還有惶恐。
“那邊那邊,那裡有顆超大的。”樑上君沒發現他的細微變化,拿著根茅草就揮手畫腳的,為將軍大人指點江山,感覺特他媽的爽。
傲嬌!被少尉指揮的將軍,心裡想到這兩個字。高傲又嬌氣,雖然他打起人來一點也不嬌。(將軍大人原來也知道傲嬌受這個詞有木有!有木有!)
有將軍神助,這條小河只撿了一小段,袋子就裝滿了。
洗乾淨手,秦君向岸上的少尉伸出手,要他拉自己把。
樑上君看著他黑得發亮的眼睛,想看清它裡面是不是藏了陰謀詭計。
很遺憾的是,他什麼也沒看到,只有後退一步腳下拉滿弓,謹慎握住長著厚繭的大掌。握著他有點涼的手,樑上君心裡有點怔忡。這雙看上去如此有力量的手,它到底殺過多少人?
“裘歡少尉,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我拉上去再來研究我的手?”這小小的河道他根本可以自己上去,不過有人幫忙何樂而不為呢?
“誰研究了?”樑上君漂亮的眉毛一橫,使勁把他拉上來。拉上來的人迎面撲來,樑上君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就要開跑。秦君哪會不知他的計量?長腿一掃拌倒他,自己也隨著傾斜力道與他一同倒下。
“你!……”“噓……”秦君迅速捂住他要罵人的嘴。“你想把他們都引來嗎?”
“唔唔……”樑上君大力搖頭。他就是要把他們引來,讓他們看清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剛才可是說了隨我處置的,怎麼?你想反悔?”被河水凍著的冰涼手指伸進他脖子裡,秦君直視他冷森森的講。“我最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被他手上的寒氣給擊起一層雞皮疙瘩,樑上君顫了顫,慢慢停止掙扎,像小扇子的睫毛眨了眨,示意他先鬆手。
伸進他脖子裡的手慢慢收攏,秦君鬆開捂著他嘴的手,一服穩操勝券的樣子。
他媽的就是變態!清楚看見他眼裡的暴戾,樑上君一點都不懷疑他會掐死自己,就算不掐死也會被玩的只剩半條命。“你想怎麼樣?”那隻手還沒移開,樑上君伸長脖子想讓自己舒服點。
“像上次一樣。”看到他的畏懼,秦君心裡笑了起來,掐著他的手也改成安撫。果然是要嚇嚇才行,不然他總以為自己就是世界,可以為所欲為。
像上次一樣?不會又是親他吧?樑上君懷疑的望著他。秦君點點頭,告訴他就是你現在想的那樣。
樑上君痛苦的閉上眼睛,大喊上帝,你怎麼弄只這麼可惡的人當將軍!想親就親唄,還得要不情願的人來主動親你,你這是想搞哪門子的霸王硬上弓?
“快點。”時間有點晚了,秦君催促著。
被逼的沒辦法,樑上君抱住他頭髮狠的親上,在他口裡橫衝直撞,弄得兩人都不好受為止。
“鬥”了一會兒後,秦君紅著眼睛瞪著他,樑上君氣喘吁吁同樣憤憤的瞪著他。
“將軍!樑子!”恰好這時下邊的兵尋來了,打斷兩隻就要開斗的野獸。
將軍率先站起身,抖抖軍服上的草屑便往回走。樑上君拉著臉,提著一袋子田螺姑娘跟在後面。
這次的撿田螺一事收成不錯,炊事班的班長們把田螺又是連殼炒,又是煮熟了只要肉。當然把肉挑出來一事就分給刺兒們,可刺兒們沒有牙籤,就直接取出直徑最小的子彈來挑,這可是相當奢侈了一把,也算是為野營拉鍊的最後一頓飯畫上圓滿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