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64徒弟?
64徒弟?
“大哥,你們在說什麼?”聽見何劍鋒的聲音,張珍珍猛的回頭看向他,看見他關心的眼神,張珍珍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的鬆弛下來,“沒什麼,何總裁只是在恭喜我。”
何劍堯看見張珍珍這麼快就掩飾掉了之前的驚愕,會心的一笑,“是啊,第一局就贏的這麼漂亮,我真是應該恭喜你們不是嗎?特別是姚家的兩位千金的鬥爭,真是好看。”
張珍珍眼睛驟然一縮,看著何劍堯雖然有所忌憚,但是卻也沒有太過慌亂,雖然她的身世有過掩飾,但是要瞞過何劍堯確實很難,所以張珍珍對這樣的情況早就有了防備,因為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秘密,血緣關係的秘密又怎麼會輕易被掩蓋?
“何總裁,第一局已經結束了,我需要休息,第二局就在明天,您與其看我們之間怎麼爭鬥,不如想想明天的比賽,如果我一不小心又贏了,那就沒有比第三次的必要了。”
對於張珍珍的話,何劍堯自信的一笑,“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何氏的雕工在業界是數一數二的,任何一位師傅都有著精湛的技藝,大師的水準不是一般的小師傅就能做到的。”
“既然這樣,不如明明看看結果再說吧,是輸是贏不就清楚了,胡老還在等著我們,走吧。”何劍鋒拉著張珍珍離開,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起剛剛何劍堯那促狹的笑容,他就會全身發顫,好像一種無聲無影的威脅在逼近他,讓他第一次開始感到懼怕。
“珍珍,恭喜你贏了。”看見莫思琪高興的樣子,張珍珍點點頭,“謝謝你剛剛為我說話。”
“我們還有什麼說的,那個姚可欣本來就客氣,明明為人尖酸刻薄,還厚臉皮的要嫁給我紹軒哥哥,如果我紹軒哥哥真娶了這樣的女人,豈不是毀了一生?”看著她好打抱不平的樣子,張珍珍捏了捏她肉呼呼的臉頰,“你什麼時候好像一個管家婆一樣管這管那的?人家結婚的事情你也管,我看你是自己有了心思吧?”
跟莫思琪在一起,張珍珍才真的放鬆下來,就好像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沒了小心翼翼,沒了擔驚受怕。
“切,我有心思又怎麼樣?如果紹軒哥哥等我五年,我一定嫁給他。”
“不知羞,居然這麼早就少女懷春了?”張珍珍嬉笑的看著她,莫思琪鼻子一禁,俏皮的說:“我說的是實話,怎麼了?不過我也知道我紹軒哥哥喜歡的不是我,是你。”
“我?”突然被她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張珍珍有些手足無措的笑了笑,“你在亂說什麼?我剛剛回國,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怎麼會是我?”
“珍珍,我說的是實話,其實你都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紹軒哥哥有多傷心,我記得那天我去他家裡的時候,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我叫了好久的門他才打開門,可是他卻抱著我哭了起來,一直說著一句話,她走了,她真的走了。”莫思琪說著,眼睛有些泛紅,“那時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知道明澤哥哥他們來的時候,我聽見了他們的爭吵聲,這才知道他為的是你,而他右手上的那道傷疤也是你留下的。”
張珍珍聽著她的話,臉色有些僵硬,不過最後只是淡淡的一笑,“那時是我不懂事,咬了他一口,希望他別記恨我就好,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就算以前有什麼,現在我也沒有那樣的心思了,他不適合我。”
“珍珍,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像比我大很多的樣子?我這幾年拼命的讓自己快快長大,可是再次看見你,我還是覺得你越來越成熟,而我倒是更稚嫩了,看來我是趕不上你了。”看見她受打擊的樣子,張珍珍拉著她的手由衷的說:“思琪,如果可以我真想像你一樣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太早的成熟,註定你揹負的責任就更多,你明白嗎?”
“思琪。”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張珍珍的身體有些僵硬的站在那裡。
“紹軒哥哥。”莫思琪看見楚紹軒高興的對他招了招手,而張珍珍卻是牽強的一笑,“思琪,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都不和紹軒哥哥說句話嗎?”
“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今天把她的未婚妻得罪了,你帶我說句對不起吧,以後有時間我再去看你。”張珍珍說著就要離開,莫思琪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有時間就來海博利恩學院來吧,我們現在都在那裡讀書,有你熟悉的很多人,像古心學姐他們,都在那裡。”
張珍珍點點頭,“我知道了。”當然轉身離開的時候,楚紹軒正好與她擦肩而過,“對不起。”一句低沉的道歉,好像已經成了他能對她說出的唯一一句話,是啊,歉疚,那種深深的歉疚纏繞了他五年,五年間他沒有忘記過她,正如她當初所希望的,就算我離開了,我也讓你的心裡記住我,她真的做到了。
當天下午,張珍珍中午吃飯了慶功飯,就馬不停蹄的去了胡老的家裡,他們雖然贏了第一局,不過第二局就在明天,他們要趕緊敲定雕工師傅,對於一些有規模的珠寶店,一般都會有自己專用的雕工師傅,出來的玉品也多為自家獨一無二的設計,原本張珍珍在國外,也找尋了一些雕工師傅,但是卻沒有大師級的師傅坐鎮,一是因為他們的公司沒有進入內地,大師級的人物都是一方翹楚,輕易不會接受任何邀請聘用;二是翡翠女王的設計都是由張珍珍設計,根據她的圖紙做出一些精品的玉品,就算雕工上有所不足,她新穎的設計也能彌補,所以尋找大師的事情也就定在回國之後再說,但是沒有想到一回國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再次來到這個佈局如此精緻的別墅,張珍珍也算是輕車熟路,不用何劍鋒帶領就直接走了進去,不過剛到玄關就聽見裡面笑聲一片,她也是一驚,趕緊拉著何劍鋒一起走了進去,不過看見一屋子的人,她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僵硬,她真沒想到胡老的家裡會有這麼多的客人,她以為下午胡老會休息呢,畢竟上午可是站了一個上午,對老年人來說可不輕巧。
“丫頭,你來了。”胡老現在看見張珍珍可比看見何劍鋒親切,對她慈祥的招了招手,張珍珍趕緊走了過去,“胡爺爺,您好,我又來叨擾您了。”
胡老開心的拉住她的手說道:“我知道你找我是因為什麼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凱,黃師傅,是南派陳老的大徒弟,大師級的玉雕大師,你應該有過調查吧?”
張珍珍趕緊站起來行禮,“黃伯伯您好。”
黃凱一看見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不由的皺了皺眉,“胡老,您這是唱的哪出?你急著把我就來就是看這個女娃子啊?”
“你看你這脾氣,還是那麼急。”胡老示意張珍珍坐下繼續說:“她就是翡翠女王的幕後老闆,別看她年齡不大,就在上午可是賭出了一塊藍精靈的小丫頭,是你來的晚了,錯過了一場好戲。”
“什麼?”黃凱一聽胡老的話有些意外的看向張珍珍,“我聽說翡翠女王是在國外註冊的一家公司,崛起的很快,但是沒有人知道它的老闆是誰,真的是你嗎?”
張珍珍甜甜的一笑,“我不會拿最的招牌開玩笑的,確實是我。”
“哈,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玩賭石的,胡老,難道我們真的老了嗎?”黃凱不置可否的看向胡老,他只是點了點頭,默認的說:“我們是真的老了。”
“好吧,既然胡老這樣說,那我就認可了,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面,胡老,可不是我博您老的面子,如果她沒有讓我心服的籌碼,我可不會和他們公司簽約的,你知道我這個人不願意受到束縛,這次如果不是您老出山,我都不願意跑這一趟。”黃凱的話得到了胡老的同意,“你放心,如果這丫頭不是有幾把刷子,我也不會把這些老朋友請來,丫頭,我這誇口可是說出去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張珍珍點點頭,拿出一塊抱著紅布的翡翠放到桌子上,隨即神秘的一笑:“這就是我的籌碼,王伯伯如果您來翡翠女王,我保證每年都會有三塊不次於這樣的翡翠任您雕琢。”
“是嗎?那我可要看看你的這塊翡翠夠不夠入我的眼。”黃凱說著拿起那塊被包裹的翡翠,打開外面的紅布,他不由的眼前一亮,“這是帝王綠和血美人?”
看見這塊翡翠的眾人皆是一驚,黃凱撫摸著翡翠的表面不加掩飾的讚賞道:“帝王綠和血美人已經是極品了,這塊玉居然把兩塊極品翡翠連到了一起,而且還是一塊天然的龍形翡翠,這塊翡翠哪怕不是高冰種,只是普通的豆種那也是價值連城了,我真不敢估價,一個天然雙極品的玉龍,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價值,無價也未可知啊。”
胡老點點頭認同的接著說:“果然是好東西,居然是雙色翡翠,還是雙色極品翡翠,這實在是太難得了,黃凱就是你師傅他也未必見過這樣的翡翠吧。”
黃凱拿著翡翠滿是感慨,不用說,這塊翡翠已經把他深深的吸引,張珍珍知道,簽約只是早晚的事。
“丫頭,這塊翡翠你就交給黃家小子吧,看他的模樣,巴不得現在就動手雕制,他是跑不掉的。”被胡老這麼一說,黃凱也沒矯情,只是滿意的點點頭,“如果你每年真有不次於這三塊的翡翠任我雕琢,我就同意簽約。”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小女子的話也是毋庸置疑的。”張珍珍說著俏皮的撅了撅嘴角,惹得在做的各位前輩,哈哈大笑,都慈愛的看著這個讓人驚訝的小姑娘。
“丫頭,這事我算是給你辦成了,接下來,你要幫我了。來,過來看看這個,這是秦老今天帶來的一個物件,你幫我看看。”聽見胡老這樣說話,張珍珍微微一愣,在坐的哪一位不是古玩界的專家,不問水平,單看年齡就是她的幾倍,哪有她說話的份,特別是看見他們聽見胡老的話,都是驚訝的審視著她,更是讓張珍珍有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胡爺爺,我哪能看的出什麼啊,在做的各位應該都是古玩界的專家,我哪能班門弄斧,您這不是讓我出醜嗎?”張珍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何劍鋒,見他不言語,有些焦急的瞪了他一眼,可是這次他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別開了頭,讓張珍珍心中一陣惱怒,不爽的在心中暗罵他。
“丫頭,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你懂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說你班門弄斧,那可是我看走了眼,這些老傢伙可是會笑話我的,我胡老看人無數,可沒走過眼,你得給我爭氣一點,這些老傢伙不好對付。”被胡老這麼一說,一旁的老者們都無奈的笑了出來,戴眼鏡的被稱為秦老的老者更是指著他笑語:“你這老傢伙真是越活越像個小孩,在小姑娘面前居然這麼編排我們,你這個老頑童啊。”
有了胡老的話,張珍珍不禁鬆了一口氣,“那我說錯了,各位前輩千萬不要生氣,這都是胡爺爺讓我說的,我是迫不得已的。”
看著她張著一雙星星眼,賣萌的博同情,那些老者都是會心的笑了,“放心,小姑娘,你儘管說,如果你說對了,我們每個人送你一件禮物,當做獎勵。”
“徐老頭,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被說我們密謀來挖空你啊。”胡老毫不猶豫的挖苦人家,不過那個徐老也沒生氣,反而開心的說:“要挖空也先把你挖空,我們幾個老頭子就屬你的寶貝最多,我們給一個你要給三個。”
“你這老頭一點虧都不吃。”
聽著他們調笑,張珍珍仔細的打量起面前的東西,一個是青花瓷瓶,一個是青花碗,雖然都是青花,不過張珍珍卻感覺這兩樣東西有天壤之別,為了更準確的判斷,她打開了自己那神秘的力量,看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後,她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丫頭,你可看明白了?”胡老見她笑了,就隨口問了一句。
“只是看了一個大概,這個瓷罐看上去像明清時期典型的青花重器,落款是萬曆官窯,如果說這件瓷器是真的,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器,絕對是國寶,不過在我看來摸著很燙手。”張珍珍的話惹的那些老者大笑出來,“丫頭,你繼續說。”
張珍珍嘆了一口氣,她明明已經說明白了,可是他們還要考她,她只能繼續說:“萬曆年間如果有這種鏹水青花這種技術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國寶。據我所知鏹水是十九世紀才有的東西,咱們十六世紀就有了,不是國寶是什麼?”
秦老第一個笑了出來,“這丫頭還真是厲害,說話也夠犀利,眼睛也尖,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鏹水青花,近幾年都有不少的造假者用鏹水仿造出青花器上的包漿,這種包漿對新手來說看起來像是真的,但只要真正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奧秘,屬於一種不怎麼入流的造假手段。不過被你這個小丫頭說出來,還是頗為讓人驚訝。”
“是啊,胡老還真有他的目光獨到之處,看來這丫頭還真不簡單。”聽見大家誇她,張珍珍只是故作含羞的低下頭。
“那這件呢?也一起說說吧。”聽見胡老問起,張珍珍伸手拿起了那隻青花碗,碗上的花樣很古典,在古代皇宮中常見的花樣,雙龍戲珠,兩條五爪金龍顯得非常的威武,青花的髮色也極其的淳厚,美麗,怎麼看都像是清代瓷器的巔峰之作。
不過張珍珍卻從特殊能力那裡看出,這隻碗絕對不是真正的乾隆官窯,而是一種少見的高仿品,這樣的高仿品,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想了一會,張珍珍委婉的說道:“這青花顏色雖然如真品一般,色暈也如同真品一樣是暈而不散,但它的散卻沒有做到乾隆青花的那種散而不漏,和真品之間有著一點的差距。”
其實這隻青花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特別之處,那一點瑕疵肉眼都很難發現的不同,不過張珍珍確是例外的。
聽見她的話,秦老驚訝的問道:“還有嗎?你還看出什麼了?”
“還有這兩條龍的畫工,乾隆時期御窯畫工雖說比不過當時的知名畫家,但底子都不薄,這兩條龍畫的雖然和真品一樣惟妙惟肖,但細看之下還是有一些不同。”張珍珍指著一條龍的龍頭繼續說道:“乾隆畫工對龍頭最為仔細,乾隆好大喜功,總喜歡誇耀自己,對瓷器的要求上也有著他的特徵,龍頭一定要畫出那種高昂,藐視天下的霸氣,還有惟我獨尊的氣勢,所以乾隆時期瓷器的龍紋,龍頭都是最有特徵的部位。您看這兩條龍頭,畫的雖然很好,但卻少了一些銳氣,過於柔和。”
“好,繼續說。”其他幾位老者也興奮的看著張珍珍,這讓她不知不覺間有了不少的壓力,而胡老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眼前這些東西可都是讓無數專家打眼的高仿品,就連在做的幾個老傢伙都打了眼,不過張珍珍這小丫頭卻只是看了幾眼,就能發現其中兩點的不同,某種程度上說她已經超出了胡老的想象。
“還有就是胎質,這胎土採用的也是景德鎮高嶺土,但因為時期不同,雖說模仿到了乾隆時期的胎質,但卻無法完全一樣,胎內的紋變等都有些不同。再有就是使用了做舊的手法,這隻碗的重量和真品不可能完全一樣,肯定會有一定的差別。”
“好,說的好,都說女孩子的心思縝密我算是親眼看見了,這小丫頭還真是厲害一下子說出了這麼多的不同,可比我們這些老頭子強多了,青出於藍啊,想著這件東西我們可都是打了眼的。”徐老無奈的苦笑,不過眼神中卻有著一絲興奮,“老了,真的老了。”
“老爺爺,您可別這樣說,我會感到慚愧的,想比過您幾位專家哪有那麼容易,我還需要很長時間的學習呢。”張珍珍趕緊汗顏的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在特殊能力下才發現的,若沒有這樣的特殊能力,她就是個白痴,就算知道是假的,也絕對說不上來一點。
“哈哈,好,我不說了,胡老頭就是厲害,能發現你這麼一個寶,真是讓人羨慕啊。”徐老說著慈愛的看著張珍珍,弄的她渾身不自在,“哪裡哪裡。”
“丫頭,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胡老突然的一句話把張珍珍弄的愣在原地,“徒弟?”張珍珍茫然的看向何劍鋒,可是他卻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笑看著她,那眼神中滿是鼓勵疼愛的光芒,倒是讓張珍珍更加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