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53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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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我們是兄弟吧?”已成為正規軍的菜鳥們,晚上訓練大大減少,這就直接導致了他們有更時間去相互交流,當然,這恰恰是將軍大人要的。一號傅青見自野營拉鍊後,就一直覺得自個班的刺頭不太對勁,便召喚著大家一起去十三號房,找他開班會。
樑上君瞧著坐自己“家”的兄弟,又瞅瞅勾肩搭背的班長神情有些嚴肅,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班長,你啥意思?”我跟你們不是兄弟,跟誰是兄弟?他可是一直對班忠誠,絕無二心的。
圍地坐一圈的傅青聽出十三號這話裡的怒意,重重拍了兩下他的背,望向所有戰友重重點頭。“兄弟,都是兄弟!”
“那個當然。”其他四人想也不想的附合。
青瓜很感動,都在他們背後重重拍了拍,差點打得他們吐血。
“哎,青瓜,你有什麼就直說,別弄得這麼神密兮兮的。”四人忍不住齊聲講道。
青瓜見前效果都很不錯,幾人也在兄弟這個詞上達到一致,便不再繞彎子。“樑子,既然是兄弟,那你就說說你最近是咋的了?”
這十三號平常不惹出點事心裡就不舒坦,這幾天卻出奇的安靜,簡直就像小流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樣。可這說不過去呀,小流氓肯定是歷經風波才會改邪歸正,他這無風無浪的,就是跟將軍大人去撿次田螺就變好了?貓膩,絕對的貓膩!
“我最近沒咋的啊?”樑上君一臉無辜,瞪著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比清水還乾淨。“班長,我們找個地方坐成不?這地下涼。”說著就蹭床上坐。
傅青臉色一正,把他又拖下來,嚴肅處理。“十三號,我們這是在開班會,你以為是來找你聊天啊!”
“可聊的是私事。”樑上君對床戀戀不捨,又死拖活賴的把被子拽下披身上。
“這次的班會主題,就是調解好大家的心理狀態!”傅青擲地有聲的講。“樑子,先從你來,你說,為什麼突然就鬱掉了?”
有那個死變態將軍在,他不鬱悶才怪。樑上君抿著唇,低頭沉默。
見他不願說,傅青眉毛一豎正要發作,被一邊的戰友搶了先機。
白菜為他緊了緊裹著的被子,採取懷柔政策。“樑子,是不是訓練碰到難題了?你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
飯飯一臉緊張兮兮的湊高粱面前,很夠義氣的講:“樑子,是不是那些班長把你咋的了?你告訴哥,哥幫你揍他們。”雖然揍不過,不過先把兄弟哄好再說。
戴著眼鏡的小蘭花很淡定,採取睿智政策,未雨綢繆的講:“樑子,別憋著氣,現在那些班長是囂張了點,所以我們更要有鬥志,我就不信我們比他們差!”
可這懷柔的、豪情的、睿智的政策都沒用,因為政策怎麼對得過一語不發的下策?
看著他們都這麼為自己著想,樑上君也很為難,可是這件事他真的不能講。
“十三號!”驀然,一號大喝聲,震得四人都是一怔,立馬坐直身子。“你還記得你進這裡發的誓嗎?”
“記得。”樑上君目視前方,大聲的回答。
“你沒記得!”青瓜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露。“我們是一名軍人,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也不是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可以迴避的地方!”
那是我的私事。樑上君在心裡反駁的想。
“立正!”青瓜衝十三號口號一喊,其它幾人也跟著迅速起身,站得挺直。“十三號目無軍紀,自行去外面罰跑五圈!”
“啊?”除樑上君外,其他三個都驚訝出聲。
“班長,這大晚上的,明天還有訓練呢。”飯飯忍不住求情。白菜更不用說了,拉著班長的手臂就說:“班長,現在外面黑燈瞎火的,萬一摔著怎麼辦?而且老班長們都在看著呢,這不是讓他們看笑話嗎?”
小蘭花凝重看著樑子,動動唇,最後又看向班長沒有說話。樑子這幾天確實有些古怪,不把它弄清楚了,大傢伙都沒那個激情訓練。
“執行命令!”青瓜指著外面,喊得口水都噴出來了。
樑上君看看青瓜,倔強的頭一扭便跑到訓練揚,圍著操場跑起來。
四人緊跟到陽臺上,看著在薄弱燈光下跑步的戰友糾起眉來,扶著欄杆的手不自覺收緊。
“刀刺,新來的今天晚上有訓練嗎?”趴在九樓陽臺上的劍刺正在夜觀天象,突然見到下面有人在跑步,便反頭尋問身後宿舍裡的搭檔。
刀刺聞言擦著頭走出來,看著下面的兵疑惑的搖頭。“沒有啊,過了菜鳥那個階段,長官的政策向來人性化。”
這就怪了,難道他腦袋發熱?在這寒風瑟瑟的夜晚找虐?兩人好奇趴欄杆上瞅著十三號,想著他這是發哪門子瘋。
迎面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樑上君跑得鼻涕都出來了,不過他依舊保持規整步伐與身姿。找虐,自己他媽的就是找虐!與表面上的平靜,其實他心裡可是憤憤的罵娘了。
但他還得接著跑,因為他是一個兵,雖然違抗了班長的命令,可這不是叛逆,他只是不知道到要怎麼服從命令,或是應該怎麼跟他們講。啊,煩躁!
“李傑,這個怎麼回事?處罰”對面大樓的部下都跑了出來,聽到吵吵嚷嚷的王健出來看情況,見到操場上的新兵就叫來他們的隊長質問。
李傑一頭霧水,瞧了許久,看清是誰在跑步後便搖頭。“這個軍官最近老實著呢,隊裡一切太平,我沒事罰他幹嘛啊。”說著饒有興趣的趴欄杆上。“你瞧瞧那身段,嘖嘖,我都沒捨得練他,怕練到最後自己都幹不過他。”
“好啊你個李傑,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啊,要嚴肅處理。”拳了拳他胸膛,王健笑說著也趴欄杆上,瞧著下面的兵蛋子跑步。
對面樓上的幾層兵,見到隊長跟少校都出來看了,討論又高了一個層次。
“哎,好像不是訓練。”刀刺撞撞旁邊的劍刺,又指指對面樓上的李傑。“隊長都在自己個宿舍門口呢。”
“那他是被自己班長罰跑?”劍刺疑惑的問。
“我看差不了多少。”副隊魚刺接道。“那小子牛逼的很,被班長收拾了吧。”自己還被他狙過呢,想想就氣。
樓下的議論聲,樓上的兵又不耳背,當然聽得到。五號站不住了,焦急轉向一號。“班長……”傅青伸手打住蕭白的話。
“樑子可是我們班的十三號,天生牛逼!”傅青衝樓下的班長喊話。“班長們,我們正準備加強訓練呢,只是樑子跑太快了。”“走,我們趕緊的下去。”前面是衝魚刺他們講的,後面便是衝自己班的戰友說的。講完傅青就揮手帶上自己班的人,一起往下跑。
下邊的老鳥聽得一愣一愣的,仰著頭等他們的腳步聲啪啪從耳邊經過才轉過頭來,相互質疑。“這個十三號跑的真這麼快?”
“樑子,樑子。”站在樓梯口,等十三號跑一圈回來,飯飯揮手大叫跑得認真的戰友。
樑上君聽到叫聲,停下腳步喘息的望著夜色下的四人,見他們齊步跑過來時咧嘴露出兩排白牙。
“走。”傅青衝樑上君揮手讓他跟上,跑到離老班長他們最遠的地時才喘息的講。“樑子,我剛才可是跟班長們說加強訓練啊,看來我們得多跑五圈
了。”
“啊?十圈?”樑上君驚訝。
“怎麼,你怕呀?”飯飯挑釁的講。
樑上君聞言風/騷一笑,摸著他下巴。“飯飯,我是怕把你跑瘦了。”
“去你的。”飯飯憤怒打掉他爪子,旁邊幾個看得哈哈大笑,一點無緣無故跑個幾十公里的委屈都沒有。
王健李傑聽到他們這話,不知是該笑呢?還是該苦笑?不過總歸是笑的,有這麼一幫子熱血青年,他們有什麼笑不出來的?
“長官,再十五天就要過年了。”將軍宿舍內,知天提醒這位百忙的男人,告訴他又是一年快要過去了。
“嗯。”正看著評估報告的秦君,聽到不請自來的知天的聲音,沒有抬頭,只嗯了聲。“有什麼事直接講吧。”
被漠視的知天也不在意,一刻不敢耽擱的將事情轉告給他。“大將軍讓長官參加這次的年度軍事演習,讓長官做好準備。”
“年度軍事演習?”聽到這裡,秦君抬起頭望著知天。“我們是特別行動部隊,不需要參加軍事演習。”想也沒想的回絕掉。
“長官,這是將軍親自下的命令。”
“血刺部隊不隸屬於將軍,想要我們參加軍事演習必須得到總理的批准。”絕對的冷酷,秦君看著知天嚴肅表明自己立場。
知天搖搖頭,顯然是無奈。“大將軍已經得到總理的批准,這是總理閣下的批文。”說著,全息投影儀出現一張蓋過章的文書。
秦君看著臉色一沉,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幾下,進入絕對的保密空間。“幫我通信總理。”
“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