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66準備反擊

作者:夜雨憐

66準備反擊

“胡老,能跟我們說說楚家的翡翠是什麼嗎?龍石種?我以前聽過一紅叫做龍種翡翠的東西,難道這件翡翠就是?”旁邊的一個人恭敬的問了一句,胡老慢慢的點點頭,扶著眼睛,聲音低沉的說:“歷史上,龍石種翡翠還有很多名字,龍皇種,龍種翡翠,皇者翡翠,說的都是龍石種。不過隨著龍石種翡翠的消失,這種翡翠中的皇者,對很多賭石愛好者或者翡翠愛好者都成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沒想到今天能看見百年難得一遇的龍石種翡翠,這次的賭局精彩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旁邊的秦老在胡老說玩,不禁笑了出來,“胡老,現在不是你感嘆的時候吧?這樣的翡翠一出,你的那個小徒弟可就要頭疼了,這可不是玉雕大賽,可沒有那麼多的平等。”

胡老看向張珍珍的方向,慈祥的笑了出來,“很多事都是無法預料的,賭局本來就有變化,如果她過不去這一關,那就不配做我的弟子了。”

秦老笑著搖搖頭,“你啊,就是挑剔,找個弟子要無慾無求,你真當聖人那麼好當?”

黃浩看著那塊龍石種的原料,眼神透著一絲渴望,那翡翠的綠色就像活了一樣,調皮的展現在翡翠的上面。而這顏色又完全和翡翠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翡翠表面那股溫潤,更是讓人忍不住都想上手去摸一摸。做為玉雕大師,他多麼渴望能親手雕琢一塊這樣的翡翠,哎……

賭局開始,所有的玉雕大師都進入狀態,而會場上也出現了一片難得寂靜,只能聽到機器時不時摩擦的聲音。

“珍珍,你還有多少把握能贏?”白一帆悄聲的在她耳邊低語。

張珍珍動了動嘴角,自在的笑了,“不是還有一局嗎?輸贏不重要了,我更關心我的那塊翡翠會被雕琢成什麼樣子。”

“說的輕巧,恐怕自己已經知道要輸了吧?”聽見一個嘲諷的聲音,張珍珍回頭看了過去,見到楚鳳蓮一臉鄙夷憎惡的看著自己,張珍珍還真是奇怪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雖然她不待見她,但是之前她可沒有這麼露骨的表露出來,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董事長,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白一帆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不過楚鳳蓮卻不屑的一笑,“偷聽?這麼大的體育場,來觀戰的人無數,你們是在房間裡說話嗎?難道還怕人聽?”

“是啊,我們當然不怕人聽,也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聽就聽了,楚董事長如果有興致可以繼續聽。”張珍珍拉了一下白一帆示意他不要多說什麼,可是楚鳳蓮卻不屑的憋了他們一眼,“白一帆原本以為你離開五年回來之後能有所建樹,原來依舊逃不過女人這一關,還是喜歡這麼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我還真是高看你了。”

白一帆不知道楚鳳蓮今天是吃了什麼藥,為什麼非要和他們過不去,不禁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我的事情什麼時候還讓楚董事長如此關心了,您大可放心,我就算喜歡幼女,少女,哼,也不會飢不擇食的喜歡上老女人,特別是楚董事長這樣的老女人。”

“白一帆你說什麼?”楚鳳蓮雖然五十多歲,但是保養的相當的好,再加上本就是貴婦,在穿著上可是極為講究,要說她歲數大不假,但是老女人的稱呼未免有些過了。

“說什麼?還想讓我說的再清楚一點嗎?”白一帆不屑的憋了一眼,一身名牌的楚鳳蓮,“楚董事長做的事比我高明多少?”他走到她的身邊,嘲諷的看著她那半裹的酥!胸冷笑的低語:“我只是和年輕的女人玩一些成人的遊戲,可是你呢?五十多歲的女人還要年輕的男人來撫慰你的孤獨,和我比,你更讓人噁心,如果讓你兒子知道你現在還玩這樣下流的遊戲,他還會要你這個媽嗎?”

“白一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誹謗。”楚鳳蓮殺人的眼神瞪著他,可是白一帆卻不以為意的看了看周邊的人,“楚董事長可是再大點聲,然後讓所有人聽見,這樣我願意賠償您的名譽,順便找幾個被楚董事長包養過的男人過來,大家一起唱一出金瓶梅怎麼樣?”

楚鳳蓮狠狠的瞪著他,手指握緊,關節泛白,“白一帆,算你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只要不是上你的床,我願意奉陪,別忘了今天你只招惹我們的。”白一帆說完也不管她氣的發瘋的眼神,摟著張珍珍坐了回去。

張珍珍看著楚鳳蓮滿含殺氣的眼神,奇怪的嘟囔了一句,“我什麼時候惹她了?她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故意找我麻煩?”

白一帆看見她離開,不屑的白了一眼,“更年期,煩躁不安,沒事就愛發瘋,不要理她。”

“哼,你也不會進了更年期了吧?不然你怎麼會這麼瞭解?”張珍珍打趣的說了一句,見到白一帆哀怨的看著自己,她趕緊別開頭。

比賽在四個小時候結束了,而解決果然不出所料,楚家的龍石種拔得頭籌,而何家和白家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楚家的出其不意顯然很是意外,同時也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姚家。

張珍珍看著場上的作品,讚賞的點點頭,“不愧是大師級的水準,雕工果然厲害,何氏居然用了一塊藍精靈的極品材料做馬,也算是搞出了新意,玉器中,馬做起來並不容易,藍色的原料做馬更難。不僅比例要求嚴格,馬身雄武威壯,碼頭威揚,雙眼有神,顯得十分的精神。兩匹千里駿馬好像正在馳騁拼搏,一個拼命追趕,另一個則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優勢。無論從哪點來說,這對極品藍精靈玉馬,可以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白一帆耷拉著腦袋,他可沒有張珍珍那份心境,只是覺得輸了很鬧心,原本這一局就能解決的對手,卻來了一個出其不意,“不公平,真是不公平,這是雕工的賭局,憑什麼一塊該死的龍石種就搞定了一切,奶奶的,我們的玉龍哪裡差?”

“別埋怨了,我們的賭局說好了,每場賭局比的是價值,雕工雖然好,但是要看整體價值,今天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最好原料,極品藍精靈,極品紅翡,還有龍石種,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翡翠原料,萬中選一也不為過,要說起來,沒有什麼不公平,誰讓我們沒有龍石種,翡翠的價值大跌,就算再好的雕工,也彌補不了,除非是宗師級。”張珍珍輸的也算心服口服了,畢竟價值擺在那,她也只好接受現實了。

“對不起,我輸了。”看見黃凱走過來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句,張珍珍無所謂的一笑,“誰說我們輸了,在雕工上,我認為黃師傅不輸給任何人,如果我店裡的玉雕師傅這樣就認輸了,那我的店要怎麼開下去?”

黃凱見她如此輕鬆,眼睛透著清澈的目光,不是在嘲諷,也沒有埋怨,他的心不禁放了下來,說來很奇怪,他這時候面對她居然沒有之前的那種不屑一顧,反而有了一種莫名的壓力,他不知道這種壓力來源於哪裡,但是他從這一刻開始有些認可這個小丫頭了。

看見自己的翡翠被雕琢後的模樣,張珍珍不免感慨:“不愧是大師級的作品,居然充分的利用了這塊翡翠的紋路,那條龍身上的顏色居然被徹底的呈現出來,這條玉龍大概有十二三釐米長,三四釐米寬,尾部的三四釐米處是帝王綠參雜著血美人,讓這條龍看起來像是受了傷,那些血美人就像龍身的鮮血一般,紅的沁人心肺,讓整條玉龍顯得更加的威武,咆哮的龍頭看起來就像在憤怒的嘶吼。”

白一帆不滿的癟了癟嘴,“就算再好,也不是龍石種。”

被他的一句話說完,張珍珍立刻失去了興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叔叔,你知道為什麼你只能做副手,而不能掌管一個公司嗎?”

“恩?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是教你怎麼做人,要不以後,你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張珍珍說完看見何劍鋒走了過來,她轉頭看向他,“你去哪了?怎麼才過來?”

“何劍堯找我說了幾句話。”張珍珍眉頭一蹙,好像自從賭局開始以後,何劍堯總是在他們的談話中出現,而且次數很頻繁。

“他又說什麼了?”

“那塊龍石種的翡翠是姚家的,楚家和姚家會在兩天後舉辦訂婚宴,一年之後,他們會結婚。”何劍鋒的話就像一快石頭掉入水中一樣,激起了一片漣漪。

“什麼?那翡翠是姚家的?不是楚家的?那他們為什麼成全楚家?難道他們最後還是聯手了?”白一帆那脾氣,果然炸了起來。

“聯手是必然的,楚家和姚家都是在追求利益最大話,何氏和白家也是如此,只是我沒有想到姚家會有龍石種,哼,我還真是嘀咕了姚家的家底,現在看來姚家是輸不起,把最後的賭注押給楚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聯姻這條路鞏固他們的戰線,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張珍珍平靜的說著一切,笑印在她的臉上讓人感覺有些淒涼。

“珍珍,你不要傷心,他們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家人,不配。”

“傷心?我的心早就沒有他們的存在了,只是覺得好機會來了。”張珍珍看向白一帆笑著說:“你不是一直覬覦姚家的產業嗎?現在就是你出手的時候了。三天後,最後一場賭局的時候,拋售所有姚家的股票,我要做空姚家,以姚家的財力,他們會無力填倉,我要在第三場賭局勝利的時候,看見姚家的人哭,在我的面前祈求我的原諒,也算是我給楚家和姚家聯姻的一份大禮。”

看著她眼神透出的殺氣,何劍鋒眼睛微眯,對於她的表現,他的心中卻喜憂參半,報復是她回來的目的,如果目的快點達到,他們就可以快點離開。可是她這樣的殺氣,也讓他擔憂,不是擔憂的別的,而是她這樣的反應,難道她的心中真的是因為恨姚家,而不是因為他嗎?他可是寵她,無條件的愛她,可是面對她的心中還有別人的想法,他的心就會痛,何劍鋒,你是從何時開始如此的不自信了?