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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張珍珍 4早上好,老闆

作者:夜雨憐

4早上好,老闆

“你,你居然,居然這樣說……”姚振海被氣的滿臉通紅,說話時嘴巴都上下打顫,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冤屈。

“難道我說錯了嗎?姚董事長,你是覺得我揭穿你所以憤怒,還是真覺得自己冤枉?”張珍珍轉身指著門口,“茶涼了,我這店小接待不了貴客,請便。”

姚振海還要說什麼,不過白一帆卻擋在張珍珍的身前,“姚董事長,我會讓人把帳結了,等您把人找好,我過來辦理交接,現在請你離開。”

“我還沒說完,你們這是攆我?”

白一帆抱著肩膀不屑的一笑,“如果您自己下去,我們就不是攆你了,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人請你下去,你明白的。”

姚振海知道白一帆的手段,這個人眼裡就是富二代的紈絝作風,不比那個尹世忠強多少,他還真不想和他硬著來,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不忘說:“張珍珍,我走了,你別後悔。”

張珍珍冷冷的一笑,這才是我在你心中真正的稱呼,一個沒有情感,只有利用的代名詞。姚振海,現在你也是我對復仇的代名詞,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希望你依舊可以如此囂張,那樣你還算一個男人。

晚上,漆黑夜帶著陣陣涼意,站在整個城市的最高處,俯瞰著燈光璀璨的繁華大都市,除了喧鬧之外,還有些讓人恐懼,特別是那一直川流不息的人潮,讓人看著眼暈。

一股暖流包裹這全身,她回頭看去,他靜靜的站在那裡,她沒有驚訝,已經習以為常的靠在他的懷裡,他自然的摟住她的腰,“夜裡涼,怎麼站在這?風大。”

“這裡挺好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今天回來的挺晚的,何劍堯找你麻煩了?”張珍珍擔心的抬頭看著他,夜幕中,他的臉頰被夜幕籠罩,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能感覺到他不開心。

“沒什麼,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又拜訪了幾個朋友,回來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不能沒有人坐鎮,莫長林鎮不住何劍堯的。”雖然何劍鋒說話冰冷,為人也是淡漠,但是對他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就連身體也會因為她的存在慢慢變得溫暖。

“你是因為我的賭盤?”張珍珍握住他的手,感覺他的手中依舊有著厚厚的繭子,真不知道這個大少爺的手中為什麼會有厚繭,不應該是細膩滑嫩的嗎?

“你是在跟四大家在賭,每一個家族都有著強勁的背景。”何劍鋒倚在陽臺的欄杆上繼續說:“別看這個賭盤表面簡單,輸、贏,只有兩個答案,但是你贏了,真的可以拿走那些東西嗎?”

“他們還能明搶?我們可是有合約的,而且我相信在珠寶界沒有幾個不知道的吧?”張珍珍直起身,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覺得他有些杞人憂天了。

“他們為什麼要明搶?你這賭局是五方賭局,任何一方贏了都會是其他四方攻擊的目標,根本不用明搶,最差的結果就是他們佔據市場份額,同時壓價,翡翠女王就算再有名也經不起這樣的價格戰,在這裡,我們只能算是一個嬰兒,還沒有站立的能力,如果沒人來扶持,只能是一敗塗地。”何劍鋒的話突然讓張珍珍無法反駁,是啊,他們不是輸不起,但是他們不能容忍給自己家族企業抹黑,就算他們輸了,他們也要輸的華麗,那就是讓贏的人只有曇花一現的風光,接下來的就是無盡的黑暗。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張珍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何劍堯是不是跟你下了戰帖,他一定威脅你了吧?”

何劍鋒摟著她轉身走進屋裡,關上拉門的時候,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一股熱氣也讓張珍珍發涼的手慢慢有了溫度。

“他是一個不會服輸的人,不過是一些警告,我沒有放在心上。”

張珍珍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下巴拄在那裡,興致缺缺的說:“我是不是給你惹了一個大麻煩?”

何劍鋒給她一杯熱水,隨即在她身邊坐下,“如果有一天你不惹麻煩了,我就會覺得缺少點什麼,那時我就感覺自己沒用了。”

張珍珍看著他疲憊的臉色,在他的俊臉上俏皮的戳了戳,“我怎麼感覺你在挖苦我?何劍鋒同志,你現在很不老實。”

何劍鋒握住她的手,把她疼惜的摟在懷裡,輕聲問:“你今天發火了?店也被砸了?”

張珍珍就知道他掌控著一切,倒也不驚訝,“意外,我沒有想到那個賤人會去我的店,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感覺她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何劍鋒眉頭微皺,:“五年過去了,你心中的恨一點都沒有少嗎?”

“如果是你,你會釋懷嗎?”張珍珍離開他的臂彎,坐在那裡清冷的說:“姥姥死了,死在他鄉,媽媽殘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姐姐留下了一條命,但是卻不知道會維持多久,這一切都是拜他們所賜,你知道我有多恨,我還不容易爭取到的幸福就被他生生打碎,你告訴我,我要怎麼釋懷?”

“我不是讓你忘記,但是你不能這樣為難自己,五年裡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都沒有阻止,你要把自己變強,我覺得是個好事,你想學的一切我都同意,可是如果你每次遇到他們都會如此的傷心,只會傷了你自己,明白嗎?”何劍鋒不是要指責她,而是看她這五年表面過的充實,但是她的內心卻很孤單、難過,特別是辦了家人的葬禮,雖然他沒有流淚,但是卻平靜的嚇人,好像失去了全部,冰冷的讓人害怕。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有太多的東西放不下,從生下來開始老天爺就沒有教我怎麼放下。”張珍珍的眼睛晶晶亮,那種冰冷的眼淚有著悔恨、思念、冷漠、還有憎惡……

“老天爺也沒有教過你去恨,他們會得到報應的。”何劍鋒害怕她這個樣子,他更喜歡她笑,這也是他不願她回來的原因。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全身瀰漫著血腥味,周圍的空氣都如同嚴寒一般冰冷,你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嗎?對那時的一切,你能放得開嗎?”張珍珍回頭看著他臉上出現的糾結,她淒涼的一笑,“你看,你也放不下不是嗎?無論那時發生了什麼,七年過去了,你依舊放不下,所以你說的報應讓我怎麼相信?你等了這麼長時間,老天給你報應了嗎?哼,老天只是給了恨的理由。”

何劍鋒只有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感覺無能為力,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被她牽著走,她的快樂就是他的幸福,而她的難過,就是他的心痛,“看來五年裡,我還是沒有說服你。”

“可是我卻感激你。”張珍珍倚在他的胸口,眼眶出現了一絲感激的淚痕。

“以後的路會很難走。”

“路是很難走,但是習慣就好了,就像現在,我已經習慣了嗎?你會陪在我的身邊,對嗎?”何劍鋒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默默的點點頭,“就算我想走,我的心也不允許,你已經是我的一切了。”

張珍珍不知道和他是一種什麼關係,親情?友情?愛情?無論是哪一個,她都註定離不開他,只有呆在他的身邊,她才會有一絲安全感,而這種感覺卻是何劍鋒用五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她的心關的太嚴了,太難敞開了,所以他害怕,害怕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別的機會了。

“媽,你這是怎麼了?”姚可欣看見尹奇璇身上的紗布,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她不由的嚇了一跳。

尹奇璇一看見貼心的女兒,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我的好女兒你可回來了,你媽差點被人殺了。”

姚可欣趕緊坐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傷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早晨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弄成這樣?”

尹奇璇指著樓上的書房,憎恨的說:“這要問你那個沒良心的老爸,如果不是他生的那個野種作怪,我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野種?姚可欣想了一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媽,你說的難道是張珍珍?你見過她了?她找的你?”

“不是她還有誰?你知道她回來了?難道你也見過她了?”

姚可欣不爽的點點頭,“早就見過了,在珠寶展覽會上就見過了,還出盡了風頭,還說自己是翡翠女王的幕後老闆。”

尹奇璇一聽,嚇了一跳,“翡翠女王的老闆?真的?假的?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不過是一個傀儡,她還真當自己是富家小姐?”姚可欣不屑的說:“不過是被何劍鋒看上的玩物,何劍鋒那是給她面子,拿她當擋箭牌,一個十三四歲的臭丫頭,怎麼可能建立起這麼大規模的公司,你看著吧,早晚我要給她好看。”

尹奇璇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不過何劍鋒居然能看上那個下賤的丫頭,這倒是讓她沒有想到,記得當初何劍鋒因她教訓了姚家,讓她們吃了好大的虧,現在還把這丫頭帶在身邊,看來那丫頭有兩下子,可不能讓女兒再吃虧。

“可欣,不管你要幹什麼都要小心點,那丫頭跟她媽一個樣,別看平時不出現,但是都是狐媚子的心,就算不出現也不讓人放下,你爸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心裡還想著那個賤人,她是那個賤人的種,手段也不能太過簡單。”

姚可欣重重的點了點頭,猙獰的笑了出來,“我當然知道她的厲害,她好像勾引紹軒哥哥呢,這筆賬我都記著,媽,你就瞧好吧?他們不是那她當寶嗎?我就偏偏要毀了她,讓她一文不值,倒時候看誰還會要那個賤貨。”姚可欣恨不得現在就把張珍珍弄的身敗名裂,讓她在自己面前討饒,然後哭著祈求她饒過她,而她周圍的男人都因為她髒離她而去,而她站在那裡開心的大笑,她要整死她就如同整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早上好老闆。”一大早張珍珍就看見何劍鋒已經弄好了早餐在等她。

“老闆?你要給我打工?”何劍鋒笑著看了過去,張珍珍穿著一身清涼的淡藍色休閒裝走了過來,“是啊老闆,你不是已經答應讓我來你的公司打工了嗎?我總是要盡力盡責啊。”

把早餐放到她的面前,何劍鋒遞給她一杯牛奶,“你不擔心自己的工作,還要來做我的秘書?”

“翡翠女王現在一時半會不會開業,就算開業了,也有白叔叔他們,用不到我,我現在除了賭盤的事情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給你搗亂。”張珍珍喝了一口牛奶,習慣的舔了舔嘴唇,香濃的奶香讓她滿足的笑了出來。

“好,那你今天就上班嗎?秘書?”何劍鋒見她開心,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隨時都可以,不過明天要請假,明天是賭盤的第一天,我要赴約。”

“好,同意,那一會兒就跟我出去一趟吧。”

“出去?去哪?”

何劍鋒吃了一口麵包神秘的一笑,“秘書有資格問老闆問題嗎?”

張珍珍癟了癟嘴,“那要看什麼秘書?如果是最貼心的秘書,最信任的秘書,難道也不能問了嗎?”

何劍鋒突然笑的很邪氣,手指握著叉子直打轉,“如果是那樣的秘書,我可能會提前一天告訴她,不過那樣的秘書如果早晨看見老闆,就不應該說早上好老闆。”

“那要說什麼?”張珍珍疑惑的問了一句。

何劍鋒一臉戲謔的說道:“已經早上了,老闆。”

聽著他說完,張珍珍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一股火熱的感覺席捲上來,“好啊你,你覺得耍我?”

“哈哈……”何劍鋒肆無忌憚的大笑出來,如果這時要是被他熟悉的人看到,那就不是一般的轉變而已了,而是震驚,也許會被嚇的暈倒,不禁會問:他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輕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