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48遇到故人
48遇到故人
“天啊,好美的人,她是誰?”不知道是誰發出了第一聲感嘆,讓宴會廳裡的很多人都不禁聽著聲音轉過頭看向門口進來的人。
“精緻的首飾,好美的人,真是此女只應天上,人間那得幾回眸。”看著張珍珍走進會場,周圍的人慢慢的開始議論起來,而張珍珍只是面帶微笑,頷首示意。
白一帆看著周圍的視線,故作嫉妒的咋了咋舌頭,“珍珍,今天你可是出盡風頭了,我都被你蓋過去了,都沒有人發現我白一帆回來了,真是失策,就不應該讓你這樣隆重出場。”
張珍珍知道他是打趣,笑著瞟了他一眼,“沒有辦法,本公主天生麗質,現在後悔,晚了。”
白一帆把她的手從手臂上拿了下來,握在手裡,隨即手臂一抬,微微用力,張珍珍的身體就在他的帶領下悠然的轉了一圈,一時間光彩四射,晃花了他們的眼睛。
“玻璃種帝王綠。”一個人認出了張珍珍身上的首飾,不禁大呼起來,這裡的人都是對珠寶翡翠有研究的人,對於精心的打扮只能迷惑他們一時,而他們對於翡翠和珠寶的珍愛更盛。
“天啊,這套首飾色澤清脆,如翠竹而生,透著新綠,難道這就是那套竹翠春曉?”那位胡老闆看見這套首飾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這個詞,不禁脫口而出。
白一帆笑容可掬的說:“胡大哥,你的眼力還是那麼好,居然被你第一個猜到。”
一聲胡大哥,把胡老闆的視線拉到了白一帆的身上,“白老弟,怎麼是你?”
看著他驚訝的眼神,白一帆點點頭,“怎麼就不能是我?我要是再不出現恐怕胡大哥要把我忘了。”白一帆也玩過很久的賭石,和圈裡的人大多都認識,不過五年的銷聲匿跡讓他們都忽視了這個當年瀟灑帥氣的白二少。
“哪裡,我怎麼敢忘了老弟你?你可是好久都沒有露面了,也不知道在哪發財,這一出手可是驚豔四座啊。”胡老闆看著那套首飾,眼神透著羨慕,真想親手摸摸。
白一帆拉著張珍珍看著周圍驚豔的眼神說道:“我現在是“翡翠女王”的亞洲區代表,這是我們公司參展的一套最新作品,讓大家品評了。”
“真沒有想到,我的二弟還有如此能耐。”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來,白一帆看見來人,早有準備,淡淡的一笑,說道:“大哥,你來了?”
白清宇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看見白一帆打扮的如此惹眼,他心中輕蔑的嘲諷,還是和以前一個性子,總是喜歡出風頭,果然狗改不了□。
“二弟,好久不見,你還真是魅力依舊,打扮驚人啊。”看著白清宇輕佻的打量著他的禮服,白一帆毫不介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大哥果然好眼力,這可是z最新的設計,非賣品,我這可是花了大力才能展示這一回,可見我對這次珠寶展的重視了吧?”
“z的設計?”白清宇也是上層人士,雖然z的設計在法國時裝週上走紅,不過他也調查過這個z的身份,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誰,不過他得到的資料顯示這個人和白一帆脫不了關係,現在他這麼說,他也沒有理由懷疑,不過這件禮服的設計還真是別出心裁,讓人驚豔。
張珍珍聽著白一帆的話不禁在他的手掌裡狠狠的掐了一下,該死的,他居然毀她聲譽,都說了這是她信筆塗鴉的傑作,不讓他穿,他就是不聽,現在還賴在她的身上,真是被他氣死了。
“看來二弟現在過的真是不錯,不禁成了“翡翠女王”的代表,還和著名服裝設計師z有交情,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白清宇握著高腳杯,手指的關節卻隱隱的開始泛白。
“大哥這話是恭維弟弟了。”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又出現一陣騷動,張珍珍好奇的看了過去,可是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一對男女,她的眼神微微一沉,臉色變得有些冷淡,嘴角輕輕的一動,竟然是他們?
走進來的是一對情侶,男的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似溫文爾雅,而是眼神中卻又著一絲落寞,還有一份隱忍的厭惡。
而她身邊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衣料是極為光滑的絲綢,貼出凹凸有致的曲線,頭髮編成樣式華麗複雜的長辮,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略帶嫵媚的眼睛流轉期間,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一套黑色翡翠的首飾,張揚的戴在她的身上,她的舉手投足無不顯示著自己身上的奢華,亮麗,紅色陪著黑色有著讓人無法逃離的妖嬈。她挽著他的手臂,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他的臉上笑容濃了一些,而她則是低頭嬌笑,男的帥氣,女的嬌美,還真是一對璧人。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對她笑的,不過最後他們是有緣無分,再相見竟然物是人非?楚紹軒你可曾還記得我說的話?也許你早就忘了,而那道傷疤也應該消失了。
“他們來了。”白一帆看著眼神靜如止水的張珍珍,而她微微點頭,“是啊,一對璧人,令人羨慕,有種鸞鳳和鳴的感覺。”
“難道你就不讓人羨慕嗎?我比那個姓楚的差嗎?”白一帆挑釁的挑高了眉頭,張珍珍別開頭輕語:“如果是他,我或許有這種優越感。”
“他?何劍鋒?”白一帆不爽的禁了禁鼻子,“那個冰塊有什麼好的?你知道嗎?我真是高興他這次沒有和你一起回來,不然我以後就少了一件在他面前炫耀的資本。”
“少來了,就算給你資本,你也不敢炫耀,除非你不要命了。”張珍珍毫不吝嗇的揭露讓白一帆面上有些難看,他看著姚可欣,突然有了主意,在她耳邊低語:“你和姚可欣才差了兩歲,怎麼她的發育就那麼好?看人家那窈窕的身段,你……,嗯,有待開發。”白一帆用另一隻手拄著下顎,他審視的眼神,讓張珍珍很不舒服的瞪了過去,如同一頭小獅子一樣,憤恨的說著:“我警告你,開始比較的瞬間,你的人生就會變得不幸。”
“你威脅我?”
張珍珍冷冷的一笑,“是警告。”
“白叔叔,你好。”看見白清宇,楚紹軒他們停了下來,姚可欣笑容燦爛的打著招呼,她對今天的打扮很滿意,看著眾人驚歎的眼神也很滿意,最近的一個月她都在為這次的亮相做著準備,她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說服了長輩讓她戴著這套“黑暗之星”的首飾登場,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欣,幾天不見,你更美了,紹軒啊,你真是好福氣。”看著白清宇拍著自己的肩膀,楚紹軒很有涵養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的動作,張珍珍有些恍然,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放下了他大少爺的架子,如此受教,他真的變了不少。
“咦?這套首飾好漂亮,白叔叔,這是你們公司製作的嗎?”姚可欣一眼就看上了張珍珍身上的首飾,她對珠寶的喜愛,讓她忽視了張珍珍別有深意的眼神。
白清宇一看她的視線落到了那套竹翠春曉的首飾上,臉上不由的有些難看,“我哪裡有這樣的好東西,這可是“翡翠女王”的作品。”
“翡翠女王?是那個跨國珠寶公司?設計的還真不錯,賣嗎?我買了。”姚可欣剛說完,白一帆毫不客氣的輕笑出聲,“你買?你買的起嗎?”
聽見有人這樣說,姚可欣生氣的看了過去,不過看見站在那裡的白一帆,她微微一愣,“你,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姚可欣猶豫的看著他,楚紹軒一聽也看了過去,可是看見白一帆一剎那,他則是一驚,本能看向他身邊的女伴。
當他看見那熟悉的眼神,還有那讓他難忘的微笑,他眼前一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不知不覺中他的眼淚慢慢的升了上來,那絲絲的淚光讓人看著還真是心疼,不過張珍珍卻沒有和他打招呼,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張已經略顯成熟的臉頰,心中默默的說:楚紹軒,我回來了,你還記得我嗎?
白一帆看著姚可欣輕蔑的一笑,“姚小姐的記憶力不錯,看來你的額頭沒有給你留下什麼後遺症,也沒有讓你破相嘛。”
姚可欣一聽,臉上原本燦爛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她的眼睛銳利的看向他身邊的女伴,好一會兒的審視,她的眼神慢慢變得極為驚訝,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是你?真的是你?”
看著她驚恐的眼神,張珍珍終於轉開視線,淡笑的看著她,嘴唇輕啟,“好久不見。”
“你,你怎麼會回來?你不是已經走了嗎?”姚可欣驚愕的看著她,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回來?
“我為什麼不能回來?這裡是我的家。”張珍珍笑看著她,不過她的眼神中卻還帶著一絲挑釁,“姚可欣同學,你真是讓我失望,無論怎麼樣我們也是同學一場,你這樣對我,我可有些傷心了,你說能紹軒學長。”
張珍珍抬頭看向楚紹軒,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眼睛流轉移動,好像回到了以前,楚紹軒猛然回過神來,嗓子有些哽咽的點點頭,隨即嗓音有些沙啞開口,“珍珍,歡迎你回來。”
“紹軒哥哥。”姚可欣狠狠的拉了一下他,氣惱的瞪著他。看見他眼中對她流露出的思念留戀的眼神,她不禁收緊手臂,威脅,這是對她來說最大的威脅,她絕對不能讓她把紹軒哥哥搶走,絕不。
看著他們幾個人的反應,周圍的人都感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不過大家都選擇沉默觀望,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絕不多話。
不過白清宇是一個例外,他巴不得把水攪渾,而這水裡要是能把白一帆拉下去那就更好了,“可欣,你們認識嗎?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誰啊?”
姚可欣看著她的眼中有著濃濃的憎恨,“誰知道她是誰?一個野丫頭,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最下賤的女人。這次珠寶展的管理人員呢?他們是怎麼做事的?這種人也能來這裡,他們有請柬嗎?不會是混吃混喝的吧?”
聽見姚可欣憤怒的大喊,幾個工作人員微微一愣,趕緊跑了過來,這位千金小姐在想什麼?拿這次珠寶展當什麼地方了?今天會場可是重兵把守,管理森嚴,怎麼會沒有請柬就進入會場,難道她這是質疑他們的工作能力嗎?
“混吃混喝?”白一帆也不氣哈哈大笑起來,“姚小姐,你的眼睛是瞎了嗎?你見過哪一個人戴著上億首飾來混吃混喝的?難道你們姚家的人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還做珠寶生意呢,我看奉勸你一句,早點收手吧,免得真假分不清,砸了你們姚家的聲譽,姚小姐,你身上的這套首飾是不是假的?需不需要我幫你驗驗?”
姚可欣被白一帆一激更為急躁,“你在說什麼?你才沒長眼睛呢,你好好看看,這可是上等的黑翡,就是把你們賣幾次都買不到。”
“可欣,你說什麼呢?閉嘴。”楚紹軒生氣的瞪了她一眼,她簡直太放肆了,這是什麼地方,她這是給張珍珍難看。
姚可欣眉頭緊蹙埋怨的看著身邊的楚紹軒,“紹軒哥哥,我說錯了嗎?難道你還要幫著她嗎?你別忘了,她當初為什麼走的?她這次回來是報復的。”
姚可欣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楚紹軒,他轉頭看著張珍珍平靜的眼神,臉上出現了一絲愧疚,“可欣,不要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你比我更清楚。”
楚紹軒狠狠地拉住她的手,警告的在她耳邊低語:“別忘了,她是你的妹妹。”
“她不是,我說過,她不是,她姓張,我姓姚,她和我沒有關係。”姚可欣說的時候,眼神透著極度厭惡的光芒,彷彿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恥辱,讓她抹不掉的恥辱。
五年前,張珍珍的突然離開,給很多人留下了一個謎題,原本她就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平凡人,如果沒有人追究,事情也就那樣過去了。可是楚紹軒卻不是一個能接受這樣結果的人,在他的調查下,經過了一年半的時間,總算讓事實浮出了水面,而當他質問母親為什麼這樣做的時候,楚鳳蓮給了他一個意外的答案,而這個答案也讓姚可欣知道了一個對她來說無法接受的事實,這幾年,她竭盡全力的忘記這一切,可是當她出現的時候,她的噩夢又開始了。
“這是怎麼了?今天的宴會可是夠熱鬧的。”一聲調笑,一個穿著深紫色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紫色襯衣上方卻恣意地揭開了兩個釦子,露出的頸項上戴著一塊泛著詭異光芒的“紫眼睛”雲紋圖案的翡翠玉佩,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張珍珍看見那人的臉頰,心中不由一顫,不是因為這個人長的多麼帥氣,多麼的有氣質,而是他的眼睛,他居然有一雙銀色的眸子,看上去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隱隱的含著一股神秘的魅惑氣息。
讓人看著好像會迷失方向,妖嬈中又帶著淡淡冰冷。
“珍珍,珍珍……”聽見白一帆的叫聲,張珍珍恍然轉頭看了過去,心跳開始忐忑的加快,“怎麼了?”
白一帆在她耳邊輕語:“小心點,這個人是何劍堯,何劍鋒的大哥。”
白一帆的話讓張珍珍本能的斂起十二分的精神再次看向那個男人,他的手隨意的插在褲子口袋裡,眉宇間透出一番隨意的個性,在她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神也看了過來,四目交接,張珍珍運用了自己的異能,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窺視他的內心。
“張珍珍?你果然來了,被老爺子看重的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也許他也會……”張珍珍剛讀到這裡,突然感到一陣反噬的氣波襲來,她不禁腳下不穩,後退一步。
白一帆①38看書網趕緊扶著搖晃的張珍珍,“珍珍,你怎麼了?”
張珍珍再次抬頭,額頭出現了細細的汗珠,眼神充滿驚訝的看向何劍堯,而他也是目光如炬的盯著他,何劍鋒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不過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控制了,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但是卻讓他有了一絲危機感。
“我沒事。”張珍珍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第一次察覺這種異能的時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居然花費了這麼大的精神力,難道她五年的鍛鍊能力下降了?還是何劍堯的意志力太過強悍了?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這位小姐是誰啊?好像第一次見到?”何劍堯默默的審視著張珍珍,先開口問道。張珍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剛剛已經讀到了一些東西,他看見她的一剎那就在心裡讀出了她的名字,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她是誰,而是不想說罷了。
“何少,您來了?”白清宇走到他的身邊,笑著說:“我也不清楚是什麼人,不過好像和姚家很熟,看樣子好像是可欣的同學。”
“哼,誰跟她是同學?她是被學校開除的學生,她這樣的人也能參加珠寶展,真是讓人噁心。何叔叔,你的氣場太大了,好像把她嚇到了,也是,她這樣的人沒有見過世面,要請你包涵了。”姚可欣嘲諷的看著她,看著張珍珍有些狼狽的臉色,她心中有了一絲快感,“這裡的工作人員呢,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免壞了本小姐的興致。”
工作人員有些猶豫的上前說道:“對不起姚小姐,這位小姐有邀請卡,我們不能將人趕出去,她是我們的貴賓。”
“貴賓?她也配?別忘了,我們姚家可是這次珠寶展的承辦方,難道她的地位還能有姚家厲害?你們是讓她走,還是讓我走?”姚可欣瞪大了眼睛質問著他們,他們由於的互相看了看,這次珠寶展姚家和楚家都是承辦方,酒會開始的時候,就是由姚振海代表商家致辭的,姚家在這次珠寶展上的地位還是有的,只不過張珍珍錯過來開幕致辭的儀式,沒有看到姚家和楚家的大家長。
而他們現在還在貴賓室裡和政府部門的幾位珠寶鑑定家說話,並沒有出現在酒會上,這就讓工作人員更加難做,他們誰也不想得罪酒會的任何一方。
“她的地位是你所不及的。”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張珍珍聽見聲音,趕緊抬頭看了過去,這個聲音對於別人來說猶如冬日寒冰,不過對於張珍珍來說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果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