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種兵 54JJ獨家出版《請支援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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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知天恭敬應著,很快便與總理取得聯繫。
“總理閣下,你批准了大將軍讓血刺參加演習的公文?”一看到全息屏裡的男人,秦君連句問候也沒說,直接氣勢洶洶的直入主題目。
現在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可總理還是一身西裝革履,顯然是他還在辦公。秦晉揉揉頭,想是對此事他也感到很困擾。“小君你別生氣,這事我也沒辦法。”
“哼。”秦君冷哼聲,十分之大不敬。
秦晉沒生氣,他也知道血刺軍隊成立的性質全是因為當代總理,可是這事他是實在沒辦法了。“年度演習是所有軍隊的事,王將軍是這麼跟我講的。”
聽到這話秦君沉默下來。所有軍隊?意思是如果他們不參加,就是反政人員,會被例入反恐怖的名單去。自然,那個王梓槐不敢這麼做,但在軍部能起到一定的效用。
“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參加。”
“叩叩。”“長官,新兵們出了些情況。”
三維式空間傳來敲門聲,將軍跟總理都望向門。“通話結束。”秦君復又看向全息屏,講完便切斷通信走去開門。
“什麼情況?”
王健站在門外,看到門打開便向秦君敬了個軍禮,頭痛的講:“反應有些熱情。”
聽到副官的話,秦君走到陽臺,看著那幾個在跑操場的兵。
這個時候一班的人已跑到七八圈了,體力消耗的非常大,沒那閒情吵鬧,便由班長喊著一二一的口號前進,雖然他們很累,但跑得倒是跟訓練時一樣規整。
秦君站在陽臺上看著他們跑,直到他們停下來躺在操場中央吐息,才笑著講。“熱情一點也好,沒了熱情才是我們該頭痛的事情。”
“長官,快到熄燈時間了。”熱情是好,可也要有紀律。王健看看時間,向秦君提醒他們快要違反軍紀了。
“他們是一班吧?”秦君沒有什麼大反應,尋問剛才跑的那幾個兵是誰。
“是,他們就是一班的一號傅青,三號鄭瀾,五號蕭白,十三號裘歡和二十號範泛。”
聽到這幾個名字,秦君唇角緩緩上揚。“批准他們特權,只要他們不當逃兵就讓他們折騰。”
“長官這……”王健李傑兩人一聽皆是一驚,紛紛欲言又止。這幫小子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讓長官開出這樣的特權。
秦君豈會不知他們在驚訝什麼,伸手打住他們,讓他們什麼都別問便又走回房間,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部下。
“青瓜你們躺過來一點。”毫無形像,毫無章法躺地上的兵蛋子們,躺了幾分鐘就有人扛不住了,大叫戰友們都躺近一些。
“樑子,你好像特別怕冷。”青瓜撐起身摸摸他臉,勾手讓戰友們都躺過來一點後肯定的講。
樑上君枕著頭,望著不見一顆星的天空不在意的回答。“可能吧。”
“嘖嘖,樑子,瞧著你這散熱體系,我真替你上次的冰天雪地感到驚心。”五號摸摸他弱不驚風的手,頻頻搖頭。
“樑子……”
“飯飯你媽的閉嘴。”樑上君不耐的出聲打斷正要開口的範泛。不就是有一點點怕冷,又不是什麼絕症,至於這麼沉痛又傷感嗎?
鄭瀾頂頂鼻樑上的眼鏡,老神在在的講。“通常怕冷的人有兩種,一種是身體上的因素,另一種……”
“另一種是什麼?”其他三人個個拉長脖子好奇望著鄭瀾。
被這麼多雙眼睛望著,鄭瀾虛榮心極度滿足,又頂頂眼鏡很深沉的講。“另一種是他心冷。”
“啊,樑子你心是冷的?來來,我們摸摸。”三個人七手八腳把十三號按倒,上下其手。
樑上君立馬揮掉伸向自己身上的狼手,防備的瞪著他們。“你們可以了啊,別亂來,不然我告你們性/騷擾。”
“切!”四人同時出聲,一臉鄙視他。他騷擾他們還少啊,這倒惡人先告狀了。
樑上君被切的有點心虛,摸摸腦袋蹭著他們又躺下來。
“其實我說的心冷,不是真的心冷,而是他心感覺不到外界給他的溫暖。”鄭瀾說的很哲學。什麼叫哲學呢?就是折過來學折過來聽,都聽不懂的叫哲學。“簡單的講就是少愛。”
哎!後面的大家聽懂了,個個同情的望向十三號。樑上君被他們四個直瞧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往後蹭。
“樑子,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會來當兵的呢?”身為班長,傅青這才注意到自己沒有掌握到他的資料,對他為什麼會怕冷更是一無所知,所以他再次提起這個已經被他們聊過的話題。
“我啊?”樑上君扭扭身子,有些不太願意回憶的講。“被將軍抓來的。”
“不是吧樑子?”四人嘩的坐起身,個個俯下腦袋望著他。
樑上君躺地上,看著上方唰唰冒出四頭顱有點驚悚,也跟著坐起身子,將幾個小時前在房間的情景轉移房外。“事情比較坎坷複雜,這些我以後有時間再跟你們細說,現在我們應該回房間睡覺了。”說著指指已經黑濛濛一片的宿舍樓,講完就開遛。
但是陪他跑了十圈的四人,哪那麼容易讓他逃掉?不過礙他的體質,他們一致決定再次轉移陣地,在十三號要關門時個個把腳伸門內,揚著下巴望著他,意思很明顯,有種你就關門。
對這樣的流氓招式樑上君很相熟,自然不敢來硬的,搓敗揉揉臉往屋內走,滾床上就抱著被子當縮頭烏龜。
“樑子,你快從實招來吧?不要耽誤我們休息。”傅青一腳跪床上去拉被子。
碰到班長有點涼的手,樑上君皺眉想了下。這大晚上溫度都是單數的,他們還陪自己無緣無故跑了十圈,這運動後的大量出汗被風這麼一吹,不感冒才怪。“你們都上床來吧,外面涼。”
上床?四人個個瞪大眼睛,將樑上君上上下下瞧了幾遍。這事要是被將軍大人知道了,他們會不會被分屍啊?
“我講還不成了嗎?”無奈的咬下下唇,看著這麼一幫子難兄難弟,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嘿嘿,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看來苦肉計成功了!四人相識一笑,個個脫掉滾一地土的作訓服爬上床,將小小的十三號擠中間。床有點大,一下子睡五個大男人還是有點勉強,不過擠擠就好了,他們不挑地。
躺下後五人手枕著腦袋瓜子望天花板,想著的事情都差不多,可謂是有點一母同胞的味道。
知道他們都是在等自己開口,樑上君回憶的講:“我以前是個小偷,不小心撞到將軍的手裡,就糊里糊塗的來當兵了。”
糊里糊塗?怪不得他剛開始時表現的那麼不情願,被原是被逼的。四人同時在心裡這樣想道。不過他還真的很牛逼,一個小偷居然能頂過那麼bt的訓練,而且還來到了這裡。
“樑子,你是怎麼撞將軍手裡的?”鄭瀾問得細緻。
既然敞開了講,樑上君就沒什麼好避諱的,簡單把自己跟將軍的孽緣講了一下,直聽得他們個個瞪大眼,側頭的側頭,撐起身的撐起身,都望著中間的十三號。
“樑子,你太配十三這個號了!連將軍的槍你都敢偷!”簡直是找死!五號。
“樑子,十三號舍你其誰?居然連軍官都敢殺。”真是活膩了。三號。
“樑子,我崇拜你!連總理府都敢闖!”他要是有這膽量,早離家出走了。二十號。
一號揉揉他腦袋瓜,傷感的講:“樑子,你沒家人吧。”其實這已經是肯定詞了,如果他要是有父母,怎麼會淪落到當樑上君子的地步?他們現在開始有點理解他名字的事兒了。
“都一個個大爺們的,別鬧得這麼感性。”樑上君揮開班長的手,望著上面還微揚起下巴,一臉的狂傲不羈。
“對,都是大爺們,樑子你爽快點,快說最近這段時間你是怎麼了?”傅青見縫插針,將偏掉的話題又扯到最開始的問題上面。
這事不好說啊。樑上君躊躇著,想了一想才為難的開口。“班長,我說了你們可不能笑話我。”
“成,我們笑話你什麼啊?我還怕你哪天不爽心了,把我底褲偷走。”飯飯二流子的講。
“去。”四人齊齊一拳揮過去,被飯飯躲被裡逃過了。
打完飯飯,樑上君翻身趴床上,把困擾自己好幾天的問題說了出來。“將軍對我性/騷擾。”
啊?幾人驚駭,紛紛翻過身瞅著十三號。將軍對部下性/騷擾?這事可不得了了,他要不要上報?飯飯嚴肅的想。可將軍是將軍了啊,他向誰上報?知道些“內幕”的原一班人,頓時想著,原來樑子不是心甘情願的啊。
“他構成實際騷擾了嗎?”鄭瀾沉著的問。構成實際騷擾是樑子不願意,將軍硬來的,不構成的話,就是這兩口子鬧彆扭呢。
樑上君想了一下,搖搖頭又點點頭。武直上那一次是自己同意的,但是撿田螺那次是他威脅自己的。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四人心急的一起逼問。
“我也不知道。”抱頭。他就是不知道才這麼煩。
鄭瀾是個碩士,雖然是軍校碩士,不過情感這方面紙上談兵的事還是不少。他沉思了一下,拍著十三號的肩膀。“樑子,你這樣,要是構成實際騷擾,你就上報組織,若是沒有就代表你是真的喜歡將軍。”
“對對,是個辦法,樑子你想清楚了。”一號五號附合的點頭,聽得一邊的二十號愣頭愣腦。
將軍對部下性/騷擾已經夠驚奇的了,這騷擾對向還喜歡將軍?那這不是……?範泛怎麼說也是某名學校的大學生,想著想著就豎起寒毛來,感覺像吞了什麼帶毛的東西一樣,心裡刺刺的。
這不是個辦法啊!樑上君抱頭哀號。那個死變態他就是組織,他往哪裡報?往上報一級根本辦不了他,他們這樣的級別了都是官官相護,再上就是總理大人,他難道要跟他叔叔說你侄子性/騷擾我?那他肯定會被丟哪個旮旯角落處決掉的。
見他抱頭為難,以為他是無法選擇的原一班人拍拍他,已示安慰。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想清楚的,他們都理解。
“樑子,這事沒什麼的,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麼突然,你別煩惱,船到橋樑頭自然直。”三號勸慰的說。
希望如此吧。樑上君煩躁的揉揉頭,又翻過身躺著。其它四人也跟著翻身,談起女孩子來。
“白菜,你的小花長咋樣?”想到上次的事,樑上君興奮的問。
蕭白被問得一愣,然後自豪的講。“當然漂亮,是我以前班上的校花,還是她倒追我的呢。”
“白菜!你小子居然有女朋友?!”其它三人瞅著比十三號還白的蕭白,對這事感到甚是驚恐。
啊,他這隻白切雞都有女朋友,為什麼他們沒有啊?不公平!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當兵啊?”“你不是因為像娘們才來當兵的嗎!”“那你怎麼還會有女朋友!”集體抓狂,然後集體排斥他,用唾沫星子把他逼進被子裡才罷手。
白菜躲被子裡,欲哭無淚的想著。就是因為人家班花向我告白,我才被那些護花一隊給罵像娘們的。
鬧的是兇殘了一點,不過一班的人鬧著鬧著也就都睡著了。一直沒說話的二十號望望十三號,又望望五號,也凌亂的眼睛一閉,死命擠著身邊的五號,以防掉下床。
一窩子兵蛋子腦袋瓜擠著腦袋瓜,睡得甚是香甜。當然,這是短暫的,第二天他們就知道什麼叫鬼壓床!
陽光已經爬到山上了,1013房間的兵還不見醒來,只見他橫三叉五睡得很是豪邁,這個壓著那個人的腳,那個人壓著別人的胳膊,別人的腳丫子印上旁邊人的臉上,看力道應該是想讓他離自己遠點。
小火從自己窩裡起來,抖抖身子,用爪子順完毛便跳上床去叫主人起床。
可小火一跳上來就慌了,看著一床的腦袋瓜子左跳右跳,尋找主人的漂亮臉蛋,但是沒尋著。“吱吱……”用爪扒扒流口水圓嘟嘟的臉,小火焦急起來,滋溜一聲便鑽進被子裡找。
突然有什麼東西鑽進被子裡,原本睡得沉的四人譁跳起來,個個滾下床摔得人仰馬翻,只有被擠到被子裡的十三號習以為常,翻過身長腳一橫手臂一展,抱著溫暖的被子繼續睡。
被摔醒的四人揉著屁股望向床上,見蹭著樑上君手臂窩下來望著他們的小火一陣驚愕。果然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寵物吶,樑子現在“溫順?”的睡姿,倒跟這隻護主的小畜牲還真有點像。
“趕緊集合!”班長一看時間,唰的跳起來穿衣服,期間還殘忍的扯掉床上之人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