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49翡翠女王

作者:夜雨憐

49翡翠女王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何劍鋒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站在那裡,淡淡的神情裡,透著一股冷漠。他端起一杯紅酒,在手中晃了晃,視線掃過周圍的人,最後落在張珍珍的身上,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他的眉頭微動,深邃冷漠的黑瞳中閃過一絲擔憂,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邊,手臂一伸就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裡,“你怎麼了?”

張珍珍這一課才露出一抹釋然舒適的笑容,“你來了。”

何劍鋒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你回來了,我怎麼能不來?”

看著四目相對的人,楚紹軒默默的握緊拳頭,他曾經不止一次夢見過這樣的笑容,可是她卻沒有在他面前笑過,而這個人又是誰?憑什麼他就可以?

“你,是,是,是你……”姚可欣看見何劍鋒的那一刻,身體不由的開始顫抖,下一刻她躲到了楚紹軒的身後,驚叫道:“紹軒哥哥,救我……”

姚可欣突如其來的反應,打斷了楚紹軒的思緒,他趕緊轉身問道:“可欣怎麼了?你怎麼了?”

“他,他,就是他……”姚可欣語無倫次的說著什麼,是的,她沒有忘記,也不能忘記,那次他們在校長室裡發生的一切,那根鋼筆就是他的,就那樣□媽媽的手背裡,特別是他那冰冷的黑眸,就像噩夢一樣一直印在她的心裡。

“你認識他?”楚紹軒拉著她的手,看著她驚慌的眼神,他非常奇怪,要知道姚可欣可是出了名的刁鑽蠻橫的性子,這幾年公主病不減反增,能讓她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看來這個人很不簡單。

“我,我……”

何劍鋒看著她恐懼的表情,冷冷的別開頭,望著何劍堯陰霾的眼神,說道:“大哥,好久不見。”

大哥?何劍鋒的一聲大哥引起了一片驚呼,何劍堯做事跋扈高調,來這不到一個月已經讓大家都見過他了,而何劍鋒卻為人低調,很少露面,所以他的一聲大哥也暴露了他自己的身份。

“原來他就是何家二少,何劍鋒?”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張珍珍挽著何劍鋒的手臂,站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在他的身邊時間長了,有他在,她居然這樣的安心。

“二弟,好久不見,你好像沒有變。”何劍堯面對著他本能的就出現了一種戾氣,並非他這個人不懂掩藏自己的情緒,而是他碰見何劍鋒的時候,就像獅子遇見了老虎,這種反應已經成為了他對自己本能的保護。

“原來是何二少?真是許久不見了。”白清宇場面尷尬,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聽說二少這幾年在國外發展,短短五年就蓄積了不少資產,二少真是厲害,我弟弟能為二少效力,也是他的福氣,他在我們白家可都沒有如此成績,看來二少在培養人才這方面也是行家,以後我們兄弟在商場上交手,真不知道結果如何?”

白一帆一聽就知道他這大哥又在嘲諷他,何氏和白家以前在商場上是競爭比合作多,自從何劍堯接受了何氏,他們現在算是狼狽為奸,不僅強強聯合,還不斷的吞併市場,以白清宇的貪婪,何劍堯的手段,白一帆可以預料到,如果再有五年的時間,也許這裡將不會有他們立足的地方。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要說何氏和白家現在的關係可是讓人羨慕不已,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誰敢輕易和大哥作對,那不是以卵擊石,得不償失,大哥儘管放心好了,除非有一天你和何家取消合作,那時我或許會向大哥討教討教。”白一帆走到一旁拿起兩杯紅酒走了過來,面含微笑的遞給白清宇一杯,酒杯輕撞,他悠然的喝了起來。

“何劍鋒看來我們也要成為對手了,你放心,我要打敗你,不會藉助外力,你大可以放心。”何劍堯的話是說給何劍鋒的戰書,不過何劍鋒卻無意和他較量,“大哥,我沒有和你爭鬥的心,大哥不必認真。”

“聽你這樣說倒是顯得我小氣了?”何劍堯嘴角冷笑,隨即目光又落到站在何劍鋒身邊的張珍珍的身上,“這應該是你們公司參展的首飾吧?玻璃種帝王綠,手工上層,設計新穎,算是極品,二弟,我們來做個賭注怎麼樣?”

“賭注?”何劍鋒一聽,眼睛看向張珍珍,她握著他的手臂,慢慢收緊。

“怎麼?不敢嗎?”何劍堯輕笑一聲,“我們就以這次珠寶展覽作為賭盤,這次的珠寶展覽會有三項彩頭,就看我們誰能最後奪冠,賭注嘛,就是在珠寶展上的所有珠寶,如果你贏了,何氏的參展珠寶都歸你,還包括在展會期間獲得的所有盈利,如果你輸了,就把你這次翡翠女王的參展珠寶全部歸我,期間獲利也都歸我,如何?”

何劍鋒一聽,眉頭不易察覺的動了動,白一帆的臉上此刻也出現了少見的凝重,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賭注,不說那些盈利,就單說那些珠寶就值幾十億,這可是一場豪賭。

“啪啪啪……”就在大家被這場豪賭嚇的噤聲的時候,幾聲清脆的掌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看著人群讓開一條通道,幾個衣著光鮮的人走了過來,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貴婦走在前面,看著她揮動的手,就已經讓所有人猜到發出聲音的人是她了。

“媽。”楚紹軒看見那女人禮貌的叫了一聲,她微微點頭,就看向了何劍堯,讚賞說:“何總裁果然有魄力,這樣的豪賭真是百年難得一見,佩服佩服。”

“楚董事長過獎了。”

看著進來的幾個人,張珍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有想到,他們的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何二少,好久不見,沒有想到你的風采依舊。”楚鳳蓮說著,眼睛瞟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當她看見張珍珍的一剎那,心中頓時一緊,眼神本能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見他眼神中透著一股憂傷,她的心中突然有些害怕,她居然回來了。

張珍珍的視線最終落到了站在楚鳳蓮身後的姚振海的身上,而他這一刻也看見了她,雖然帶著反光的眼睛,但是張珍珍依舊捕捉到了他驚愕的畫面,跟著他眼神中還有這一絲關切,對,就是關切,張珍珍看到那樣的眼神,不屑的一笑,他的眼睛裡還會出現這樣的眼神,難道是知道自己要遭報應了,現在想來悔改了?哼,張珍珍心中冷笑,已經晚了,姚振海我幫你祈禱,讓你以後的日子能過的好好的,越來越好,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更有報復的慾望,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生不如死,讓我毫無顧忌的折磨你。

“這位小姐看著眼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楚鳳蓮看見姚振海的異樣,側身擋在他的身前,率先跟張珍珍說話。

“楚董事長您好,我叫張珍珍,只是一個無名小輩,之前有幸見過楚董事長,沒有想到您還記著。”張珍珍微笑的行禮。

楚鳳蓮見她沒有了敵意,表情轉變之快,讓她不由的警惕起來,不過面上依舊微笑有禮,“能跟在何二少身邊的人不多,記憶尤深,沒有想到幾年的時間,你都長真麼大了,今天這打扮還真是讓人驚豔。”

張珍珍微笑的應酬,“是楚董事長誇讚了,要說漂亮,還是姚董事長的千金姚小姐最美,我哪敢博得她的光彩?”

聽見張珍珍突然誇讚自己,姚可欣有些錯愕,不過下一刻她又狠狠的等著她,這丫頭鬼點子多,誰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鬼?

“剛剛聽了何總裁的賭注,可是真是夠吸引人的,何二少,您怎麼說?可有答覆?”楚鳳蓮看向何劍鋒,雖然寒暄,但是她卻沒有忘記這件事,如果真能達成這個賭注,那就等於他們在業界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這回展覽各個商家可是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這要是輸了,就算家底厚,也要緩個幾年,對於他們絕對是個好消息。

何劍鋒見眾人看向他,他臉色淡然的看向身邊的張珍珍,在眾人的注視下問道:“你怎麼說?”聽見他的話,眾人不禁汗顏,這麼大的賭注,他居然讓一個女孩幫他做主,這個何二少是不是瘋了?

張珍珍想了一下,嘴角噙著一絲微笑,“要賭可以,不過只有兩個人賭太單調了,要是多幾個人就好了,剛剛楚董事長不是說很有吸引力嗎?不如楚家也來參賭好了,楚家家大業大,也算是珠寶業裡的龍頭,對於這些賭注應該不在話下;

白董事長您是不是也考慮一下,白家家底充實,能人輩出,或許這次能來個一勞永逸,拔得頭籌也未見可知?

還有姚董事長,聽說姚家一直經營著珠寶產業,近幾年發展的也是相當的快,如果有兩位加盟,那這場賭注會更有意思,既有懸念,又可以一吃四,無論哪家獲勝,那都可以獲得無法比擬的財富,幾位看如何?”

何劍堯聽著很動心,原本他還有過顧慮,萬一輸了可是便宜了別人,現在如果按張珍珍的說法,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無論輸贏,何氏地位都不會受到衝擊,何樂而不為呢?

楚鳳蓮本來不打算加入,聽見張珍珍這樣說,又看見周圍看熱鬧的眼神,不答應好像失了面子,答應,她又不想冒險,不是她擔心自己的勢力,而是她更忌憚何氏和白家的能力。可是那利益又是那麼的誘人,真是讓她難以抉擇。

“何二少,這麼大的事你就讓她來做主,未免失了分量,別到時候誰贏了,你一句小孩子的笑談把我們給誆了,那就沒意思了。”楚鳳蓮就算心裡有了定奪,不過話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來,她還是覺得就這樣輕易答應,失了顏面。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白一帆說著走了過來,在張珍珍的身邊微微俯身低聲問道:小公主,這可不是開玩笑,你有幾分把握?

張珍珍對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說呢?”

白一帆的額頭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川”字,很明顯張珍珍的決定讓他糾結了,最愛美的他也不管自己額頭的皺紋,深思起來,“好,我相信你。”

白一帆挺直身說道:“只要幾位答應,我們翡翠女王就參賭。”

“這事你能決定?”白清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是一個亞洲代表,他還不至於有這樣的權利,要說還得看何劍鋒的。

何劍鋒知道自己應該表態了,對於張珍珍的大膽,他心中無奈的苦笑,“只要你們答應她說的,我沒意見。”

何劍堯詫異的看了一眼何劍鋒,何劍鋒在國外的這幾年,他沒有放棄過對他的監視,他知道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女孩,也知道這個女孩是張珍珍。

何劍鋒為人冷漠,根本不屑於和任何人結交,更沒有什麼人能讓他在乎,即便是面對自己父母那也只不過是有過生養之恩的親人,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而他對張珍珍的反常,讓他曾經以為是他給他的煙霧彈,讓他減少對他的防範。

不過一晃五年,她一直留在他的身邊,甚至可以進出他的城堡別墅,這個女孩漸漸的成為他的重點監視對象,不過她沒有反常的行為,讓他有些茫然,他不相信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孩子會對何劍鋒有什麼用,所以他更加相信何劍鋒對她早有防範,現在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如今見到何劍鋒對她的態度,看來她比他想的要更重要。

“二弟這幾年變得憐香惜玉了?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話,你就聽了,真是千金撒去為紅顏啊?”何劍堯的嘲諷,在何劍鋒看來只不過是幾聲狗叫並不在意,不過白一帆卻不想讓人看輕張珍珍,笑著說道:“看來各位誤會了,我打工的老闆不是何劍鋒,而是她。”

白一帆的話好像一個重磅炸彈,讓這個大廳都沸騰起來,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張珍珍,誰也不敢想象一個跨國公司的老闆會是這樣一個小女人?

楚紹軒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心情,聽見張珍珍就是翡翠女王的老闆,他的心好像一下子有了落差,不管這是不是真的,有一點他能確定,那就是張珍珍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那個無助迷茫的人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開什麼玩笑?白二少話不能亂說,合著我們打的賭還是和一個孩子打的?”楚鳳蓮第一個斥責起來。

白一帆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就是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打的,怎麼?楚董事長怕了?這對你們來說更有利才對。”

“我們只是不想讓人說以大欺小。”

“是不是以大欺小試試才知道,我還怕有人說對長輩不敬你。”張珍珍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如果各位不信,怕我反悔,我可以把翡翠女王的所有資產壓在這裡,正好莫書記也在,不如給我們做個見證。”

張珍珍早就看見了莫長林,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示意,現在倒是有了機會。

五年不見,莫長林已經從市長變成了市委書記,這次珠寶展的總負責人,他應該更有話語權。

“各位如果有需要,我願意效勞。”

“有了莫書記的話,幾位還想什麼”白一帆挑釁的看向白清宇,“大哥,你可有意見?如果怕了,就算了。”

白清宇知道白一帆是在激他,不過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白家,他都要拼一把,既然那個小丫頭都敢放話,他怕什麼?“有什麼不敢的?白家參賭了。”

何劍堯一聽,自家是第一個提出賭約的,自然不能反悔,“何氏也參賭。”

楚鳳蓮看著兩個財團都參賭了,就算張珍珍那丫頭有三頭六臂也未見得能鬥得過他們,當下一笑,“好,既然各位有興趣,我也陪著玩玩。”

五家有四家同意了,就差姚家了,姚可欣趕緊搖了搖姚振海的手臂,嬌聲說道:“爸,你還等什麼?難道我們姚家還怕她不成?”

姚珍珍很有耐心的看著姚振海複雜的眼神,好像做著心理鬥爭,最後看見楚鳳蓮的眼神,他點了點頭,“姚家也參賭。”

“好,沒有想到這次的珠寶展還有如此看頭,那我和大家就做證人,我們也效仿古人,口說無憑,立字為據,各位可不能再反悔了?”莫長林笑呵呵的說著,現在看來最輕鬆愜意的也就屬他了。

而張珍珍微笑的凝視著每一個人,這次不是我找你們報仇,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那我就讓你們有去無回,姚振海我好想看你慘敗的模樣,你欠我的,我現在開始向你討要利息了,人都要為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任何人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