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47珠寶展覽

作者:夜雨憐

47珠寶展覽

“張老闆,你來了?我剛剛就想說一會兒你李老哥就會來,我還等著看你的那套“歲歲平安”呢,什麼時候給老弟我開開眼?”一個胖胖的男人穿著一身的灰色西裝,頭髮梳的油光錚亮,笑起來聲音那可夠爽朗的,引的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高老弟,你還是喜歡這麼大的嗓門,被你這一說,我都省得宣傳了。”一旁的幾個男人哈哈的大笑起來。

“本來就是啊,我可聽說李老哥你的冷月軒今年可是下了血本,我聽說你那“歲歲平安”可是由七顆色澤濃豔的帝王種翡翠蛋面做成的,而且整套的蛋面都是取自同一原料,而且質地細膩純淨、顏色濃豔純正,而且還用18k的白金鑽石鑲嵌,價格可是不菲啊。”那高老闆說完,其他人都驚訝的看向李老闆,“李老闆這回是要拔得頭籌啊?”

李老闆穿著一身紫色唐裝,五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了,不過精神頭倒是一等一的,“可不敢說,要說我這只是小菜一碟,你們看看姚家、楚家、白家,還有何氏,可都是盯著這回珠寶展的狀元呢。”

“聽說姚家這回在珠寶展上推出了一批白金鑲鑽翡翠戒指和翡翠掛件,顏色濃豔,玻璃質地,水頭就更別說了,而且一共六十四件,山水花鳥都有,每件東西都是完美無瑕,外形飽滿,寓意獨特,有納福吉祥之意。”幾個老闆趁著珠寶展還沒有開始,就先聊了起來,其他人也都是在說同樣的事情。

“是啊,我還聽說給姚家雕刻這批貨物的師傅可是楚家珠寶行最頂尖的師傅雕刻出來的,工藝不用說,整體的搭配效果聽說也是金玉異彩,交相輝映。”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年輕人羨慕的說著。

“要我說姚家和楚家的聯合是早晚的,聽說她們這次的聯合是有寓意的,金和玉象徵高貴純潔,金鑲玉寓意“金玉良緣”,看來楚家和姚家的聯姻是勢在必行了。”對於楚家和姚家的事情,很多已經不是秘密了,特別是五年中,姚家的千金姚可欣長的越發的漂亮,而楚家的那位少爺更是一表人才,兩人上學出雙入對,在明眼人看來,兩家的心思已經很明確了,而對於這次兩家的聯手很多人表示的十分淡然,不過以後的競爭也會更加激烈。

“要我說你們也別忽視了白家和何氏,白家雖然進入珠寶行業沒有多久,不過手上的貨可是不少,聽說他們這次的作品也是上乘,質地細膩純淨,水頭極佳,光澤瑩潤,雕工細膩精美,也是一個大財主啊。”他們都是小門小戶的老闆,對於這次的珠寶展只是持有觀望,看熱鬧的成分更多。

“要說何氏他們這些大企業哪一年的珠寶展沒有幾件押寶的東西,就是再出什麼好東西我們都不稀奇了,要說這回最讓我好奇的還是“翡翠女王”。”一個五十多歲的商人,穿著一身新款的中山裝,說話內斂,中氣十足,看來做的買賣也不算小,說話也是有幾分份量。

“老胡,誰不知道你的消息多,最近屬你的“金玉滿堂”生意多,聽說前幾天楚家在你那邊訂了一批賭石,解出來都不錯,什麼時候也給我們留點?”聽著恭維的話,那胡老闆謙虛的擺了擺手,“那是運氣好,你們要是想要賭石就去我那看看,還有不少,雖然是被挑過的,不過賭石這東西靠的是眼力和運氣,或許你還能得到幾塊好的。”

“老胡別說這些,你剛剛說“翡翠女王”,是那個在國外上市的跨國公司嗎?我是聽說他們也來參展了,不過聽說手續出了一些問題,有點懸,這消息可靠嗎?”

“可靠,老白,你放心吧,我剛剛收到消息,“翡翠女王”參展了,而且還帶了六套頂級首飾,三十六件掛件,十四件翡翠玉品,可以說是這次參展最多的一家,要說奪魁,也許他們就是一匹黑馬。”胡老闆說完,幾個人同時點頭,翡翠女王的發展業界都是有目共睹的,能在五年之內在國際市場上有一席之地,實力可不容小覷。

“很多人都說翡翠女王是何家二少離開何家之後,自己創業構建的產業,你說這次他們參展,何家會有什麼表示?”有人群的地方總是少不了一些八卦,而何家的地位正好是位於八卦的中心地帶,少不了被人問及幾句。

“誰知道呢?五年前,是五年前吧?從那位何家二少不聲不響的放棄繼承權銷聲匿跡以後,何氏分公司的董事長就被何劍堯接手了,這兩兄弟雖然是堂兄弟可是關係可不好,特別是何劍堯。

大家都清楚,他一來這裡,就是大刀闊斧的佔據市場份額,做事太過跋扈、獨斷,可見性格不一般,要說這何家二少放棄繼承權也是情有可原,如果“翡翠女王”真的是何家二少的資產,那這個二少倒是很有能力,讓人刮目相看。”一個珠寶店的老闆讚賞的說著,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何家二少,不過五年之前倒是和何氏打過交道,那時的何氏還在何劍鋒的手中,給他留下的印象很不錯。

“是啊,老胡你說的太對了,以前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不過現在,哎,我們這些小本小利的商家真是苦不堪言啊。”一說起買賣幾個人的臉上暗淡了很多。

“哎,如果這次何氏真的奪魁了,那他們就一定會搶奪更多的市場份額,看來何氏做大指日可待啊。”幾經嘆息,幾個人都沉默不語,胡老闆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安慰著說:“咱們都別庸人自擾了,或許還有轉機。”

“怎麼說?老胡你要是知道什麼就一起說了吧。”

“你們也許不知道,翡翠女王這次參展的一套珠寶,有一件叫做竹翠春曉,春曉新竹,潤含著生命的張力,竹中空無心,但是竹外耿直,剛正謙虛,節節新生,進取有節,根系相連,延綿長壽,而且還是用玻璃種帝王綠雕琢而成,用的最好的白金鑽石鑲嵌,這件作品可真是有價無市,我想這件東西一出現應該可以讓何氏收斂。”胡老闆這話一說,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假的?玻璃種帝王綠,那可是極品了,翡翠女王真是厲害,算上這塊翡翠,今年他們可是推出了二十七塊極品翡翠了,簡直不敢相信。”

“老蔡,你要是不相信就看著好了。”不知不覺中,這次珠寶展的主角已經集中到了神秘的“翡翠女王”身上,而這次的珠寶展翡翠女王也會派人來參加,無形中成為了眾人追捧的目標,這是驗證傳言的最好方式,看看翡翠女王到底是誰?

“珍珍,這回回來感覺如何?”白一帆坐在車裡看著對地面一身白色晚禮服的張珍珍,十四歲的她成熟了不少,精緻白皙的臉頰今天被裝扮得格外美麗迷人,而這五年的貴族式教育的學習更是讓張珍珍的身上有了一種如影隨形的優雅氣息,坐在那裡儼然已經成為一位尊貴的公主。

“感覺不錯,這裡幾乎都沒有變,繁華依舊。”張珍珍靜靜的看著窗外,回想起自己離開的那一天,一晃五年,感覺漫長,但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聽說今天的開幕酒會回來很多人,也許你會看見他們。”白一帆覺得有必要給她提個醒。

“你認為他們會記得我嗎?”張珍珍突然很想看看他們見到她的表情?是驚訝多一點,還是憎恨多一點?

“楚紹軒和姚可欣要訂婚了,姚家和楚家這次聯手推出的金玉滿堂是非賣品,聽說就是給他們訂婚的禮物。”白一帆喝了一口紅酒,看著張珍珍的反應。

“是嗎?比我想的要慢一些,不過也在情理之中,打聽一下具體什麼時候,我也去湊個熱鬧,送份大禮怎麼樣?”張珍珍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那種冷靜的神態讓白一帆有些擔憂,如今他連她哪句話是真的都分辨不出了,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還是假。

“看來你還真是享受,根本不像報復的仇人。”

“那白叔叔也是夠享受的,打扮起來也不像一個參加酒會的商人,更像是一個招蜂引蝶的採花賊,我還真沒有想到這身寶藍色的燕尾服還有被人穿出來的一天,白叔叔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還有張力,實在太有魅力了。”張珍珍說的時候言不由衷的笑了出來,這身寶藍色的燕尾服並非是最傳統的燕尾服,而是經過她的創新,而她的創新只是靈感突發,設計相當的滑稽,原本只是當做自己的一件行筆塗鴉的收藏品,誰知道白一帆卻一眼看上了,軟磨硬泡了她三個月,最後她為了讓耳朵清淨一下,終於給他了,可是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穿了,而且還在這樣一個場合,這不得不讓張珍珍佩服他超厚的臉皮。

“這件禮服不好嗎?我覺得非常好,這才能顯示出我的與眾不同,五年沒有回來了,這次回來我一定要給自己闖下最大的宣傳力。”白一帆說著,嘴角一歪,眼神魅光四射,張珍珍趕緊避開,發牢騷的說:“我這算不算是助紂為虐?真是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要遭殃了。”

“看吧,你也承認我的魅力,珍珍,關鍵不是你的禮服,而是我這個人,本身魅力無法阻擋,這也挺讓我懊惱的。”白一帆裝模作樣的扶著額頭,那惆悵的樣子,恨的張珍珍真想上去給他一拳。

“哎,我算是知道了,白叔叔的女人,就是盧溝橋的獅子。”張珍珍發出一陣感慨。

白一帆微微一愣,“獅子?什麼意思?我跟你說,我交往過的女人個個小鳥依人,哪有獅子那麼可怕?”

張珍珍糾結的看著他,“白叔叔有點文化好不好,我說的意思是數不清。”

“恩?”白一帆困難的一笑,“珍珍,你不乖哦,你和何老這兩年在一起就學諺語了,明明知道我的諺語不好,還來損我,我不疼你了。”

對於白一帆的控訴,張珍珍莞爾一笑,這樣的話他又不是第一次說了,聽的時間長了,跟蚊子叫差不多。

珠寶展覽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由國家珠寶協會在不同的城市承辦,而每一年參展的作品不計其數,大家來不光是為了爭奪狀元的彩頭,也是給自己品牌的一種宣傳手段,從而還能結交一些新的朋友,多幾條發財的門路,所以珠寶展覽會每年參展的人數都持續增加,而開幕和閉幕的酒會更是重頭戲,只有在這個時候來的人才是最全的,也是交流人脈的最佳時期。

夜晚的富麗皇酒店頂層的宴會廳裡,偌大的水晶吊燈奢華萎靡的放射出耀眼刺目光芒,映照著整個會場燈火輝煌,這裡有來自各個地方的珠寶商人,而所有的商人都帶著伴侶,他們可以不是夫妻,但是一定是一男一女進入會場,倒不是有什麼規定。而是女伴的身上都會帶著最精緻的首飾,無形之中成了珠寶展開幕的前站,這裡面有試探,有虛榮,更有他們最為在乎的商機。

同時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深受媒體關注,更是宣傳的良機。而酒店的門口更是有重兵把守,這一晚,在酒店的所有首飾加起來可是上百億的價值,政府可不敢掉以輕心,有多大的誘惑就有多大的危險,這一點他們是知道的,要是真出了岔子,他們誰也擔待不起,所以進出的客人手上都會有邀請卡,經過嚴格的檢查才能進去。

酒會時間早就到了,晚上八點開始,現在已經快九點了,外面除了等候的媒體之外,幾乎沒有什麼人再持邀請函進入,所以警衛的戒備也稍微鬆懈一些。

可就在這時,一輛加長型黑色林肯豪華轎車開了過來,前後還有兩輛高級跑車開道,這樣的情形驚的媒體記者和警衛都是一顫,目光齊刷刷的望了過去,不知道是哪位貴客到來,出於工作習慣,所有的記著立刻架起了長炮短槍,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奪。

車子剛停下,從前後兩輛車上就下來了八個保鏢,把人群擋在外面。車門打開,白一帆穿著一身寶藍色燕尾服出現在閃光燈下,而他的出現更是引起一片驚呼。

就算他消失五年,但是他的魅力依舊,面對鏡頭,他優雅微笑,眼眸情意四射,就算時間過的再久,出於人類的本能,也無法忘記如此美麗的微笑。

“嗨,大家好,我回來了。”白一帆紳士的俯身行禮,只是淺淺的一個動作已經不知道讓多少女人心動,而就在這時,他突然一個側身,手伸向車子裡,嘴角微動,說道:“我的小公主,我們到了。”

張珍珍含笑的走下車,她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長長的裙襬拖在地上,燦燦生光,裙子的下襬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墜滿鑽石,星星點點的鑽石,微微反光,就像落入塵世的天使,潔白無瑕,清麗華貴。

如瓷娃娃般精緻白皙的臉上嵌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眼眸如深邃有神,濃而黑的睫毛一上一下,透著一股子靈動的氣息。高挺的鼻子,櫻紅的嘴唇,身後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細緻的綰了起來,頭上還戴著一個由綠翡翠雕琢的鑽石小皇冠,而她的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還有手指上都有著同樣的配飾,如嫩綠的翠竹,高貴優雅而不失飄逸,讓人望而卻步。

有人說美麗的事物,對於欣賞它的人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有人說美麗不是虛幻的,是真實而震撼的;而這樣的話用在張珍珍的身上最恰當不過,她的樣子可能不是傾國傾城,不過這一刻她給人的視覺效果,是令人無法替代、無法模仿的。

直到她挽著白一帆離開媒體的視線進入酒店的時候,身經百戰的媒體記者才緩過神來,心中大叫遺憾,怎麼就忘了採訪了,他們還沒有問那神秘的女郎是誰的呢?天啊,這絕對是一條最勁爆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