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3聯盟合作
3聯盟合作
白一帆順著張珍珍的眼睛看了過去,看見站在那裡的人,他眉頭不禁一皺,本能的上前摟著張珍珍,冷淡的說:“沒想到姚先生也來了,看來今天我這店算是要毀在姚家的手裡了?”
姚振海原本是來找白一帆的,沒有想到居然可以見到張珍珍,更沒有想到還會是如此狼藉的景象?
“嗚嗚嗚……,救,唔……”姚振海突然被人拉住,尹世忠被嚇得悽慘的對他比劃著什麼,而姚振海看見他意外的皺了皺眉,“世忠?怎麼是你?”
對於自己老婆的這個親戚,他並不看重,不過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有點錢就不安分,還想過泡自己的女兒,他能瞞的了他那傻老婆,但是他可不是傻子。
“嗚嗚嗚,嗚嗚嗚……”聽著尹世忠一個勁兒的嗚嗚不說話,姚振海疑惑的看向白一帆,而他只是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女人,輕蔑的說:“姚先生,姚夫人在這,您難道不需要照顧一下嗎?”
“我夫人?”
坐在地上的尹奇璇好像緩過來了,替代那傳來的痛楚,是她大聲的哭訴,“鎮海,我在這裡,鎮海,你要救我,她,她要殺我啊……”
姚振海看見坐在地上的女人還真是自己的老婆,不過她狼狽的樣子還真是嚇到他了,姚振海趕緊走了過去,看見尹奇璇的身上還留著血,他驚訝的說:“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尹奇璇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抱住他,在他懷裡大聲的哭泣,“鎮海,鎮海,我差點死了,我剛剛差點被她殺了,你要救我,救我……”
姚振海看著站在那裡眼神冷漠的張珍珍,有些猶疑,不過還是安慰的說:“好好好,別哭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說誤會?”尹奇璇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臂,眼睛雖然含淚,但是卻顯得格外的猙獰,“誤會就是她要殺我,她恨不得我死,她剛剛還摁著我的傷口,你看,你看這都是血,都是血……”
聽著尹奇璇的尖叫和撒潑,姚振海忌憚的看著門口和周圍的工作人員對他們異樣的眼神,“奇璇,你冷靜一點,冷靜……”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她要殺我,這個雜種要殺我,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殺我,好成全你們一家人,你說,你說……”
聽著尹奇璇發瘋一樣的大喊,張珍珍冷冷的低喝一聲,“把我給我攆出去。”
姚振海看著張珍珍冷峻的眼神,心底突然有些害怕,“珍珍,你……”
“珍珍?你憑什麼叫她珍珍?你幹嘛叫的那麼親熱?你還想認回這個雜種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妄想,她,還有她們我都不會讓她們進我的家的,那個賤人不配,不配……”尹奇璇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拉了一下,隨即一把掌打了過去,“啪”的一聲,張珍珍雖然個子不算太高,但是憤怒的她想扇尹奇璇還是搓搓有餘。
“你,你打我?”尹奇璇驚愕的看著她,張珍珍臉上猙獰的一笑,“對,我打你了,你又能怎麼樣?你算什麼東西?下賤的人是你才對。”
“你,你居然這樣說我,你,姚振海,你給我說,到底誰下賤,是不是她媽才是第三者,才是那個賤人,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尹奇璇發瘋一樣的大喊,讓姚振海丟盡了面子,他狠狠的甩開她的手,“你這女人發什麼瘋?趕緊給我回去。”
“回去?姚振海,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尹奇璇可不怕姚振海,瞪圓的眼睛這一看簡直就是一隻河東獅。
姚振海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咬牙低語:“你還嫌我的臉丟的不夠大,我警告你,你想鬧給我回家去鬧,如果這件事被鬧大了,尹家和姚家都有份,誰也逃不掉。”
尹奇璇不是一個傻子,她注重臉面,她丟不起人,現在姚家和尹家的地位不比五年前,如果真要鬧出去,還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見尹奇璇不說話了,姚振海也知道他的話奏效了,“好了,別鬧了,你先回家吧。”尹奇璇見姚振海給她臺階下,她忍著怒氣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白一帆突然出聲阻止,姚振海看見他走過來,奇怪的皺起眉,“白二少還有什麼事嗎?”
“姚先生,不是我找你麻煩,不過你當我們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白一帆紳士的一笑,不過姚振海可不買他的面子,“不然呢?白二少想怎麼樣?我的夫人在這裡受了傷,還不能走?難道白二少還要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嗎?哼,我還沒有讓你們賠償呢。”
白一帆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姚先生,在你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最好不要亂說話,這就是例子,店長,你來告訴要先生,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年輕的店長走了出來,有老總撐腰,他可不怕,“姚先生,貴夫人和這位尹先生把我們的店弄成這樣,要走也要付清所有的賠償才能走,還有,要等警察勘察之後,因為我們已經報警了。”
“報警?”姚振海看著一片狼藉的翡翠夫人,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尹奇璇,手氣的直髮抖,“他說的是真的?”
尹奇璇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慢慢的點點頭,她想不承認,可是周圍的攝像頭都擺著,而且他們也沒有討到一點好處,想不承認也不行。
“你,你這個敗家女人,你這是幹什麼?砸人家的店,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姚振海看著一旁狼狽的尹世忠,“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慫恿她來的對不對?你除了惹是生非,你還會幹什麼?”
姚振海一巴掌打在尹世忠的臉上,他又是一聲慘叫,不過這回尹奇璇沒有幫他,她還記的剛剛自己有難的時候,這個侄子可沒有幫她,虧她還這麼疼他。
“姚先生,要教訓請你出去教訓,在這做樣子我們懶的看,還有,如果可以請儘快把警察叫來,我想其中緣由,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吧?”白一帆抱著肩膀看著他,而姚振海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尹奇璇,隨即笑著說:“這是誤會,誤會……”
“如果是拿著棒子進來把我的店砸了,沒有一點猶豫,也沒有絲毫歉意,那我倒是要問問姚先生,這樣的誤會您想怎麼解決。”張珍珍挑釁的看著尹奇璇,“還有,尹夫人那些話算什麼?難道是信口胡說?還是存心誹謗?”
姚振海見尹奇璇要開口,趕緊先她一步說道:“我賠償,這裡損壞的一切我都賠償。”
“憑什麼你賠……”
“閉嘴。”姚振海擠出一絲微笑說著:“我說話算話,白二少讓人算一下吧,該陪多少錢,我一分不會拖欠。”
“好,姚先生夠爽快,那就不要說我不厚道了,這裡的玉品和珠寶賠償會按照市價,這裡的裝潢要勞煩姚先生親自找人復原,我會給你設計圖,還有,我們這裡的員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還有我們店的聲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人從此不敢進門,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啊,還有最後一點,這條街可是一條繁華大街,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報案也有一個小時了,可是卻沒有人來管,我覺得我有必要找一下市長,或者市委書記,反映一下這個情況,你說呢,姚先生?”
姚振海知道這是白一帆獅子大開口,說的冠冕堂皇,不過是要錢,以前他是一個錢串子,現在更是一個錢匣子,他這回認了,不認也不行啊。
“好好好,就按白二少說的算,我一定盡力。”
“那就好,那這事就簡單多了。”
“還望白二少,口下留情。”
“好說,好說……”
張珍珍懶得再看他們,直接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姚振海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居然叫住了她,而她回身看過去的時候,他卻猶豫的說:“珍珍,我們能聊一聊嗎?”
白一帆看向張珍珍,見她臉色難看,他趕緊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好像是一種安撫,而張珍珍卻漠的看著姚振海,“姚董事長不必叫的這麼親切,還是叫我張珍珍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太過親近。”
張珍珍的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剛剛發生的一切她已經把能忽視的都扔了出去,再看著他,只覺得陌生,而且他們那微不足道的關係,只會讓她厭惡。
姚振海尷尬的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前說道:“那張小姐有時間嗎?我想和張小姐談談。”
張珍珍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尹奇璇,她眼中有很濃的不滿,不過這一刻卻無法發洩,“上來吧,一杯茶的時間,還是有的。”
張珍珍走上樓,姚振海趕緊跟了上去,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以至於她連妻子的憤怒和憎恨都拋開來了。
“姚先生想說什麼就快說吧。”看著一杯熱茶放到他的面前,張珍珍冷冷的說了一句,“茶涼了,姚先生就可以離開了。”
姚振海知道她這是沒有多餘的話跟自己說,他也只能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問一下張小姐,翡翠女王真的是你的公司嗎?在你的名下?”
張珍珍眉頭微蹙,輕哼了一聲,“姚董事長現在還懷疑什麼嗎?你以為我作秀,會那這樣一家裝潢上千萬的店來玩嗎?之前我們可是簽了承諾書的,白紙黑字,那不是信筆塗鴉。如果你對我的公信度有質疑,你也可以找莫書記沒人會用自己的前途給我當賭注。”
對於張珍珍的直白,姚振海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我,我怎麼會懷疑?我只是想說,珍,珍珍,儘管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但是你離家很久了,回來吧,不管發生什麼事,都過去了。”
“回來?”張珍珍以為自己聽錯了,“姚董事長,您說的回來是去哪?我們很熟嗎?”
“珍珍,之前的事情有誤會,你也知道我是誰,有些事是可以解釋的,我們坐下來談談怎麼樣?”姚振海的急切讓張珍珍不屑的一笑,“談談?好啊,就這吧,挺好的,趁我現在還有興趣聽你所謂的誤會,看來我們今天的誤會還真多呢。”
姚振海的表情有些僵硬,“其實有很多事是情非得已,你不清楚裡面的內情,所以你誤會我情有可緣,不過以後我都會向你解釋,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我現在就給你了,但是姚董事長你依舊沒有說到主題,你的誤會我依舊不知道是什麼,姚董事長可是商業精英,不會連重點都找不到吧?還是說出你的目的吧,水快涼了。”
姚振海忍著心中的憤怒,扶了一下眼鏡,說道:“我有一個提議。”
“以姚董事長的聰明才智,更應該說是交易吧?”張珍珍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麼,那不屑的微笑讓他心中有些羞愧。
“珍珍,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也是在幫你,我的提議就是之前的五方賭注,我們可以聯手,這樣比你一個人獲得賭注的機會要大。”姚振海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突然變得極為豐富,好像摒棄了所有的煩惱,腦海中只剩下了金錢,果然他對金錢的追求依舊這樣的炙熱。
“姚董事長,這話你還對誰說過?楚家?”
“當然沒有,我是第一個來找你的,我也是為了你著想,你看看其他的三家,白家不用說了,你很清楚他們的勢力,白二少的情報一定不比我的少;何氏,更是不用說,何劍鋒的推出,何劍堯的接管,現在的何氏可是一枝獨秀;還有楚家,楚家雖然實力上不比他們,但是楚家的師傅雕工一流,在珠寶界闖蕩最久,他們家的金庫只要打開,任何一塊石頭就是寶貝,這樣你怎麼跟他們競爭?”
姚振海說的慷慨陳詞,張珍珍不免鼓掌叫好,“恩,姚董事長可是繼續說,如果我們聯盟有多少好處,不僅可以保住你的那些珠寶,也許還能分一杯羹,翡翠女王的勢力,你為什麼不評說呢?”
“珍珍,我知道你們的實力也不錯,但是你們成立的時間太短,資歷輕……”
“姚董事長,茶涼了,你可以走了。”張珍珍懶得聽他囉嗦,直接下了逐客令。
“珍珍,你這是幹什麼?我是為了你好,就算我們之間關係不好,你也要以大局為重,我是你父親不會害你。”姚振海急切的聲音,惹的張珍珍不由的大笑起來,“為了我好?姚振海,你未免說的太過冠冕堂皇了吧?為了我好你會在乎翡翠女王的價值?為了我好,你會不惜背叛楚家?姚振海,你不過是那我當傻子,你想利用我,利用我得到更多的財富。”
姚振海看著她嘲諷的眼神,不滿的挑高眉頭,“珍珍,你不要太放肆了,我還是你的父親,你的親生爸爸,我已經很忍耐你了,你要懂得尊重我,而不是指責我,我是真心為你,我做錯了什麼?”
“親生父親?哈哈,好陌生的稱呼,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叫過這樣的稱呼,你也配?”張珍珍看著他生氣,噁心中帶著深深的鄙夷。
“我知道我虧欠你們的,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如果不是我,你們怎麼能來到這個世界上?”姚振海說完,張珍珍砰的拍案而起,“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來到這個是世界上,你也配說這樣的話?”
“你除了父親這個名義,你給了我什麼?如果不是翡翠女王的名頭,我想你連我這個女兒都不會認,只會把我讓做被施捨的乞丐。”張珍珍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光鮮的打扮,鄙夷的輕斥,“你今天來不就是想為姚家自救嗎?姚家對於這場賭約就是一個陪葬品,你評價了其他的三方,就是沒有評價自己。”
“姚家之所以有今天,那是因為楚家的關係,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姚家無論從哪方面單獨拿出來,都只是墊底的貨色,那些珠寶根本不會得以保全,所以,你要找一個最好的合作者,何氏家大業大,不屑於人合作,何劍堯又霸氣心強,他不會讓人分享他的戰利品;白家倒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白清宇精明,不會不懂其中的厲害,但是他想找的對象絕對不是一無是處的姚家,而是楚家,如果沒有猜錯,他們已經達成了聯盟,而你在聯盟之外,不是楚家放棄了你們,而是楚鳳蓮這個女人有猜忌心,她不放心你,我想她已經在你進翡翠女王的店門口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所以你除了我這個盟友,別人都不能選,所以,姚振海不要以為自己多麼偉大,你只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跳樑小醜,讓人噁心的不能再噁心。”張珍珍說完,笑了起來,笑聲是那樣的邪惡,嘲諷,鄙夷,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