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65孰是孰非

作者:夜雨憐

65孰是孰非

走出別墅坐上車,張珍珍奇怪的看著何劍鋒,“這件事你知道?”

“猜到的。”何劍鋒發動了車子,悠哉的說了起來,“胡老是一個惜才的人,他平生最大的心願不是擁有多少收藏,多少財富,而是在有生之年找到一個可以繼承衣缽的傳人,而你的出現顯然讓他心動了傲氣沖天。”

“你是故意的?”

“有些事就算不是故意的就能辦成的,你有這個實力,而胡老也有這個能力。”何劍鋒開著車繼續說道:“上午的事情,逃不過我的眼睛,雖然我不知道何劍堯跟你說了什麼,但是你的臉色很不好,不過只要有胡老做你的靠山,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敢輕易的動你,這是對你最好的保護傘。”

“那你呢?你就不怕他殺你?”聽出了她的擔心,何劍鋒握住她的手,無所謂的搖搖頭,“他不會殺我,至少現在不會。”

“媽。”楚紹軒剛回到家裡就被楚鳳蓮叫道了書房。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媽?”楚鳳蓮的手狠狠的打在桌子上,怒瞪著這個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我今天派人看著你,不讓你去珠寶展,可你還是去了,還帶著莫思琪那丫頭,你是故意跟我作對嗎?”

“媽,我已經成年了,你不能把我關在家裡,何況今天我去了那裡什麼都沒說,您擔心什麼?”楚紹軒對於她的怒氣視若不見,就算是說話都有著一抹肆無忌憚的冷笑。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

楚紹軒看著她苦笑道:“就因為你是我媽,我才會站在這裡,有的時候我多希望你不是我媽。”

“你說什麼?”楚鳳蓮抬手指著他冷漠的臉頰,大聲喊道:“你就因為那麼一個賤人連媽都不要了?她有什麼好的?不過是個野種,我警告你我活著一天,都不允許她進我楚家的門。”

“楚家的門?”楚紹軒看了看周圍華麗的裝飾嘲諷的說:“你以為她會願意進這裡?這裡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骯髒的地方,而我在她的眼裡就如同仇人一般,你更是殺她家人的兇手,你要她進楚家,那是羞辱她。”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楚紹軒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扔在她的面前,“媽,你還想裝嗎?五年前的車禍逼的張家人遠走海外,張珍珍的姥姥在國外治療一個月後,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死在了異國他鄉,而她媽媽的雙腿也終身殘疾,只能坐在輪椅上,姐姐也因為車禍,造成了病情惡化,到現在只能等待換腎,三條人命,你要如何償還?媽,你就沒有做過噩夢?你就沒有害怕人家找上門來嗎?”

“啪”的一巴掌聲音清脆,楚鳳蓮氣的手不住的發抖,“你知道什麼?這件事根本於我無關,就算我知道這件事,那不過是姚家的報復,誰能阻止?再說這也是那個賤女人該有的下場,搶了人家的老公,就要付出代價。”

“媽,這樣說能讓你擺脫自己身上的罪嗎?能讓你找到一個不害怕的藉口嗎?”楚紹軒失望的指著那張紙:“你應該看的更加清楚一點,那上面還查到了一件事,一件讓我都噁心的事,搶了人家老公,要付出代價,那你呢?我就是你偷人家老公要付出的代價嗎?”

“你,你再說一遍。”楚鳳蓮渾身發抖的看著他,聲音發顫的都讓人擔憂。

“難道我說錯了?二十年前,你和姚振海的關係我都已經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想瞞我多久?為什麼?為什麼你願意讓情夫的女兒嫁給我,都不接受張珍珍,你告訴我,為什麼?只以為她是你情夫跟別人生孩子,證明他背叛了你?所以你才會這樣報復?”

“住嘴。”楚鳳蓮一把把桌上的東西全部仍在地上,一系列的碰撞聲,宣洩著她的憤怒。

“你生氣了,那就證明我說對了。”楚紹軒並不像就此罷手,他冷笑著說:“當初姚振海娶了尹家的人為了就是尹家的勢力還有楚家的施壓,所以他根本不愛尹奇璇,而你們不同,你們是真心相愛,但是卻不能在一起,所以在他無奈娶了尹奇璇之後,你雖然怨他,但是卻也不恨他,因為這樣的結果有楚家的因素,可是對於張珍珍的媽媽張心藍,你卻恨,恨她毫無背景,如此平凡卻得到了姚振海的心,所以你不願意放過她,你的心裡一直有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如果尹奇璇要恨也應該恨你,如果姚家要報復,也該是你,而不是他們。偷人家老公要付出的代價也是你該付。”

“你這個不孝子,住嘴,住嘴。”楚鳳蓮拿起一旁的檯燈對著楚紹軒的身體打了過去,一陣疼痛讓楚紹軒倔強的一句話不說,咬緊牙關挺著,聽著她的哭聲,他的眼淚默默的掉了下來,他也不想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當他查清楚一切的時候,他心中的憤怒卻不能讓他平靜,特別是母親這樣的態度,實在讓他忍受不了。

一陣打罵過去,楚紹軒忍著身上的痛,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這讓楚鳳蓮更加憤恨,最後對他憎惡的說道:“你就算是嫌棄我這個媽,嫌棄我做的一切,但是你都擺脫不了你是我兒子的命運,三天後,也就是第三場賭局的前一天,就是你和姚可欣訂婚的日子。”

“什麼?”楚紹軒驚訝的看著她,他可以忍受她的責打,他可以忍受她的辱罵,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還是這樣盲目的執著?

“你不用驚訝,也不要說你不想,現在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是我的兒子,我養你這麼久,你也要對我付出該有的代價。”楚鳳蓮的怒吼,讓楚紹軒含著眼淚譏笑著說:“你是要利用我?”

“對,我就是利用你,利用我自己的兒子去達到目的,你又能怎樣?楚紹軒,你再怎麼厭棄我,我都是你媽,我做的事,你可以查,你可以恨,但是你卻不能反駁,不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服從我的命令。如果哪天我在訂婚禮上看不見你的人,我還會找張家算賬,這回我不找那些老弱病殘,我找張珍珍她本人。”楚鳳蓮的話讓楚紹軒的臉上出現了一份不甘願的隱忍。

“難道對於你來說兒子的幸福,也比不過你的目的?”

楚鳳蓮擦了擦眼淚,傲然的女強人的身份再次回到她的臉上,“這是你外公交給我的,不然我也不會孤獨一生,既然你怪我,那你就嚐嚐這種滋味,我看你如何抉擇?”

楚紹軒聽著自己母親的笑聲,他握緊拳頭,咬緊牙關,淚水這一刻好像極為廉價,竟然讓一向視為天之驕子,剛毅的他,一時間竟然只能哀怨的哭泣。

第二局的賭局定在了郊北的體育館,這裡的場地夠大,玉雕師傅施展起來更加順手,而且天氣不錯,看來真是天公都做美啊。

“今天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張珍珍看著周圍的坐席,今天來觀戰的人,起碼有近千人的場面。

“這是自然,今天雖然是五家的賭局,但是全國有名的玉雕大師都來了,誰不想見見這場龍爭虎鬥的精彩啊?看看,還有很多各地玉雕協會的人員,這樣學習的機會可是難得。”白一帆看見這樣的陣勢很是高興,“哎,又省了一大筆廣告費,還多了一位大師級水準的玉雕師傅,如果這回我贏了,那就是四喜臨門,連最後一場的賭局也省了。”

“哪有那麼容易?”張珍珍看著周圍的人說:“今天玉雕屆可是來了不少專業人士,還有很多前輩,四家請來的大師也都是在玉雕界響噹噹的名人大家,要說雕刻技能更不在我們之下,今天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黃浩走到張珍珍的身邊讚許的點點頭,“珍珍說的沒錯,參加的其他四位大師都是我熟悉的朋友,他們幾個人的雕刻技能不在我之下,都有著自成一派的獨門絕技,要說在雕工上拼個勝負還真是不好說。”

“黃師傅盡力就行了,輸贏並不重要。”張珍珍倒是看得釋然。

“輸贏真的不重要?我可知道這次賭局的賭注。”黃浩好像試探的看著她,想在這個冷靜的小丫頭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可是他卻失望了,她依舊淡然的笑著,好調皮的說:“不過是幾塊漂亮的石頭,就當是做善事了。”

“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

“千金散盡還復來,我失去的東西,我會重新賺回來,要說抱怨責罵,有什麼用?不過是白費力氣,再說本就沾了一個賭字,輸贏自然參半,誰又能說一定呢?”張珍珍說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黃浩走進賽場,和幾個老朋友打過招呼,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平靜情緒,高手過招,自然心境最是重要。

幾個禮儀小姐,把幾家要雕刻的翡翠用紅布罩著放在桌面上,而當楚家的玉雕師傅揭開紅布的時候,不知是誰驚呼一聲,場面頓時喧鬧起來,“那是什麼翡翠?天啊,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純正的顏色,翠綠,透亮,比帝王綠還要純正,那是什麼翡翠?”

聽見喧鬧聲,張珍珍他們也跟著看了過去,“龍石種?”兩個聲音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一個是坐在主席臺上的胡老,一個就是站在那裡多少有些驚愕的張珍珍。

“龍石種?什麼是龍石種?”白一帆聽見張珍珍的聲音,奇怪的問了一句,“楚家的這塊翡翠只有小孩子的巴掌大,只能做掛件,還不能太大,可是看那材質卻不是一般的翡翠,龍石種,我怎麼沒有聽過?”

“龍石種這個名字確切來說是中國人命名的,以龍為名,意味著最高貴。龍石,在古代也有龍之石的說法,無論任何說法,龍石種都是高貴的象徵,是皇者的代表。所以即便是這塊翡翠只有一小塊那也是翡翠中的極品,就這塊原料價值就會上億。”

“天啊,那他們不是耍詐嗎?用這樣的翡翠當原料,就算我們的雕工再好也會輸在原料上面。”白一帆憤憤不平的瞪著笑著得意的楚鳳蓮。

“算不得耍詐,這也是一種實力,這不是真正的玉雕大賽,而是一場賭局,材料自備是有寫明的,這也是代表一家公司的實力,楚家能拿出這塊龍石種,看來也是拼盡全力了,有舍必有得,你以為誰都能拿出龍石種讓人雕琢的嗎?”張珍珍倒是釋然,不過心中也暗暗的感嘆,看來今天他們的好運還真不多,真是背水一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