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59賭局開始 二
59賭局開始 二
切了兩塊賭石,張珍珍停了下來,她的速度要比其他人的快,所以也不急著切第三塊,太早被估出價值就沒意思了。
張珍珍看了看何氏切除的賭石,第一塊就是高級翡翠,色澤純正,看著大小,與她第一塊的價值相差不大。
第二塊現在只切到一半,不過他們的賭石專家卻不切了,而是研究了起來,張珍珍看了那情景,不由得用特殊能力看了一眼那塊賭石,看見裡面的情景,她淡淡的一笑,怪不得呢,這塊賭石很有趣,石頭的一面是霧邊,一面是翡翠,一刀切不好,就會毀了翡翠,具體怎樣切還真要好好琢磨一下。
“嘩啦”
兩三分鐘後,何氏賭石專家的這一刀才切了下去,張珍珍見了微微搖頭,白一帆伸著頭看著他們那邊清洗乾淨切面,猛的愣了一下,這一刀下去,仍舊沒有把全部的翡翠露出來,周圍的人看到切面之後都小聲的議論著。
“你怎麼看那塊石頭?”何劍鋒見她看著何劍堯那邊的石頭好像很有興致,就隨口問了一句。
張珍珍癟了癟她的小嘴說道:“一般出現這種狀況並不讓人意外,其實他們的那塊賭石爭議很大,上面的綹不是一處,但是上面的送花卻異常的漂亮,這屬於兩極分化,出現大漲或者大跨的事也屬於正常,這樣的賭石可賭性很大,就看誰有這樣的魄力,現在看見何劍堯的表現,我只能說,這個人的自信和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看著他們繼續切著手上的毛料,張珍珍這回慢慢的點了點頭,那些賭石專家還真是厲害,憑著經驗居然找到了翡翠的紋路,這讓張珍珍很是驚訝,在第三刀切完了,這回翡翠終於露出來了。
三面切開,都含有翡翠,定位應該是大漲了,就現在卻開的這種半賭毛料不管外皮表現如何,拿到市場上去都是高價,何氏的賭石果然不同凡響,在第四刀切下去的時候,大家都看了過來,但是這一刀的結果讓某些人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其他幾家的興奮,巴不得何劍堯的這塊賭石跨在手裡,就第一關而言,何氏贏的面很大,如果有一塊賭石在這垮了,那他們就更有機會了。
很可惜何氏的這塊毛料並沒有切跨,而且張珍珍知道,這裡面還是一塊色澤不錯的金絲種豔陽綠,雖然水種一樣,但是卻比她的第二塊翡翠的價值要高,因為它的個頭更大。
說起來現在他們兩家應該處於半斤八兩,仲伯之間。
而其他幾家的成果也不錯,特別是楚家,兩塊也是高級翡翠,不過個頭有些小,比不上何氏的,但也有不菲的價格。
過了一個多小時,幾家的第二塊賭石基本都切完了,居然默契的一起坐在那裡休息,第三塊賭石沒有一個人動的,這讓周圍的人,很是著急。
最後,姚振海和白清宇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苦笑,不是他們想站出來充老大,而是就現在前兩塊賭石看來,他們的名次一個第四,一個第五,除非解出的翡翠是頂級翡翠,不然都無法翻盤。
既然這樣他們還堅持什麼?還不如早點公佈自己的結果呢。
張珍珍看著姚振海拿出的最後一塊賭石,嘴角微微一動,洋芋皮殼的毛料微黃,表面還有淡淡的透明,這是一種極好的賭石毛料,比白鹽砂皮殼還要好一些,比這類皮殼更好的也只有號稱十賭九漲的老象皮以及賭性極高的黃梨皮了。
白一帆一看毛料,就不由的感嘆,“這樣的毛料姓姚的是怎麼弄到手的?難道是從公盤上拍賣得來的?”
“有可能,不過這塊毛料也沒有你看的那麼好。”張珍珍見白一帆疑惑的看向自己,她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仔細看看,這塊毛料最大的遺憾就是那刺眼的馬尾綹,哼,還不止一個。”
“馬尾綹?那是什麼?”何劍鋒知道的比較少,看了石頭上的花紋也沒感覺有什麼。
白一帆這時候倒是裝起大來,“馬尾綹都不知道,賭石毛料最怕的就綹,別看那些綹不大,但是破壞力極強,特別是馬尾綹,賭石界一直都有一句俗語:寧賭色,不賭綹,賭綹不賭馬尾綹。”
“也就是說,這塊賭石不一定賭漲?”
“也不一定,我的第一塊賭石就是在這樣的石頭裡賭漲的。”張珍珍對他調皮的一笑,好像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誇誇我吧。
何劍鋒被她逗笑了,親暱的摸了摸她的頭,“知道你厲害,行了吧?”
看見這樣的情形,剛剛抬頭的何劍堯眼睛別有的深意的微眯起來,她果然是你的死穴,何劍鋒,你居然會露出這樣的笑容,我還真是看輕了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姚家的第三塊賭石由姚振海親自切,而白家的卻依舊是賭石師傅繼續。
姚振海顯然對這塊毛料很重視,小心的劃線,而且位置很偏,看來是保險起見,他是害怕損害到裡面的翡翠,不過最好的選擇應該是擦,他居然沒有擦,看來他也急了。
一刀下去,“有綠。”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張珍珍不以為意的點點頭,當然有綠,這樣的石頭,如果沒綠就出鬼了。
“好像是冰種?”
“賭漲了?”
接二連三的聲音從姚振海那邊響起,周圍人馬上又小聲的議論了起來,洗乾淨切面之後,周圍的人議論聲變的更大了。這一刀的確切出了翡翠,還是高冰種,姚振海的臉上有了興奮之色。
而白家那邊,可沒有這麼自在,白一帆一直看著那邊的情形,他們的那塊賭石,一刀切下去,切面只洗了一半白一帆就呆住了。
因為切面下露出的是雜亂不堪的錯亂翡翠,在這些翡翠的邊緣還有一些冰種翡翠的樣子,很可惜大部分都是被破壞了。而被破壞掉的翡翠,只能說是廢料,這類翡翠和石頭差不多,不管原來是冰種還是玻璃種,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白一帆的表情暗淡不少,最後無奈的說:“原本以為白家賭石的能力提升了不少,現在看來,真是讓人無語,這樣的賭石也能拿出來,真是丟了白家的臉。”
原本以為白家的最後一塊賭石不能壞到哪裡去,不是高冰種也會是冰種,這才能壓的起場面,可惜的是,無論是什麼水種的翡翠,已經被破壞成這樣了,無論是什麼都是空歡喜,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冰種啊,可惜了。”
“白家的運氣太背,多好的冰種卻被破壞了,真是太可惜了。”
這場賭局還真是要比平時所見的對賭有意思,今天開的每一刀都能帶給他們不同的感覺。而且這種鮮明對比的感覺,更讓他們感覺到一種刺激,忽上忽下,好像就在續寫著一個人的人生一般。
張珍珍看著白清宇神情變得難看,心中嘀咕,看來他還真被這一刀給打擊了,弄不好他還真是今天賭局墊底的了。
白一帆畢竟是白家的人,就算他在不滿白清宇的作為,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也是有幾分擔憂,這一刀下去,可以說他們已經輸了,而且十分慘烈。
張珍珍看出了他的心情,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還沒到最後,你怎麼知道沒戲?我倒是很看好那塊賭石,說不定會給我們意外的驚喜。”
白一帆回頭看向她,她居然興奮的看著那塊賭石,這讓白一帆心中有些奇怪,但同時也有了信心,“你是說,這塊賭石還有戲?”
“看著不就知道了?白家沒那麼好對付的。”張珍珍看著他們架起切刀,準備切第二刀,“嘩啦”
兩部機器幾乎是同時停的,水往上一澆,出現了兩個不同的聲音。“
“垮了?”
“漲了?”
聲音充滿了質疑,張珍珍好似預料到了一半,笑了出來,“看吧,情勢逆轉了,真是太精彩了。”
白一帆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說:“姚家的居然垮了?不可能吧?”
周圍傳來一陣鬨鬧聲,誰也沒有想到,原本一路飄紅的姚家的高冰種翡翠在第二刀的時候,居然跨了,而且是跨的不著邊,他這一刀竟然沒有切出翡翠,切開的地方只是那灰白的石層。
姚振海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這麼好的毛料居然被他切跨了,他甚至有種想要撞牆的感覺。不過他也沒有時間想的太多,只是仔細查看了毛料之後,趕緊重新下刀,他不相信這樣的毛料會出不來好的翡翠。
張珍珍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心中一陣嘲諷,姚振海真是老天都不幫你,這麼好的皮相,你居然切不到一塊好的翡翠,這樣急切的下刀,原本就是一小塊的冰種翡翠,居然會被你攔腰斬斷,看來你註定要失敗了,而且毀在自己的手裡。
最後,姚振海只是切出了兩塊很小的冰種切面,不過價值還是相當可觀的,哪怕做不出鐲子,只做掛墜和戒面也能有不少的價值,不過卻不足以堪比這次賭局的價值。
張珍珍又看向白家的那邊,這一刀下去總算看見了翡翠,不過分佈的卻很零散,但是卻是冰種,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而當白清宇他們把切出來的零散冰種翡翠加在一起,居然有兩斤多了,也算是有不錯的成績了。
相對於廢料來說,這塊毛料算是賭漲了。
白一帆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激動的感嘆,“天啊,今天還真是驚心動魄,什麼事都有,原本漲的垮了,原本垮的,居然漲了?珍珍,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你直接告訴我結局得了?”
張珍珍白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結局?”
“你怎麼不知道?這些都被你說中了不是嗎?珍珍,你真是神了?”白一帆不顧場合的大呼小叫,惹的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她趕緊踢了一腳白一帆,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再亂說話,我就把你踢出去,帶你出來真是後悔,夠丟人的。”
張珍珍看見大家都看向她了,現在要是不動就是裝大,得了,還是切了吧,別吊人胃口了,反正她已經知道結果了。
何劍堯看張珍珍動了,他也讓人把最後一塊賭石拿了出來,楚鳳蓮看見何氏這麼給面子,她也拿出了最後的賭石,三家人互相看了一眼,戰爭的氣味格外濃烈,現在贏家就在他們三方手裡,誰會笑到最後,在他們眼裡還是無法預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