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60賭局開始 三
60賭局開始 三
“喂,何劍鋒,你大哥一直看著這邊都不管自己的賭石,你說他的贏面有多大?”白一帆抱著肩膀看著何劍堯那炙熱的眼神,不爽的發了一句牢騷。
何劍鋒抬頭看了一眼,看見他敵視的眼神,他默默的別開頭,“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其他的不要管。”
“這話說的沒錯,你大哥也在看你呢。”張珍珍抱著最後一塊賭石看了一眼白家的方向,果然白清宇在看著他們,對於他們的最後一塊賭石一臉的糾結。
“沒有辦法,別開我那大哥看上去豁達善良,實際上可是一個小氣鬼。”白一帆幫著張珍珍把石頭抬了上去,“我現在都能猜到他的心思,巴不得把我們這塊賭石砸碎才好呢,以防所有的萬一,那猜忌心堪比曹操。”
何氏的最後一塊賭石解的很是保守,剛開始就用砂輪往下磨,沒有大刀闊斧的一刀切,可見他們也是輸不起,特別是在價值如此接近的時候,一刀差不多就關係到了勝負。
五分鐘過後磨出的地方出了一點翡翠,不過越磨後面的翡翠越少,這讓何氏的賭石專家不由的開始提起心,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何劍堯聽見旁邊的人回報,趕緊看了看那塊賭石,隨即挽起袖子,居然自己用砂輪機沿著出翠的地方打磨出了一個平面,這樣就能夠看出翡翠在裡面的走向,那動作很是熟練,這讓張珍珍忍不住打趣說:“看看人家,對於這點你還真是不如他知道的多。”
何劍鋒倒是不以為意的一笑,“賭石是他的興趣之一,別看他做事霸道,那份耐心倒是都用到了賭石上面。”
“不過看來不太樂觀啊。”白一帆努了努嘴角,看著何劍堯皺起來的劍眉,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張珍珍打了他一下,示意他們這邊也要開始了,叫他含蓄一點,不然指不定又惹出什麼事呢。
何氏的那塊賭石確實不樂觀,切面顯示,翡翠只往裡面延伸了不到兩釐米的厚度,這別說整塊毛料的四分之一大小了,就是八分之一也沒有。而且如果裡面的翡翠都是這樣的話,那解出來之後也只能做一些很簡單的特定飾品,這對價值又是一個很大的影響,材質侷限了最後成品的樣式,這樣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好可惜啊,就這麼一點翡翠,好在這是高冰種翡翠,還有價值。”周圍的人全都小聲的議論著,如果裡面的翡翠只是這樣薄薄的一片,那總體價值最多也就是四五十萬,若不是這塊高冰種的綠色還不錯,最近的翡翠市場行情再次的看漲,四五十萬都不一定能達到。
“總裁,下面怎麼辦?”那些賭石專家都小心的看著何劍堯,他們可是清楚這個年輕總裁的手段的,如果惹怒了他弄不好吃不了兜著走。
何劍堯額頭出現了細細的汗珠,臉色很是蒼白,像失血過多了一般,這樣的他還真是少見呢,“切”,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些猙獰,他不是輸不起,可不想在這輸,特別是不想在何劍鋒的面前輸。
“是。”兩名賭石專家急忙答應了一聲,趕緊開始幫忙。
何劍堯想贏,比任何時候都想,而且他不僅想贏,還想要贏得徹底,每塊翡翠都要比張珍珍所解出來的要強,前面兩塊他實現了,這塊也一定會實現的。
因為何氏的切石被很多人關注,張珍珍這邊受關注的人反而少了。
而楚家那邊的最後一塊賭石也是一塊差不多透明的賭石,皮層表面很薄,切開之後,結果相當令人失望,楚鳳蓮的臉色也暗到了極點,大家都看重最後一塊賭石,因為怎麼算最後一塊賭石都應該是每家的鎮店之寶,可是結果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何劍堯那邊翡翠的材質受限,而楚鳳蓮這邊也是如此,翡翠內部居然不如表象,也是一堆的碎玉,這讓楚家的師傅著急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裡有著濃濃的不甘,如果再這樣下去,不用把石頭全部解開,他們就知道這次肯定要處於劣勢,除非這塊冰種翡翠換成玻璃種才有可能翻盤,否則就無法改變落後的局面。
可是把冰種變成玻璃種,顯然不現實,而事實也讓他們無法想象點石成金的事情。
其實今天的賭石還是有所看頭的,開始的那幾刀真的是讓人感到了驚心動魄,先是高冰種的出現,再是讓人惋惜的被破壞了的冰種翡翠,現在看來五家的賭石,一共十五塊,七塊賭出了冰種,其中三塊還是高冰種,還有兩塊是玻璃種,剩下的三塊雖然是金絲種成色很不錯,戰績真是頗豐了。
就現在這些翡翠來說,如果經過雕工以後,進行估價,這些翡翠應該會有近乎一億的收入。何況現在還有三塊並沒有全部解完,不說結果如何,剩下的三塊賭石應該都會出高級翡翠,只是要看材質如何。
楚家可能也知道翡翠的價值了,最後也沒有太過執著,而是加快了解石速度,沒一會里面的全部翡翠就被解了出來。看到解出的翡翠,眾人多了一絲嘆息了起來,這塊翡翠是高冰種,不過翡翠碎塊太多,三斤多的翡翠居然沒有一塊相對完整的,不過還是很讓人滿意的,現在的翡翠是市場對於高級翡翠來說是有價無市,即便是有了整塊的高級翡翠的原料也會被做成小塊的配飾,對於手鐲之類擺設的物件,相對市場很小,流通量不大,對於商家來說這樣的碎塊其實也不是什麼壞消息,不過在這場賭局的價值評估上會有些出處,起碼上下評估差額要有上百萬的差額。
接下來就剩下何氏和張珍珍的賭石了,何氏的已經接到一半,不禁讓人開始緊張,周圍小聲的議論聲,哪怕是何劍堯那樣霸氣十足的人,也不免開始擔憂,兩家翡翠的簡直只有百萬的差距,任誰都會有點心虛。
張珍珍最後一塊賭石是在胡老的垃圾區域裡選出的毛料,這些毛料通常情況下都是胡老給的附贈品,不過張珍珍為人比較厚道,人家已經給她很大面子給出了三塊賭石,人不能做事太過分。
胡老一看見這塊毛料不由的緊皺眉頭,當時他救奇怪張珍珍怎麼會要這樣一塊廢料?普通的灰皮殼,表面八成以上的地方都帶有坑窪的麻點和砂眼,特別是這中間的兩處特別顯眼的馬尾綹。
一般這樣的毛料,誰也不會看好,他也是懶的去解,這樣的毛料都是十賭九跨,或者十賭八跨,即便是賭出了翡翠,那破壞的可能性也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毛料她為什麼還要選?難道她是看錯了,或者看花了眼?
胡老有些不相信,不是他過於相信張珍珍的水平,而是很多賭石高手都是用普通毛料對賭,也只有特別的高手使用這樣爭議很大的毛料來賭,普通的毛料顯示不出他們真正的水平,這也是出家和何氏為什麼最後一關都拿出了爭議的賭石來賭的很大原因。在這樣的大會上彰顯自家的實力,也是很大的宣傳,不過付出的代價也是十分大的。
“我們開始吧。”張珍珍站在瞭解石機前,身上依然帶著龐大的自信,那釋然的笑容來自於她有絕對的依仗,在看透了毛料內部的情況下,他等於是早早的知道了結果。擺正賭石,固定好位置,解石機的切石聲就響了起來。
這次她切割也非常的簡單,對著馬尾綹的裂縫直接切了下去。有馬尾綹的地方里面的翡翠必然會遭受到破壞,從這裡下刀不用擔心毀了裡面的翡翠,還能最直觀的看出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和之前不一樣,看見張珍珍開始解石,何劍堯居然不切石了,而是用砂輪機又開始擦,這回露出的翡翠切面依舊不深,幾乎又是在皮殼的邊緣,不過他這樣做卻保持著翡翠最大的完整性。
張珍珍手上的這塊賭石被切開一塊不大的窗面,從橫截面上看錶現並不理想。周圍不免出現了唏噓的聲音,之前的一些賭石不管怎麼說還都有值得稱讚的好表象,可是這兩塊幾乎是看不出任何的好來,一塊滿是砂眼,一塊壓根就跟普通的石頭一般。
這樣的兩塊毛料,放在平時絕對沒有賭石專家會拿來對賭,可是放在今天的賭局上,倒是成了寶,讓所有人都好奇裡面的翡翠到底如何?
十來分鐘之後,何劍堯咬著牙從賭石的中間切了下去,“嘩啦”一聲,賭石被分成了兩塊,旁邊的助手馬上上前清洗切面,剛洗了一半,他們的眼睛就呆滯的看著前面,手上的水盆竟然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咣噹”一聲,水花四濺,都噴到何劍堯的身上了。
“這是,這是,是……”
何劍堯出乎意料之外的沒去在意身上的那些水珠,見到裡面情況的他忍不住吸了口氣,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周圍的人急忙湊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可是見到裡面情況的人都不由的愣在那裡。
“這是什麼?”
“這不可能?”
周圍的人不敢置信的叫了起來,不過這次的卻是驚叫,激動的語氣都沒有辦法掩飾。何劍堯切開的兩塊切面,有一面是石層,裡面夾雜著破碎的翡翠,可以說是慘目人睹,而另一面卻是柳暗花明,居然是晶瑩透亮,綠意盎然的翠綠,這些翡翠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玻璃種,這一面是沒被破壞掉的一部分竟然是玻璃種,雖然從切面上來看翡翠並不大,但這總是玻璃種,彷彿美麗的仙子一般,正在翩翩起舞,美麗動人,從品質上來說可是最高級的翡翠。
“玻璃種,真是玻璃種啊,總裁,您切出了玻璃種。”何劍堯看著激動的眾人,心裡一陣舒暢,玻璃種翡翠,哪怕是在緬甸這種高級翡翠也不多見,還好老天還是厚待他的,居然在碎翡中切出了玻璃種,他能贏了吧?
“我叉,他居然解出了玻璃種。”白一帆氣的臉都青了,焦躁的說:“玻璃種翡翠在每年大公盤上都很少見,居然能在這解出來,這類的翡翠向來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現在看來他們那邊的總價值要翻出幾倍了。”
這一次就是想不服都不行,誰也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塊極不起眼的石頭上解出了玻璃種,哪怕這塊玻璃種只有很小的一點,也絕對是一次超級大漲。
何劍堯現在的心情很是激動,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珍珍,怎麼辦?玻璃種,這一下子就至我們於死地,怎麼辦啊?”玻璃種的翡翠對他們來說衝擊確實太大了,何氏解出的雖然只是塊很小的藍綠玻璃種,但畢竟是玻璃種翡翠,雖然小,但是價值也要翻番的,現在有壓力的人換成了他們。
張珍珍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很有氣量的說:“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已經說三遍了,我的眼睛又沒有問題,耳朵也聽的清楚。”
張珍珍沒理會那邊的熱鬧,只是專心的摩擦著自己賭石的邊緣,“珍珍,等等,好像有翡翠。”何劍鋒看見一個紅色的光芒閃過,他趕緊出聲說道。
張珍珍趕緊停下刀,何劍鋒潑上一層水霧,石層下面直接露出了淡淡的翡翠,泛著絲絲的紅色光芒,“是紅翡?”何劍鋒沉著的語氣,讓張珍珍贊同的點了下頭:“的確是紅翡,而且水頭不錯,看來我們也有個好兆頭了。”
何劍鋒抬頭對她一笑,兩人樂在其中,也不管其他人的視線,認清位置後,張珍珍就繼續擦了下去。
“紅翡?”不知道是誰又驚叫起來,把集中在何氏的視線又拉了回來,白一帆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看見那泛著紅色光芒的切面,驚愕的說道:“真是紅翡,我沒看錯吧,竟然還是冰孺種。”
張珍珍這會擦開了一個拇指大的小窗面,讓裡面的翡翠真正的暴露了出來。何劍堯聽見了也看了過來,不過對於張珍珍解出了質量不錯的冰孺種紅翡他倒是不擔心,他手上這塊可是玻璃種,普通的冰孺種價值比玻璃種可是差的老遠,除非張珍珍那塊是整塊的翡翠,不然她就沒有獲勝的希望。
這一會,大家都蒙了,兩塊表象最不好的賭石,解出了這樣高級的翡翠,不得不說是一場戲劇性的變化,一百多萬的差距,原本以為會以何氏的玻璃種翡翠定格,誰知道場面一下子又因為這塊紅翡變的更加撲朔迷離,就連何氏的人都對剛剛必勝的決心打了折扣。
“嘩啦”張珍珍的賭石也被一分為二,小塊的皮層被切了下來,丟開皮層,何劍鋒急忙洗乾淨了切面,清澈透明的翡翠再次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漲了,又漲了,就現在的表現很有可能解出塊不小的玻璃種,價格超過千萬絕對問題。”周圍的幾個人小聲的議論著,胡老則是讚賞的點點頭,這丫頭果然不是眼拙,她很厲害,而且相當厲害。
何劍堯仔細的看著張珍珍新開的切面,判斷著裡面翡翠的走向,他的額頭漸漸的出現了絲絲的汗珠,張珍珍這塊毛料嚴格來說並不大,裡面也不全是翡翠,如今來看,如果不是張珍珍解出的是冰孺種的紅翡,哪怕是金絲種或者芙蓉種的翡翠都必輸無疑,不過現在依舊無法判定最終的勝利,而這種等待讓他變得極度的不安。
張珍珍這邊擦開的窗面越來越大,裡面露出的紅翡也越來越多,雖然比不上最頂級的血美人,但卻是極好的葡萄紅,也屬於高檔的翡翠了。
“珍珍,顏色不錯,是難得的好翡翠,只要我們的塊頭大,還是有贏的希望。”白一帆激動的說著,他現在滿手是汗,真想快點看到整塊的翡翠到底有多大,現在簡直就是一種激動的煎熬。
張珍珍善解人意的對他一笑,何劍鋒卻在她耳邊說道:“我們肯定能贏。”
張珍珍微微一愣,看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爭強好勝的眼神,她點了點頭,“原來你也可以被刺激出好勝心的?我以為你一輩子都會讓著他呢。”
“他是哥哥,應該是他讓著我才對,這次要給他一個教訓。”
“你就這樣相信我?”
何劍鋒聽著她打趣的語氣,溫柔的看著她,“難道你不知道我相信嗎?”
張珍珍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架起切割刀,沿著擦開的翡翠邊緣切了下去,白一帆趕緊洗清切面,隨即指著長長的切面大叫,“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