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58賭局開始

作者:夜雨憐

58賭局開始

第二天一早,張珍珍就穿戴好準備出發了,不過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卻看見等候在那裡的何劍鋒,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些害羞,看著他的眼神有了一點點躲避,還是他望著她魅力的一笑,攔腰抱住她的同時,給了她一個火辣的法式香吻,笑問道:“今天的味道怎麼樣?”

張珍珍狠狠的在他的腰間掐了一下,“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能隨意吻我,聽見了沒有?”

“你在害羞?”何劍鋒看見他紅著的臉頰,有著一股莫名的傲然,一向沉著的她會有這樣嬌羞的一面,還真是讓他值得驕傲啊。

“你才害羞呢?一大早就親我,喂,你不會有戀童癖吧?”張珍珍撅起嘴瞪著他,“記住,我還未成年呢。”

何劍鋒摟著她的肩膀說:“所以呢?你是在提醒我老了嗎?”

“是啊,何叔叔,在誰看來,我都比你年輕。”

何劍鋒的眉頭擰了一個結,“不許叫我叔叔。”

“恩?”感覺他的手臂收緊,張珍珍不自在的抬頭看向他,“你生氣了?”兩條劍眉皺起,臉色僵硬嚴肅,看到這樣的他,張珍珍有些茫然,他什麼時候真沒容易生氣了?還說他不在乎自己的年齡,看來他也不想表滿那樣冷靜嘛。

“好了,老人家,既然你不喜歡我這樣說你,那我就不說了,幹嘛還生氣?真是小氣。”何劍鋒看著她青春俏麗的氣息,原本二十多歲的男人,也算是正值壯年,怎麼就成了老人了,要說不介意年齡,那是假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張珍珍喝了一口牛奶突然轉頭問了一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何劍鋒看著她嘴角的牛奶,調侃的說:“你是引誘我繼續吻你嗎?”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唇角,牛奶就沾了上去,張珍珍嚇了一跳,趕緊低頭擦了擦嘴角,“誰引誘你了?是你侵犯我。”

“很久了,如果我說從第一次看見你開始,你相信嗎?”何劍鋒看著她吃的正香滿足的摸了摸她的長髮。

“真的嗎?那麼早?”

“你相信?”

“為什麼不信?”張珍珍超有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的魅力我知道,幹嘛不信?一見鍾情,嘻嘻,我喜歡,蠻浪漫的,不過你掩飾的還真好,比我預想的要早。”

“你想的是什麼時候?”

張珍珍想了一下,“在你受傷趕回來看我的時候,讓後帶著我離開,就算傻子也能想到了吧,你我非親非故,你這樣的幫我,要說沒有所圖,鬼都不信。”

“我不是為了讓你感恩。”何劍鋒的眼神變得深沉,認真起來。

“我知道。”張珍珍舔了舔嘴角,那起一塊三明治,掰下一小塊,放進他的嘴裡,“你在想什麼我清楚,放心,我不會因為感激你而以身相許,那樣太不理智了,如果是感激我會用更直接的方式,別如金錢,那樣更實在。”

何劍鋒動了動嘴唇,安心的吃下一口早餐,“那你呢?是什麼時候選定我的?”

“你為什麼不問,我什麼時候愛上你的?這樣不是更直接嗎?”張珍珍指著他的俊臉嬉笑,“你是在害羞?”

何劍鋒拉下她的手,一本正經的說:“好,我就按你說的問,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學的真快,恩,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愛,確切的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愛,這輩子除了愛我的家人,我就沒有體驗過別的愛,不過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喜歡你在我的身邊,沒有你我會害怕。”張珍珍的表情慢慢的黯然,“就像昨天,你不理我的時候,你和楚紹軒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我心中有一切開心,也有一些害怕,知道你在乎我,又害怕你因為他動搖,停止了向著我的腳步,呵呵,在我的眼裡,你很優秀,優秀的讓我自慚形穢,所以,我的危機感很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邁出這一步,但是起碼現在我不後悔。”

何劍鋒把她摟在懷裡,欣慰的笑了,“知道嗎?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才知道什麼是幸福,為了這份幸福,我也不會放開你,永遠都不會放開。”

張珍珍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從重生那一天起,她的人生開始變化,而她慶幸,這變化中有他,有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上午九點,約定好的賭局拉開了第一場的序幕,而當張珍珍他們到達的時候,其他四方早已經到了,看見她的出現,他們的表情各異,不過在張珍珍的眼裡倒是很享受,他們眼中隱藏的那種危機感。

“張小姐,我們的賭局開始了。”張珍珍看著何劍堯陰沉的笑容,她感覺渾身不自在,特別是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斜瞟著何劍鋒,更是讓她覺得壓力山大,為什麼這個何劍堯就這麼不待見自己的堂弟呢?就算金錢誘人,也不至於水濃於血吧?

“既然開始了,那我們就進去吧,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張珍珍拉著何劍鋒走了進去,也不管何劍堯那挑釁的眼神,她不喜歡他們對視,哪怕是在這樣的場合。

一走進大廳,大廳中間放著五臺解石機,每臺旁邊都有一個案板,看這樣子是組委會為這場賭局特別佈置的。

“各位請吧。”楚鳳蓮也算是半個主人,有她主導話語權也無可厚非。

張珍珍在一臺解石機前站定,看著前面出現的八位評委,她眼睛一亮,胡老看見她含笑的點點頭,胡老果然說話算話,今天來當評委了,這讓她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時鐘在九點敲響,五方各自同時拿出三塊賭石,第一局比試就是賭石,考的是五家的賭石的眼力、運氣,還有總體實力。一塊頂級的翡翠原石絕對是珠寶商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賭的原石概率高,價值不菲的話,那這家公司的整體實力就要重新評估,而張珍珍也看見,其他的四方都派出了他們的御用賭石團,看著那些賭石專家一臉挑釁的對視,更是把比賽升級了一個層次。

比賽開始,幾方都沒有急切的行動,倒是姚振海先抱起了一塊上面帶有爆松花和絲蟒的賭石,先開始行動,看著表象,張珍珍點了點頭,輕聲說:“這塊賭石看上去不錯,應該能解出不錯的翡翠。”

“比你的如何?”白一帆在她的身邊急切的問道,他最在乎的還是自己的輸贏,哪有心思看別人的熱鬧。

“這是學習的機會,白叔叔還是好好學學吧,不要太注重輸贏。”張珍珍實在提醒他,可是白一帆就是一個急性子,在沒有得到自己的答案之前,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去觀察別的賭石,“我能不注重輸贏嗎?那可是一大筆錢,我現在激動不已,虧你還這麼鎮定,簡直就是妖孽,珍珍,你先跟我說,說完,我再學習。”

張珍珍戴上手套,笑眯眯的說:“今天給你賣個關子,自己看吧,我才懶的說呢,說多了就沒意思了。”

知道張珍珍是故意整他,可是白一帆也沒轍,誰讓他沒那眼力呢,就是靠他自己,看出來的可能性不大,多說就是在這玩驚心動魄呢。

“開始解石吧。”見其他幾方都動了起來,何劍堯說了一句話,他身邊的解石師傅馬上站在了一臺解石機面前,拿出何氏賭石團選中的三塊毛料其中一塊,開始解了起來。

張珍珍站在瞭解石機上,何劍鋒和白一帆都在她的身旁協助,而大家最為關注的也是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對他們這個珠寶界的前輩來說,接觸賭石多年,什麼事沒有經歷過,不過這麼小的年齡就有這樣的成就,站在這裡挑戰其他四大家族,在賭石界還真是少見,或者說是在這樣公開的場合是第一次見。

“胡老,他們能把您請來,一定實力不同凡響吧?要不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來玩玩?”一個老者打趣的說了一句,胡老今天心情很好,聽他們一說,竟然點了點頭,“好啊,反正坐著也是坐著,我們也來一個賭局,現在下注還來得及。”說完,胡老就像一個老頑童一樣招呼著身邊幾個老朋友開始又做了一個賭局。

張珍珍在第一塊毛料上劃好了線,第一塊毛料是一塊帶有芙蓉種翡翠的毛料,上面也帶有爆松花,不過上面卻又不錯的白蟒,黑烏砂皮殼帶白蟒可是很容易出高翠的,只要沒有變異,價格絕不會低。

張珍珍帶上護目鏡拿著毛料接觸到解石機的時候,顯得異常的專注,一旁看著的何劍鋒也因為她的神情,有了強大的自信。

何氏那邊的師傅顯然要比張珍珍慢的多,他們經過仔細的對比才開始下手,若因為他的切割造成裡面翡翠的損壞,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次的第一關賭石賭的是最後翡翠的總價值,而不是切開后里面有多少翡翠,所以解出的翡翠當然是越完整價值就越高了。

五臺解石機同時運作了起來的時候,在諾大的大廳中也造成了不小的噪音。

十分鐘後,張珍珍的毛料先被切開,她選的位置本就靠近邊緣,這一刀是最容易切的地方,所以第一個叫聲就是來自張珍珍他們這邊,“有綠,出綠了。”

何劍鋒剛潑乾淨切面,白一帆就驚喜的叫了起來,切面下露出了白霧,白霧中透出那絲絲的綠意,而且綠色很正,水頭也足,不是陽綠就是很不錯的淺水綠,無論哪種綠都是價值很高的翡翠。

其他的人雖然在繼續解石,不過聽見聲音還是看了過來,對於不穩重的白一帆他們也只能無奈的寬容,當然也有了意思急躁,好彩頭誰不想搶在第一個。

張珍珍看看切面,滿意的點點頭,種水還不錯,再好的翡翠,如果品質差的話,那價值也不會太高了,而照目前看,她還算滿意。

張珍珍重新架起了切刀,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出綠之後白一帆可謂是幹勁十足,而一旁那些觀戰的人也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著,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畢竟是關係到上億元珠寶的歸屬,如果五家公司不拿出好的翡翠原石來賭,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公司開玩笑,解出綠是必然,最終要看誰解出的翡翠價值高誰才會獲勝,出了點綠,連翡翠的種地都看不出來,現在根本就不是判斷輸贏的時候。

張珍珍慢慢按下了切刀,她早就觀察過這塊毛料,所以再次下刀的時候沒有顧忌太多,儘量不損耗其中的原料,解下這塊芙蓉種的翡翠。

“芙蓉種,是芙蓉種……”從大屏幕中,不知道是誰先看出張珍珍的翡翠切面的,竟開口喊了出來。張珍珍這一刀剛切了一半,翡翠露出了裡面水頭很足、很透亮的芙蓉種翡翠。周圍觀看的人可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翡翠的品質,聽見他們的喊聲,何劍鋒稍微愣了一下,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不過心裡卻為她高興。

其實這塊毛料爭議很大,從張珍珍拿出來的時候,何氏的賭石專家就看了一下,雖然有不錯的松花和蟒紋,但是也有一塊不小的綹,這樣的賭石能解出芙蓉種很不容易了,可謂是開門紅。

“出綠了,出綠了……”就在大家看張珍珍解出一塊不小的芙蓉種時,何氏那邊也叫了起來,他們的賭石專家也解出了一塊翡翠,色澤看似不錯,這讓何劍堯冰冷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睛還翻了翻,不過對著的方向卻是張珍珍這邊,好似挑釁,又好像炫耀。

周圍的議論聲和大叫聲不絕於耳,何氏解出翡翠之後,其他三方也有成績,不過只是相對於張珍珍的瞭如指掌,果然下刀,他們顯然要笨拙的很多。

對解石,張珍珍真是沒什麼興趣,特別是她現在的身體只有十幾歲,又沒有多大的力氣,解石對於她還真是消受不起的力氣活。

不過她又享受解石的這個過程,特別是她在能得知了毛料內部的情況之後,慢慢解出裡面的翡翠,就像是在做一場手術,輕柔細膩,然後小心的抱出裡面的寶貝,那種成就感實在是無以倫比。

“嘩啦”在張珍珍切開第二塊賭石的時候,何劍鋒再次洗淨切面,馬上愣在了那裡,就算他不是賭石專家,但是對於何氏做了那麼多年的珠寶生意來說,他還是能看出一些門道的,不過沒有等他說出來,白一帆就像中了大獎一樣,跳了起來,大喊道:“金絲種,豔陽綠,珍珍,大漲了啊,哈哈,太棒了……”

聽見聲音,胡老看了過去,微笑的點點頭,這丫頭還真是不錯,雖然他那裡的賭石都是上品,不過不為人知的是,在何劍鋒打算帶她來到別墅的前一天,他就已經在庫房裡加了很多上不得檯面的廢料賭石,為的就是看看這小丫頭的勢力,現在看來,還算不錯。

前兩塊毛料就出現了芙蓉種和金絲種這樣的中高級翡翠,這場賭盤好像越來越精彩了,等於一開場就讓大家看了場小□,丫頭,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給我多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